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如果問戰艦少女的圖標和001號編號是誰?所有人都會說是胡德。
但如果說提起整個戰艦少女你腦海裡最先浮現的是誰?我是不知道別人,就我而言,我只能想到一個名字。
列克星敦。
哦對,是那個大列克星敦,不是小十六。
端莊典雅,溫柔體貼,賢良淑德,婉約大方 能帶入殿堂,能進廚房,床上還能包容一切的這具身軀讓整個港區對她的太太之名都毫無異議。
赤城甚至送過她一件j系傳統華服上繡四個大字:大和撫子。
而太太欣然接受。
但絕大多數人都忘了一件事。
只有我和為數不多的身邊人記得:她再完美,內心深處還是個金髮大白妞。
哦不對,亞麻發大白妞。
雖然她並不無腦,但她可也有原生態的一面。
特別是在我身邊,那時候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好了,我自己進去吧。聲望你趕緊回去吧,那邊亂七八糟一堆要收拾要抬的。」
「嗯,主人。有甚麼要我做的聯繫我。」
「好。對了親王,把酒留著,等我回來。」
「那是當然,閣下。親王這裡永遠有您的美酒。」
「嗯,確實,永遠有我的酒。」我輕輕一捏那兩顆碩大的乳瓜,親王笑著拍了下我的手。
「去吧,禮堂那夠你們忙的。喬喬你最好去換個裙子,親王也是。你倆這衣服沒法乾活。」
「嗯,我們會叫人的,我們三個抬得累死。您好好休息。」
揮了揮手,告別了三位。我往宿舍里飛了進去。
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
整體佈局是傳統的西方小獨棟。
唯獨不同的是院子,我目測過去有泳池有滑梯有娛樂設施有烤肉台有湖有露營地。
最樂子的是球場,我看了三分鐘愣是沒認出來這球場玩的是甚麼體育項目。
甚麼,你問我為啥?我說說你聽聽,在我眼前是這麼一幅景象:
地是綠茵草,這沒問題。
兩側是橄欖球柱子,柱子前面是足球門,地上畫著棒球的白線。
左半場橫著一邊一個籃筐,紅色的線是籃球線。
右半場是各種可升降的假山假坡假滑道,看著是給甚麼滑板輪滑啥的極限運動玩的。
最絕的是正中間一左一右兩根柱子。
我一開始沒明白是乾嘛用的,過去按了一下,居然拉起了一張全息網。
哦,網球。
「這是甚麼多功能大型體育場,哪個天才設計的?」我看了半天都不知道如何評價。
這玩意要賣票那可太絕了。
一張票比遊樂園還值。
不過我也大概能想到為啥這麼設計。
用戶群是哪些姑娘。
看了下,那些設備都是能收進去的伸縮變形結構。
那確實這麼設計最省事,反正都是一塊地。
看了會兒景沒啥新鮮的,我直接上了樓。
雖然從來沒來過,但聞也能聞出來哪是臥房。
順著香味走就行了。
雖然這麼說很像狗,但我確實是這麼做的。
事實也證明,這招非常好使。
我隨手打開了門進了房間。
E系那邊我還得大概認一下誰是誰的床鋪,這邊用不著。我直接往那個最熟悉的床鋪上走了過去。
藍色玫瑰印花的床單被子,三葉的頭飾,床頭那頂再熟悉不過的帽子,柔軟暖和帶一點陽光和熟悉體味混合的被子,有些隨意的丟在床上的男式襯衫。
我直接把自己脫了,穿上那件襯衫鑽進了被窩。
襯衫很合身,當然很合身。因為這是我的。
列克星敦從來都只穿著這件襯衫睡覺。姐妹們也問過為甚麼,她的回答很單純:「因為老公不在的時候他能這樣抱著我。」
順帶一提,我生前的桌面壁紙就是她穿著我襯衫起床的那張照片,我用了一輩子。
我慢慢的把自己在被窩里舒展開,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網站反追跳板是不用想的。
這個世界的互聯網只是叫互聯網而已,本質已經是類人腦的數據鏈了。
如果我找夕張強行反追的話那隨隨便便就能把目標「跟醒了」(刑偵術語,指目標察覺到被追查。)。
所以硬件方面下手絕對不行。
那麼剩下的只有從人方面下手了。
但人方面下手的話,人選就是個事了。
那幾個大胸天然妞不行,哪怕列克星敦都不行。
她們對外對敵是一把好手,對內的技術還不如我生前老家門口衚衕里搶特價雞蛋的大媽。
讓她們去做人的工作,那最後結果絕對是現實黑客問密碼,講的就是一個技術。
我指的是那種給人捆樹上拿著灶姐的扳手打到說為止的技術。
雖然說這倒不是不行,但這影響團結不說效果也不好。
說到底還是得弄點攻心的法子。
