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麼,陛下。打算封我個主教當當?」
「別鬧了,您這麼熟練為何…」
「為何甚麼,為何如此深惡痛絕是麼?」
「對…」
「是啊指揮官!」修女姐妹,哦不對,應該是前「修女」姐妹,現任的雙子警花。
四隻星星眼望著我:「天啊,親愛的你居然會彌撒。不過剛才的表演是哪一段啊,我感覺像是好多不同的經拼起來的。」
「果然瞞不過你倆專業的,就是縫的。把我最討厭的那些句子改了下。」
「討厭…那您為何能…」
「記得這麼深?那可能就是因為太討厭了吧。」
聖喬治若有所思,喬五也終於明白了我為何是那個態度:「所以,親愛的你生前…」
「沒甚麼,都過去了。」我又喝了一口水:「說白了,生前被騷擾的太煩了,所以逆反心理讓我倒要瞭解一下它們是甚麼東西。結果一瞭解就戰鬥了一輩子,順帶著也對你們有些嚴厲。抱歉。」
「親愛的,您…很痛苦吧..我當時每天那樣您都陪著我…周日我去做禮拜的時候您也很不耐煩。吃飯我做禱告的時候您看我的眼神也很複雜。我當時還因為這個和您吵過…現在想想…」
「怎麼說呢,喬喬。」我順手把美人摟了過來放在大腿上,身上的香味讓我感到心曠神怡。
就是裙子有點大,蓋在腿上和毯子差不多:「與其說是痛苦,我只是覺得有點黑色幽默。明明是港區姐妹們培育的糧食做出的佳餚,我陪著你一塊吃飯,你進食前卻要感謝那個小心眼到可笑的巨嬰感謝他賜予。他賜予了你甚麼?他要但凡全知全能還看著這世界變成這樣,那他為人類贖哪門子的罪?哦,信他的才是義人,信他的才能得救。那好,我是那不信之人,可你總是了吧。他給過你救贖麼?拼死救你的難道不是拼著炮火也要把你帶回來的姐妹們麼?她們難道不比那虛無縹緲的貨更配稱得上一聲義人?這樣的玩意你信他幹甚麼?物質是因為在合適的地方發揮他應有的作用,這樣才有意義。而不是你覺得他應該在甚麼地方有用他就能有用。比如說,」我捧起了那華麗的長裙:「這是天後做的衣服。是她的興趣。你們穿著是因為漂亮,所以讓你們心情愉悅。我這個指揮官看著也很舒服。但反過來。如果這衣服變成了一種象徵,變成了說你只有買了你才算是漂亮,你只有穿上了你才能邁入那個圈子,你只有奉獻你自己的價值才能得到所謂的承認。那冠以聖喬治之名的,是你這個人,還是那套衣服呢?喬喬,你說呢?」
「親愛的,我…」
「主君,難怪您會對茶話會和我們的東西那麼糾結,原來您是怕我們…」
「是啊我的母獅子,我害怕。我害怕「衣服」這個外在取代了你們的人,那我可就虧大了。我見過太多因信稱義之人了。下場…你們可以看看高層和深淵。
「我明白了,您的選擇是對的。」
「所以喬喬。那如果是你,你又會怎麼選擇?」
「那麼選擇只有一個了。親愛的,請看著我。」
說著聖喬治走到了舞台的聚光燈下,做了一個讓我記了一輩子的舉動。
她順著肩膀把那華美的連身裙連著那白色胸衣一起往下一褪,之後把下身布片也除去,整個人一絲不掛地佇立在舞台的正中央。
旁邊的親王也走了過去,一路走一路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聚光燈打在它們的身上,映襯出的完美身軀如同兩尊潔白的石膏像一般。
