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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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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小螢,你的酒?你哪有酒?」

「就之前大匯演的時候女王送我那瓶皇室禮贊21年啊,您還說好喝我也不知道哪好喝了,苦死了。放那麼久也沒人喝還佔地方,乾脆我就拿去做冰淇淋了。咋了?」

「…你倒了多少。」

「一整瓶啊,咋了。」

行了,破案了。

「小螢,我給你科普一個事。一般來說,朗姆酒冰淇淋大概的比例是100克冰淇淋25-40克…你那一瓶我沒記錯的話,是40°的威士忌,700毫升…」

少女沈默了。半晌問了一句:「指揮官,你為啥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忘了,那瓶酒我喝過,而且,我現在正在喝。」

「……親愛的,我奶里現在還有?」

「…..你說呢。」

算了,睡前一杯有助於睡眠。

喝了一肚子奶之後,我也開始有點興奮了。

甚麼,你說我為啥會喝奶喝興奮了?很正常,這奶40°,我喝了5升。直飲。

「皇家乳業名不虛傳,我現在喝完身上都發熱了。足可證明這奶很純,沒摻水。來吧陛下,我來侍寢了。」

「親愛的看來你也是喝多了。」

「那可不,5升呢,腿分開點。」說著我找好位置,直接就捅了進去。

一邊逗完貓的二妞和收拾完的女僕長把我倆橫了過來,一人含了一個開始口舌按摩。

「對了親愛的,有個事。我聽C系那邊說,你現在好像能達到高潮?」

「可以,但是出不來東西,我始終覺得要射的路上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那種高潮的感覺有點像堵住你們花口,漲但是噴不出東西來。」我調了一下身位,讓女僕長和公爵不那麼累:「我總覺得像是有甚麼東西塞在輸精管里。回頭再出不來我得去看看。話說陛下你這甬道甚麼構造,怎麼捅進去這麼簡單拔出來和有倒刺一樣…」喬五這陰道並沒有多緊窄,很溫暖但是也恰到好處。

不松不緊。

非常標準的溫柔鄉,唯獨就是往外拔的時候壁上有一點一點的小疙瘩。

你順著進去沒事,逆著往外一拔那肉疙瘩和軟倒刺一般瘋狂剮蹭著棒子敏感點。

我往外一拉差點沒忍住。

「我這算好的了,一會你試試公爵的,她那個你別說往外拔,你往外稍微一動就得交裡面。嘶。親愛的。往里來來,別忍。沒啥好忍的。伴侶之間,不是非得每次都那麼久。你憋著也難受。」說著陛下兩條黑絲腿用力一箍:「來,出來。」

