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哦,這不錯,我直接操控輪椅降了下去。
環顧了一下,想必是她們拿來做實驗用的實驗田。
小心翼翼的調整著角度讓輪椅平穩落地。
嗯,還不錯,我解開了安全帶。
然後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從身背後傳來了一陣水聲,聽上去還很是熟悉。
我疑惑的想要回頭看個究竟。
脖子一緊。
伴隨著一聲尖厲的叫聲,我感覺一副小小的身體緊緊的給我來了個鎖喉,反剪我左臂,以一個大擒拿的姿勢把我按在了地下,趴在我背上把我死死壓住,我感覺屁股那有些潮濕溫暖,心中也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這一嗓子分貝之高把整個宅子的歲月靜好掀了個底朝天,68嚇一跳,直接把桶踹了個空中轉體三周半,各類湯料撒了一地。
海圻一激靈一頭撞進了貓屁股里,平海直接把棋盤掀了,親王臉上紙條都嚇掉了。
姑娘們紛紛往後院趕:「肇和,怎麼回事,出甚麼事了!」
濟南速度最快:「怎麼地了這又是,喊太慘了你也。蟲子又進你屁股了是咋?」姑娘們紛紛進了菜地,逸仙看見肇和滿臉淚水,騎在一個男人身上。
小花瓣往外冒著水,裙子耷拉在膝蓋上。
手上鎖著男人的脖子反剪著男人一隻胳膊。
小臉委屈的徬彿被糟蹋的黃花閨女:「逸仙大姐,我剛剛在後院尿尿,然後這個臭流氓不知道怎麼從天上坐著奇怪的輪椅就降了下來,我一動都不敢動,然後他居然要回頭看我尿尿!我一急就…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應瑞聽完肇和這話,衝過去就把旁邊的柴刀抄起來:「來。這位流氓先生,現在給您兩個選擇。您是打算留下左眼還是留下右眼。還是我把您細細的切做臊子拿撮箕給您送豬圈去呢?」
「這位美麗的淑女小姐,我能不能把我背上這位如花似玉的捨妹八抬大轎迎娶回家鸞鳳和鳴,就當是小生我將功贖罪了呢?豈不是一件美事」
「呵,呵呵呵。」我清楚的聽到柴刀沒有一絲猶豫破空剁下的聲音。我拼著全身力氣掙扎著抬起了頭。
刀鋒在我腦門前半釐米處硬生生的停住了,差一丁點美事就變成了美逝。雖然我知道我現在的身體剁上來斷的肯定是刀。
場面很尷尬。
「你看,背上這位小姐,家姐同意了,那咱們就已經是夫妻了。能否先讓你夫君起身親近親近。多日未見為夫甚是想念……」我苦笑著拍拍脖子上的那條胳膊。
我人倒是沒事,我實在是捨不得貓兒這身衣服。
這畢竟是菜地。
「哇,姐,怎麼辦,我把提督按倒了還勒他脖子,姐你差點砍了提督,我倆會不會被拆掉啊!」背上的少女戰戰兢兢的松開了手,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應瑞臉上的表情極度難以形容,狠狠踢了我一腳就往回走。
我把自己弄乾淨轉身抱過肇和。
接過逸仙遞來的帕子給小丫頭擦了擦花瓣,把小裙子提好,也給她拍了拍:「誒,妮子。在你眼裡我到底是個甚麼形象……我有這麼人見狗嫌的麼……」
小妮子還是抽抽搭搭的,但知道是我也就沒那麼害羞了:「提,提督…我真的沒反應過來是你,我以為有人要壞我身子一急我就…」 這話我就不好接了,我總不能說自家媳婦為了貞潔拼死反抗有錯:「傻妮子,這不說明你心中把我看得重。我哪裡會生氣。我歡喜還來不及。」肇和這才破涕為笑,旁邊逸仙也過來了:「夫君,快起來吧,地上髒。你乾嘛從菜地進來,搞這一場烏龍。真的是。」 「娘子,我也不想的,然後現在有個麻煩事。我起不來。」我無奈的笑了笑。
