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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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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太久沒有用自己的身體好好睡過一覺了,哦不對,這應該是大家的身體。

這一覺非常安心。

而之所以醒來,是因為下身硬了頂到了甚麼。

對,我是因為晨勃醒的。

而我手心捧著的小臉也開始抽動了幾下,但是依然在夢鄉中沈眠。

「夕張那傢伙,做的也太細緻了,這以後鬧鐘都省了,每天早上感覺硬了就起床算了。」我搖搖頭,小心翼翼的想抽出少女墊在面容下的手,少女嘴角抽動了幾下,雙手居然抱上了我的胳膊,嘴裡嘟噥夢囈著不知道在說些啥。

但很明顯,她不讓我動,而且她還沒醒。

「唉…算了,就當回籠覺吧。」我也放棄了起身,墊在臉下的右手小心翼翼的,盡量不碰醒少女,左手直接環抱住那小小的奶香身體,輕輕但又不失力道的摟住。

反正懷裡這麼香香軟軟的小蘿莉貼著,不起床就不起吧,我又不虧。

又睡了不知道多久,這回我是懷裡的動靜弄醒的,我偷偷的睜開一條縫,懷裡的小抱枕從下面仰著頭,兩顆黑珍珠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臉上的幸福都快溢出來了。

我趕緊把眼閉上,假裝若無其事的把小丫頭往上抱了抱:

「雷,醒了麼?」

「早醒了,你還睡多久,快起來。我憋得難受。」小妮子扭了幾下,想要掙開,但是突然發現沒我力氣大,扭了幾下又不動了。

「不是,你們也是和自然人一樣早上去排泄的?這麼仿生?」我聽到這話頓時好奇了起來,如果這麼說那我這晨勃還真不一定是夕張做的,可能真的是生物反應也說不定。

小蘿莉聽了這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我的大提督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是誰射了我一肚子還沒給我處理就這麼睡下了。現在好了,全在我這裡存著,你昨天是喝爽了,整整三個人的奶水,給你吃的一滴不剩,十升往上還有多。一艘驅逐一艘輕巡還一艘正航。算上給你散熱的,你那蛋里至少還存了8…9升,是一點沒糟踐,全給我弄進去了。我是生生給憋醒的。起開。我要去洗手間……」小蘿莉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走。

這我哪能讓她跑,一叼腕子直接一個小擒拿反手把她弄進了懷裡,小蘿莉明顯嚇了一跳:「你個死鬼你要乾嘛,你……」我也不管她說甚麼,直接盤腿坐了起來。

把她往膝蓋上一放,捧住她雙臉:

「嗯,雷。是你的死鬼提督不對,這我得負責。」

「你知道就行,還不……」

「雷,你知道麼,我以前有個習慣。」

「乾嘛?」

「早上起來,我習慣喝一大杯水,最好是溫水,老人和我說,這樣對腸胃好。」

雷臉色變了,她知道我想幹甚麼了,剛要逃走,我早有準備,直接掐著她的小蠻腰往榻榻米上一躺,張嘴把兩腿之間那小小的粉紅花瓣整個包進了嘴裡。

「你個…」雷已經快憋不住了:「你乾嘛…快放開…我要出…」

我直接拿舌頭一舔頂端那顆最敏感的小珠子,然後傳音給她:「來吧,你老公得負責。」

水壩洩洪了。

雖然這麼描寫少女的排泄有點奇怪,但是這確實是我當時的第一感受。

冷卻水和乳汁排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動靜,乳汁是無數條細線匯聚而成的白色。

而冷卻水不是,冷卻水沒任何花裡胡哨的,它就是一條水柱。

沒有任何別的。

一個是花灑,一個是消防栓。

我一邊大口吞咽,一邊感謝這個世界的造物。

無機體的身體就是這點好,這種肉體形態下極其不衛生甚至可以說是變態的玩法,要考慮一堆東西。

嘴巴里的細菌會不會導致感染,噴出來的東西會不會導致腹瀉,亂七八糟一堆囉嗦事。

看還行,現實能接受而且樂此不疲的我只能說那絕對能稱得上是豪傑。

而且我驚喜的發現,夕張說的冷卻水其實只是個大類形容。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單純的冷凝水冷卻水,比如汽車水箱里那種,沒味道甚至還有鐵鏽啥的。

