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是我來到這裡後第一次失眠。
由於這邊是各位大小姐們的主場,貓貓夕張白菜她們最後還是被被「請」回了各自的宿舍。
幾位客場作戰勢單力薄寡不敵眾,在各種語言的對罵炸毛嘶吼和肢體親密接觸之後,房間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還是躺在了聲望身邊,畢竟我這情況萬一要起夜的話,女僕長身邊離著近,照顧起來也方便。
獅她本來就睡聲望旁邊,開心的母獅子把她的被子蓋了過來和我大被同眠,把我整個人包在裡面磨蹭著我撒著嬌,那眯著眼的幸福神情讓我想起了粘人的大奶貓。
問題有人開心有人就不開心。
小螢睡在最裡面,胡德睡在最外面。
聲望和獅子在正中間。
這距離感導致德德醬臉上的表情突出一個織女看牛郎,小螢那嘴撅的就差當場吟詩一首我在長江頭,君在長江尾。
剩下幾個也想靠過來但是不敢。
獅好說,她們幾個閨蜜大小姐本來也是半損友,相互鬧不在少數。
逼急了對噴兩句都是常事。
小螢不行。
別看這小美女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初始艦這仨字的分量擺在那。
她要真軸起來要點啥連胡德都得和她商量著看,但小螢也有這個自覺,不沾原則性問題和關於我的事根本不擺架子,是個非常好人緣的姑娘。
幾位大小姐只能坐在床上一臉幽怨的瞪著我,等我這個老公安排侍寢。
「小螢,德德。咱們這樣。我肯定是想和大家都一塊睡,但畢竟我就這麼一個,沒法拆碎了給你們抱著。咱們這麼辦:你們過來睡,你們兩頭不就空出來了麼,我抱著你們睡,然後手放聲望那邊,這樣有點事我直接就能喊,不用出聲。」
女僕長點了點頭,大家也覺得合理。
我接著說:「獅,小螢個子小,她直接趴我身上就行。所以你也靠過來點。這樣我都能靠著。今晚先這麼著。明天誰想過來睡的,她床鋪不就空出來了麼。頭一天輪過的,換一下位置睡那邊去。然後大家都輪過一邊了,再從頭開始。我在這要睡很久,不是一兩天的事,所以都不用急。都會翻到牌子的,各位愛妃覺得意下如何。哎呀…」
小螢和德德一左一右同時在我胸口咬了一口,眼裡滿是鄙夷。
獅一臉哭笑不得,剩下幾位聽完笑出了聲。
聲望一按床頭的燈:「行了行了各位姐姐妹妹們。陛下發話了,都睡吧,後宮佳麗人人有份。陛下您也躺下吧。」
房間終於安靜了下來。而我睡不著了。
手裡抱著金髮少女,臂彎里躺著絕美的眼鏡娘,兩手從她們脖子下面穿過去,一左一右抓著不同觸感的乳峰,輕輕揉捏著。
不敢太大力,怕一會兒弄一手。
雙腿被一左一右夾著,陰莖被德德攥著,小螢抓著我兩顆彈藥庫,和盤核桃一樣揉著,漸漸的都睡著了,而我腦海裡開始翻江倒海,思索這幾天所有的事。
臨走的時候,大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句話。
「老公,你要盡快讓大家理解你的一切,否則到時候傷心的會是雙方。這就是人類。」
我一直在思索大和指的是甚麼。
理解我的一切,談何容易。
要做到這一點的話我得從頭和她們講,哪怕是日日夜夜在一起的家庭,能理解的又有多少。
更何況兩邊看上去一樣但很多人文概念完全不是一回事。
差距堪比中文和日文的手紙。
(日文手紙指的是信,中文指的是擦屁股紙。)這就導致了給她們解釋很多事突出一個老虎咬刺蝟無從下口。
更別說我現在連吃飯都做不到,吃東西要靠各位媽媽們每天拍著餵奶。
一個裸男全身光著趴在她們又軟又香的懷裡,咬著那乳汁四溢的果實往死了嘬。
她們哄著我一拍著我的背一邊把美腿環在我腰間緊緊鎖住,好讓愛人下體在自己那穴里衝殺的更深一點,以便於早日讓那陽精入體陰陽調諧享極樂。
這種情況下我怎麼開口?
難道說我吃一半滿口甜津,下身奮力耕耘,抬起頭奶沫橫飛的給她們來一段評書。
大肆宣講我的世界是怎樣的歷史人文大好河山。
說到那書膽之處來段貫口書套子,配合著各種贊兒。
手舞足蹈再翻個跟頭來個亮相,最後一拍大奶子當醒木留個扣子,預知後文如何,女看官請聽下回分解。
下身配合著節奏一交貨雨歇雲散?
