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只是這麼認為的。」我閉上了眼睛,盡量讓自己表現得絕望一些。「那個便宜貨戒指,是我委屈你了。」
我趁她一把不注意,擼下了左手那個戒指。
當然不是她的增幅裝置,那個是埋體內的,取不出來。
只是大家開玩笑說那個是戒指,帶的時候也按結婚儀式走。
「老,老公!還給我,還給我!」
「這種逛街時候隨手買的玩具。配不上你。你說過這就是證據,證明我這個窮鬼老公對你有多不好。所以現在,你解脫了。」
「不!不要!我就要那個!我不要別的!那是你給我的,是你給我的!那是無價之寶!是無價之寶!」桑提瘋了一樣往我這邊爬,我拿腳抵住她肩膀不讓她靠近。
沈吟了半響,問了最關鍵的那一句話。
「桑提,如果我和你全部財產在一起,面對深海襲擊。你會救誰。」
桑提整個人都傻了,內華達也傻了。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這句話但凡換任何一個場景問,哪怕這倆人是傻子也能反應過來自己被竊聽了。但是現在這個場景我問出這麼一句,瞬間變得不要太合理。
倆人直接宕機了。在這雙重衝擊下桑提愣了十秒,張了張嘴沒說出一個字。而我閉上了眼睛。
成功了。魚沒力氣了,我剩下只要慢慢收線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不,不,老公我剛才,我剛才只是…我不是猶豫!」
「過來吧。」我站起身子,拿起她脖子上的牽引繩。把她拴在了角落。
「老,老公…」
「你要是下定決心的話,你就把這玩意扯斷了走吧。我絕對不攔你。對你來說,這輕而易舉。」
說罷我轉過身去,不再看她。抱起了沙發上的小狗。
「老,老公…你哭了?」
「額,啊。沒甚麼。」我假裝抹了抹眼淚。
這身體就這點好,只要是沾水的東西完全不用醖釀感情,說哭就哭說尿就尿:「可能是太傷心了吧。過一會就過去了。」
「那,那少年…要,要不要姐姐來安慰你。」
好懷念的稱呼。記得她剛結婚的時候經常這麼調戲我。後來就還是改口和其他人一樣叫我。
「嗯。我想插進去,插進姐姐的屄里。」
內華達臉一紅,握住我的下身,慢慢引導著把我的雞巴收了進去。
「怎,怎麼樣。心情好些了麼?啊~~~~~別頂那麼…」
「嗯,嗯。姐姐的小屄好舒服,水雖然不多,但是滑滑的。我雞巴頭磨的好舒服。」
「那,那就好。弟弟你開心,姐姐就開心。嗯~~~嗯~~~弟弟雞巴好大,頂的我也好舒服。」
「嗯,姐姐舒服就好。」說著我一口咬上那鴿乳。內華達奶子不是很大,但很有彈性,乳頭也一跳一跳的:「姐姐,弟弟餓了,弟弟想吃奶。」
「啊~~~弟弟吃,姐姐的奶都是你的。用力吸。姐姐也想吃弟弟的奶,弟弟往里頂一頂好不好。姐姐也餓。」
「可,可姐姐不是剛剛才吃過飯麼…怎麼會餓?」
「嗯~~~啊·~~~弟弟不知道,肚子飽了,但是小屄這裡餓。要弟弟的奶才能填飽。」內華達急性子,直接把手伸進自己的肚子,握著我的雞巴往里瘋狂頂。
「那,那姐姐張開屄里的小嘴。弟弟也讓姐姐吃。」
「啊啊~~~姐姐這就開門,快進來…姐姐要…」說著內華達花口一張開。
把我整個龜頭包了進去。
雙方都叫了一聲,之後便開始瘋狂抽插。
胸前奶水也隨著抽插一股一股的湧動。
根本不用我吸。
很是方便。
「弟弟,弟弟。姐姐的屄芯子好麼,舒服麼?弟弟要不要天天插?」
「要,要,姐姐最好了。姐姐讓我肏屄,也不會管我花錢,也不嫌棄弟弟送的禮物不值錢,更不會拿弟弟當牲口賺錢…姐姐,姐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可,可惜弟弟甚麼都給不了姐姐。我既沒有錢,也沒任何東西給姐姐,連飯都吃不了,只能靠姐姐們餵我吃奶。甚至連射精都射不出。弟弟…弟弟一點用都沒有。」說著我又要哭。
「啊~~~啊~~~~別,別,弟弟別哭,別哭。弟弟一定能射出來的。好弟弟雞巴這麼大,蛋蛋又這麼大,一定能讓姐姐爽死!姐姐永遠陪著你,你就玩了命的捅姐姐,姐姐讓你插一輩子!要,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內華達!!!!!!!!!」桑提的嚎叫聲讓整個圖書室都震了一下,得虧這圖書室是特意做的隔音,不然這一嗓子嚎完怕是能把整個港區的都給招來。