而雷現在噴我嘴裡的花露明顯帶了奶香,喝起來像是混了一些奶的糖水。

對,糖水。

這玩意是甜的。而且明顯不是乳糖那種甜,至少是白砂糖開水那種甜。

嘴裡的花露開始慢慢減弱了,這一泡可真不少,足足尿了2分來鐘。

我直接把舌頭往小縫里鑽,舌尖一勾一勾的,想把最後一點殘留給吸進去,當然我也也沒忘了給雷傳音:「誒,雷。你這尿的有奶味我能理解,畢竟我昨天喝了那麼多全射你肚子里了,出來的還有味我能理解,為啥這麼甜?你平常吃多少糖。」

雷已經捂著嘴快不出一句整話了:「你~~~~你要死啊,別~~~~別舔那兒~~~舌頭!~~~~別往里,餵,到~~~到頭了,你再~~~往里就進去~~~~啊!~~~~」

「雷姐姐,你看,我說了讓你少吃糖吧。連提督都能嘗出來。啊,提督早上好。啾。」

我舌頭正在雷的桃源洞里精耕細作的時候,臉頰被親了一下。

接著一個身影跑到雷那頭,趴在地上,兩手捧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我吃著「早飯」:「提督,差不多了,快點,一會曉和響她們醒了。」

哦對,也是,今天還一堆事呢。

我戀戀不捨的把舌頭抽出那溫暖的桃源洞,雷明顯松了一口氣,剛想坐起來衝我發難,我把臉上移重新咬住了那最敏感的陰蒂,如同吸螺螄一般全力一吮。

少女直接把最後一點花蜜激射而出,噴了我一臉。

用餐結束。哦不對,現在是在J系宿舍里,她們咋說來著。哦對。

「感謝款待。」我雙手合十的面對少女拜了一拜,旁邊看熱鬧的長髮少女笑彎了腰,大放水的少女直接蹦起來拿枕頭給了我一下。

又是一個祥和的早晨。

「誒,對了電,你們現在為啥是分開睡的。我昨天晚上回來我還以為走錯了,這邊一個人都沒有。」

長髮少女明顯頓了一下:「那啥…本來是曉姐和響姐睡那邊那個隔間,我和雷姐睡這邊這個隔間。但昨天雷姐不是半天不回來嘛…然後我一個人…我就抱著被子跑過去了…不然我睡…」

「哦對,我都忘了。你怕黑。」我想起來了,電打剛來的時候就這樣。

那時候港區還沒幾個人,大家都是大炕上睡的,誰出擊誰就走,回來就躺下,炕上隨時有人,所以小丫頭也沒顯出來。

後來人太多大家說分宿舍了,小丫頭半夜起來發現沒人,生生給J系一棟樓都哭醒了。

打那以後都是雷陪著她睡。

「這麼多年了居然沒克服,電還是小孩子啊。」

「那可不。」一旁雷拿著熱氣騰騰的大毛巾一邊擦著身子一邊和我吐槽:「你可不知道,有次晚上執勤完回來大鳳沒關好門養那倆熊貓跑出來了,正好趕上她半夜起來上廁所。那一嗓子嚎的,連隔壁企業她們都…」

「姐!…提督剛回來你就…」

「行了行了不說了,誒曉和響怎麼還沒起來,提督你過去看看去。」

「她倆擱哪睡呢?」

「……你眼前那麼大個紙推拉門隔斷你看不著麼。」

「好傢伙你要不和我說我以為這是壁櫥呢。」我確實對J系的東西沒啥瞭解,基本知識都來自各種動畫漫畫啥的,實物真沒見過:「行行行我去叫,你等我先站起……」

我手一撐膝蓋,左腳一用力,打算站起來。

然後我突然感覺腳下一空,整個左腿和踏進了甚麼無底洞一樣,整個身子一歪。

「轟隆!」

我整個人是扔在榻榻米上的,那塊榻榻米生生給我踩漏了一個大洞,我左腳陷在洞里,整個人臉衝下拍了下去,砸了一個結結實實。

房間承重牆都晃了一下。

好了,這回不用叫了,這下整片兒都醒了。

「老公!」雷直接把手裡毛巾扔了一個箭步衝了過來,電也趕緊過來把我拔出來。

紙門開了,曉和響連衣服都沒穿,直接過來幫著自己姐妹拽我:「雷,電,怎麼回事,提督怎麼會…」

「不知道,先把人扶起來再說。」我這邊比較特殊,本來按艦裝算曉是大姐,問題是我港區雷來的特別早,她來的時候三姐妹都沒來,所以等於四個人實際領頭的是雷。

「來,把老公搬這邊來。」 四個小蘿莉由於高度問題沒法架著我胳膊,乾脆給我舉了起來,一人抬一邊給我轉移到了曉她們的房間。

外面腳步聲紛雜,聽著像是整棟樓的人都在往這房間趕。

「雷,你們四個誰出去一個,別都在這,我就是摔了一下,又不是昏過去了。出去一個接一下門口的人,我估計五分鐘後你這房間擠不下。」剛才那下別說開著耳朵的,關著睡覺的都能給我砸醒了。