哪個書場茶樓開這種評書服務我絕對買終身票,哪怕黃牛後頭加零我都買。
思來想去,唯一辦法還是平日里聊天聊多少算多少聊到哪算哪。反正我已經死了也沒法再死一回,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慢慢來吧。
但不知道為何,我心頭總有一絲不安。
心頭煩悶,手上不禁加了幾分力道。
兩側的美人一聲夢囈,我趕忙松開。
這可不能再擠。
聲望還好點,雖然也不小但不會噴那麼狠。
獅那個流量真捏出來了這炕上就呆不了人了。
我閉上眼睛想盡量迷瞪一會,然後發現一個更嚴重的事。
我餓了。
我終於明白夕張今天下午為甚麼會用哺育來形容我的進食了。
這下麻煩了。
我一開始以為我只是只能喝奶,但一天撐死三頓也就夠了。
現在看來,夕張說我是嬰兒真的一點沒錯,我現在哪怕吃飽了也是不定時的餓,甚至半夜都可能會餓,和人一樣,甚至會要餵夜奶,那這事就複雜了。
這下夜晚陪睡變成了一個硬性需求而不是單純的解決慾望。
但是我又實在不想弄醒她們,這白天夠累了,晚上還得專門起來給我餵奶。
我是看過那種餵新生兒的母親神經衰弱最後抑鬱導致各種悲劇的。
我深刻知道這東西有多折磨人。
但現在這事麻煩就麻煩在,他要光餓沒事,我渴。
人不吃飯能頂好幾天,要是脫水的話那死的可快了。
哪怕是這個身體能隨便喝各種液體,那前提是建立在有的情況下。
這要沒有也不能變出來。
我腦子里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看看能怎麼脫困。
聲望和獅離著我太遠。
這要是擠出來拿我手掬著一點一點舔,我保證天不亮我就得餓死。
叫的話,身上這倆咋整。
胡德還無所謂,最多翻個身,小螢我是真捨不得,她本來就被我禍害的夠嗆,足足泡了快倆天身上都還沒好利索。
現在就因為我肚子空,我半夜把我的寶貝弄醒,告訴她:「小螢你起開,我要喝奶。」
就衝這句話我就值一百個嘴巴子,拿炮管抽的那種。
思來想去,把小螢輕輕的從身上一點點溜放到被窩里,我側過身子假裝翻身,盡量別吵到小螢,摸索了幾下,對準胡德的椒乳:「來吧,德德,幫達令個忙。我餓了。」
胡德沒穿睡裙,她那睡裙不知道啥材質的,特別磨得慌。
剛才趴我身上的時候我第一感覺是被一塊毛線覆蓋了全身,我都奇怪她是怎麼穿著這麼刺撓的東西睡覺的,乾脆直接扒光了她。
這個果斷的決定幫了大忙,要不然我就現在就得隔著一層毛線解決夜宵問題。
雖說不是不行,但我心疼我這兩瓣子嘴。
德德醬的彈藥庫和小螢那種不同。
小螢的是那種聚攏的少女酥胸,按照她的整體比例來說其實也不算小。
胡德就是單純的不豐滿,但還是稍微看得出一些曲線。
我現在懷疑那個塞貓的玩笑可能是真的。
也難怪她和貓老掐,俾斯麥那個尺寸雖然在港區一群奶牛里也就是平均值,但對上她基本是暴打級別的碾壓。
但貓貓有個和胡德最大的不同。
貓貓的乳頭特別小。
乳尖小小一點和完美的半球形成了一種反差美,名副其實的正宗貓乳。
這本來說不上有甚麼影響,很勻稱粉粉的也很好看。
可現在有個大問題,港區內出了我這個功能性剛需。
貓貓的美乳成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劣勢:出奶極慢,吸起來特別累。
午覺時候我和貓貓膩歪的時候試了幾口,嘬了沒一會我倆汗都下來了。
我得把她整個前段包在嘴裡,不然嘬不動。
用盡全力也就是小時候拿小吸管喝ad鈣奶那種速度,真真正正快不了一點。
雖然喝起來挺順口的,但這個速度餵一次,等吃飽了天都黑了。
突出一個細奶長流。
弄得貓兒特別鬱悶,晚上開完會打鬧的時候還說漏嘴了。
胡德聽完後五官樂的都擠一塊了,感覺自己罩杯都大了幾號。
她之所以這麼樂,就是因為她奶頭特別大。
當然,這個大是相對她的彈藥庫來說的。
比起獅和得梅因她們不是一個賽道。
獅那種是全方位的大,包在嘴裡感覺含著一顆口感絕佳的大丸子,稍微一抿,嘴小點的能直接溢出來。