「你個騷逼!你他媽的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他媽天天給你擦屁股,用老娘的東西,花老娘的錢,現在你還搶我男人雞巴!老娘我他媽哪點對不起你?我是欠了你多少錢你個騷逼要這麼對我?」桑提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整個人一股那種股市崩盤喝完酒撒潑的感覺。
「呀~姐,姐姐…我…」
「啊,弟弟,弟弟不怕。有姐姐在。」內華達趕緊拍了拍我的背,護住了顫抖的我。
整個人也一股無名火起:「你個拜金婊子你活該!你他媽剛才說的哪一句是人話?好弟弟一片真心待我們大家,你居然說弟弟是他媽你的生意?你這種眼裡除了錢狗屁沒有的玩意你也配擱這嚎?和你那幾個臭錢過一輩子去吧!你那騷逼活該長海藻發霉。弟弟肏你我都覺得髒了他那麼大的雞巴!」
「內華達你他媽的!」桑提想往前衝又怕扯斷了鍊子,張牙舞爪的徹底發了瘋:「他媽的你不是拿他當生意?整個這狗屁主意就是你個騷逼賭狗想出來的。要不是你求到老娘頭上老娘能接這買賣?現在你倒打一耙說我?你以為你有多乾淨?我就肏了!他媽的你賭桌上有這個腦子還至於內褲都他媽輸跑了?」
「姐,姐姐…真的嗎…你,你也是…」我假裝要大哭往外拔。內華達徹底慌了,緊緊夾住不讓動。
「弟弟,弟弟,姐姐做錯了,姐姐做錯了!是姐姐不對,是姐姐不對!姐姐一開始只是開玩笑在賭場里弄了個小黑板押注,結果人越來越多姐姐一時鬼迷心竅就…姐姐絕對沒有拿弟弟當賺錢工具的想法,一絲一毫都沒有。你千萬不要聽那個拜金騷逼瞎說…」
「那,那姐姐。姐姐和弟弟做個約定好不好…」
「弟弟,弟弟。你說,姐姐甚麼都答應你,甚麼都答應你!」
「姐姐,我要射了,姐姐讓弟弟射進去好不好…」
這倆娘們這麼一鬧,加上刺激,我真的感覺我快射了。
而且不是尿。
是真正的精液。
我輸精管感覺快憋炸了。
只差最後一點就能噴出來。
內華達聽了這話更是難以置信,整個人幸福的快暈過去。
「好,好。太好了。弟弟。弟弟進來吧,姐姐要你的雞巴,姐姐要你的精液,全部,全部進來,把姐姐肏死。大雞巴全進來。全進來。」內華達直接趴在沙發上,整個屄口衝向我,強硬的把入口打開:「弟弟,弟弟,全力進來。全力進來!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死!」
「不,不要,我不要姐姐死。」
「姐姐不會死的,姐姐可是戰列艦,弟弟,快,快。」
「那,姐姐,我…我來了。」那我還和你客氣,下身已經快憋炸了。
我直接把雞巴快整個抽了出去,留個頭被裹著。
內華達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閉上了眼睛。
把花口繃到最大。
兩人都停了一拍。
房間里只剩下桑提的哭泣聲。
「老,老公…不要,不要射給她…不要射進去…」
這句話打通了攔著我射精的最後一點阻礙。
我冷眼回頭望了一眼桑提,回過頭掐住那小蠻腰,身體繃緊。內華達感受到我龜頭變大,也全身繃緊。
我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撞了進去。整個沙發頂在牆上砰的一聲。
內華達迎合著我往後一送,龜頭直接穿過花口撞了進去,然後被花房緊緊的鎖住。
整個人仰頭髮出了一聲淒厲的嬌喘。
我死死的掐住她兩顆奶頭,兩個人直接定格,就這樣到達了絕頂。
「弟弟,姐姐是,full house(葫蘆,指德州撲克三帶一對。直譯過來是滿屋,雙關射了一肚子)。」
這是內華達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句話。
整整三分鐘。
我整個人死死繃緊,感覺把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泵了出去。
兩個睪丸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控制,只是完全依靠本能抽動著,再抽動著,如同把我全身所有的水分轉化為精液射了出去一般。
內華達就更直接了。
她雙腿死死鉗住我,整個人顫抖著。
哪怕她就這麼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肚子如同懷孕了一般鼓了起來。