逸仙臉色變了,姑娘們也紛紛反應過來我為啥坐著輪椅,趕緊都過來幫忙:「夫君,怪我。仙兒忘了正事,快快,來幾個人搭把手。」
「妹子,我來吧。」說話的是十三,她是這唯一的大船。
直接給我背了起來就往裡屋走。
「仙兒妹妹你就手把夫君髒衣服褲子脫了,趕緊洗一下晾曬出去,咱們這沒夫君衣物,一會乾不了夫君沒衣服穿。長春鞍山濟南,你們把那輪椅推著,小心啊,那是俾斯麥妹妹的艦裝,沈著呢。別壓壞了東西。你們幾個,去把床鋪啥的收拾一下給夫君挪個地方,床上太亂了。」
十三幾句話一說大家紛紛開始乾活:「來,夫君。伸手。」逸仙直接把我在十三背上就脫了個精光,抱著髒衣服就奔了水池:「誒,仙兒,你直接扔洗衣機里不行麼,非得拿手…」
「沒事的夫君,就這兩件,拿肥皂透一下就行。不礙的,你上床坐著吧。」
說話之間她一輓袖子就開始搓洗。
我坐在炕邊把鞋子一脫,盤腿坐著,不一會兒姑娘們全圍了過來繞我一圈。
都望著我不說話。
直勾勾的盯著。
我被看的有些發毛,心虛地說道:「老婆,你們這一個個的乾嘛這麼正襟危坐,我又不是過來開會的,難得回家一趟怎麼鬧這麼嚴肅幹甚麼,來,抱抱。」
說著話我就把肇和親王摟了過來,香香軟軟的小蘿莉抱著很是舒服:「話說親王你這一臉紙條甚麼鬼,你這是輸了多少,你運氣都跑哪去了…」我一邊吐槽一邊給她往下摘。
「嗚,還不是巧言巧心她倆打通牌(互相作弊)我又抓不到,飛鴻一個歐洲出身的牌技差的離譜…每次都是我走瞭然後她沒走…然後扣分全算我頭上…」
這甚麼破規矩,我暗自吐槽。
分明是倆姐妹運氣玩不過親王走陰的:「你姐妹倆過來。自家姐妹打牌走旁門左道是多輸不起,過來,你倆趴好。我要執行家法。」順手扯過一旁逸仙針線活簍里的量尺,扯過四隻小腳來。
姐妹兩一開始還嘻嘻哈哈瞬間臉色變了:「誒誒老師,這一般戒尺打人不是打手心的麼。」 「對啊管理員,再不濟也是打屁股,你拿我倆腳幹甚麼。」
「廢話,你當我傻,你們那身子骨別說這木頭尺,我拿水管來抽都沒印子。打了有何用,你們不長記性。唯獨這小腳你們有感覺。翹好!」
四隻香香軟軟的小腳翹著被抽的啪啪作響,倆姐妹又癢又笑的喊了半天,最後揉著腳心跑下床坐到八仙桌那去了。
「這倆姐妹真是……」本來魚隊是大宿舍,無論甚麼系,魚都是住一起的,但這倆太特殊,這倆離了十三戰鬥力爆減,根本沒法和其他姐妹一塊出常規潛艇任務。
想來想去還是讓她們單獨回了C系大宅院。
47也同意。
畢竟強行拉郎配損失的是大家的戰鬥力,分工不同沒必要強求,這倆就還是跟著十三。
結果回來以後天天逗悶子,有時候比肇和還頭疼。
「好了,親王。我已經教訓過她倆了。你下次也要勇敢點,這種事越怕越壞事。記住了沒?你好歹也是領頭的。哪能老這麼畏畏縮縮的。」揉了揉小丹陽的長髮,心情好了不少。
這時候旁邊靠過來一顆小腦袋:「提,提督。您這回來…是…是因為…哺育之事麼…」伏爾鏗頭髮比丹陽還長,而且又厚又密,香氣濃烈,此時散落在床上如瀑布一般。
我一把摟過那捧流蘇狂嗅,取下那紅繩結把玩:「對啊,火兒。餓了,所以想回家吃飯。難道火兒不想我回來麼。」伏爾鏗當初剛到港區就說不喜歡這名字,想換一個。
我隨口一說既然如此那就叫火兒吧,又好聽又好記。
那之後大家便都這麼喊,確實上口:「那,那提督想,想…」火兒想了半天說不出下半句,小臉漲紅。
以前我經常調笑她的發飾好看,如同紅袖添香,她每次都急。
這下好了,真紅了。
「好了我的乖火兒。別怕。」有這麼可口的蘋果我可忍不住,直接把半邊臉含進嘴裡輕咬。
