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對於視線的感知是個很神秘的東西。
視線其實並沒有甚麼特殊的波長,但是人就是可以在冥冥之中感知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正如我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視線看著我,我自然而然就的睜開了眼。
我的身上趴著一隻春潮湧動的貓兒,她氣呼呼的嘟著嘴。寶石一般的瞳孔一動不動的望著我。
我第一反應就是想咬一口那晶瑩的雙唇。
「貓貓,早。」想到甚麼就做甚麼,放開了嘴裡被我含的一塌糊塗的貓耳,我把貓兒往上托了下。一口咬上那小嘴又吸又舔,玩夠了才分開。
「早個屁,都快天黑了。你這午覺睡得。而且你個沒良心的居然真的就這麼睡過去了!」貓兒氣呼呼的拿指甲撓著我胸口,但又不敢用力,怕真的撓疼了我。
這抓癢一樣的力道讓我很是受用:「沒,這不是早上折騰半天了麼,太困說迷瞪一會,誰知道直接睡過去了,好了起來了,我要尿尿,口渴死了。」說著我摸了摸她腦袋就想起身。
貓兒炸毛了。
我眼瞅著那奶白色的頭髮一根一根的立了起來,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去科技館少年宮摸靜電球玩的自己:「哪這麼便宜,而且你這倆事挨著麼,莫非是一股子水?」
我其實確實想吐槽的確是一股子水,但看貓貓這神情我又不敢回嘴:「你給老娘弄一不上不下,起床拔屌就出去?我跟你說你今天不交貨,你想動門都沒有!」說著她就一夾。
別說出來,我在裡面卡的死死的,徬彿被固定住了一般。
生前有個黃游,裡面描寫到交歡的時候有句名梗:「台鉗一般的力道夾著。」當時被各路封為工業化黃游,開宗立派獨霸一方。
我還覺得是個不錯的段子,寫東西時候還用過。
這下好了,碰上真的了。
「嘶,老婆你息怒…稍微松點,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出來,你這不能踩著膠皮管子然後罵怎麼還不來水。而且我現在口渴,我也沒貨啊…要不我給你來點燃料?我今天也沒補啊…你這不…」
「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我一松你肯定拔屌就跑!」
「老婆你這話說的,我怎麼來的這,我因為甚麼來的這?我要但凡能跑我還在這呆著?你這不是純逗悶子麼?」
我整個人又好氣又好笑。
貓兒也突然一下反應了過來,有些尷尬的把下身放鬆了些。
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饒,呲牙咧嘴地衝著我耍賴。
那模樣如同奧斯卡附體了一般:「哼,我不管,反正你今天不交貨你哪也別想去。」
「貓兒,我要交貨我也得有東西給你啊,我都說了我口渴,我…」
我正和貓貓打著太極,另一側過來了兩只玉手,偏著我頭把我往胸前一拉。
我感覺自己臉撞上了一座渾圓的白絲乳峰,整個鼻子瀰漫的都是濃郁的奶香味,屬於是真真正正的感受了一把物理意義的洗面奶。
「主人,您口渴的話,這有喝的。」說著我就感覺嘴裡被塞進了一顆白絲軟棗。
我下意識的用力一吸。
甜津濃香充滿了整個口腔。
我貪婪的吞咽著,那手的主人緩緩摸著我的頭髮,時不時的發出一些嬌媚的呻吟。
「聲望,你的奶好濃,而且好甜…」我貪婪的吸著。
聲望的奶水吃起來很像那種加了蜂蜜的全脂奶。
但並不膩,吞下去喉嚨的感覺很順滑。
感覺可以直接拿來做各種甜品。
我正喝著興起,身下的貓兒冷冷的聲音傳來:「那可不,你可不知道她們E國的大小姐平常吃東西加糖加的有多狠,跟她們一比你家雷吃的那算無糖健康飲食。上次提爾比茨跑過來弄了一盒子茶點回去,一塊餅乾我喝了三杯黑咖啡才送下去。簡直是…誒,你喝飽了沒有,動一動。別乾杵著。」
