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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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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看到了那燈火通明的華美宿舍,卻不想上去。於是便操縱著輪椅停在了那片花團錦簇的庭院裡。

鼻子里雖然聞到的是濃烈而甜美的花香,我心中卻滿是煩躁,因為我深知這麼大的院子聲望她們要花多少時間來照顧。

我生前家中門口那塊小草地單單打一次草就得耗費一個小時,這還不包括樹木修枝。

最惡心的不修還不行,草要是長了市政得罰款。

每次看到草地我都咬牙切齒,恨不得用生石灰把整個地蓋上,但實在是由於太貴而作罷。

那之後我對人工觀賞綠植這種東西沒有任何好感。

當然,好看的可食用植物除外。

我就這麼趴在花園的桌子上,心中復盤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心頭不禁泛起了一絲疲憊。

炙熱的愛完全不像我想的那麼無限美好,相反在處理很多事上熾烈真摯的愛稍有不慎就會化為劇毒。

今日之事但凡我走錯一步,那後頭會發生甚麼我根本不敢想象。

這還是有著愛人全力幫襯配合。

倘若真的是需我一人下重大決斷之時,我真不敢保證我有那個魄力下得去手。

我就坐在這深夜花園之中胡思亂想,腦海中沒來由的想起了以前的一次應酬。

飯桌上一諂媚之人酒後助興,講起影視片段,甚麼主角下了班坐在車里不願回家,在車里坐著抽煙發呆也不願上樓,一幫自我感動的所謂領導殖人還煞有介事的宣講分析:「這是男人的樹洞,他下了車就是丈夫父親頂梁柱。他必須要面對生活的重擔,那是他為數不多能做自己的重要時刻。生活不容易啊。」酒桌上一幫虛偽笑臉連聲附和。

我隨口回了一句:「還行吧,至少他有老婆孩子,還有輛車。」

那之後宴席不歡而散自是不必多說,而我也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任何時候吃飯都不發一語。

當然現在就徹底方便了,現在飯都吃不了了。

把兜里的內褲掏出來,掛在輪椅扶手上卡好,拿夜風吹著晾著。

逸仙和我交代說還不是太乾,讓我回去的路上掛著吹一下,我實在是無法接受一邊飛著一邊吹乾內褲這種事,總覺得像是甚麼遊街彩旗。

現在想想也是可笑,光著屁股在港區里跑了三天,居然還在乎內褲。

「沒衣服的時候無所顧慮,有了衣服反而開始瞻前顧後。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坐在輪椅上往後一靠,我呆呆的望著天空。

天已經完全黑了,月亮也出來了,是滿月。

「既然吾主覺得衣服礙事,那脫了不就好了?」

身後一陣香風傳來,一張面孔和我四目相對,接著桌上突然多了一具曼妙身軀。

高跟鞋一甩,我感覺肩頭一沈,兩條完美曲線的黑絲腿直接搭在了我肩膀上。

膝蓋稍微一用力,雙腿把我整個人往前勾了過去。

整個人往前彎腰,雙手捧住了我的臉,笑盈盈的看著我。

這時,院子里的路燈亮了。

「公爵。你啊…說得容易。」我拿過肩膀上的玉足,低頭在腳背上輕輕一吻:「這衣服穿上了,豈是如此輕易能脫下來的。你也是騎士之身。這佩劍一被拿起,披掛一上了身。我讓你脫了,你能說脫就脫麼?」