小丫頭被我弄了一臉口水,也不嫌棄。
旁邊99實在看不過來拿帕子給火兒擦臉一邊擦一邊損我:「長官,這個事根本不在雇傭關係的合同里,普天之下哪有戰鬥人員還兼職指揮官的哺育工作還得親餵的,必須重新擬定合同。」小眼鏡娘一本正經的開始大談條款。
聊這個,呵呵。
小會計你怕不是不知道你長官生前以網絡對線為樂,主打的就是一個讓你自己挖坑自己填土完了還得謝謝我:「對對,這麼一說確實。對了99。我走這麼久。回來的時候我在圖靈那看到一本小賬本,上面寫著C系,但是裡面記載的東西和仙兒那邊的家用有好幾處對不上,我們的小會計能不能給長官解釋一下。為甚麼這本賬目上有豪華頂級油炸控溫爐和高端數控精密植物粉碎萃取器。此兩物可是價值不菲,但仙兒的賬目上並無此二物?仙兒,你用過麼?這是你買的?」
「沒有,夫君。」仙兒把我的襯衫短褲晾好,擦著手走了過來。
配合我表演:「夫君莫不是懷疑仙兒的手藝,若要油炸一鐵鍋一雙筷子即可,蔬菜更是簡單,隨便一攥就可取蔬菜汁,比粉碎機方便多了,還不用多洗一個容器。」仙兒說的我是深有體會,我這種沒艦裝的捏碎一噸來重野牛的大腿骨和捏餅乾一樣,何況她們。
眼鏡小會計臉上表情變化那叫一個精彩,我第一次知道人臉上能看出天氣預報:「沒,沒。那些都是,都是…」我看得出來,要但凡今天這少一個人她都敢往別人身上推。
但問題是今天大家都在。
小會計實在是沒法說出口。
差不多了,我直接把臉一沈。
「海圻。」
「是。」
「克扣軍餉,中飽私囊,欺上瞞下,貪污肥私者。按法何如。」
「按法…」
「按法何如!」
我直接提了八度假裝怒喝,震的整個中庭嗡嗡作響。
生前別的不說,演戲台詞模仿那我可是一把好手。
連十三都以為我真的發火了,趕忙拽我。
我偷偷拍了拍她的大腿,衝幾個大姑娘們一擠眉弄眼。
她們也明白過來我要演戲。
這幾位出了名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尤其這些小妮子個頂個的難搞。
一個兩個都是上天摘月亮下海挖火山的主。
逸仙十三和我抱怨不是一兩次了。
這次回來也是趁機嚇一嚇她們。
畢竟關起門來好說,出了院門上戰場,這心理有芥蒂那事就麻煩了,往大了說甚至影響作戰。
海圻咬了咬嘴唇,我之所以問她就是因為按閱歷算她是裡面最嫉惡如仇的。
出了名的原則大過天的主。
99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但只是覺得有些不妥。
今天聽我這麼一說她這才明白過來這事甚麼性質。
手攥拳,全身發抖,牙咬的咯吱咯吱的。
「按法…當以軍法從事,送去拆解,取消舷號。相關人等一律不得重用。同犯……退役除籍…終身不得參與任何軍政之事…以儆效尤…」說完這些話,她雙膝一軟,雙手撐地。
似是抽去了全身力氣。
淚珠如雨。
……草,玩大了。
我本意是警告一下這幫熊孩子,讓海圻出來配合一下,結果合著我剛才擠眉弄眼的時候她低著頭我沒注意她根本沒看見。
以為我真的要把99送去處理,自己是知情不報的從犯。
圍著我坐一圈的看見我打暗號的也就雙海仨石獅子和被我拍大腿的十三,逸仙看見了。
雙魚姐妹本來背對著我坐,聽我發火了才轉回來,看到海圻跪下她倆也不敢動了。
重慶是在我一開始對賬的時候從外面進來,剛把傘收了聽我這一聲吼差點把傘扔出去。
趕緊過來想勸但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這戲麻煩了。
十三暗暗踢了我一腳,仙兒滿臉冷笑,大有一副我今天看你怎麼下台的意思。