「用間有五:有因間,有內間,有反間,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為神紀,人君之寶也。」我喃喃自語著孫子兵法。這種攻心最好是用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讓對方也想不到的人。最好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找誰呢?」
我頭都是痛的,整個人揉著太陽穴思考著。我也知道我現在沒有血液循環,但這玩意是我的習慣動作。
一具熟悉的嬌軀鑽進了被窩。那味道讓我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了下來,我想都不想的摟了上去,
我的外賣到了。
「老婆,今天怎麼這麼晚?我都餓了。」
「抱歉親愛的,她們今天在食堂搞甚麼雞尾酒party。我說你還沒吃飯強行跑回來的。來,餓了吧。」
「也還好,我剛才在想用計的事,還不算特別餓。」 那香甜而溫暖的味道從那顆完美的軟糖里噴薄而出,我感覺到能量再一次流入了我的身體。
列克星敦看來也被灌了好幾杯,奶水里有著很明顯的特調雞尾酒的味道,不過我倒是不討厭這種味道,喝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風味。
「哦對了,剛才電話里沒說完,你說的下注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婆你等等。我現在餓,你等我吃飽了組織一下語言。因為很多是我的猜想,我想想怎麼和你解釋。」
「好,不急,親愛的你先吃著。」
在吸空了一邊奶子之後,我慢慢給列克星敦說了今天下午的事:大家怎麼醉的茶,可畏怎麼說禿嚕嘴,我怎麼問出的前因後果,找到的網站,圖靈調查的結果,以及我剛才腦子里想的事。
「我現在頭疼的是這任務找誰去。這人得是她們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而且最好去的這個人自己還不能意識到是我們讓她去的。我現在就在頭疼這個。」
「嗯,這個確實…嗯,等會親愛的,我聽你這意思,你已經知道了是誰?」
「我的傻娘們,動動你腦子好好想想,整個這宿舍里,乾這生意的能有誰?知道開網站的又有誰?還用我接著往下說?」
我都能聽見列克星敦磨牙的聲了。
「那賭狗和那路燈掛件…我他媽…」
「老婆…收著點。」
「抱歉,老公,我沒忍住…」
「這倒沒啥,我第一次聽到我和你是一個反應。但主要是生氣沒用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內華達和桑提。她倆要是能改都新鮮了。俄克拉荷馬一個那麼嚴謹的刺客攤上這麼個賭狗姐姐真的是…桑提那就不談了,那你琢磨她要但凡能改一點還能被你從二樓踹下去?」
「是啊,那路燈掛件真的是,雖然也不能說她倆對你沒有真心,但這事辦的實在是。」
「我知道,老婆,你那一腳是為了我踢的。」
「沒甚麼,她確實說話太過分了,大過節的吃完烤鵝拆完禮物就喝酒,然後跑去S系那邊瞎他媽說話,說甚麼要是不喜歡禮物的話可以找她賣了換別的,當年賣了那麼多燃油重機換可樂土豆也不差這一次…」
「我說真的,你要是不踹那一腳可能就是我來了。」
「那肯定得踹她啊,當時我慢一點蘇聯那伏特加瓶子就上來了。鞍山長春妹妹那都抄導彈要打架了。我肯定得…」
「唉,那次罰她幫炊事班乾了一個月活,所有重體力勞動都她包了。之後痛哭流涕求原諒那事才算過去。還以為她能改點,結果這次又來。真的是…」
「狗改不了…」
「老婆,嘴下留情,她也是婚艦,你這麼罵完那我就是日…」
「呸呸呸,瞎說甚麼。」
「所以,老婆你有啥人選麼?」
「老公你這還真…你讓我想想。你說要挑個打架的那這裡有的是,乾間諜…」
我和列克星敦都陷入了沈思,誰都沒注意到門口有一顆怯生生的小腦袋。
「媽…媽媽…您在麼…」
我以為我聽錯了。
「老婆,這喊的是你?」
「廢話,要不然還能喊的是你?」
「來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女兒哪來的。你要解釋不清我…」
小腦袋進來了,悄悄摸摸的爬了上床。
「哦,菲爾普斯啊…」
「怎麼地,你要乾嘛?」
「沒甚麼,我剛剛覺得我頭上有點綠。現在顏色下去了。」
小蘿莉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倆。
列克星敦和我一解釋我才知道,之所以這麼喊主要還是因為這孩子每次看見列克星敦就躲,每次出作戰任務都是死死護住列克星敦。