「吾主,這是您希望的麼?」

「倘若我說是呢?」

「謹遵吾主之願。」

美人雙手收了回去,真的把那華美衣裝一點一點的剝下。

臉上堅毅無比,沒有一絲猶豫。

那套看上去如同窗簾燈罩一般繁復的禮裙就被她脫了個精光,裡面居然無任何內衣。

她雙手把那華服隨手往旁邊一扔,又把馬尾散開。

金色秀髮散落,月光照著那胴體,如同石膏像一般潔白。

我稍微有些恍惚,以為看到了甚麼幻象。

「黑絲就不脫了,據逸仙她們說,吾主您酷愛此物。這身軀您還滿意?您看,除去遮蓋並沒您想的那麼難。」

「二妞。」她排行老二,當然全港區也就我,喬五和女王敢這麼叫她。

這外號還有一段趣事。

之前姐妹們覺得麻煩,想叫她大約克,和修女小約克做個區分。

本來也沒啥,結果這外號傳到U系那幫金髮大波妞那邊去了。

然後就壞了事,那幫樂子人聽了這外號前仰後合笑了一個來月。

我後來一問緣由才知道合著是因為巨無霸原名叫大麥克。

最終結果三姐妹喜提外號藍藍路級,J系起的。

經過一番腥風血雨慘絕人寰的罵街對卷外帶炮轟艦載機亂飛之後,大家約定俗成還是叫公爵。

私下裡我會這麼偷著叫她。

當著外人不喊。

「你給我老實說,你今天茶話會是不是喝了,喝了多少?」她那性子我再清楚不過,私下裡親個嘴都得找沒人的地方。

躺她腿上睡一會整個人緊張的要死。

唯一放鬆就是抱著她那名為威士忌的貓狂吸的時候。

當然她那貓比較特別,她那貓是散養的,和俾斯麥的奧斯卡一樣。

晚上睡覺都在外面,啥時候回來看心情。

「沒有啊,吾主。」公爵直接從桌子上跳到了我輪椅上,我趕忙併攏腿。

生怕她這一跳坐我蛋上。

整個人摟住我,黑絲腿環繞把我固定住,整個人摟著我脖子給我一通洗面奶:「茶話會都是,端莊典雅的大小姐,哪有用蛋糕松餅曲奇下酒的,那多苦啊…」公爵拿手指在我臉上划著,我看著心煩乾脆一口吸住,她嬌喘了一聲抽了出來。

嗯,馬卡龍味。

「我是不喜歡喝酒,我不是不能喝酒。我喝成你這樣至少1斤打底,還得是我們那的白酒。」我一臉哭笑不得:「我還不知道你甚麼性子,想抱抱你就和我扯甚麼Honi soit qui mal y pense(心懷邪念者可恥),天天叨念著甚麼騎士精神。親你還得找個犄角旮旯搞的和特務接頭一樣。親熱一下你燈都不願開,每次都摸黑作業。這婚結的和通姦偷情的差不多。今天可倒好,我親你腳你還笑嘻嘻的。我說兩句你直接給自己扒光了。現在直接爬我身上來了。你老實說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這一會醒了酒你可別說是我強迫你的,喬五非給我釘牆上。」

「主君。」公爵的臉突然認真了起來:「您忘了?我們是不會醉的,我們喝再多也只是興奮。平日里我只是…只是邁不過那個心結。今日二妞想明白了,我才不管甚麼邪念甚麼的,你是我的主…哦對,您反感這個。您是我的丈夫。港區都是我的姐妹,我有甚麼好躲的。我說了,吾對您至死不渝。而且吾主,C系姐妹那邊的事茶話會的大家都聽說了,大家都覺得老公您這事辦的滴水不漏,連大姐大都贊嘆說要她來辦絕不可能如此漂亮,堪稱能上教科書。」

「別逗了,二妞。你是不知道有多驚險。我差一點就把自己老婆都弄丟了…」我長嘆一聲,把輪椅放平,抱著她躺下,緩緩的給她講這一天發生的事。

美人聽的極其入戲,我講述之時也不忘了揩油佔便宜,她也不老實,雙手開始往下套弄。

最後等我說完書,輪椅上弄了個一塌糊塗。

我一時也找不著擦的東西,乾脆把內褲拿了過來。

她也脫下黑絲。

把輪椅上擦乾,團成一團。

又搶過我手裡內褲,和自己的裙子扔在了一出。

「我說真的你把內褲這麼扔在地上,這要誰路過還以為我半路把個良家夫人扒光了在輪椅上施以暴行…」我實在是忍不住隨口吐槽了一句。

「所以,這就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是覺得喬五來辦肯定比我乾的漂亮,她平日里說我如何如何那就是場面話恭維一下而已。我倆處理事情的經驗差太多了。我這就是純粹佔了愛的便宜。如果要是正常軍政事務我可能早就…」

「吾主,我敢保證,這事要是大姐大去乾那絕對砸鍋。」公爵坐了起來,我也把輪椅復位,她抱著我在我耳邊慢慢說道:「大姐大她…對責任和擔當太過於執著了。」

「我知道,她把自己逼的太狠了。也就在我身邊她為了讓我開心才會稍微表現出一點柔弱和小女生。」

喬五的性格比公爵還難搞,是那種典型的女強人性格。我都能想到我不在的時候她是如何為人處世的。這麼久不起矛盾簡直是奇跡。

「所以說,這事只有您乾得好,也只有您能幹。平事很簡單,壓著頭,強行說和,靠著甚麼利益或者地位威壓也就是了。但那只會積累矛盾,然後矛盾就積壓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直至爆發。就像…」