仨石獅子更不會管,她仨這時候站起來客串一下衙役把99架出去我都不奇怪。
雙海一臉鄙夷的磕著瓜子看著熱鬧。
火兒躺我左邊,親王整個人趴我背上埋著頭。
應瑞雖然脾氣彆扭但她也知道我說的是正事,臉色鐵青也不敢說話。
肇和那就不談了,我眼看著小姑娘裙子那水漬越來越明顯,已經抖的自帶動態模糊。
剩餘的幾位大氣都不敢喘,小會計已經人都打晃了,一陣風過來可能就得倒地不起。
海圻的波斯貓過來圍著主人繞了幾圈,聞了聞,然後直接炸毛衝我哈氣。
我也一臉無奈,心說我確實不是針對你家主人,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演成這樣。
但沒辦法。
已經這樣了,楞來吧。
「995」 少女聽到我喊她全稱,如同篩糠:「在…」
「聽到你海圻前輩說的了麼。」
「是…」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麼。」
「沒有……」
「既然如此,你便和海圻去到小屋靜候發落。」我之前看到裡面還有個屋,逸仙和我說那是一些換季的東西堆在裡面,相當於是一個雜物間。
「長春,鞍山,濟南。你們看好了她倆。」
「遵~~~命~~~~」這仨陰陽怪氣的,根本懶得正眼看我。
「雙海,十三,逸仙,你們四個和我過去內庭,有事相商。」雙海把輪椅給我推了過來,我擺了擺手,又指了指雙腿。
仙兒十三明白我還得復健練習走路,一左一右架著我。
仙兒趁機偷偷在我腰部擰了一把。
「哦,還有一事。」我走到廊下,又轉過頭來:「余下之人,你們好自為之。自己反思一下。可有知情不報,包藏僥倖,欺上瞞下,嫉拓犯科等諸如此類之事。我一會回來詢問。倘若自己說了還則罷了,如若一會我用終端查出。你們自行掂量。仙兒,十三,我們走。」
這下不止逸仙,十三也擰我了。比逸仙下手還狠。
「海圻前輩…」99看我走遠趕緊過去給她拍拍膝蓋上的土:「是我連累了你…我一時貪嘴圖那口腹之欲油炸之物我就…」
「傻孩子,我也有錯…我應該攔著你的。我真不知那是如此貴重之物。我起先還埋怨他小題大做,借題發揮…我萬萬沒想到…你這孩子為啥花錢如此不知節制…倘若是為了家裡增添物件,他埋怨幾句也就罷了,無非是給姐妹們多些餐飲之物。你居然是為了…是為了…唉…我甚至都不知如何替你辯駁…罷了罷了…你啊,給你講的那些故事,你怕是都當耳旁風啊…想不到又要雁失儔侶。我那姐妹之型雖說坎坷不幸,好歹也是以軍人之姿戰死沙場,也不曾負了那一身戎裝。如今我卻以此等之事辱了名節,我如何能配得起海圻這名號啊。」
「前輩…」小會計已然哭成了淚人,一生把合同契約數字掛在嘴上的小會計這下算是想明白了,兩人坐在那竹床之上抱頭痛哭。
外面的石獅子仨姐妹想笑又怕裡面的聽見,全捂著嘴。
濟南偷偷捅咕那倆:「誒,咱們當家的這一手可以啊真的是。他要不給我擠眉弄眼那一下我都嚇著了好傢伙。不過99這孩子也夠可以的你別說,不聲不響買那麼倆玩意藏到現在咱們愣是不知道放哪,絕了都。」
「他個缺德的也就乾這個順溜。」鞍山一臉鄙夷:「好傢伙這種事演的煞有介事的。你看給那幾個孩子嚇的,我剛眼瞅著肇和又要尿炕上,楞憋回去的。」
「好啦好啦你倆小點聲,別給裡面聽見了。不過說真的親愛的不會真的把99和海圻姐送去那啥吧…我好怕一會他下不來台。」小兔子擔心的問到。
「他敢,他要因為這事就拆人當年雷那事長春你那事,早該給他扔海裡,他那狗脾氣乾的哪一件事不比這個過分。之前…」