聖喬治優美的舉起了雙手,短髮的美人輕輕的環繞過她的腋下,在那完美的水滴奶上輕輕一擠。
潔白的細線噴湧而下,那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為美麗的噴泉。
姑娘們紛紛打開終端拍照留念。
警花姐妹們偷偷湊了過來:「誒,指揮官。你說這奶水滴在舞台上,這劇場會不會變成白的啊。要不這劇場改叫乳石洞(Milk Grotto)劇場吧。」
「去,這點就能白了劇場那咱們的建造船塢不得反光?你琢磨琢磨那天晚上大家擠了多少奶,那都夠開海洋館了。」
正當我們這邊在插科打諢的時候,留聲機里的音樂適時的換成了舞曲。舞台中央的一尊石膏像緩緩向我走來。
「我的指揮官,我的愛人,這就是喬喬的選擇。我就站在這裡,可否請您跳上一支舞。」
「愛人邀請盛情難卻。但現在有三點難處。」
「請講。」
「1.我不會,2.我這腿得人扶著,3.我餓了。」
姑娘們大笑。
這三點過於現實。
聖喬治也為難了。
親王走了過來:「閣下,這事兒簡單。舞步本來也就是來回重復。我們到時候會摟著您,您只需跟著我們邁步即可。至於您餓了的話您儘管進食便是。」
這下輪到我愣住了,這可真是新鮮了,跳舞抱著我確實不會摔,但這怎麼吃。
「您來這邊。」說著二人扶著我到了舞台中間,喬喬換上了一雙水晶鞋款式的細高跟,那站起來的感覺和踮腳也沒啥兩樣。
她就這麼抱著我。
我正好剛剛到她胸口,緊接著她擺好架勢把我往胸前一按。
我明白她們甚麼意思了。
那有奶子可以吸我自然沒甚麼好客氣的,一頭埋入了那完美的水滴胸里大河奔湧的吮著。
我對舞步沒甚麼研究。
但好在小時候稍微學過一點,這舞曲也慢,總共五步循環也不複雜。
我順著舞曲的節奏開始邁著步伐。
雖然沒法感覺到跳舞的樂趣所在,但嘴裡吸著瓊漿玉液我也不好掃愛人的興,乾脆全身心投入了進去。
這如同童話一般的場景確實很美。當然,我說的是成人童話。
跳了幾個小節?
應該是叫這個吧。
喬喬儲量見底,給親王甩了個眼色,倆人扭動身子優美的交換了舞伴。
舞曲突然一下加快。
威爾士一個壞笑,直接把我橫抱了起來。
我不知道她要乾嘛,乾脆直接纏在了她身上。
反正她鬧她的我喝我的。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親王直接把我棒子含在了口中,下身腳步並未停歇。
舔弄了幾下又把我竪著抱起,把我長槍收入自己體內,接著在我耳邊遞話:「親愛的,纏住我。」
哦,老樹盤根嘛,不過我是被抱著的那個。
我直接把環在她腰間。
口中一用力。
親王徬彿受了鼓勵一般,居然開始帶著我整個人舞動。
雖然我不懂那是啥舞步但是明顯更感覺熱情似火。
我根本不用抽插,整個棒子被她的激烈動作摩挲的快感連連。
交歡可比不得跳舞,交歡那再激烈也就是往復來回機械運動。
舞步那是全身躍動。
快感數十倍的增幅,加上親王花房內雖然柔軟但是極其膠黏。
如同極品年糕一般。
兩人身體和靈魂雙雙舞動。
似是要將那感情噴薄在當場。
