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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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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主君,我問您個事。」

「嗯,老婆你問。哦對了,我和喬五和公爵都說了,以後別拿那些稱呼喊我。我不是很舒服。」

「那…親愛的….」

「嗯,老婆啥事。」

「您是不是…討厭…不,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妾身是說…我覺得您不太願意呆在我們這。」

「咋了,我的女王?」

「妾身總覺得您,您不太自在..是因為我們生活方式的原因麼?總覺得主..親愛的你像是那種…妾身不知道咋說,反正感覺不太像回家,反而像是…」

「家主入行宮是吧。哦不對,你們不叫行宮,應該叫那種度假別墅。」

「對對對,就是那種感覺。妾身不知道為啥,總覺得您和我們隔著一層甚麼東西。」

對於獅的敏銳我其實不算特別意外,因為我自己都感覺我有時候會在她們面前不自然。

小螢聲望她們是一直跟我走過來的,在她們面前我根本沒有任何秘密,更談不上甚麼負擔,突出一個想到啥就乾啥。

德德就更沒事了。

她比小螢還大大咧咧,常年旗艦的她和誰都能相處,怎麼都能談得來。

加上生薑魚餅兩只少女特攻武器,胡德身邊圍著她吸貓逗貓的得排隊搖號,屬於是真正的人氣眼鏡娘。

當然,俾斯麥這只貓除外。她倆只有在我身邊和上戰場的時候能相處,而且絕對談不上和睦。

但唯獨獅子喬五公爵親王她們四個難辦。

獅子還好,她屬於看著高冷但是沒啥想法。

不自在了就讓我吃一吃大奶子膩歪撒撒嬌,再不行就摟著我在那頂級套房裡灌上幾發,射完就熨貼了。

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那三姐妹身上。

「老婆,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嗯,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公爵有點擔心,偷偷地和我們說了。大家都覺得是不是因為我們太過奢靡了您不開心。剛才陛下在說,我們是不是要轉換一下生活方式,這樣您看著會開心一點?」

我擰開手裡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拍拍後面,示意喬五換一下獅子,把美人拉到身邊來。

喬五會意,推著我繼續往前走。

我牽過母獅子的大手,那絲質手套的觸感摸起來讓我愛不釋手,索性十指相扣那麼握著。

「老婆,你知道麼?我開始學英文的時候是四歲,這幾乎可以說是我的第二語言。」

在場幾人都愣了,連後面的喬五都驚了一下。

這也難怪,因為我嫌英文讀起來累,英文相關的文件我一律裝看不懂,所以幾位女王陛下需要常年幫我處理文件,那些政治長難句她們自然也是信手拈來。

直到圖靈有了自我意識之後語言障礙這事才算是徹底解決,她們也不敢再偷著用英文開我的玩笑。

這下好了,本主全聽得懂。

「等會,老公…所以我們的悄悄話…」

「啊,古英文的部分或者俚語那些我確實半懂不懂,但看你們那眉飛色舞的神情我大概也能猜個到你們幾個娘們在說我些什…哎呀。」

後頭幾只玉手一人拍了我一下頭。

「親愛的你壞死了,一天到晚就捉弄我們。」

「這怎麼能叫捉弄,那你們也沒問啊。」

「那親愛的你大概甚麼水平?」

「反正能在英語區過日子。基本生活啊,打電話啊,辦各種業務啊都沒啥問題。看報的話不太行,聽體育解說看甚麼項目,電競類的我能聽懂。反正你給我一個人扔過去我肯定不會餓死。」

「那老公你應該很適應我們的生活啊,為啥你會…」

「我就是因為很瞭解,所以我才不適應。」

除了聲望和喬五,沒人聽得懂我這句話啥意思。

「公爵,你知道昨天你過來之前,我坐在院子里在想甚麼事麼?」

「吾…老公,你不是在想甚麼男人坐車里不上樓的事麼。」

「那是之後。我剛到庭院裡的時候我心裡滿是厭惡。看到這滿院子的花花草草,我根本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而是在想,在想聲望要花多久時間去維護。打草,園藝,修剪,整理,照料。幾位大小姐,你們有沒有自己試過,哪怕是割前庭那麼巴掌大一塊的草坪,要花多久?我可以告訴各位,我一個大老爺們哪怕推著除草機來回走幾遍,那至少要花一個多小時。這還只是打草。不包括任何園藝修剪。」