「好了好了,聲望,你忍著點,貓兒,接好。」俾斯麥是聽懂了,聲望沒明白:「主人,忍著甚麼,你…啊~~~~~」
我側著頭用力一咬嘴裡的白絲肉棗,雙手掐著貓貓狠命往下一送。然後三個人就不動了。
聲望的奶水在我嘴裡噴薄而出,我的貨在貓兒花房裡噴薄而出,由於頂的太狠,俾斯麥的乳汁也被這一下頂了出來,壓在我肚子上噴薄而出。
完美的黃金三角循環。唯一一個問題在於,我感覺我是液體的搬運工。
我從聲望那吸走,然後進我肚子,然後噴給貓貓,貓貓再淋我一身。
這麼一算下來,四捨五入我拿聲望的奶水做了個腹部保養。
感覺到最後一點也噴了出去,我捏了捏肚子上的那對貓耳:「老婆,咱們錢貨兩清了,松一下動一動,這得擦一下,不然一會弄一床。」貓貓滿足了也好說話,一抬屁股把我的傢伙拔了出來,順手接過聲望遞過去的毛巾開始連我帶床一塊清理。
聲望也起身拿了蒸汽清潔機過來開始收拾床鋪,我也坐了起來活動了下。
突然發現手臂的終端在閃爍,好像有消息。
我沾了一點肚子上的貓奶送入口中,本主直接白了我一眼,下床去拿自己搭在輪椅上的衣服。
嗯,貓貓的奶確實沒那麼甜,但也很濃。
可能是聲望的太甜了,貓貓的相比之下嘗起來沒啥味道,硬要說的話口感更類似淡奶油。
「圖靈,誰找我。」我打開終端,鋪天蓋地的紅點提示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感覺像登陸了甚麼十幾年不上的老號,一上線無數消息:「怎麼這麼多,這出啥事了。」
「指揮官,您來了。」令人熟悉安心的電子音響起:「家人們說您既然醒了,得開一個總會,大家規劃一下進度和之後要做的事。現在正在統籌安排。」聽完圖靈的話,我陷入了沈思。
圖靈說的沒錯,確實要開。但現在我這個身子要開會的話,麻煩事一件接一件。
唯一能容納全港區所有人的是禮堂。
但是那地兒和E國宿舍正好是港區的兩頭。
而且即便是我讓聲望把我送過去,也不可能說所有人都到位。
無論是遠徵小隊還是潛艇小隊或者哨戒小隊,大家時間很難湊得到一塊。
尤其遠徵隊伍,我這種對於遠徵算非常隨緣的人,這麼大的港區,4個遠徵隊一天一次已經是不能再少了,畢竟沒有大規模作戰的情況下弄不到深海的艦裝作為戰略物資補充,不遠徵港區分分鐘斷供,大家門都出不去。
那麼唯一大家都在的時間只有晚上晚飯過後,那麼哨戒安全和加班就是個事。
我這人深惡痛絕加班這種事,你叫我7,8點佔用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休息的時間開會我寧願給自己大嘴巴子。
白天為我忙東忙西的,晚上還得聽我擱那高談闊論講經,外面還得吹著海風給我站崗。
我是甚麼傳銷頭子。
食堂?
那更不可能了。
吃飯時候講正事,那還吃得下去麼。
當時搞食堂就是為了讓大家吃飯時候甚麼都別管,除非是特別事件可以讓人幫著帶飯,剩下的只要你回來了你就必須去。
這我自己定的規矩。
出爾反爾吃了吐的事過於影響團結。
我正在糾結的時候,反擊和花女僕回來了:「姐,俾斯麥,我給你倆帶飯回來了。你倆坐哪吃?」
「哦,妹子,放茶几上吧,正好還有點事。」
「好嘞。對了俾斯麥,這香腸是特意給你弄的,你們家Z驅今天遠徵跑城裡去了,也是巧了,趕上別人家自己灌的手工香腸。她們直接包圓了拿集裝箱扛回來的。逸仙說讓你試試,一會就坐火爐這吃。畢竟這事上你們是行家。」
「這幫孩子…謝了,反擊。」
「謝啥啊,快吃吧,一會涼了。」
「好。」
聽著這日常的對話,我不禁感慨萬千。
上一次家裡有人這麼帶飯吃飯說著話,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扒拉飯的日子,感覺就在昨天。
有她們真的是太好了……
…
…
…
等會,剛剛反擊說了啥?
