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趁著太太們換衣服的檔口,我趕緊低頭看看被窩里少女的情況。
「小螢,上來。」我雙手托著少女,往上抱了抱,和舉著寶寶一般仔細端詳著。
「指揮官……」小螢臉看著和熟螃蟹一個顏色:「別這麼盯著看…這麼多人…」
「還疼麼。」
少女愣住了,搖了搖頭。
我也不說話,直接一口裹住了那蓓蕾輕輕一吸。
「嘶…」少女倒吸一口涼氣。
「小螢。」少女聽我語氣不對,趕緊撒嬌抱住我脖子:「沒事的,小螢真的沒事,這是剛洗完澡還有點,過幾天就好了。別擔心。」
我摸著那酥胸上依然可見的牙印,感覺每摸一下指甲里就被插了根針。我靜靜地抱住我的愛人,臉貼在胸前,淚水流了下來。
少女感覺胸前突然潮濕溫熱,徬彿有水滴在自己胸口,覺得不對,趕忙扳起自己愛人的臉。
這才發現自己愛人的臉一抽一抽的,哭了個滿臉花,從一開始的啜泣到哭出了聲。
輕輕摸著少女的頭髮,徬彿有無限的愧疚想說但又堵著沒處去,只得化作眼淚從身體里傾瀉而出。
少女看到自己的愛人突然痛哭,整個人徹底慌了神。
「別哭,別哭指揮官,小螢沒事,真的沒事。」一時間來不及拿紙,眼淚越來越多。
少女急中生智。
伸出小小的舌頭,順著自己愛人的臉慢慢的舔,淚水順著舌尖流入了少女的身體。
咸咸的。
雖然少女知道那是仿生系統的鹽分,一時間卻是歡喜多過了悲傷。
「好了,老…老公。」小螢很少這麼叫我:「沒事沒事,小螢願意,再說了,這點傷真沒啥。趕緊收拾收拾吧。一會你還開會呢,哪有指揮官哭著開會的道理,小螢一會當你的抱枕,你快整理下吧。」說著少女把自己放進了被窩。
躺在我的身上,拍了拍我。
「主君,您好些了麼。」獅換完了衣服。
躺了上來。
她的睡裙是真絲透明的那種。
雖然很華麗很好看,但是我實在是欣賞不來這種,總覺得像是剪了誰家的蚊帳:「嗯,我沒事了。讓大家都上來吧。開會了。聲望,反擊,小花!開會了!」
「來了。」外面傳來應答聲。旁邊的母獅子咬了咬嘴唇:「主君,您要不要枕著。」
枕著?哦,靠枕吧。那確實挺好,我有個著力的東西,舒服些。「哦好,獅你稍微墊高一些,要不然躺平了開會看不見我的臉。」我隨口說道。
「好,主君。」後面一陣聲音,我也沒回頭,準備好讓圖靈接線。後面傳來聲音:「好了,主君您往後倒。」
「哦,好。」我下意識往後一倒,感覺整個人靠在了甚麼極品的軟墊上,尤其後腦傳來的觸感極為舒服:「真不愧是女王大人,這靠枕都是極品質量。」我一邊隨口說著一邊往腦後探去,想著說再往下來一點撐住脖子。
然後我抓住了兩顆手感極佳的軟嫩大葡萄。
我無言的一回頭,獅低頭看著我,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毫無任何猶豫。
「獅,你再往下點把我脖子放你溝那,你人抱著我。」
這我能說啥,靠就靠了。反正自己老婆。
獅調了下姿勢把我頭固定好環抱著我,就這麼等著會議開始。
「指揮官,倒計時5秒,4,3,2,1。連線。」
我就這麼枕著獅子抱著小螢,周邊躺了好幾個白花花的身子,蓋著聲望的被子,出現在了港區所有人的終端大屏幕上。
我清楚的看到VV在屏幕亮起的一瞬間,一口咖啡噴了羅馬一臉。
短暫的沈默過後,我若無其事的開始了會議。
「我就不弄開場白了,直接說事了。你們該乾嘛乾嘛,不用和聽報告一樣,當廣播聽就行。」我實在不會玩那些場面話,直奔主題:「來,夕張,大和,你倆把現在情況和大伙解釋一下。」
夕張也不多廢話,直接把硬盤接上開始示意:「簡而言之,提督現在是嬰兒時期。他的身體激活了,但是沒完全激活。由於那些變故,他需要重新學習怎麼當個人,所以…」