眾女看的痴了,好多人只是呆呆地望著。
喝飽了,也差不多了。
我跳了下來,一拉她玉腕。
親王感應到甚麼,身姿放低,整個人跪坐於地上。
一旁喬喬也過來幫搭住另外半邊。
二女跪坐於一處。
一手分別環繞著我,另一手撐地,我往後一倒,她倆也往後一倒。
三人就此定格。
下身一麻。
水柱噴薄而出。
二人閉上眼張著嘴,如同被恩賜一般不停的吞咽,直到曲終人散,激烈快感遍布全身。
二人幫我吸了幾下,見我還是棋差一招,也不硬逼。
一人在我龜頭一側,深深對吻。
音樂正好戛然而止。
畫面停在這淫靡又頗具美感之處。
周圍又是一陣快門之聲。
「好傢伙喬喬你這奶夠濃的,親王那最多也就酒味白脫乳,你這都快趕上冰淇淋了。」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吐槽。
「親愛的,你這可不對。剛吃完就嫌棄。您這可是,那個啥,哦對了,吃飽了罵廚子。」
「噗。」我一口蘇打水噴了親王一臉,親王也不嫌棄,隨手擦了擦:「喬喬你這句和誰學的。」
「逸仙啊,上次蘇聯她們食堂吃牛肉,吃了三盆然後說肉老了。給逸仙氣的,就說的這句。」
「學好不容易….」
「啊~啊~主人。」反擊走了過來:「您怎麼這麼多汗,我給您擦下。」
汗?哦。可能剛才幹性高潮時候流的吧。我也沒在意,一邊穿褲子一邊問:「辛苦你了反擊,你…」
好像哪不太對。
反擊整個人都潮紅了,看著給我擦完汗的手帕一臉痴女像:「嘿~嘿~主人的味道,好好聞,好想,喝一口。」說著竟然趴在我身上開始舔我的汗。
雖然我倒是不覺得有啥但總覺得哪不對。
一環顧四周發現,很多人都開始往我這邊走過來。
那神情個頂個的發情期母熊,還是聞見蜂蜜的那種。
「喬喬,親王。」我瞬間切換了狀態,她倆人一聽也是一愣,我這是戰鬥時候指揮的神態。馬上反應過來有甚麼不對:「您指示。準備好了。」
「主人。怎麼回…」聲望也從後台走了出來,剛才徬彿去收拾東西回來:「甚麼情…」
「別問了,老婆,先掩護喬喬親王,帶我衝出去。大家情況不對。」
聲望直接把艦裝展開了。
聖喬治速度慢,斷後。
聲望威爾士一左一右開路。
把我護住。
四個人直接撞了出去。
舞台上亂作一團。
姑娘們相互扯著裙子互相舔著。
看著很像…醉酒?
正當我要衝出門口的時候,後面傳來了可畏的聲音,那一嗓子整個劇場都能聽見:「指揮官!嘿嘿~嘿嘿~我可是下了重注在你身上,賭我們家女僕長能冠軍。你可不能給別人啊,我要輸了我就拿你做藥物實驗!嘿嘿~嘿嘿~」
我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甚麼。
四人衝出劇場,聲望推著我,喬喬和親王一頭霧水。誰都沒說話。
半晌我幽幽的來了一句:「親王,你老實說你帶的多少度的。你不是去s系那邊把生命之水偷來了吧。」
「天地良心親愛的。」親王也是一臉委屈:「昨天小螢那一瓶皇室禮贊21年就夠折騰人了。大家今天進去都是搜身的。別說帶酒,糖都帶不進去。」
「我證明,因為是我搜的。」喬喬發話了。
她搜的話那就應該不是酒了。那還有別的甚麼…
等會,醉了?