算了,這樣溫柔日常的來一髮也不錯。不是激烈的死去活來,也不是大鳴大放的你儂我儂。挺好的。

我輕輕吻了下那潔白的小腹,一洩如注的尿了進去。

女王陛下一臉溫柔。

伸進深處摳弄了幾下,放進口中吮吸著:「嗯,看來確實是小螢那瓶酒,現在喝著還有味道。」

「我嘗嘗。」說著我也親了上去。

「誒,親愛的,你不嫌…」

「老婆你都不嫌我有甚麼可嫌的。這話說的。」

嗯,確實還有點酒味。

「來,二妞,換手。」說著陛下就趴了下去。這要平日里得推讓半天。喝到位了就這點好,人都比較爽快。

「老婆,我就不玩那些了,剛才樓下玩夠了。」

「嗯,裡面早準備好了,你直接進來就是。」

「嘶,你這裡頭確實舒服。誒老婆,話說這是咱們第一次當著大伙開著燈做吧。」

「對啊,我想通了,咱們是夫妻誒。躲著藏著乾嘛。肏逼那還得關燈多沒意思啊,小逼就是給老公看的。再說了,我這身子有甚麼怕給你看的。這麼好的東西藏起來多可惜。」

身下的喬五明顯一驚,但其他姐妹們聽了也就笑了笑。

確實二妞說的不可置否。

雖然用詞通俗了些,但句句也是肺腑之言。

人喝酒往往所謂酒瘋基本都是借酒鬧事,絕大部分都是清醒的。

斷片的那種極少。

她們就更沒這說法了。

基本就是興奮劑激發潛意識,說些心裡話。

不過二妞這種前後反差極大的不多。

也確實別有一番情趣。

而且喬五沒說錯,二妞這比喬五更勝一籌。

喬五如果說只是倒刺一點一點的話,她是一圈一圈的那種稜,刮過去的感覺很像搓衣板,但舒服百倍不止。

加上這妮子現在酒後興奮,配合我抽動節奏一緊一縮。

兩腿往我肩膀上一架,花口直接打開,我直接拔到根部然後一捅到底。

妮子越來越興奮,乾脆把腳塞我嘴裡。

手也開始亂摸。

「老公,屄里爽麼。」

「老婆…現在別說話,我…」

「你憋它搞毛啊,趕緊出來。那屌玩意有甚麼好憋的。你又不出東西。」

「不是,我還差一點…」

「真他媽麻煩。」說著她隨手一拉把胡德扽過來:「德德,幫個忙,你知道他後頭那玩意位置吧。」

「知道啊,乾嘛。」

「那就行,你擱後頭捏住他那玩意,配合下我。我喊一二三。」

「誒…老婆…手下留…」

「留個屌,老實呆著。德德你找著…行吧,看你這樣是找著了。」

前面被甬道夾著,後面被捏著前列腺。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聽二妞喊:「來啊,我喊完你和我一起用力。1,2,3。」

我最後的記憶是直接斷片,然後倒了下去。

行了,因為煩心事不想回家,回家後喝酒,喝完酒酒後亂性,最後酒上頭斷片。

完整的一套八點檔流程。雖然每一步都有點奇怪。但也確實走完了。

「主人,你以後確實不能喝酒。」這是我睡著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

…

我是被憋醒的。

天剛蒙蒙亮,喬五一絲不掛的抱著我手臂睡的香甜。手上感覺不對,低頭一看,我整個手被她放進陰道里,還死死抱著不讓我離開。

好傢伙得虧是這身子,這要肉身子插裡面放一晚上非得泡脫一層皮。我往左一回頭,一雙玉足出現在我眼前。

說真的這比我手插喬五逼里睡一晚上還讓我嚇一跳,這誰倒著睡的。然後我就感覺出一件更不對的事,我這陰莖是放哪了?怎麼感覺在誰體內。

掀開被子一看,公爵整個嘴漲的滿滿當當像是含滿食物的倉鼠。

我實在是哭笑不得,這個妮子居然把我整個下體包在嘴裡就這麼睡著了,只能說確實是困了。

「二妞,二妞,醒醒。松開下,我要尿尿。」拍了幾下沒反應我乾脆撓她腳心,這妮子眼都懶得睜,傳音過來:「乾嘛啊,才幾點…」

「不是,幾點我也要尿尿,憋得慌。」

「尿唄…」

「你確定?」

「確定啊。尿唄…」

「行,你說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直接下身一松。小妞也不客氣,喉頭一動一動,喝了個乾淨。那就沒啥說的了,一個願尿一個願喝。雙向奔赴。好事。

我把頭往左一偏,把那小腳含在嘴裡。心說反正一隻手進去了,那要進去都進去。伸進被窩往那蜜穴里一捅。被窩里悶哼一聲沒動靜了。

行吧,繼續回籠覺。

「達令,達令,醒醒。」

是胡德。

雖然我有些奇怪但還是睜開了眼睛。主要她們一般不太會叫我,大早上專門叫我應該是出了啥事。

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我看到了一幅奇景。

公爵整個人抱著被子蜷縮在角落,抽抽搭搭的。旁邊圍了一圈姐妹看熱鬧。喬五一臉無奈。

我腿腳不方便,乾脆順著床鋪整個人滾了過去。到地方拿腳一勾喬五:「怎麼意思,大早上這哭成這樣,搞的昨晚被人凌辱了一樣。」

「親愛的,可不是被凌辱了唄。」

「誒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昨晚這一屋子人瞪眼看著是二妞給我上了,誰凌辱誰啊。我還沒哭呢。」

「那還不是因為那點酒….唉算了,你過去吧。來來來讓一讓,讓本家來。」

去就去,反正有終端有錄像的。我直接滾了過去一把抱住:「咋了老婆,大早上哭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吾主…我…」我臉一沈。公爵馬上反應過來:「老,老公…」

「這就對了,咋回事,說給老公聽聽。」

「我昨晚…昨晚…」

「昨晚你多完美啊,把老公我都榨暈了。我要不是實在出不來東西我保證射的你小肚子都鼓起來,多好。」

「哇~~~~~~~~」我趕忙抱住:「咋了老婆…怎麼誇你表現好還哭了。」

「我,我說了那些話,我還做了那麼多羞恥的事。我甚至剛剛還喝了…喝了…」

「喝了我尿出來的?」

「嗚哇~~~~~!我滿身邪念!我不乾淨了,我…」

「約克公爵!」喬五直接過來了。

「你耍性子有個度,你自己昨天喝的上頭給親愛的按著一頓肏然後現在哭成這樣?我沒理你也就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丈夫,甚麼叫你不乾淨了?」

