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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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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菲爾普斯認列克星敦當媽這件事。港區所有人都覺得理所應當。

這倆母女不僅面容像,氣質像,說話談吐生活方式都像。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倆犯起小心思要乾點甚麼。

沒人攔得住。

這要不是艦娘沒法用自然人方式生育,大家都會懷疑列克星敦是不是乾過點啥。

菲兒晚上基本沒怎麼睡,滿腦子都是昨晚那些話。

「司令…爸爸喜歡菲兒,爸爸要和菲兒親熱…嘿嘿…嘿嘿…」小色女一臉懷春的表情,幸虧這時候她的驅逐艦宿舍沒幾個人,大家都在排隊洗漱,沒幾個人往她這邊看。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比如她的姐姐。

「老妹你乾嘛呢?昨天冰淇淋吃多了?」波特一臉蒙蔽的打著哈欠走了過來,那一頭紅髮剛起床,支楞八叉的往外呲著,看著和獅子差不多。

說的是真的獅子。

「沒,沒有…姐我去洗漱了…」

「奇奇怪怪的…」

菲兒洗著臉,小腦袋瓜開始飛速整理著昨晚聽到的那些話。

爸爸身邊有那麼多漂亮前輩,如果靠等的話甚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

自己也不像媽媽那麼好的身材。

小色女低頭往下看了眼,悲哀的發現自己可以無遮無攔的看到腳尖,完全就是小孩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小嘴撅的委屈巴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悲涼。

「爸爸每天晚上身邊那麼多人哪裡輪得到我。總不能我去夜襲爸爸吧…要是能強制爸爸陪我就好了…」

誒對了,強制,強制。媽媽昨天晚上好像提到了甚麼。甚麼願望券?

菲兒性格還是比較少女,而且由於內向平日里除了任務訓練基本不怎麼出門活動。

列克星敦生怕她被帶壞,千叮嚀萬囑咐告誡賭博的壞處,小妮子對賭博唯恐避之不及,自然也不會對下注這種事有甚麼好臉色。

這會兒的她整個人表現得特別像是知道了甚麼好東西但是不知道去哪找的孩子,整個人在去食堂的路上開始拉磨,路過的少女都奇怪的望著她,眼神中像是看到了一種和火燒綁定的動物。

正當小母驢在這路上轉圈的時候,身邊路過了幾個明顯看著是宿醉未醒的醉婦,走路看著還是有點東倒西歪。

本來菲兒注意力沒在她們身上,但她們路過時候的說的話一下把小色女拉了過去。

「我說可畏你這個嘴真的是,昨天你那一嗓子,現在指揮官都知道咱們下注的事了。早上聲望來喊我們的時候那個臉你是沒看著,我都感覺她要一炮轟過來。」

「好了好了不撓,說了就說了唄,大不了我再給他灌一瓶…」

「閉嘴吧你。現在他這身子你別說灌藥,你杵他屁股里他也就是尿出去。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辦吧。我和你說,到時候莊家那倆回頭中了獎不兌現說你給洩露出去的。我看你咋整。」

「她敢,那賭鬼和那路燈吊死鬼,她要是敢不付賬我給她倆扔煉金室里。到時候拿大姐的魔法棒給她倆全來一邊,保證讓她倆爽到極點。」

「可畏我警告你,你要再偷我魔法棒拿去做煉金實驗,我保證讓你全身洞插滿魔法棒。」

「得得得,光輝,你是大姐,我們怕你,你說了算。我反正再怎麼不靠譜也比不撓強得多。不撓那煉金才是,上次給我設計那飛機我氣都不打一處來。」

「怎麼了,蝙蝠飛機,多帥!」

「你他媽那確實是蝙蝠飛機,物理意義的蝙蝠飛機。白天起飛都不能起飛,只能夜裡使。我一個航母帶著飛機出去演習結果飛行機器人怕光拒絕起飛。你知道我被那幫金髮大波妞笑了多久。我還沒找你…」

「行了,你們鬧夠了沒,到食堂了,吃飯了。再鬧我讓你們嘗嘗倫敦的減脂餐。」

「…行,勝利你夠狠。」

裝母四姐妹吵吵嚷嚷邁著不怎麼直線的步伐進了食堂,旁邊的小母驢停下了拉磨的腳步,若有所思。

「賭…應該說的是內華達姐姐吧…路燈…路燈…啊,我想起來了,之前過節的時候那次打架,媽媽氣急敗壞的說要給桑提姐姐吊路燈給塔什乾明斯克她們出氣。」

小母驢一拍大腿,拿定了主意:

「行了,我有辦法了。爸爸,您可別想跑。菲兒一定會滿足您。」她緊縮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床上的我正在吃著早飯。

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輕輕的咬了一下列克星敦。

「老公,好好吃,別鬧。」

「哦,好…」

菲兒的心情好了不少。

早飯是自己最喜歡的松餅+燕麥牛奶。

當然,冰淇淋絕對不能少。

U系的小傢伙們對於冰淇淋的執念能和VV她們喝咖啡的追求媲美。

大家都知道,也都習以為常。

食堂常年有各種口味的冰淇淋,你想得出來就能做,絕對新鮮。

就是每天口味不太一樣。

這主要是和奶源有關係,今天冰淇淋甚麼口味,是濃是淡。

是稀是稠,是甜是酸,帶不帶酒。

這玩意廚子說了不算,主要得看擠奶的頭天吃的甚麼。

以至於打賭今天的冰淇淋是誰的奶變成了食堂的固定競猜環節,贏了的可以再來一份。

目前記錄保持者是丹陽,她連續猜對了一年,最後被禁賽了。

因為大家實在不能忍受不怎麼吃冰淇淋完全靠純運氣的艦娘能夠衛冕冠軍如此之久。

U系的小姑娘們一致認為這是對冰淇淋神的大不敬。

丹陽很是委屈。

菲兒的速度很快,畢竟再怎麼說,少女也是波特級的驅逐艦,高速突襲對她們來說是必修課。

一道身影小小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偷偷摸摸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竄到了隔壁棟的宿舍。

她知道,桑提和內華達她們在這棟樓。

少女小心翼翼的上樓,盡量不發出聲音。

一間一間房摸著,最後在圖書室,少女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而屋內的氣氛明顯很壓抑。

少女猶豫了一下,藏在門後聽著。

「所以,我的‘老闆’,現在怎麼辦?可畏那一嗓子喊完,管事的可全他媽知道了。現在好了,整個盤口都要完犢子!」

「閉嘴,你個黑心娘們,還不是你說的甚麼要給自己的供貨商一點內部價優惠我才去的,不是你丫為了貪圖那批化妝品折扣討好那倆煉金瘋子我能松口?你問我怎麼辦?我他媽還想問你呢。現在全港區這麼些裝備全頂在你我頭上。我倆要敢跑你信不信她們能把我們從深淵那抓回來捆樹上?」

「好了好了,咱倆都冷靜冷靜。」綠發美女摘下自己的單片鏡擦著,盤算著接下來怎麼安撫自己的合伙人。

一旁的異色瞳大妞無聊的轉著自己的左輪,那場面誰一進來都會覺得自己誤入了甚麼黑幫談判現場。

「所以說,現在知道的有多少人,能確定麼?」

「知道盤口的有很多,但是知道是你我的就她們四姐妹。」

「列克星敦不知道吧。」

「廢話,她要知道了咱倆還在這聊天?早就吊路燈上了。」

「你…」桑提最不愛聽的就是這個,但也沒辦法:「網站我看過了,沒甚麼問題。做的跳板也沒有被追蹤的痕跡。那說明沒有擴大化。當環節出問題時,先想想是誰導致了你出問題,然後解決掉那個人。」

「你說的簡單,那四姐妹可是裝甲航母,你解決一個試試?」

「我不是說她們,而且我還需要她們幫我做藥妝呢,哪有打自己供貨商的道理。我的意思是,如果接下來擴大化的話。那麼來一個再解決一個就是了。總比這樣擔驚受怕來得好。世界上一切的不確定因素都可以賺錢。尤其賭博。」

「這就是你瘋狂撒幣的理由?你居然管這種純送錢叫賭博,沒有贏光往里砸錢叫甚麼賭博!那叫捐款!」

「你個賭狗,這是生意,生意!如果需要金錢,不要去考慮怎麼賺錢,而要去瘋狂花錢,這樣就會有人為你的消費買單! 這才是金錢的使用方法!而不是像你那樣天天梭哈梭哈就為了那一下!真是的,我怎麼會和你這種人合伙…這簡直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筆壞賬…」 桑提扶著腦門一臉無奈。