「反擊!你剛才說啥來著!」
「怎麼了主人?」小女僕有點戰戰兢兢的,感覺是被我突然一嗓子嚇到了:「我說讓俾斯麥吃飯一會涼了…」
「不是這句!」
「我說Z驅她們弄了香腸,讓俾斯麥試試,坐火爐這…」
「謝了,你幫了大忙!」對啊,火爐,火爐,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姐,主人他……」
「呵呵。」聲望看我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七八分:「別說,我這妹妹養的好,都開始能排憂解難了。」
「姐…你快吃吧」
「好好好。」女僕長也坐下了。
「圖靈,給我接人,按名單接。拉群聊。」我一邊有條不紊的開始收拾東西一邊傳達著指令:「拉列克星敦,胡德,絮庫夫,十三,24,47,大和,VV。另外把夕張和灶姐拉過來。速度。」
「好,正在為您接通,請稍後。」這一句讓我想起了以前打各種電話的客服:「好了直接拉我進去。」
「已為您接通,設置麥序模式。指揮官,您可以講話了。」
我拉過個枕頭墊著胳膊,不然姿勢實在是太彆扭了:「各位,我長話短說,你們身邊有人的話開功放,讓她也聽著。晚上8點,大家聚一下,有個會。我這身子也不方便,你們也知道。所以我現在在E系宿舍這邊的炕上。不用都來,就來幾個人。大和你帶401過來,然後夕張你過來,記得帶工具。剩下的各位。各自分頭通知人。拿終端開會,但你們該乾嘛乾嘛,聽著就行。不用管我。還有啥疑問麼?」
「有,親愛的。」說話的是列克星敦。「老婆你說。」
「親愛的你這說了一大堆,甚麼會啊,你得有個內容吧。」
「爐邊談話。還有甚麼疑問麼。」
太太比了個ok的手勢。
「散會,都去吧。8點啊,我會讓圖靈提醒你們。」
關上終端,我拉過聲望的枕頭,開始構思會議的內容。
我現在的身體基本等於一部嶄新的高性能終端,但是除了能開機和電話短信功能,啥都沒有。
哦,也不是啥都沒有,至少能搞點色色。
那麼接下來的話我要做的就是重新從嬰兒開始當起,不過不用學識字說話和控制大小便那些了,也能和人交流。
這麼一想其實沒想象中的事多。
至少不用換尿布了。
那麼接下來我可能大部分時間移動要靠貓貓的輪椅了。
剩下的?
剩下的應該沒啥了。
真的處理事等我好了再說了,反正現在也沒活動。
哦不對,現在是真要作戰了,還是別有的好。
而直到大家到齊了之後,我才明白我的想法有多幼稚。
大和第一個到,401騎在她脖子上。
大和進來看到我,打了個招呼,把401放下,直接把和服腰帶一解,頭髮散開,盤腿坐上了床。
夕張就更無所謂了,她那大衣一甩別說上床,直接能洗澡。
緊接著陸陸續續進屋的是這房間的本家太太們。
首先進來的是揣著兩只貓的胡德,進屋後隨手把鞋往後一踢,把生薑魚餅往貓窩里一砸,對,我沒用錯動詞。
那兩坨墜到地上的時候我清清楚楚聽到了秤砣落地的動靜。
眼鏡娘衝著我就撲了上來。
我趕忙接住把她眼睛摘了,生怕頭碰頭壓壞了:「誒誒誒,胡德你這好歹把衣服脫了或者換一件再上來。你這外面跑一天…」眼鏡娘摘了眼鏡後的面容整個一鄰家小女兒,嘟著嘴就湊了上來:「親一個,達令,你這麼久不過來,寂寞死了。」
我一臉無奈的把嘴湊上去吸了吸那小香舌:「久啥啊我攏共身體出來才兩天,你這就忍不住了可真是。」眼鏡娘親著親著就開始脫自己衣服,吃完飯的俾斯麥喝著水進來實在看不下去:「誒誒誒胡德一會還開會呢,你稍微忍忍,他在你們這是長住,又不是今天睡完他就跑了,真的是,你這也太猴急了。」
完蛋,要吵架。
我太知道這倆冤家了。
由於艦裝原因這倆電波特別不對付。
這玩意其實挺玄學,我之前以為所有的都會有這個情況,還特意編隊的時候把人分開就怕打架。
結果後來發現其他所有人完全沒這概念,C系和J系兩邊現在基本是相互串門通家的交情。
赤城蹭飯蹭的已經快不吃和食了,給鳳翔老闆娘氣一夠嗆。
食堂幫廚幫的她顛勺顛的比應瑞還好。
現在盤點下來整個港區就她倆不對付,但也不到說原則性打架,硬要說的話,很像貓互相撓。
「好了,別鬧了。」我果斷出聲:「貓貓,去幫聲望把東西拿進來,那個大的分類箱,胡德你去把衣服換了,然後把茶几上夕張帶來那個文件夾拿來。一會要用。」聽我開始佈置任務倆人也不好繼續,撇了撇嘴各自出去了。
不一會把東西拿進來,倆人果斷也脫了衣服上床坐著。