「鞍山!可以了,別總是揪著不放,我就問你這是一個性質的事麼?雷那事確實是他失誤,他自己也遞了辭呈,是總部確定雷沒事他才接著乾下去的。你看他回來以後因為心理有愧第一晚就去的六驅宿舍。我這事有句說句咱們確實打得也不好啊,咱們自己都罵,好幾個泡澡的時候氣的在澡堂里砸杯子的。他火氣下去了事後不也有錯認罰麼。99這孩子這事能一樣?這孩子她就沒想著自己有錯,要不是老公今天翻出來她能瞞一輩子。你甚麼時候見過親愛的犯錯後不認錯不用實際行動贖罪,而是想著瞞過去了就一天雲彩散了。這性質太惡劣了,也難怪親愛的發那麼大火。要我說。不冤。」
「呵,長春姐,應了那句話真的是,誰的男人誰護著。」
「廢他媽甚麼話。」小兔子直接爆了粗,感覺不太好又象徵性掌了下嘴「甚麼叫誰的男人誰護著,搞的和你沒份額一樣。」
濟南拿自己這個姐姐一點辦法沒有。
大炕上比雜物間還熱鬧。
重慶剛回來聽了個半截沒聽到前頭,問了下68前後事情的原委,重慶也不住地嘆氣。
關鍵提督說的一點毛病沒有,這事不是錢的問題,是態度和性質問題。
姐妹們哪怕想求情都沒節骨眼開口。
「99這孩子真的是…」
「重慶咱們現在咋辦。總不能真看著那缺德的給送拆船廠去吧。」
「能怎麼辦,先攔著唄。攔不住到時候拉上其他姐妹們開會,實在不行我回頭回E系宿舍求下小螢。」
「唉,也只能這樣了。你說99這孩子也是。買這麼貴東西偷著買不說還做假賬。他個當家主事的好容易回來了,能不發火麼。」
「可不,你可不知道自然人家庭有多少因為這事分崩離析的。關鍵是這缺德的還摳。你看獅那個被子枕頭裙子給糟踐的,好傢伙他比獅瞅著還心疼。這你讓他知道99乾這事,他可不得這表情。」
「哎,誰說不是呢。你們幾個啊。這挨千刀的不回來一個兩個稱王稱霸的。我早說你們這麼搞要出事。現在好了。現在真的要生離死別了你們知道難過了。真是…」
「嗚哇!」旁邊的肇和實在憋不住了,上面下面的水一塊出來。
大家趕緊拿毛巾乾衣服給她換,小妮子這下徹底哭的沒樣了:「姐……姐……提督他真的要拆我了,怎麼辦啊!我再也不搗蛋我再也不調皮了……」
「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早乾嘛去了。」應瑞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麼一句話。
「還你怎麼辦,我自己能不能保全都兩說,到時候我估計可能也就落個深宮冷院孤獨一生,最後陪著一盞燈也就是了。像我這等對親夫刀刃相向的毒婦,他別說歡好,怕是都不願近我。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也就是了。咱姐妹倆變成深海,也好有個伴。不至於…」
「打住打住應瑞你是不是又跑去圖靈那下甚麼自然人的電視劇看。你哪學的這一套套詞。再說了,你好歹也是和他結髮夫妻,他哪會下那麼狠的手。」
「呵,結髮夫妻?這一屋子,哪一個他不曾畫眉。99那妮子甚至還和他簽了一紙婚書,期限永遠。現當又如何?還不是翻臉…」
「哇~~~~~~~~~」
肇和徹底勸不住了。旁邊巧言巧心臉色比鬼都難看,親王火兒飛鴻鑽進被窩里瑟瑟發抖。
我慢慢試著邁步,一步一步的挪著。
抬腳是沒問題了,但平衡還是把握不好。
逸仙和十三和扔死狗一樣把我扔到了裡間屋的大床上。
雙海把輪椅往地上一丟。
哐當一聲巨響。
「誒誒誒有火衝我來別折騰那輪椅,那是貓兒的艦裝,一會給地砸漏了。」我這句確實沒說謊,雙海聽完也趕忙看了下,一看地上沒事這才放心。