內華達切了一聲,把椅子轉了回去。

菲兒覺得自己該出場了。

「兩…兩位…姐姐。您二人行行好。能不能,給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個冰淇淋呢?」

小小的聲音雖然柔弱但在倆人的耳朵里不亞於一聲炸雷。

倆人怎麼都想不通這種時候宿舍怎麼會有人。

桑提嚇的光速展開了艦裝,內華達更是直接把左輪對準了門口,而當她們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兩位叱吒風雲的大老闆頓時汗都下來了。

這但凡來的要是聲望,那好辦,跟著走就完事了。

司令官進來也好辦。

大家都是婚艦。

哪怕蒙大拿進來灶姐進來列克星敦進來,這事都好辦。

唯獨進來的這位,她倆沒有一點辦法。

「菲…菲兒?你怎麼…是列克星敦讓你?」

「不,是我自己來的。」少女堅定的搖了搖頭。

「兩位姐姐剛才的對話菲兒都聽到了。菲兒不會說出去的,菲兒不是甚麼貪得無厭的壞孩子,菲兒只是,只是想找兩位姐姐要一個冰淇淋。」少女勉強讓自己擠出一個微笑,那表情在二人的眼中看來簡直比深淵還要可怕。

桑提知道,如果你在談判桌上看到這種表情,要麼你準備好苦戰,要麼你最好是直接開火崩了對面。

「啊,啊…」最先回過神來的是桑提。

「那是,我們的菲兒可是好孩子。所以好孩子可是不能說謊的。那,菲兒來和桑提姐姐握個手吧,只要菲兒是誠實的,那誠實的孩子必須要受到獎勵。」說著桑提摘下了手套,哆哆嗦嗦的抓起了那只小手握在自己手心裡。

內華達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她要乾嘛了。

這是要確定菲兒是不是間諜。

艦娘之間是能夠共享情緒波動的,這項功能初衷是為了傷員搜救。

例如一定範圍內有傷員無法脫離戰場,就可以就地潛伏,感知到搜救隊伍之後發出情緒波長。

每種情緒波長有著不同的頻段。

情緒波動越劇烈就表示情況越危險。

但之後由於深淵和高層的叛變,深海開始使用這項技術釣魚,襲擊一些接收到波長趕過去救援的艦隊。

這種類似歷史上「幽靈電台」的波長被姑娘們稱之為「塞壬」。

意為誘導水手跳海的人魚。

所以之後為了防止這個情況每個人的識別碼是固定唯一且不可複製的。

姑娘們稱之為編號。

胡德是1號,她是第一個上了這套系統的。

小螢一直覺得很彆扭,老因為這個鬧脾氣,因為明明她才是初始艦。

後來夕張發現這數字不是按照順序來的,而是有甚麼特定規律。

不算胡德這類雙檔位需求可切換艦裝以及天龍那種特殊需求要用到的多素體,現有獨立艦裝總共才三位數,但很多人編號直接就奔著四位數去了。

甚至還有傳說中元老港區的戈本,以及一些稀有的幼年態素體,坊間謠言說她們的編號是8000多往後。

所以港區姑娘們一直懷疑說艦裝功能覺醒(技能改造)也和數字有關,但誰也不知道規律是甚麼,這逐漸變成了一種玄學。

但這個識別碼後來發展出了一項意想不到的功能,就是測謊。

其實測謊的原理倒是不複雜,和自然人測謊的原理差不多。

只是由於艦娘沒有脈搏呼吸心跳,所以測量方法變成了手握著手接口互聯來相互感知情緒波動,說到底其實就是把脈。

港區姐妹們相互發誓的時候都是這麼十指緊扣然後說誓言。

只要你心裡有一點鬼,最輕是一個過肩摔。

這方面內華達可是好手,她經常拿這招偷摸牌搭子的手來看對面甚麼牌。

菲兒自然也知道測謊的事,但她確實問心無愧,所以也不怕桑提摸手。

桑提越握越慌,期盼著哪怕有一點波動自己都可以假意發怒然後脫身。

但測著測著自己後背都濕了,因為她發現這小妮子真沒說謊。

這下給桑提整不會了。

一旁內華達看著不對,趕緊過來解圍:「好菲兒,果然是誠實孩子,沒有給你媽媽丟臉。來,你先坐下。」說著便把菲兒抱在轉椅上拍了拍小臉:「那麼,我們的菲兒想要甚麼口味的冰淇淋呢?放心,你姐姐我一定給你辦到。」