說是換衣服,貓根本就沒的換,她本身也是不穿貼身衣物的那種,嫌打起來束手束腳。
乾脆直接脫光了靠著我。
胡德倒是有睡裙,但問題是一看貓這樣她性子也上來了,乾脆把自己也脫光。
我趕忙一左一右把她倆分開,防止這倆對踢的那四隻貓爪子給我踹下床。
「你們兩可以了…以後非得讓給你們倆一個床上來幾次。真當我不存在,當面都打。」正當我教訓兩只貓的時候,走廊外面傳來了幾陣高跟鞋聲音,緊接著如同宮廷酒會一般,幾個徬彿從油畫里出來的大小姐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主君據說過來這邊了,咱們晚上的話…啊,主君……」
兩邊都愣住了。
房間現在大概是這麼一個場景:
「華美的宮廷大床上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白皙肉體,胸前除了一朵彼岸花外,不著寸縷。」
「桃紅頭髮的少女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翻看著文件夾,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甚至都沒感覺到來人。」
「自己的主君光著,兩邊有一隻貓和一隻類貓生物正在對踢,都沒衣服。中間的主君看向那群大小姐,哭笑不得。」
「貓窩邊上一隻白髮深海小蘿莉蹲在地上,雙手正在蹂躪倆只疑似貓的肉堆,倆只肉堆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聽上去還挺舒服。」
「五位舞會焦點一般的華服美人一字排開,看著床上這些人,床上的主君回過頭,也看著她們。」
房間的空氣凝固了。
「可算洗完了,真是的,這麼點傷泡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指揮官怎麼樣了。說是今晚上過來。誒,聲望姐,你咋不進去。這門口怎麼這麼多人…」
這聲音我熟,是小螢。
少女拿著大浴巾擦著頭髮,看著像是剛洗完直接就回了房間,身上一絲不掛。
一邊往床邊走一邊嘟囔:「乾嘛啊你們幾個,本來個子就大,擋著和牆一樣,啥都看不見。怎麼不上床,指揮官不是說一會開會麼。都站著乾嘛。來來來讓一下讓我進去。」她的床鋪在最裡面,分開眾人的少女側著身往里擠。
老半天才鑽過來:「真是的穿那麼整齊乾嘛,一會開會又不是跳舞。你們……」
少女終於看清了房間內的情況,然後少女宕機了。
也難怪,這個場景魔幻色彩過於濃重,誰來都會覺得自己應該是起猛了。
「小螢,回來了,傷怎麼樣…好了你倆別踹了,有完沒完。」坐在中間的男人向自己打招呼。
兩邊四隻貓爪在男人中間相互踢著。
少女終於從這魔幻場景中回過神來。
「指…指揮官…?」少女雖然沒理解這場景,但是有一件事情她記得,她一絲不掛。
「呀~~~~~~」少女發出了一聲火車汽笛的動靜,如同驚著的兔子一般徑直往最裡面,也就是自己的床鋪衝刺。
但她衝的太快,沒看見腳下逗著貓的深海蘿莉。
少女直接飛了起來。躺著的大和眼疾手快一個滑鏟出溜下床,一個飛身接住了少女,轉了一圈站穩,雙手往我這邊一拋:「來,傳球,接著。」
我一愣,看著一個光溜溜的身軀往自己飛過來,下意識一個飛撲抱緊,暖玉溫香在懷,感覺瞬間沁人心脾。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旁邊的金髮眼鏡娘適時一句吐槽。
「去去去,這可是我的寶貝,可不是甚麼一幫壯漢亂搶的橄欖球。」
剛洗完澡的小螢身上味道極其好聞,我低頭想要親熱,少女拼命掙扎。我只好先抱緊,拉過被子來蓋上。
好,少女搞定了,現在問題是右邊的舞會大小姐人牆。
「行了,別跟那杵著了。獅你帶個頭,讓人把衣服換了。馬上8點了,站那乾嘛。趕緊,你們那衣服脫起來死費事的,一會耽誤了。」
母獅子這才如夢方醒:「哦,哦,好,主君,馬上過來。」說著趕緊讓身邊的換衣服。
幾位大小姐也反應過來,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衣櫃開始換裝。
反正都是婚艦,也沒甚麼好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