因為艦裝記憶共鳴的關係她對列克星敦始終有一種愧疚,大家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最後是某天食堂吃飯海圻想了個主意,乾脆讓列克星敦把她認作女兒,倆人當母女那麼處。
這一下解決了所有問題。
唯一壞處就是這孩子每天晚上一定要列克星敦哄著才能睡覺。誰哄都不行。
「司……司令官。您來了。」小蘿莉看著有點怕我,白絲小腳一縮一縮的。直往列克星敦身後躲。
「菲兒,這可不對哦,你叫加加和星座都叫小姨。那叫媽媽的丈夫應該叫甚麼呢?」列克星敦壞笑著把她往前推。
小丫頭手指相互打結,臉漲的通紅。
「爸,爸爸…」
沒有任何一個雄性聽這個能忍得住,沒有。
望著那和列克星敦一個模子的小臉,我直接抱過來一通親,弄的小丫頭一臉都是口水。
列克星敦一臉無奈的拿來手帕給小丫頭擦著臉:「老公咱倆要有女兒你絕對是女兒奴。我敢保證。」
「這叫甚麼話?甚麼叫咱倆「要」有女兒?這不已經有了麼。」
「爸…爸爸…菲兒可也…也有戒指…所以…菲兒也…」
我感覺我整個人體溫都上去了。列克星敦聽了這話前仰後合,也一把抱住了小丫頭:「好啊,我們的小丫頭長大了,開始要和媽媽搶老公了?」
「沒,沒有…媽媽…我不是要和你搶…搶…」
「沒事,菲兒。別怕。媽媽和你開玩笑的。第一,你也是爸爸的婚艦,這是你的權力。第二,整個宿舍,連你加加小姨敢這麼說我都要拿高跟鞋踢她屁股。但唯獨菲兒你開了口,媽媽一定會讓爸爸給你。」
列克星敦雖然笑著,但是我看得出來她是認真的。
「可惜啊,菲兒你的媽媽太多,爸爸得排班才能給我的乖女兒舒服舒服。要不,你找你媽媽給爸爸下個命令?」
「老公你一點正形都沒有,再說了,我哪能命令的動你,總不能真的去找那賭鬼和路燈掛件下注贏甚麼願望券給菲兒吧。」
「誒,你還別說,菲兒要能搞到那個,那她就是大贏家了,我可不得不陪。」
「死鬼別扯淡。回頭菲兒真的…算了不說了,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先去哄菲兒睡覺。」說著列克星敦直接把乖女兒抱了起來:「走了,好孩子該睡覺了。一會你那幾個小姨來了你又睡不著了。」
望著列克星敦走出去的背影,我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圖靈,設置好了麼。」
「設置完畢。」
哄孩子睡覺可不是簡單的事,這我還是知道的。
由於剛剛飽喝了一頓,加上列克星敦的被子非常暖和。我現在非常飽暖。所以應時當令兒的,飽暖來了…哦不對,淫欲來了。
「嘿,司令官,這是來自香格里拉的奇襲!」
一個堪稱完美的渾圓屁股直接炮彈落水,徑直砸在了我的臉上。
「你個大屁股,老是這樣坐上來。」這尺寸我都不用看是誰:「大黃蜂你先起來,我看不到人了。」
「我才不要,我要親親,不親親不起來。」
「我的Se?orita(西語小姐),你這大屁股壓著我怎麼親?」我報復性的咬了幾口,口感巨好。
「就要親,親下面的嘴,不親不起來!」
臉上的兔女郎開始耍賴,肥美肉感的巨型臀部前後磨蹭著我的臉,恨不得把我整個腦袋都塞進那小溪潺潺的花房甬道。
「行,你說的。你別後悔。」
有屄當前我還客氣甚麼,扒開下身遮擋就直接把整只肥鮑魚含了進去。
極品溏心美鮑入口直接爆漿,略帶雞尾酒味到的汁水瞬間就滋了我滿滿一嘴,咽下去的口感臊羶腥甜,野性十足卻又不令人反感。
我也不客氣。
舌頭瘋狂的舔弄著兩片鮮美的陰唇,舌頭長驅直入一勾一勾的撩撥內裡肉壁。
當然,那粒肥美的珍珠可不會忘記。
上下牙咬住又吸又舔,把我以前吃麥麗素的本事全部用了出來。
大黃蜂爽到雙腿死死的夾住我腦袋,兩手拼命的把我往里推,我毫不懷疑如果這時候她爽過了頭,她能把我整個腦袋按到她陰道里,這身子可真的能做到這種事。
為了防止被夾頭,我趕忙調了調姿勢。
先是拿舌頭勾出她的花口,用力一吸,然後把舌頭伸了進去,和她最隱秘的唇來了一個深深的舌吻。
最後雙唇用力吮住那粒肥美的珍珠,學著她們給我真空吸的姿勢用力一吮。
大黃蜂瞬間爽到雙眼翻白,整個人後仰滾了一圈。
高潮迭起的她趴在床上就昏了過去。下身瘋狂往外吐著花蜜,大屁股和兩條腿抽筋一般的抖動,波浪潮汐連綿不絕。
真是好景色。
哦對,她那句口頭禪咋說來著。
qué guapa estás,Se?orita。(您現在可真美,小姐。)注1
「姐夫,我小看你了,你居然還懂西語?」又一隻小兔子跳上來摟住了我。
「哪的話,加加。我怎麼會懂那個。英語也就是勉強能生活的水平。」
「那您剛才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