眾人沈默了。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是不懂生活。我見過有錢人是怎麼生活的:身家過億的家庭,晚年弄了個4000平的大地養老。雖然肯定比不上這裡,但基本上該有的都有了。泳池果園網球場,遊廊花圃噴水池。這種豪宅想必各位大小姐應該比我熟悉。而這麼大的豪宅,老兩口卻不想雇傭人。他們覺得不就是家務,於是大包大攬了家裡的一切,我作為晚輩也經常過去蹭一下飯,甚至那房子建的時候我還幫了忙。那是我第一次對於我從小嚮往,那所謂的莊園主生活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那個華麗的大屋最後變成了一個精緻的冷宮。老兩口由於家務和各種事物積勞成疾,不是在收拾那個屋子就是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幫忙開車送他們去醫院的時候我就真的在想,這就是追求了一輩子的生活?這真的能算是家麼?就為了這種東西花了一輩子臨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這到底是我住房子還是房子住我?」

「親愛的,您說的對。」推著我的喬五面沈似水:「我們大家應該是平等的。聲望照顧大家照顧的這麼好,而我們只是下意識的接受,從來沒幫她哪怕洗過一件衣服,修剪過一棵灌木…您的不舒服太正常不過了。我們這些所謂的陛下,其實是在…頤氣指使自己的姐妹而已。我作為君…作為大姐。我確實…」

「主,主人…哦不,親愛的…其實姐姐..不是因為這個才…」反擊臉都憋紅了,她口才不好,一急就說不出來話。

一旁的聲望走了過來。

「妹妹,我來吧。」

「聲望,我說真的,你就一點都…」

「親愛的。」聲望一般這麼叫我就是她要說正事:「陛下,哦。大姐大她們其實並不像您想的那樣,真的把自己當做甚麼宮廷里的大小姐。她們其實經常會要幫我。是我不讓。」

「為甚麼,老婆。你不應該這樣的,這樣真的很…這些事不是應該大家一起來分攤麼?」

「親愛的,我知道你不舒服的點在哪裡。但別忘了,如果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些確實是勞累。但是老公你不是說了麼,內務全部歸我管理。這可是指揮官的軍令。這怎麼能叫勞累服侍人呢?這是家中內務啊。」

「但老婆…整個宿舍相關的連你算上就三個人。你真的能…我自己做過園藝的。那片院子的打理照料加上大家的衣食住行,你的身體…」

「噗。」聲望直接樂出了聲:「親愛的你覺得你老婆這麼傻麼,我還親自一點點修剪?你看的那些樹是自然就長成這樣的。基因編譯的時候就注定了它們會長成甚麼形狀,甚麼時候開花甚麼時候結果。草也是花也是。那根本不是你腦子里的那種傳統園藝造景,哪那麼多閒工夫。都是姐妹們看到哪本圖鑒上覺得好看下訂單買回來類似科或者屬的種子然後扔給圖靈基因編譯好了往土里一埋加催化劑就行。無非也就是大家覺得厭倦了拔了再換新的費點事。甚至港區里的食物動物都是這麼搞的。只要能搞到品類基因就行。上次炊事班幫夕張找轉化儲存裝置要用的雞湯實在是因為這附近沒那種雞,加上你也知道,她們對品質要求高。這才跑了那麼遠。本來門口弄個蛋就搞定了。不然你還真以為咱們港區食物那些栽種按著自然植物那麼來?養殖肉類和種地你按著自然生長規律那個時長,那咱們早餓死了啊。你琢磨這麼多大胃王你得多少廠子。老公你又不是沒做過飯,真的是。」

我終於明白我感覺那片院子說不出來的感覺是甚麼了。

它太完美了。

沒有一絲雜色和骯髒,甚至連一根長歪了的枝條都沒有,給人的感覺像是電腦建模。

「我知道,親愛的你討厭地位階級,討厭頤氣指使,討厭來回使喚。但親愛的你也經常說,鞍山也經常說。革命工作,分工不同。我和妹妹還有小花,我們天生就擅長這方面,要不然為啥您能放心的把這些交給我。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你看衣物整理這一塊。我清理完了之後都是她們在收拾。包括幫助姐妹們歸類。家裡傢具家飾的擺放。以及內設,裝潢,配色,外交事務,接待。這方面我可不擅長。她們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您能說這些不是工作麼?而且親愛的,你可別忘了,一個家裡讓誰洗澡就得去,讓誰幫忙就得起來。喊誰吃飯就得過來。這可不是女僕,這是女主人。所以,聲望怎麼會不開心,老公把這個都交給我了,說明啥?」

聲望狡黠的衝我一眨眼。

「不過聲望,閣下說得對。我們也確實..不怎麼愛打掃。」

「好了威爾士,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你就少喝點酒。每次喝完弄得一茶几東倒西歪的,你知道百利甜酒弄到衣服上有多難洗麼?你好幾件衣服我都得找博士要大劑量那種洗衣液,要不然根本搓不掉那個味道。你衣櫃里搞的一塌糊塗,一開門還以為進了酒窖。」