「雷,曉,甚麼動靜,你們這怎麼了,剛那一聲乾嘛呢!」先進來的是大和。

緊接著有明也進來了:「咋回事,這大洞。」有明一進來就看見外面的窟窿,愣了半天:「你們裡屋的,出來一個,這怎麼個意思這是?」

「啊,有明姐,大和姐。」出來的是雷:「剛才提督想站起來然後突然就把這踩塌了摔了一下。事是沒甚麼大事,就是有點奇怪。」雷摸著地上的洞略有所思。

「奇怪?」大和沒明白,後面跟進來的赤城聽了這話湊了上來,端詳半天地上的洞:「……雷說的對,這是有點奇怪。那啥,加賀你去門口攔著一下後面的人,和他們說讓她們去把聲望和夕張叫來。另外把俾斯麥也叫來。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事麻煩了。」

「啥麻煩,赤城你看出啥來了?」大和有點不明所以,一旁的有明反應了過來:「確實,一般來說這種踩塌都是被腐蝕了,要麼就是被甚麼動物啃爛了。咱們這的建材都是特製的,所以不會有這種情況。從斷面看也沒有材料老化的跡象,倒像是誰開了艦裝然後全力在這跺了一腳。」

「這房間就六驅那4個小丫頭,然後就天龍龍田有時候遠徵回來懶得走就到這就和一晚上。誰這麼二百五能…等會,雷剛才說是提督摔了下?」

「對。」

「明白了,那等聲望夕張俾斯麥她們來吧,這下長期作戰了。401,你去我房間拿點東西,在我床頭那個罐子里。」

「是,旗艦大人。」白髮深海少女坐著反重力艦裝飄了出去。出門碰上了急匆匆趕來的聲望夕張俾斯麥,點了下頭打招呼,然後出去了。

「白菜,咋回事,我聽說主人摔了是咋回事?」聲望少見的連女僕裝都沒穿,全身白絲內衣披著頭髮就過來了。

夕張就更直接了,她也沒啥衣服,還是那身大衣。大家也都習慣了。

「是啊,你過來看。」一旁的有明招了招手:「雷說這是提督踩出來的,你們看下這個洞。」

「這個洞咋了。」俾斯麥不明所以,一旁的赤城搖了搖頭,拉過夕張來:「來,夕張,你開艦裝跺一腳。」

夕張心領神會,「咚」的一下出全力往另一塊好的榻榻米上踩了下去,大家都震了一下,但是榻榻米只是微微的有一點痕跡。

「明白了麼?」

「……老公現在的身體…」

「是啊,這事比造他還麻煩。」夕張收起了艦裝直接一屁股坐下:「他現在可是集合了全港區所有姐妹的力量,這事還真不好解決。話說你們杵著幹甚麼,不累麼?來來來都坐下說。老公你也過來聽著,別和個幕後黑手一樣躲門後頭聽牆根,你自己的事你不來幾個意思?」

大家圍了一圈坐下。我也直接爬著過去坐在中間:「好了,曉,電,響你們仨先去食堂吧。這邊人太多了擠得慌,回頭要幫忙的話會喊你們。」

「好,那我們先走了,提督再見。」三個小蘿莉看我沒啥事,蹦蹦跳跳的走了。

雷直接走到中間坐我腿上,拉過我手環抱住自己:「夕張姐,這事和我有關,對吧。」

夕張嘆了口氣。雷的事全港區知道的人極少,而且數特別吉利,正好十三個人:「老公,你昨晚和列克星敦說,你站不起來沒法走路,對吧。」

「對啊,我就擔心當時有類似的事才讓北宅把我輪椅弄過去的。」俾斯麥說道:「可這和老公摔跤有啥關係?」

大和聽了下,她明白的最快,因為她和在場的其他人都不一樣:「夕張,你是說,他現在是嬰兒狀態對吧。」

夕張點了點頭,而在場的除了有明以外沒人聽的懂:「白菜你啥意思,你見過這麼大個的嬰兒?」

「不是說歲數,而是說他現在的控制力。」大和起身從一旁的冰箱里拿了些汽水,扔給我和雷一人一瓶,又放躺下滾了幾瓶到對面:「你們是從人慢慢變成艦娘的,中間有一個適應過程。他呢?他相當於是一覺睡醒後突然變成了一個超人。然後他沒有意識,還是按照自然人那一套生活,你們覺得這會發生甚麼事?」大和拿腳指了指那個洞。