「就像那個拿著一張擦屁股紙下飛機說自己帶回了和平的二貨一樣。」

「您還真博學。正是如此。解心結坦誠相待解決問題那可是萬王之王級別的手段。這點港區能比大姐大明白的可不多。絕大部分都是為了平事然後用手段,結果到最後基本啥事都用手段,用著用著啥問題都沒解決,光剩下玩手段了。」

「手段最終超越了目的,變成了目的就是手段本身。」

「吾主,我要把這話刻在我的劍上。」

「好了別捧了,我就隨口一說。」

「所以,吾主。您剛才為何發愣,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原因吧。」公爵說著話把彎下腰把自己脫下的高跟鞋也扔到了髒衣服堆里,怕一會忘了帶。

「親愛的。如果有一個中年男人,他盡心盡力的工作,全力的生活。下了班坐在車里不願回家,寧願在車里坐著抽煙發呆也不願上樓。他覺得那是男人的樹洞,他下了車就是丈夫父親頂梁柱。他必須要面對生活的重擔,那是他為數不多能做自己的重要時刻。生活太苦。你怎麼看?」

「吾主,那既然他是丈夫父親頂梁柱的話,那說明他應該有老婆孩子啊。一個盡心盡力工作全力生活的男人為啥他老婆都不願意下來看看給他一個擁抱和吻呢?他的孩子甚至都不願安慰一下爸爸呢?那這個家存在的意義是甚麼?政治婚姻不得不結?」

約克公爵歪著頭,一臉的問號。

而我如同被一聲炸雷驚醒一般坐了起來。

對啊,公爵說的太對了,家人之間連共度時艱都做不到的話,那不就是政治利益捆綁麼。

「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長笑,興奮的把佳人摟進懷中,揉搓著那滿頭金髮。美人一臉問號:「吾主,您笑啥。我說了甚麼奇怪的話麼?」

「不,老婆,恰恰相反,你說了一句至理名言,如果我剛才那句要刻在你劍上,你這句我就得掛我提督室里裝裱起來。精彩,太過精彩,你們老說那個叫好的詞叫啥來著?」

「bravo?」

「就是這個。」

「好在哪裡啊,不懂。」

「走吧,回去說。感謝老婆一語驚醒夢中人。拿著衣服,咱們上樓。」

「奇奇怪怪的,走吧。」說著公爵把地上那一堆衣服拿了起來,連自己的高跟鞋一塊抱在懷裡。我把她往里掖了掖。輪椅飛起來往二樓走去。

「對了,老婆,有個事。咱能不能換個稱呼。你知道的,我對於那邊的東西…實在是難以接受。」

「嗯,也是。大家其實聽了老公你說的分析理由後,好多都想明白了之前不會想的事。埃克塞特那倆姐妹那麼虔誠的,聽完後都沈思了一晚上,修女服都扔倉庫里了。喬喬(聖喬治)直接把那掛飾扔抽屜了。大家基本都不怎麼搞那玩意了。但有些習慣這麼多年實在是…」

「我知道。」關於這方面我其實能夠理解。

畢竟這幫姑娘們就是那個環境生活下來的。

能夠說因為我拋棄那種思維和邏輯已經靠著超脫了一切的愛,我也不能太過分要求一步到位就昇華了。

「我也不是完全過敏,你看每年大家砍樹過節烤雞烤鵝烤乳豬送禮物打雪仗我也玩的挺開心啊。小丫頭們畫彩蛋我還跟著一塊學呢。你那套打扮我還也喜歡的,港區很多人都有類似的,我也沒覺得有啥。但稱呼實在是…」