「誒誒誒老婆你換個詞,太難聽了。」
「那我怎麼說,你重新做人?」
「算了,你繼續。」
「切。」
夕張繼續說道:「因此,這是一個非常長期的工作,需要全港區所有人配合。首先要解決的是餵食問題。大家可能需要做好準備……」
「停停停,老婆。」這段我都不知道,我聽的一頭霧水:「餵食問題是甚麼鬼,我吃飯有甚麼不能自己吃的,你要怕我捏碎東西拿個勺不行麼。」
「哦對,夕張,你還沒和他說是吧。」
「是,剛忘了。老公,不是你想的那個餵食,你要真能吃飯,好多事反而簡單了。」
「甚麼意思,吃飯有甚麼…」我不明就里,一旁的聲望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桶和那顆巧克力:「來,主人,你吃下去就知道夕張甚麼意思了。」
「不是這有啥。」我一口咬碎了含了幾下吞了下去:「牛奶的,挺好的啊,不過太甜了,你們這邊以後甜點得少加點糖,我……」
我整個人感覺都不對了。
燥熱,難受,擰巴,肚子里開始翻騰,整個人感覺特別像空腹吃藥不舒服然後來了杯咖啡往下送。
整個肚子擰著打轉,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抱著桶開始噴射。
是真的噴射。
我記得我上次吐成這樣還是空腹喝悶酒然後來了個冰淇淋。
直到把那顆巧克力的碎末完完整整吐出來,我這才感覺肚子里舒服了不少。
然後強烈的口渴感襲來,徬彿我把身體里的水吐了一半出去。
在場的和屏幕里的亂成一團,我卻沒力氣維持秩序,強烈的口渴讓我又開始出現了那晚的可怕症狀。
身後的女王徬彿早有準備一般,直接把碩大的肉葡萄塞進了我嘴裡。
隨著暖暖的融化冰淇淋流入身體,我這才慢慢穩定下來,我一口氣喝到覺得有點撐了,這才松開了那顆救命的葡萄。
女王重新把我固定好,把頭低下來伸出香舌把我嘴邊的奶汁舔了個乾淨,我這才重新穩定了心神。
明白了夕張剛才那句話的真實意思。
「老婆,以後這種事先說,我禁不住這麼折騰。」
「這麼讓你感受一下不是記憶更深刻麼,省的你跑去偷嘴吃。」
「您繼續。」
「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目前的情況。簡而言之,目前提督身體的核心不能消化燃料水合物之外的營養,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讓轉化裝置進行磨合,因此我們大家的乳汁現在就是老公的唯一無排異營養源。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段時間各位姐妹們可能會很辛苦。但這個磨合期是必須的,否則我們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大家的心血也就白費了,我指的是雙重意義上的心血。」
「我有問題。」
說話的是黎塞留。
「將軍這個情況我們餵他是沒問題,但是我們要如何保證產出。畢竟每個姐妹的產量和儲量甚至特質都不盡相同,是所有人的奶水都能餵他還是說得特定營養成分的奶才行。畢竟大家吃的都不一樣成分也不一樣,如果有甚麼過敏源的話不會造成嘔吐症狀麼?比如剛才將軍吃巧克力那種情況那不是起了反效果。」