桑提一個勁的衝內華達眨眼,內華達看見了但沒明白甚麼意思。這時候菲兒開口說出來的話把倆人都嚇了一跳。

「我,我要7張那個,那個願望券。就是能和…能和爸爸做愛的那個…我知道兩位姐姐這裡有,但媽媽,媽媽說賭博不好…所以菲兒不賭博,菲兒就是想要那個。剛才,剛才兩位姐姐答應我了。這,這就是菲兒要的冰淇淋。」小姑娘低著頭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出了許願,她是突出一個又好色又沒膽,和她姐姐波特完全是反的,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講這些話實在是過於難為這個內向的小妮子了。

兩位老闆徹底人麻了。 她們想破頭都沒想到這小妮子會要這玩意。

桑提最先反應過來不對:「菲兒,是誰告訴你姐姐有這個的?是你媽媽麼?」

「不,不是…早上去食堂的路上我聽可畏姐姐說的…她說甚麼賭…賭狗和…路燈吊死鬼…我就覺得…覺得…」

桑提哆哆嗦嗦的想把自己外套脫了,由於手太緊張解了十幾次都沒解開扣,乾脆整個從頭上脫了下來:「菲,菲兒。這樣。兩位姐姐去商量一下,好不好?你先坐著。我們去裡屋商量一下怎麼給你,因為這個不是實體的。讓姐姐們想想辦法好不好?」

「啊,對對,菲兒。姐姐的左輪給你玩。」內華達把子彈摳了,哆哆嗦嗦的把槍遞過去。

這槍整個宿舍誰碰她和誰急眼,這會兒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趕忙雙手奉上:「你先玩會,我和你桑提姐姐商量下,一,一會見。」

兩人一溜黑煙進了裡屋。菲兒滿臉疑惑。拿著左輪開始擺弄。

倆老闆一進去,關上門,一屁股就坐地下了。

「怎麼辦?說話,別裝死。」

「怎麼辦?我他媽知道怎麼辦?真是要了親命,那倆煉金婆娘大馬路上聊這個是生怕別人聽不見是麼?我說實在話今天進來的是灶姐這事我都有轍,大不了打一架。這妮子是誰?這可是列克星敦的心尖兒!整個港區列克星敦除了那死鬼就她說話列克星敦會聽。你沒聽見麼?她直接喊那死鬼叫爸爸。但凡她現在哭一嗓子,今天晚上鍋里燉的就是咱倆!列克星敦甚麼主食都不用配就能把我們吃咯!」

內華達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差點腿肚子朝前。

「這丫頭簡直是和她媽一模一樣,這倆母女要不是我確定這身子生不出孩子我都懷疑那老娘們是不是外頭背著死鬼乾過點啥。好傢伙直接一要要7天。真不愧是咱們家的,還知道要個吉利數,幸運7。」

「那怎麼辦,給她?你確定她沒說謊?」

「她要說謊這事好辦了,咱倆直接發火然後賴賬,這事反而簡單。要命就要命在沒說謊。你個賭狗你知道生意場最難搞的是甚麼客戶麼?最難搞的生意除了內行就是小孩子。做生意的看到小孩頭都是大的!」桑提整個人都癱了,乾脆躺了下去:「給她不是難事。問題是後台的賬對不上。那幫騷貨,但凡有一個發現賠率對不上還不和我們玩命。我現在頭疼從哪摳這7天給她。要優惠券我也得有紙啊,要了命了草。」

內華達不說話了,桑提也不說話了。倆人四目相對看了很久,突然一拍大腿:「對啊,這不還有你我麼!」

兩人剛想出去,內華達又拿起了個盒子,往里裝東西,桑提看的眼都直了:「你個賭狗你乾嘛我去,別拿我鞋子!你那絲襪和內衣乾嘛的,你這是…」

「閉嘴,這回聽我的,瞧你那樣,你現在弄個假髮能演活葛朗台。」內華達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虧你還做生意的,你還不如我這個賭狗。連賭場都知道,危險客人要放水,要調老虎機倍率,要給優惠,為的就是不讓客人出去亂說賭場是黑店。你這點東西和她回頭說出去哪個事更大?真的是,花錢買平安都不懂麼。甚麼時候還心疼錢。你早晚給錢上摔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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