這下連我都聽明白了:「所以說,白菜,你的意思是我不會走路也是因為這個?」

「對的,老公。」夕張也發話了:「你想想人類走路是怎麼保持平衡的?」

「靠內耳啊,內耳半規管…行了,我明白了。誒不對,老婆你們走路沒有態勢感知的?就這麼楞走?」

「哪能楞走,我們有陀螺儀的。但是那玩意你確實得練。那和你之前的肉體不是一個玩法。你現在相當於閉著眼睛轉圈走,這要是能走路不摔跤,那你就能叫軍團和你組個馬戲團出去賣藝了,保證能大賺一筆。」

夕張打開汽水直接往里倒,一瓶兩升的汽水瞬間就沒了:「而且何止是走路,麻煩事還多著呢。抓握,跑步,運動,反正所有涉及用力的東西你都得去重新學重新適應。甚至包括吃飯用牙,要不然你會把你舌頭咬的亂七八糟。你知道你昨晚給小螢咬成啥樣麼?小傢伙現在都穿不上衣服。睡覺都不能蓋被子。」

夕張隨手把汽水瓶一扔,正中垃圾桶,三分空心:「而且雷,你的那個事郁結在老公心裡,昨天不是最後那下你過來幫他噴出來了他這身子就廢了。但通出來其實還是留下了癥結。現在大家看看怎麼個弄法吧,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懷裡的小蘿莉聽完,眼淚汪汪的抬頭擔心的看著我,而我直接俯下去咬了一下她那肉嘟嘟的小臉蛋。

示意她別擔心。

學就學唄,八百里都拜了還差這一哆嗦。

「主人,您就把自己當成嬰兒就行,我們會幫您慢慢習慣這具身體。一會您過去我那邊,那邊有醫療器械和護理療養設備。您就在那邊住吧,我和反擊也方便照顧您,不然有點甚麼事得跑老遠。另外小螢也在那邊,您在療養的同時還能陪陪她。」

聲望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是牽扯長期性護理復健的話,確實沒有比女僕長更專業的人選了。而且我也確實擔心小螢。

「列克星敦運氣好,她接手你的時候你已經有意識了。我是被你咬了幾口,但是還好,而且沒怎麼燙。所以泡一下也就沒事了,小螢是直接把你貼在胸口的,你直接上的牙,整個一餓極了的狗。真是…」

「走吧,聲望,帶我過去,是怎麼說,你把我背過去還是?」我摸了摸手裡雷的頭,雷衝我點了點頭。

俾斯麥也站了起來:「來吧,我把輪椅拿過來了。昨天和提爾比茨忘了說了,這可以放躺下的,而且能伸長。」說著貓貓把靠背放平,就手又從櫃子里拿了個枕頭:「來吧,老公,上來吧。我們推你過去。」

「貓貓,你推的不會那麼猛吧……」

「……老公,昨晚上提爾比茨是怎麼推的你?」

「你有沒有看過她房間那套講賽車山道漂移的那個漫畫?」

「……我回去收拾她。」

我在眾人七手八腳的幫助下上了輪椅,躺下後我發覺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啥,有個事。」

「怎麼了主人?」聲望過來了。「老公,哪不舒服,要調一下?」貓貓以為是輪椅有啥問題,也走了過來。

「不是輪椅的事,是我的事。我憋得慌。剛才摔那一下我忘了這事了。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那啥呢,然後剛雷給我喝了一肚子……哎呀。」

懷裡的蘿莉很明顯不樂意:「甚麼我給你喝了一肚子,明明是你含著不讓我走還……」

「咱們就不糾結這個誰先動手的問題了,我現在憋得慌。誰來搭把手…」我確實有點漲了,感覺說話都有點費勁。

正當大家笑著走上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下身被一張小嘴吸了進去。

緊接著堪比吸塵器一般的吸力徬彿要把我抽出來一般。

眾人一愣,然後笑著推起輪椅就走:「行了,主人,有人幫你解決了,走吧,一路走一路來著,不耽誤事。一會她弄完了自己也就回來了。」女僕長推起輪椅,慢慢的往E系宿舍那邊前進。

「我說,雷…咱們這乾嘛這是,倒買倒賣的…你早上給我灌一肚子我再射回給你,咱們是多缺水,這麼點水裡外里來回倒騰。嘶,你這丫頭從哪學的,別裹這麼快…」

胯下少女根本不理我,舌尖在龜頭上如同掃地機一般高速掃過,我感覺下身在那溫柔小嘴裡越漲越大。

少女覺得彆扭,乾脆整個人倒著趴在了我身上,左手報復性的擼動著竿部,右手直接把我兩個蛋抓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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