「親王,你這個酗酒….」

威爾士那個喝酒我是體會過的,她也算是整個E系幾個宿舍里最能喝的。

基本是酒當水喝。

雖然不到那幾個毛妹那種睜眼就拿著瓶子滿港區轉悠的地步。

但也是酒杯不離手的那種:「你今天能來茶話會我都覺得稀奇,這種無酒精的聚會你居然願意去。昨天看喬五和公爵那樣我下意識都以為是你又帶酒進去了。」

「閣下您取笑了。」親王難得的臉一紅:「我自從被您說了以後,越來越沒法自己喝酒了。您說過,酒和飯還是要和大家喝才有意思。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寡酒難飲。」

「是,所以現在我只會和姐妹們喝一些。自己一個人感覺喝著不是滋味。」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喝了,晚上來點?」

「閣下您真的要?那我回頭去酒窖把那瓶拿來,難得您有此雅興。」

「甚麼酒無所謂,但我才不用杯子喝,我要你餵我。」開玩笑,誰真為了喝酒。當然是為了酒後那點事。

「….只要閣下您想的話。」

「不過我說實話,你們這身衣服,的確是滿足了我印象里的華服。」

「 啊,您喜歡麼。」

「也喜歡,也不喜歡。」

「為甚麼,親愛的。」

「喜歡是因為華麗,養眼,尤其配上你們這樣的美人。可以說本身就是藝術。」

「但您又不喜歡是因為….?」

「因為價值。你們知道的,我討厭鬱金香。」

輪椅停了下來,我感覺被一具嬌軀摟在了懷裡。

「親愛的,你安心吧。這可不是那種人為賦予價值的泡沫奢侈品。這些,是天後帶著姐妹們手工制出來的。我們可不會去買那些只穿一次甚至都不能水洗的樣子貨,女主人可不答應。」聲望笑著拍打了一下喬五。

一旁的騎士姬也湊了過來:「是的,老公。這點我們和您差不多。大家都不喜歡那些看似珠光寶氣實際上一點實際意義都沒有的東西。它要哪怕有一點用我們都會買。唯一用處也就是在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場所去尋歡作樂。那這玩意對尋歡作樂有啥幫助啊,穿著又不能上床,您也不能撩起來,又不能讓您興奮,還不如弄身連體黑絲呢…」