但她是笑著的,幸福的笑著。
即便她如此的淫亂放蕩,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肚子里全是愛人的精液。
她依然笑著。
雖然臉上滿是淚水。
我看著這笑臉,我也笑了。輕輕的吻了一下那片紅暈。
「好姐姐,royal straight flush(皇家同花順,指德州撲克的10JQKA,最大牌型。而flush直譯有沖洗,發紅的意思,straight有直接的意思,雙關內射和紅暈)。看來弟弟的運氣,更勝一籌。」
梭哈開牌後,我足足在沙發上坐了十分鐘才緩過來。
這身體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之前懲罰自己抽耳光的時候我還以為那種疼痛是系統模擬的告警神經傳導。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然反應,甚至比起肉體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以後做愛還是要注意安全。
不然這回頭一時興起用力過猛,再把哪位夫人從床上戳下去。
那我肯定得跪裝甲板。
「哦操,忘了。」我趕緊檢查了一下內華達的終端,又看了下我自己的。
還好。
圖靈及時的幫我截住了精液信號。
不然現在發報出去樂子就大了。
這邊這位老婆是吃飽了,那邊還拴著一位呢。
我默默的合上了終端,心裡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表演。
還好剛射完的我現在是賢者時間,這是男性特有的冷靜思考時間。
桑提感覺自己的核心徬彿被撞碎了。
她整個人坐在地上,滿臉淚水靠著牆癱著,頭髮亂七八糟如同綠色的乾草一樣。
那怨婦一般的神情瞅著特別像被討債的堵在家裡不敢出門。
我盡量不顯露出心疼的表情。
默默的蹲下去摸了摸她的頭。
「老,老公…」
「別這麼叫我,我不配。」
「不,不,你就是,你就是!我老公除了你沒有別人!」說著話桑提撲過來想抱我,但被我輕輕隔開。
「抱歉,我不會和為了錢的女人接觸,我窮。」
「不,不,老公你不窮,我的錢都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是我最重要的財產!」
「是麼?」我默默的打開了終端。把所有證據投影到了牆上。「我確實是你最重要的財產,難怪你就這麼對我。」
桑提面若死灰。
「我問你,桑提,我重要,還是錢重要?還是說,沒有我對你更重要?我太窮了,拖累你賺錢了,對麼?」
「沒有…沒有…老公,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行了,這種情況就已經算是撂了(刑偵術語,指嫌疑人心理防線被突破,全盤交代。)。
「我就坐著,我聽你怎麼說。」我也無所謂了,整個人就坐在了地上。
「老公,我經常,經常出去做生意。包括小時候,我的家族也是這麼教育我的…錢是唯一能體現自我價值的東西。沒錢的,沒錢的在那時候的我眼裡根本不是人。後來,後來我為了家族的航運利益,當了艦娘。我…我實力不濟,又怕被大家看不起。我除了錢甚麼都沒有,麵包和感情同時擺在我面前的話,我肯定毫不猶豫選擇麵包。所有的一切在我眼裡,都是衡量剩餘價值的工具…」
我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擦了擦她的眼淚。桑提一把抱住我的手不讓我走。我乾脆把她抱過來,繼續聽她說。
「可是,可是,高層那些雜碎,為了壟斷海洋和利益…開始製造深海,讓戰爭永遠不停。我…我開始感到害怕…那是,那是我第一次碰到我不敢掙的錢。我開始覺得深淵,深淵說的對…就這麼讓一切歸零…應該也挺好。但就在那個時候,你給了我戒指…我,我人都是懵的。我很奇怪你這麼有正義感的人為甚麼會喜歡我這種人。我拜金,心眼小,滿嘴都是錢,愛好奢侈,滿腦子都是利益…我那時候開始懷疑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只是你偽裝的比我好。所以我不斷地去刺激你,去考驗你。我這種,我這種女人…」