「好問題,黎塞留。」夕張拿過了那個文件夾,翻開其中一頁:「你不用擔心,你別忘了,提督的身體是我們大家的身體。你所擔心的乳汁過敏問題是不存在的,所以你們儘管餵就是。但是產量的話那就得辛苦大家了,因為親餵這方面我們和自然人差不多,各位只能通過提升進食量來保證乳汁的足夠產出,所以食量小的姐妹可能會辛苦一些。而且平日的漲奶雖然不至於到肇和上次偷嘴那個情況,但還是會有些不舒服的。老公的食量大家也看到過,雖然現在和當時的緊急過熱狀態下不同,但至少來說一條正航+半條輕巡左右的一餐是需要的。因此各位要有心理準備。逸仙妹妹,這段時間辛苦你們炊事班了,食物至少要按兩倍的量來準備。47,你們魚隊的海產可是各位最重要的蛋白質來源。之前是擔心存儲問題,現在不用了,你們放開來捕有多少弄多少。」
「為了指揮官,沒甚麼的,反正平常吃多了也漲,沒區別。」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做飯有甚麼的,更何況是為了夫君。各位姐妹們也稍微有個準備,我可能把幫廚排班翻倍,大家有個預期。」
「那確實,畢竟量上去了。」
「對了夕張。」這回說話的是列克星敦:「如果只是餵的話,不能存麼。我記得我學習過的護理知識里說過。自然人哺乳很多都是存一大堆拿奶瓶隨時喝的。這樣對姐妹們也方便啊。不用隨時準備。」
「沒錯我的太太,如果只是餵奶的話,確實你說的可行。但你別忘了。我說的是,哺育。」夕張喝了口水:「你比其他姐妹們懂的多,那你也自然知道親餵。這就是目的性所在。這個事不是充飢。充飢那好辦了,大家弄一穩定庫的奶,他隨時當水喝。這個事是為了讓提督身體重新激活。所以必須要我們和提督直接接觸。因為他就是我們。如果我們不抱著他,只是靠那人工合成奶。他一輩子都是這個情況,你願意麼?」
「夕張說的沒錯,列克星敦你也來仙兒這幫過廚。你應該也知道,做飯的時候。整食材是最頂級的。無論是哪種菜系,整個的食材是保留味道最完整的。有著別的菜不能比的尾韻。同樣是一隻雞,整個烤和切成零碎再烤,無論手藝多精湛,自始至終都會少一些味道。 熬湯雖然鮮美,但終歸只是水和油鮮,沒了料的感覺。榨汁就更碎了,料理包那就已經是方便食物了,那只能說應急的時候嘗鮮可以。哺育也是同理。當時在工作坊,你不是問過夫君:一輩子輸液也不會死,是否願意輸液麼。我想這就是答案吧。夫君如果喝著代餐,他也能充飢,但你真的願意麼,你當時不也抱著他一點點的從你這裡獲得生命麼。」
列克星敦不說話了。
一邊的大和湊了過來:「其實我現在有個想法。大家餵是沒啥問題,但是夕張你說排班。這個太死了。今天你家明天他家的。萬一有作戰任務,排班的出去了,沒排班的今天沒奶。他咋辦,餓一頓?」
夕張沈吟了下,這確實是個事:「白菜你有啥主意。」
「我的意思是乾脆港區所有人都準備,反正吃的大不了就加大海產量,蛋白質好弄。而且他是指揮位置,回來了也得熟悉熟悉情況,我的意思是乾脆就讓他坐著輪椅滿港區晃悠去,碰上誰就吃誰。反正大家每天都得吃飯,平常也不和緊急作戰那樣吃一頓管一個禮拜。那既然要吃就乾脆都準備。你搞排班那但凡碰上一個緊急情況全亂了,乾脆省點事過飽和覆蓋。」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屏幕里和屏幕外一片紛紛點頭。
夕張想了想:「這樣確實可以,那如果這樣的話有幾個問題要重新弄下。第一是看護手冊。我之前說只要排班的學,那現在這樣的話大伙都學吧。一會散了會我傳到圖靈那,大伙自己下下來看。餵的部分簡單,反正提督這也不是真的嬰兒,他會配合你們。主要是輔助排泄的部分。大家千萬別忘了。這也是關係到你們自己的幸福。」
「停,這段我沒懂。」這下輪到我迷惑了:「你說我不能吃東西只能吃奶這我能理解,上廁所有甚麼不會的,雷不是都弄了好幾次了麼。」