「切,你那是喜歡那套打扮麼,你那是喜歡我打扮好了再扒光。」

「對啊,過節嘛。拆禮物不是過節的重要一環麼。」

「色鬼…算了,以後就叫老公了,省事。」

「誒這就對了,來一聲聽聽。」

「老~~~~公~~~~~」

「老婆,你叫的太膩了,我想要了。」

「….睡覺前再說。」

我推開門發現屋裡只有聲望一個人在忙前忙後,便直接落下了輪椅抱過了我的女僕長。

聲望仰起頭,給了我一個長長的深吻。

「老婆,我回來了。」

「逸仙她們說你剛黑就出來了,你怎麼路上飛了這麼久?話說公爵這是?」

「老公在樓下思考人生的時候我正好碰上了,就和老公膩歪了下,結果一不留神就天黑了。」

說著話公爵把手裡一大包髒衣服遞過去,聲望隨手扔進了洗衣簍:「主人你這是怎麼弄的,怎麼衣服褲子這麼乾淨內褲揉的和醃菜一樣。」

「咳,別提了,路上逸仙說讓我吹乾,結果我把這茬忘了。正坐樓下吹著呢公爵就過來了一通膩歪。弄完了沒東西擦然後就這樣了。她的絲襪也是這麼回事。」

「你吃過了沒?」

「嗯,來之前鞍山濟南長春她們餵了我點,應該夠了。晚上不用吃那麼飽。」

「還是吃飽點好,不然你晚上餓起來回頭又抓著誰死嘬一頓。今天早上胡德起來口乾的灌了三壺紅茶。茶話會上罵了你一個小時。」

「那行吧,我吃飽了再睡。」

「就是說啊,又不是沒有。你老餓著睡乾嘛。」

「老婆教訓的是。」

「進屋吧,我把這些收拾了我就來。」

「好。」

這平常溫馨的日常對話讓我不由得對我剛才在樓下思考的人生感到可笑。

「啊,威士忌你回來了!過來,媽媽抱!」

公爵從我懷裡一躍而起衝著可憐的貓貓就撲了過去,身手之敏捷甚至超過了貓。

只見那可憐的小貓被埋在兩顆果實中間。

公爵拿臉貼著吸,弄了一臉的毛。

「果然養貓的都一個德行….」我嘆為觀止。

旁邊剛進門的胡德不樂意了:「誰說的達令,你看我養貓就不會這樣吸。」

「那是,你是不吸,你除了睡覺都揣懷裡的,你看生薑魚餅那毛揣的,都打結打成啥樣了。」

眼鏡娘氣的白了一眼,但沒法回嘴,因為說話的是喬五。

「陛下您這是醒了酒?」我一看那架勢我就大概猜著了七八分。

「胡鬧,茶話會哪有酒。再說了,哪有這茶點配酒的道理。」

「您就犟吧我的陛下。」我脫了衣服直接往她身上一撲,女王也不躲。

直接接住把我抱在懷裡。

兩人互相親著:「你們那甚麼茶話會,怕不是宮廷酒會。二…公爵她樓下看到我,說了兩句給自己扒了個精光。我親她腳背她還咯咯笑,居然還用腿夾我,說著說著就和我滾一塊去了。那可是花園。雖然這大晚上的,你啥時候見過公爵乾這事,我一開始都以為抱錯了人。你倆到底喝了多少。從實招來。」捏著那自然下垂的美胸我非常自然而然的含進口內,喬五也把我往上托了托,方便我吸食。

「我的王,我們真…」我眉頭一皺,直接輕輕一咬。

喬五反應過來趕忙改口:「親愛的,那是茶話會。大家都說好只有咖啡茶和熱飲,絕對不能帶酒。我也不知道為啥我半途中就感覺有點暈暈的,不止我,好幾個姑娘都特別興奮。結果不得不提早回來了。中途公爵她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就沒管。回來就睡了會,躺到現在。」

我這正埋頭吃著的時候聲望擦著手也進來了:「大姐大真沒說錯,我也奇怪為啥會有酒。想來想去也就是那些派裡面的莓果加了些酒,但那才多少。不至於啊。」

我嘴裡一邊嘬著,腦子里開始飛速旋轉。

飲品只有熱飲,派里的莓果不太可能。

她們那個派我沒記錯180°快200°烤,哪怕有酒精都揮發了。

那剩下還有啥,甜品?

西點沒有幾個用酒的,蛋糕?

那櫻桃才幾兩。

那還有…

「老婆,有冰淇淋麼。」我傳音過去。

「有啊,但是不知道為啥朗姆冰淇淋特別苦。幾個喜歡甜的吃了幾口就不吃了,也就幾個本來就喜歡的吃了不少。」

「親愛的,你吃了沒。」

「吃了啊,還吃了挺多呢。差不多就和親愛的你現在吃我的奶的量差不多。」

好傢伙我這都吸了一個半奶子了,那凍成冰淇淋少說4升。

「二妞,你吃了多少。」

「和大姐大差不多吧。」

這邊正聊著呢小螢進來了,看我在吃飯打了個招呼,擦著頭問聲望:「聲望姐,你下午說冰淇淋的朗姆酒不夠了,讓我去倉庫拿,我實在沒找著放哪,我就拿我自己那瓶了。反正都是酒,應該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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