突出一個江河奔湧海潮蓬勃,簡單而又純粹的硬實力美,講究的就是一個過飽和覆蓋。
所以喝其他人的我有時候會惡作劇心理,把兩個奶頭拉在一起同時吸。
然後觀察她們的表情。
唯獨女王大人這個量級的不行。
這要拉倆同時吸,我是絕對沒空觀察她表情的,抱著餵還算好,最多也就是噴我自己一臉。
這要是趕上她躺著我趴她身上那更樂了。
下面插狠了一配合,奶白色的噴泉保證能給我頂一跟頭。
胡德不行,她沒這口徑。
但她也有她的特別武器,她的乳頭是圓柱體,而且特別寬。
最絕的是,圓柱中間有一個小凹陷。
港區絕大部分都是花灑類的那種,無數細線噴薄而出,和人差不多。
而德德的不是,我摸了摸,在黑暗中找到了那兩根粗粗短短的小軟柱,把兩邊往中間拉在一起,同時包在嘴裡拿牙輕輕咬著,生怕咬疼了她,接著腮幫子用力往里一吸。
兩股奶柱噴了出來,打在舌頭上口感極好。
我瞬間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
德德這點確實厲害,由於這特化武器的原因,她出奶是和母牛擠奶一樣,奶柱直接往外飆,喝起來頗有趣味。
如果說貓貓的是小吸管喝ad鈣奶,她就是粗吸管喝奶茶。
量不多,但味道豐富。
大概看下來,今天的奶茶里至少兩壺紅茶打底,各類小蛋糕司康水果派,甚至還有一壺咖啡。
甚麼,你問我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嘗出來的。
吃夜宵有罪惡感的很多,但吃夜奶吃出罪惡感的就不多了。
再喝下去我都覺得我明天早上起來那都不是糖尿病了,那是尿糖。
也是巧了,胡德徬彿聽到了我心聲,噴出的奶柱漸漸弱了下去。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翻了個身。
我怕扯疼了她趕緊松口,兩根小軟柱自然而然的拔了出去,眼鏡娘抱著我胳膊。
睡的很沈。
摸了摸肚子,大概也就是四五分飽,反正是夠撐到明天天亮了。
我再次躺好。
把小螢抱枕摟上來。
手往左右護法大山峰上一放。
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聽到左邊的眼鏡娘嘟囔了一聲:「達令你個餓鬼。」
應該是我聽錯了。睡吧。
我起來的時候是猛的坐起來的。因為我睜開眼,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巨大的恐懼和不適感瞬間布滿了全身,我整個人和炸了毛的貓一樣環顧四周。
還好,是熟悉的房間。
手裡身上溫熱奶香沒消退,嘴裡還殘留著甜味。
我這才安心了下來。
一個人睡了一輩子,現在才三天就已經不習慣身邊沒人了。
「愛能使一個人脫胎換骨成這樣…」 我苦笑著,撐著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然後發現手臂上貼著一張便簽。
很漂亮的花體字,一看就是剛學寫還沒多久,很硬,有一種剛練字一筆一划臨摹字帖的感覺,小小的很可愛:「主人,我們先出去了,她們去食堂了。衣服在輪椅上,您上去的時候小心別摔著,出門慢點。晚上您直接回來就行,獅已經把門鎖拆了。如果在別的姐妹那留宿告訴下聲望。保溫杯里是特別給您調的水,對您身體活性化有好處。記得帶上。-你的聲望」
我的女僕長,我堅實可靠的女僕長啊……突然對自己剛才的恐懼感到可笑。
嗯?下面還有?
最底部一行小字:「達令你個餓鬼!下次給我留點!早上起來我差點下不了床!全給你喝乾了!渴死了!」
好吧,看來昨晚我沒聽錯。
輪椅靜靜地在床尾,上面整整齊齊的擺著一整套穿戴:黑色的短袖,材質很舒服,純棉的。
內褲是三角的,但不勒得慌,也是棉的。
短褲是作訓褲,乾乾淨淨。
襪子很貼很舒服。
鞋是透氣的運動鞋,踩上去非常輕便。
簡潔幹練,從頭上到腳下挑不出一點毛病。
但是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這兒為啥有男裝?