吃著巧克力的小蘿莉被這一句話噎的差點整個吞下去。看著一旁壞笑著的妹妹,雷恨不得能鑽過屏幕給我一個暴栗子。
「老公,你現在有東西麼。」
「廢話,獅剛給我喝了一肚子。」
「小螢,給他弄些出來,然後過來。」
「乾嘛,尿檢啊。」
「哪那麼多廢話,快點。」
被子里的少女直接張開嘴,我也懶得問咋回事,直接捅了進去。小姑娘舌頭繞了幾下,猛的一吸,之後鼓著腮幫子就爬過去了,還咽了不少,
「來,小螢,給我一點。」夕張直接親了上去,少女渡過去一點,夕張在嘴裡繞了幾下,吞下去了。「果然。」
「果然啥?」旁邊一圈莫名其妙,夕張也不多說:「來,小螢,你給每個人都渡一點,你們自己喝完就知道了。」
小丫頭繞床一圈被每個人親了一口,腮幫子終於癟了下去。這場景讓我想起了那個驗尿的相聲段子,得虧我不是賽馬的馬。
「不是,夕張,你讓我們喝這玩意乾嘛,這不就是冷卻水+那母獅子的奶。有啥特別的,濃的要死。兌水了還這麼甜。」
「哦,老公是男人,他裡面有我加的精胺模擬的合成精液。老公,你這活過來這幾天,也交歡了不少次了吧。剛才貓還說你下午給她交了一次貨。你有真正射過一次而不是尿麼。」
我終於明白哪不對了。
夕張說的確實沒錯,無論是雷那拼盡全力的吮吸,還是貓貓那緊窄花房。
我所有感受到的快感是錯的。
我感受到的是那種憋了很久尿釋放的暢快感,而不是射精後的滿足。
這才是我一直奇怪哪不對的地方,我根本就沒射過一次。
「所以說,你的下面現在只是個排尿器官,根本都沒啓用。拿自然人的話說你根本就沒通精。」夕張轉過去對著大屏幕:「各位,每次餵完之後你們要做的就是幫老公排出來。方法無所謂,大家都百般武藝也不用我教。唯一就是出來的東西需要你們收集進身體後上傳給圖靈就可以。這也是為了大家的性福。大家不想用一輩子冷卻水的話那就拜託了。」夕張一鞠躬:「然後各位還有甚麼問題?」
「沒有了,現在唯一問題就是剛才白菜說的是讓長官自己到各家去,那麼長官現在不能走路的情況下他怎麼過去。」說話的是VV:「現在看來長官學走路一時半會也夠嗆,總得有個代步工具吧,不能說聲望天天背著他。」
「拿我的輪椅就行。他不是這兩天一直坐著麼。」
「不是你那玩意無動力的,再說他怎麼上下樓啊。」
「哦,那簡單,401,把那玩意裝上去。另外夕張你把那袋兒里的東西裝一下,看看怎麼弄舒服。」白菜扔過去一個袋子,裡面全是奇怪的零件。
深海蘿莉也把一個奇怪的東西放進了輪椅。
兩邊叮叮噹噹了五分鐘。
夕張抬起頭來:「老公,你過來下。」
我爬過去,坐了上去,夕張給我調了半天高度寬度:「這是安全帶,防止你飛出去的,你坐上去就自動扣上了。停了按這個解開就行。不繃得慌吧。」
「正好。」
「那行,你開一下試試看,大和,你這玩意咋用來著。」
「哦,你把手放進那個凹槽里,然後他會和你接口連上,然後你就腦子里想著他往哪走就行了。」
我半信半疑的伸了進去,然後我飛了起來。
說飛其實不太對,應該叫反重力懸浮,總而言之這玩意變成了個無重力飛船。
上下左右都很順暢。
我繞場一周然後落了下來。
有一種太空人出艙的感覺。
「白菜,這玩意怎麼個原理?」
「這有啥原理,401的艦裝,你不是見過麼,她不成天坐那玩意滿港區飛。」
「誒不是,你把輪椅改成這樣我萬一掉下來咋整。」
「老公你想多了,你忘了,那玩意是我的艦裝。它摔碎了你都不會有事。」
把這茬忘了。
「所以,還有啥事沒。沒事各位該乾嘛乾嘛去,明天就開始復健計劃了,可能會持續很久,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夕張開始收拾東西,大家也開始收拾:「沒事了吧,沒事我就…」
「等下,老婆。我有話說。」