自從早上的色情誓約以後,我的騎士姬算是徹底放開了,又恢復成了啥都敢說的小公爵。

旁邊的姐妹們笑了笑,推著我接著往前走。

「也對,你們這身衣服我扒都不好扒,唯一作用也就是餓了的時候方便一點,往下一揭就能喝。哦,我想起來了。難怪你那天裡面啥都沒穿是吧。」

「對啊,那內衣緊的要死,撒尿的時候半天扒拉不下來,煩死了。」

「閣下你別聽她的…也就她這種會裡面真空,弄得和欲求不滿一樣。這種衣服哪有…」

「你裡面穿了啥?」

威爾士扭過腦袋,假裝沒聽見。

「你們可真是我老婆,這個價值觀和我簡直是如出一轍。我自己衣服就是,從來只看舒不舒服適不適合場景,管他甚麼顏色。」

「對的,姐妹們平常也是這個心理,但畢竟是您回來了,大家都想給您看最漂亮的一面。」

「女為悅己者容。不過我說實話辛苦別人天後了。回頭我得去看看。」

「辛苦啥啊,老公你當時玩你那些遊戲的時候你覺得辛苦麼?」

「那怎麼會,那可開心了。」

「那不就結了,那丫頭乾這個和北宅畫本子是一個路數。哦對了,老公你到時候看看你喜歡我們穿甚麼,您也可以找天後定的。她可不要太開心。您會挑這個麼,要不要聲望陪著。」

「不會,但我有我的秘訣。」

「甚麼秘訣?」大家一下都好奇了。

「我看到哪件雞巴硬了,就選哪個。」

褲襠被扇了一巴掌。

「聽上去主人說的還挺合理是怎麼回事…」

「小花你說啥?」

「沒甚麼….」

「我說,幾位大小姐,你們確認我們沒走錯路?」我站在大門口發愣:「這不是港區的劇院禮堂麼…」

「對啊,老公。有啥問題?」

「這…我怎麼記得這裡面有無數座位,還是影院那種…這裡辦茶話會?」

「進去就知道了。走了。」

大門打開。裡面人聲鼎沸。然後我就瞬間明白她們在哪吃喝了。

舞台上擺了一溜各色糕點和桌椅板凳。各色衣著的佳人就在舞台上相互交談。徬彿是甚麼舞台劇一般。

「好傢伙,虧你們想得出來。這要是誰走錯了還以為今天演出歌劇。」我看著那舞台愣了好半晌。

優雅的古典樂配上整體的氛圍讓我感覺我穿越到了中世紀的歐洲歌劇院。

「話說這留聲機我怎麼瞅著這麼眼熟….」

「那可不眼熟唄,那就是你提督室的。」

「………」

喬五慢慢推著我走上了舞台,在我耳邊耳語:「親愛的,你就當是歌劇好好享受。無論大家說甚麼做甚麼都別在意。」

行吧,既然陛下發話了。舞台嘛,不就是演戲。昨天剛在那邊來了出古裝大戲,今天就來那個好了。

「我這兩天演的還真雜項。」

隨著我的輪椅慢慢上來,熱鬧的舞台驟然安靜了下來,讓我有了一種主演登台的錯覺。

我也不知不覺中進入了狀態。

喬五推著我慢慢往前走,姑娘們自動分為了兩排,玩笑一般的向我行禮。

我也一一還著禮來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不知道誰惡作劇把聚光燈打了下來把我這輪椅照的和王座一般。

而我的興致也上來了,示意威爾士把她的紅酒杯給我。

親王會意,把我保溫杯里的東西倒了一杯,遞給我。

我握著杯轉著,沈思著接下來的台詞。

大家饒有趣味的看著我,期待我接下來要說甚麼。

「列位至愛。今日來到此宴。並非尋求那歡愉,乃是尋求那道。」

姑娘們一愣,E系幾位大小姐也眉頭一皺。

姑娘們知道我會演一些歌劇戲曲啥的,但大家完全沒料到我居然會彌撒。約克和埃克塞特瞬間來了興致,就地坐下饒有趣味的看我表演。

「太初有道,道似是與他同在,道似是他。

眾位徬彿乃是借著他造的。凡有愛者,似是沒有一樣不是借著他造的。

愛在諸位裡頭。這愛就是人的道。

道在這戰亂里,戰亂卻不接受道。

而愛人們啊,他今日在此坦白。他不是那道,乃是要為道作見證。

那愛才是大道,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他回到此地,此地也是借著他造的,此地卻不屬於他。

他歸到自己的地方來,以身軀和道相迎的,是那愛著他的人。

待他的,就是愛他和他愛之人,他便賜以真心,愛他之人便付出一切,作他的身軀魂靈。

悲哉,苦哉,痛哉,壯哉,這是何等的奇跡。

愛人的身成為他的軀,乳汁成為他的血。他便站起來了,喝了。

因他喝了愛人的血,因此愛人常在他裡面,他也常在愛人裡面。

婦人們將周身的魂靈大愛歸與那人一身。

那人不是從血氣中生的,不是從海中生的,也不是從人欲中生的,乃是從那大愛中生的。」

我徹底進入了狀態,示意誰來扶我一下,喬五和親王點了下頭,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我拿著酒杯,搭著她倆肩膀站了起來。

「看哪,勇敢的婦人們。他的帳幕永伴你們身邊。

他要與他的愛人同住,他要做她們的伴侶,他要擦去她們一切的眼淚。

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號叫,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不再有陰霾。也不用在那孤獨中相互安慰。因為她們的祈願之人回來了。他發誓終身不再分離。

那超脫一切邪惡的願力,便是那伴侶的信念。

太初的道怎樣差他來,他便因那大道活著,

照樣,以血餵養他之人,也要因他而活著。

不再分你我,不應分高低,不可有貴賤。

我們是起初的,我們為最終的,我們是首先的,我們是然後的。我們雖曾分離,我們成為一體。

為這大愛乾杯,為這世間乾杯,為這團聚乾杯。

飲下這銘刻於心的誓言,直到永永遠遠。」

台下傳來了啜泣之聲,有幾位哭的帕子都濕了。音樂也恰好配合著我的表演突然一收。

我一仰脖飲下那杯中之物,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之後掌聲經久不息。

「閣下,太精彩了。您這水平是…」

「那個先放一邊,你給我倒的這是甚麼玩意?」

「就給你備的奶加檸檬啊?」

「好傢伙我這一口進去都快電著了,你這加了多少檸檬。」

「五個啊,聲望說對你身體好。」

「….回頭我去和她說道說道。」

由於聲望的愛酸過了頭,我直行到了飲品桌找了扎蘇打水灌了下去。

不敢喝別的,主要是不知道我現在能喝甚麼不吐。

我剛放下扎,身邊圍過來一大堆人。

生生快給我從輪椅上拱了起來。

喬五和聖喬治一臉複雜的走了過來:「您這佈道水平可不太像是業餘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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