「老婆,今天泡的甚麼茶。」
「哦,今天可是好茶,你家十三特意給我送來的。說是甚麼仿您老家的極品皇家貢茶。大家都很喜歡,說頭一次喝不加奶這麼回甘的好茶。都喝了不少呢。」
「十三給了你多少?那茶甚麼顏色的?你衝了多少?」
「就,枕頭那麼大一包,衝了半包,正常紅茶的量啊。哦,不過那茶挺綠的。」聲望回憶說。
「那就對了,那等到現在才那樣已經算夠可以了。你一會慢慢收拾去吧。」
「甚麼對了,老公?」
「老婆,你知道醉茶麼?」
聲望沈默了,旁邊倆人不明所以:「啥,茶還能喝醉?」
「何止,那比醉酒難受百倍。我可不想試。得虧你二人給我餵奶沒喝多少,聲望忙前忙後。不然我今天估計都出不來。」我長嘆一聲。
二人打開終端查了下,一身冷汗。
醉鬼解決了,還有一件事。
「可畏最後那一嗓子,說說吧,咋回事。」我把輪椅停在湖邊,盯著她們三人:「拿我開盤是吧。賠率多少啊?誰的莊?誰賠率最高?你們這是賽馬看慣了都玩到家裡來了?這都能賭?」
「親,親愛的…我們就買了…」
「買了多少?」
「沒,沒用錢。大家壓的是…額….願望卷…」
「甚麼願望卷,買禮物那種還是國王遊戲那種還是SM那種?」
「……最…最後那種….賭…賭陪你交歡的次數…」
我整個人氣的差點站起來跑兩圈,勉強站起來發現也就是挪兩步,抱著腦袋蹲下了。
「你們開盤,猜誰能讓我第一個射出來,壓願望券,內容是我陪贏家肏逼。算你們一人壓一次,港區這麼多人。怎麼著,誰贏了我抱著她一個人射成儲精罐?你們這些輸了的就放著守寡?這他媽誰想出來的主意?拿我開盤我還得兌獎?我怎麼這麼冤得慌。」我實在忍不住爆了粗。
仨人直接都不說話了。
「你倆我都算了,聲望你居然還瞞著我…真是…」
「沒沒,親愛的。」親王趕緊過來了:「你別怪聲望,聲望不知道,喬喬是知道有這麼回事但她不感興趣就沒打聽。就我…」
「….抱歉老婆。」
「沒事,我也剛知道。你確實應該生氣。親王,這誰的主意。」聲望也一臉鐵青。
「不,不知道…港區就一個下注網址,內網的…也不知道是誰的…」
「圖靈。」
「指揮官,我在,您說。」
「查一下她們說的那個網站內網地址。」
「好的,經過查詢,此網址做了多重跳轉,最終終端無法確認,但最常登陸地點是U系宿舍。」
那甭確認了,能幹出這種事的那地兒總共就仨人。但我這沒證據,這過去她們死不認賬我還真沒辦法…
算了,那邊的話,有問題,找太太。
我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親愛的,夕張剛才很興奮的說你那邊上傳給圖靈的數據里有精胺成分了,你能射出來了?」一接通太太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哦,那就對了,難怪剛才聲望你妹妹和痴女一樣舔我的汗,那破案了。」合著下面沒出來先從上面出來了。也行吧,至少證明那玩意沒壞。
「啊,汗啊…那老公我也要舔…你晚上。」
「那行吧,我現在過去,正好我有事找你。」我回過頭和聲望示意,聲望點了點頭,三人開始把我往u系宿舍那邊推。
「怎麼了親愛的?怎麼這麼嚴肅?誰惹著你了?」
「老婆,有人拿你老公開盤,賭誰先能讓我射,賭資是願望券,內容是我陪贏家肏逼。港區這麼多人。誰贏了我估計我得寵幸她一個人。所以我過來和你這個大太太打個申請報告。」
旁邊仨人聽的心驚肉跳,仨人都知道列克星敦是甚麼脾氣。平常冷靜瀟灑的女僕長眼瞅著汗就下來了。
火山沈默了,火山湧動了,火山爆發了。
「他媽的哪個騷貨想出來的主意拿我男人去開盤!老娘一口沒吃上就守他媽寡了?你等我知道是誰你看老娘不…」
「要不我為啥回來呢?」
「親愛的你的意思是…」
「圖靈查了,最常登陸地點是宿舍里。我大概知道是誰,但沒證據。逼急了刪庫死不認賬沒辦法。」
「老公你說怎麼辦。」
「見面說吧。」
「好。」
「對了老婆,你晚上吃飽點。」
「…好啦,不會餓著你。掛了。」
「拜。」
拿我賭馬是吧,可以,我讓你看看甚麼叫操盤。我讓你知道知道怎麼叫看不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