我坐了起來,把小螢放到了前面,把獅也扶了過來,兩人坐在我前面不解的望著我。
我坐直了身子。
「大家。我不懂說甚麼煽情的話,我就實話實說了。我生前,不明白愛是甚麼。不,也不能說不明白吧,至少,我沒有真正感受過愛是甚麼。我從生下來,就是一個復仇的工具。我是帶著矛盾產生的。那個,血緣上生了我的那個雌性,她生我的目的是為了報復我的父親。」大家一片嘩然,紛紛圍了過來:「我是我父親那一支的獨子。她為了報復,從小給我灌輸的,都是仇恨,利用,傷害她人的技巧。給我展現的也是,為了給自己謀求更大的利益,她可以拋棄一切,任何人都可以是她的工具。帶我長大的老人走了,我沒有哭,只是磕了個頭。老人走了,把我的感情也帶走了。我開始變的不會哭,不知道共情,不明白愛是甚麼。就這麼,靠著手段和沈默,我熬過了一生。不再願意和人接觸,不再去相信任何人,因為在我的邏輯里,人是不會真心為了一個人付出甚麼,如果有的話,一定是帶有目的性的。」
屏幕里和屏幕外已經開始有哭聲,我喝了口水,繼續說著:「我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很開心。
因為這裡是我為數不多熟悉的地方。
很抱歉各位,我是個奸詐的混蛋,因為我想的是,至少這裡的姑娘們都是對我有好感,哪怕我做錯了甚麼,只要道歉,就能獲得原諒。
但是到這裡後,我看到的是你們因為我一個面孔抱頭痛哭,因為我沒有身子,把心血給了我,甚至都不願讓我看到痛苦;因為我渴,頂著燙傷也要餵我,哪怕把自己弄的一塌糊塗;因為我熱,擠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來給我降溫,就為了讓我能涼快一些;因為我身體不正常,所以安排好我的一切,甚至最小的細節都考慮的無微不至。
我赤條條的來了這個世界。
心智是圖靈幫的我,肉體是你們給的我,生命是你們撫育的我。
我甚麼都沒有。
空想說的那句話點醒了我,各位就如同母親一般給了我生命,但也是我的愛人,全身心的愛著我。
同樣也是我的家人,無理由的陪伴著我。
我這輩子沒有跪過幾個人,我總說開玩笑說,自己腿腳不好,跪不下去。
老人走的時候,我跪過一次,雷那次,我跪過一次,長春那次,我跪過一次。
這都是我欠下的。
而今天,我欠下了各位一個一生都還不上的債,我能做的,也就是用一生去償還。
我已經死了,所以我不會再死。
我哪也不會去了。
今天我可以正式的說。
我回來了。
我謝謝各位母親,各位愛人,各位家人。
我的一切都是你們給我的,我能給你們的,只有這個了。
我跪了下去。用力的磕了三個頭。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已經是淚流滿面。
屏幕內外徹底亂了,哭聲喊聲連成了一片。
所有人都過來攙我,讓我起來。
小螢直接衝到我懷裡來抱著我哭。
有些姑娘愣了半晌。
沒明白我動作的意思,找C系問清楚性質之後哭的比漁政還大聲。
夕張揉著眼睛過來,把一個東西交到我的手上:「老公,嗚~~你要真的好好嗚~~~~報答我們,你就好好吃東西,好好睡覺,趕快恢復身體。等你好了以後,我們所有人,你都得交公糧!一個都不能少!不然我們白餵你了!」
「放心吧,老婆,我也就這點東西能回報你們了。」我攤開手。
手裡是一串鍊子。
上面穿著一堆戒指。
我一眼就認出來。
那是大家的婚戒串成的鍊子。
我默默的掛在了脖子上,沈甸甸的。
原來,愛是這麼沈重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