輪椅上有另一張紙,我翻過來,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很不熟練,但是看得出是認真寫的:「老公,你的衣服只有那套提督服。剩下的早都不知道哪去了。我把我跑步的衣服給天後改了下,你先穿著。不合身和天後說。我只有這種款式的,你別嫌棄。-你的貓貓。」
哦,那就合理了。
這套行頭確實是不分男女的,我一開始沒往那方面想,現在看來確實胸部寬松了些。
從打印機里出來三天,可算有衣服穿了,結果還是自己老婆的。
「傻貓,怎麼會嫌棄你,高興還來不及。」 快速套好了一身,上了輪椅。
終於感覺自己恢復了些狀態。
把手往識別孔里一放,我徑直飛了出去。
也不用開門,門都敞著。
我盤算著今天接下來的活動。
當務之急肯定是先得解決覓食問題,這要飛一半我餓了那可熱鬧了,一般人類低血糖也就是眼前一黑倒地上,兩塊巧克力也就沒事了,我這要是半空中眼前一黑,那算不明飛行物墜機。
「圖靈,在沒。」
「我在,您說。」
「把今天港區排班日程表給我看下,我看看大概安排,別我走哪哪沒人那熱鬧了。」
「好的,請稍後。」
我坐著輪椅在門口的噴泉花園裡,花團錦族圍繞,我卻無心觀賞。
盯著手上的日程表若有所思。
整體氛圍特別像哪個醫院偷跑出來的術後病人看自己的病歷單。
但我渾然不覺。
「食堂今天蘇聯塔什乾她們輪班?那我可得離食堂遠點,到時候那幾個婆娘喝到位了拿酒瓶子當VT彈扔,回頭再給我打下來。那就不是喝酒誤事了,那就是誤了卿卿性命了。」夕張特別囑咐過我,雖然她們不會和人一樣醉酒,喝再多也就是燃料而已。
但酒精本身也是助燃劑和活性劑。
所以喝到一定程度雖然人是清醒的但是會特別興奮,到時候能幹出啥主要看她們想乾啥,突出一個俺尋思之力。
「47她們出去抓帝王蟹去了,也是。那玩意所謂的極地深海對人來說危險,對她們來說那就是後院裡採蘋果。個大還頂飽。不過回頭得問下安全方面的事。畢竟跑那麼遠萬一碰上敵人還是有點問題。」
「大和帶赤城出去買建材幹甚麼……哦,對。因為我那一腳…」
「難怪我說怎麼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連聲望都出去了,幾家老歐洲大小姐這個禮拜搞茶話會啊。那就不奇怪了。那聲望那邊有的好忙了。」
G系,前兩天半夜北宅說要畫稿。Z驅那邊前兩天剛大遠徵回來,肯定累夠嗆,算了。
U系,嗯…太太加加帶著主力扛著集裝箱幫大家趕集去了,得幾天後回來。
不行得快點了,我已經感覺有點餓了。
對了,食堂那邊是蘇聯塔什乾的話……行了,我知道哪有吃的了。
「圖靈,給我導航,去C系宿舍。」
「好的,開始為您導航,前方10米,起飛。」
…這導航聽著比蘇聯的炮還不靠譜。
「您已到達目的地,目的地在您腳下。」
好吧,至少這句沒錯,確實在我腳下。
問題是導航目的地在院子正中央。
我就這麼從半空中往下看著仙兒趴在中間的八仙桌上百無聊賴的剝著花生,剝一個,往旁邊一扔。
左邊三張太師椅上蹲著三尊導彈石獅子,張著嘴望著天。
花生仁一個精美的弧線精准落入石獅子嘴裡,一人一顆,從不失手。
這仨石獅子我可太熟了,有贊為證:文能提筆捅天下,武能當量平乾坤。
上炕認識提督,下炕認識鞋。
甚麼,你問為啥是捅天下?主要是因為這仨石獅子特別討厭寫毛筆字。毛筆在她們手裡的最大作用是找個深海順著鼻孔捅進去。
十三墊著自己那倆枕頭趴在案子上和周公討論命理。
68(CNT)整個人癱在那,泡腳的桶子里熱氣瀰漫,裡面各色藥材不少,我能認出來的大概有白芷,香葉,丁香,八角,花椒,桂皮……
我總覺得那應該是個鍋而不是桶。
海圻正在拿自己那只波斯貓洗臉,港區所有養貓的都有這習慣,我以前也不例外,主要是埋進去的感覺確實很舒服。
但她這只有個怪習慣,你摸只能用右手,你要敢用左手,最輕是小破。
後來海圻給姐妹們解釋了原因,大家摸的時候一律把左手揣兜里,生怕誤觸。
雙海姐妹在下象棋,旁邊圍了幾個看客,除了肇和。
也正常,肇和那性子坐不住。
從99(T995),應瑞和伏爾鏗的臉上可以看得出,局勢很是緊張,平海劣勢。
巧言(潛乙)巧心(潛甲)飛鴻(愛麗)和丹陽在床上打著撲克。就衝親王那一臉紙條噘著嘴的樣兒我都不用問輸贏。
家裡看著一片祥和確實很好,現在的問題是我從哪落下去加入這片歲月靜好。
我左顧右盼,看到了一片後院小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