二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言,趕忙爬過來:「吾…老公。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嫌你髒…我…」

不行,這騎士娘們實在太有趣了,大早上起來有這種樂子我可不能放過。

我趕忙醖釀了一下情緒:「抱歉約克公爵。是我心懷邪念了。玷污了純潔的騎士。咱們以後都戒酒吧。我也不再會碰你了。抱歉。」

二妞徹底急了。

她直接被子一掀開整個人趴在了我面前,望著我晨勃的下體,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一口直接含到了最深處。

接著雙眼往上翻,淚汪汪的看著我傳音:「吾…老公,我是您的騎士,我對您至死不渝。請將您的印記刻入我的身體。我對您宣誓效忠。請…」

這時候說啥來著最合適,哦對,那套詞。誒不對,那套詞咋說來著?

我偷偷扽了扽後面的喬五:「親愛的,你們那邊那套詞咋說來著,我不熟。你挑那世俗的說,要不然我彆扭。」

喬五白了我一眼,她知道我說的是啥了,乾脆盤腿坐到我倆中間,隨手拿過一本不知道誰放床頭的書。

假模假式的放在腿上。

我也趁機把約克公爵扳過來,倆人呈現69姿勢躺好。

二妞不知道我要乾嘛,也不敢問。

這時候喬五清了清嗓子,發話了:

「約克公爵。」

「嗯。」

「無論貧窮、傷痛、艱難、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指揮官至死不渝,一生一世陪伴於身側,接受他的一切,並給予自己的一切麼?」

「我願意。」

「指揮官。」

「我在。」

「無論貧窮、傷痛、艱難、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約克公爵至死不渝,一生一世陪伴於身側,接受她的一切,並給予自己的一切麼?」

「我願意。」

「現在我以君主的名義,宣佈兩位愛人終身契約成立,請二位交換信物。」

我倆相互把信物噴入了對方的嘴裡,用力吞咽下去,完成了最後的契約。

「老婆。」我把棒子從二妞嘴裡拔出。

「咋?」

「我決定了,我以後所有婚禮都按這個流程來。簡直是太浪漫了。你們說是不是。」

我遭到了眾人的一致白眼。

「所以,主君。茶話會那邊您最好能過去一趟,大家想見您。」經過早上這一通鬧,大家紛紛準備接下來的活動。

而獅這一句話讓我陷入了猶豫。

我是真不喜歡這種社交場合,雖然這種不一樣,都是自己人不會難為我。

但我天生對這種場合存在恐懼心理,或者說,創傷應激。

我感覺自己天生不是這類圈子里的人。

獅看我猶豫,也大概明白我在想甚麼:「您大可以放心,那邊只有我們自己人,沒有任何外人,您擔心的事絕對不存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拿您找樂。我…」

「不不不老婆這個我是最不擔心,我擔心的是我飯怎麼解決,另外你們吃著我看著這事實在是…而且我最麻煩的是,我沒衣服啊。你們這盛裝打扮的和個貴婦一樣,我這一身短袖短褲跑過去,這玩意不出戲麼。」

「噗。」 大家都樂了。

聲望走了過來:「主人,您大可以放心。她們幾個穿這樣是因為習慣了。您討厭那個氛圍我們都知道,這說是茶話會其實就是大家聚一塊兒聊天,不是您想的那種應酬茶會。飯的話大家都有準備,到時候場子里您隨便拉一位就行。雖然您不能吃東西,但場地內有專門給您做的飲品以及一些流體點心。所以不用擔心沒東西能吃的困境。大家也只是想見您。」

那還行,只是聊天的話那我有的是能說的。衣服的話聲望說沒事那就沒事。

「那行。我直接在樓下等你們。我也不飛了,一會你們換好衣服直接下來推著我走。咱們夫妻說會兒話。」

「成。」

說完我就直接一動輪椅,飛下了樓。

然後我就後悔了。

因為我大大低估了這幾位貴婦的化妝時間。

就在我打算拉平輪椅睡個回籠覺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幾盞台燈罩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說真的我是真沒想到有人可以穿著這玩意走路,這種華服給我的感覺和輕功水上漂差不多。

「當個貴婦也不容易啊。」我感慨道。獅子白了我一眼,走過來一推我輪椅:「走吧,主君。」

我這麼著被一堆台燈罩子簇擁著往茶話會會場走去。

等這一堆人東倒西歪的再回到宿舍,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當然,我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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