「皇上,您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置九貴人和海娘娘呢?」平海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這聲兒我聽著就發冷。
「不著急不著急,寡人有些飢餓,先用膳吧。四位愛妃快快過來。」
「來~~~~了~~~~~」寧海飄飄然走到了床邊,滿臉堆歡的衝著我就是一腳。
我被硬生生的從床邊踹了進去,直接出溜到牆根才停下來。
這牆要不是特殊材料我毫不懷疑我會直接穿牆過去撞出屋子,那就徹底茅山道士了。
「你要死啊,從現在開始說人話。」
「好…」
「你到底吃錯了甚麼藥,殺妻證道是吧。」
「寧兒,我要真是這種人,你覺得當時我會遞辭呈麼。我會跪在雷面前說她可以取我性命麼。」我也沒了玩笑的心思,正襟危坐在床上。
屋裡一下氣氛就變了。
「你,你那不就是吃准別人小雷不會殺你麼。」
「那寧兒,你為甚麼一口篤定我捨得殺99呢。」
這下寧海也被我問住了,逸仙十三也脫了鞋,拉過雙海在我身邊也坐下。四女圍著我。
「夫君。」仙兒把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你想訓一下那幾個妮子。但你這出大戲也太大了。現在如何是好。」
「是,我本意是嚇唬99給肇和看,不料說海圻也上了台了。那這開了場上了台自然是沒有往回收的道理。到時候權威掃地,更加無章無法。如果只是家裡胡鬧也就罷了,這要是危急時刻上了戰場。我實在是不想雷的事再……」
四人都不說話了,十三扶我靠在了她身上,學獅那樣摟住了我。
仙兒也把我腳架住。
雙海乾脆一左一右直接躺下。
五人就這麼愣了小半晌,十三開口了:「那夫君,這戲,要如何收場呢?」
「我有方法,但要你們配合。」
「怎麼講。」
「家中幾個冥頑不靈的,肇和胡鬧,99自私,海圻過度溺愛包庇嬌寵,巧言輕浮談笑做事不以為然。應瑞脾氣過於暴躁,嫉妒心過重。此番無誤吧。」
「夫君說的不錯,剩下幾個大抵只是人之常情,不是甚麼大問題。這幾個確實是隱患頗多。」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槍攻者易,政工者難,置之死地而後生。」
「餵,你不剛說不殺。」
「我說不殺,不是說不能死一回。只要讓她覺得,她死了一回。」
「算了,演戲這事你是行家。你說吧,怎麼玩。」
「靠過來,如此這般。」
聽我說完整個計劃,四女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夫君,我聽濟南長春鞍山說過,你那時代,吾等軍…哦,叫甚麼,子弟兵?靠的莫不是此類手段。」
「不算手段,你們自己聽了覺得有沒有道理。手段是騙人之術,剛才同你們講的,哪一句不是肺腑之言。」
四女一起點頭。相通就是這點好,一說就明白。這要給其他宿舍的講那得廢好幾道手。
大道不過三兩句,說破不值半文錢。
「因此屆時,我讓這幾個妮子脫胎換骨。但你們可千萬別演漏了。我拜託各位娘子了。這也是為了咱們自己。」
我再三叮囑。雖然我生前飽讀此類書籍,但看是一回事,真用是另一回事。尤其這都是我心愛之人,關係更多一層,必須慎之又慎。
「夫君安心,吾等必不辱使命。」
「好,我謝謝各位了。」
「哪裡的話,都是一家人。」
「那即是一家人我也就直說了。」
「夫君但講無妨。」
「我餓了,你們四位誰來…哎呀。」
又是一腳,這回是平海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