「可你還是接了不是麼,接了那個20塊的戒指。那可能是你全身上下最便宜的東西了。」
桑提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
「不,不。那是我…那是我第一次收到,有人不為了利益送我的禮物。那是無價之寶。我,我從來都…」
「你不是說了麼,愛也是利益。那我還是有所圖的,不是麼。」
「不,不是的,老公你不知道。我見識過的。那種所謂的模範夫妻,因為買錯了一瓶原價而不是打折的洗發水,兩人能吵到直接離婚。一大家子晚輩為了爭繼承權誰都不服誰,就因為老人不偏袒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他們能把老人給活活餓死。所以我根本不相信人和人直接有甚麼真感情。那個時候你送我戒指,和你說你愛我,我根本不知道婚姻是甚麼,愛是甚麼,我就去打聽去學習,然後我就覺得愛好麻煩,我雖然精明能處理一切,但是真的好可怕。不知道哪天就…」
「你知道加爾文麼?」我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
「鬱金香五要素,老公你說這個意思是?」
「掙得越多,社會影響力越大,證明你越虔誠。這樣的思維走到最後會變成甚麼,你應該比我清楚。」
桑提突然明白了頓悟。
「老公,老公,謝謝你,謝謝你!你救了我,你救了我!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愛是甚麼了!謝謝,謝謝…」桑提泣不成聲。
而我默默的從自己手指上摘下那個戒指攥在手裡,長嘆一聲。
「桑提,你知道為甚麼我娶你麼?你剛才說,沒有錢的對你來說都不算人。但,港區的姐妹們一無所有。你卻從來沒有真正坑過大家一分錢。這才是你的本性。否則,你現在應該是大家的敵人,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坐著聊天。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你說我和你是一類人,這話你說的沒錯。」
「老,老公,你開玩笑吧…」
「我確實沒有。原因正是因為你所說的,我沒有錢,我是抱著處男死去的。我當時的想法和你是一樣的。都是覺得愛很麻煩,所以我拒絕所有人。給大家戒指,是因為大家漂亮,我玩著遊戲起反應了,我想肏逼。來了這邊以後我的雞巴從來就沒有自己睡過覺,我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直到那天我起床發現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快嚇瘋了,我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我才明白過來我離不開你們。我才真正明白過來,為甚麼你們心甘情願的重傷自己也要給我身體。因為你們也同樣離不開我。老婆,你說的沒錯,這就是利益,這就是做生意,只是。這場生意的本錢是愛。得到的回報也是愛。錢能買到物質,讓人身體上前行。而愛讓人精神上振作,讓人毫無迷茫的前行。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就像你說的麵包和愛情一樣。沒有任何一筆生意比家庭更難做,能做好這個的往往都是聖人。我不是,我很低俗,我看到你們起性慾,我除了愛甚麼都沒有,連身體都是你們給我的。但我能發誓我只要活著一天,我就會付出我的一切。我不會管錢,我不懂那些球形雞經濟學。所以我需要另一半。現在我邀請你,入股我的下半生。當然,我只有這枚戒指,20塊,便宜貨。我們的大老闆,你願意買下它麼?」
桑提直接搶過戒指,顫顫巍巍的重新帶回手上,死死的攥住。又和想起甚麼一樣,跑去撕了一頁紙下來,哆嗦著在紙上寫著甚麼。
「桑…老婆,你這是?」
「老公,我愛你,我要把一切都給你。我的財產,我的企業,我的貨物,我自己本人。我不准任何人看不起我的老公,我不准任何人因為錢侮辱你,這是你的,這些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說著話桑提掏出了那只金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拿出了掛在眼鏡上的印章,蓋了上去。
接著她把這些都塞給了我,然後她做了一個連我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掏出了自己那支看上去貴的嚇死人的口紅,在陰唇上塗了一圈,用自己下半身的嘴用力的親了上去。
她拿起了那張紙,笑著,雙手遞了過來:「給,老公。全都是你的。」
那是我見過桑提一輩子笑的最燦爛的一次。
我把那紙扔在一旁。桑提以為我生氣了:「老,老公,還,還不夠麼?」
我搖搖頭,抱了上去。
「我就要這個,這一個就夠了,別的我不在乎。」
綠發少女再一次哭了出來,這次她和床上那位一樣,也是幸福的淚水。
「對了,老婆。內華達說你可以變身是咋回事?」我慢慢收拾著房間一邊問道。
「你果然偷聽了是吧。」
「嗯,我就是好奇。」
「哎呀和pachina啊401啊她倆那個差不多的原理,出去談判拿來甩開跟蹤用的。本質就是素體流轉。」
「讓我看看。」
「…好啦,給你看,但不准笑。」
說著桑提把衣服脫光,鞋也脫了下來。在自己胸口按了幾下。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變成了一個小蘿莉。
「……乾,乾嘛…說點甚麼,這就是我小時候的姿態,別這麼…」
「老婆,我硬了。我想肏你。」
「……蘿莉控,來吧。」
「對了,老婆。賭局的事咋整。」剛射過一次就沒有那麼敏感了,所以還有餘力和桑提說話。
當然我也不能太放鬆,這個形態下面太緊了。
稍不留神就會出來。
「啊~~~啊~~~,甚麼怎麼辦?嘶你別頂那……」
「不是,我射內華達一肚子,你這賭的是我射給誰,這一下莊家通吃。你確定不要想點辦法?」
桑提臉都白了。
「那,那也沒事,反正協議條款也沒說不能莊家通吃啊。有,有合同的。」
「哦,那啥,我改了。你現在看到那個是我做的套殼……」
「……不,不對啊,跳板沒反應啊。」
「跳板肯定沒反應,我改的是你書簽。等於現在全港區去的都是我的網站。你那個已經連不上了。」
桑提失神了一會,然後笑了。笑的前仰後合。
「不,不是老婆你笑啥。」
「算了,管它的。她們要乾嘛就乾嘛。把你拿回來了就行。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那,老婆。我先要罰你。」
「我們的董事長想怎麼懲罰我這個小秘書呢?」
「那當然是吊路燈。」
桑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我急忙補了一句:「當然,不是真的路燈。是在你體內的這個。」
「哈?甚麼意思?」
「稍等。」我啓動了夕張給我的裝置。
桑提感到那根雞巴越來越粗,越來越長。如同活的一樣。
穿過了自己的花口,花房,順著自己管路,一路往上,穿過自己胸口,脖子,喉嚨。
最後當碩大的龜頭出現在自己嘴裡的時候,那根雞巴又開始變粗,直到撐到自己消化道一點縫隙都沒有,嘴裡被龜頭填滿。
她整個人被我的雞巴穿過了身體,桑提感覺自己像是烤架上的乳豬。
小蘿莉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傳音。
「不是,你個死鬼你這是甚麼,我……」
「吊路燈啊,你看這路燈多人性化,還能轉呢。」說著我把桑提轉了半圈,臉衝外。那姿勢越來越像乳豬。
「不是,你個死鬼到底要乾嘛?」
「沒啊,這不是射了精了麼,我總得讓大伙來看看。」
「你不是想…」
「老婆,答對了,接好。」我按下了內華達身上的裝置。整個港區提示音大作。所有人都開始往書房趕。
「老公,你終於…射…」
門打開了,第一個衝進來的是列克星敦。後面丫丫叉叉站了快100多,剩下的擠不進來的紛紛探著頭。
我就在港區這些人的注視下,在小蘿莉的嘴裡爆了漿。
桑提想往下嚥,問題喉管被我堵死了,嘴鼓的和蛤蟆一樣,最後實在憋不住,精液噴了列克星敦一臉。
列克星敦就這麼呆呆地望著,所有人都這麼呆呆地望著。
而桑提就這麼一股一股的往外噴著精液。
我發洩完最後一滴,抬頭,看著面前的所有人:
「沒錯,老婆們。我能射精了。」說著我便往前走了幾步。
得,倆問題一塊解決了。合著我不會走路是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