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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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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是被圖靈叫醒的: 「指揮官,您的素體已經完成,請做好準備。」

小螢過來敲了敲玻璃:「指揮官,來看看成品。」

「好,你把我抱過去吧。」

我打開了屏幕和攝像頭,一具完美的身體靜靜的躺在那裡。

非常標準,標準到可以就地搬去醫院作為男性大體老師。

反正我從外表看不出和自然人有甚麼區別,除了沒有鼻孔耳道看上去有些怪異,其他的一應俱全。

「咋樣,老公,我這手藝不錯吧。這到醫院不得混個甚麼高級教授當一當。」夕張得意洋洋的摸著。

姑娘們也都圍了上來,紛紛交頭接耳,看得出也是十分滿意。

「那確實,不過你把我這膚色調的也夠白的,我最白的時候也就這意思。」

「咳,圖靈拿的你膚色色卡是你手臂內側最白的部分,我懶得調色差就直接全拉滿了。是有點亮不過也無所謂,姑娘們比這白的也不在少數。」說著便望向了一旁的維內托。

銀發蘿莉御姐這時候正把手往我下身探著,一聽這話趕緊縮了回來。

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天。

「哎,夕張,妾身問你個事。」女王大人走了過來:「指揮官這個,額,武器…怎麼這麼…」一向颯爽幹練的獅子變的吞吞吐吐:「這到時候大家用起來…能行麼。畢竟對於主君來說這自尊也有損…」

夕張沒帶水,抄起一邊維內托的咖啡壺就往嘴裡倒,絲毫不在意蘿莉御姐的白眼:「女王大人你可真是貪心。放心吧,男性和女性的生理結構不一樣,要用的時候可以再展開的。我們是人,又不是配種站裡的動物。真給他裝個種馬尺寸的主炮來個種豬尺寸的彈夾,要吃的時候誰下得去嘴。到時候他走路和鴨子一樣夾著蛋,那根玩意打褲管里插著執劍走天涯,你自己想想那是甚麼畫面?」

把最後一口咖啡咽下去後夕張擦了擦嘴,接著說道:「再說了,你是有多深的劍鞘能收那麼大寶劍?而且你考沒考慮過小個子姐妹們的感受,這來個超級主炮幾十釐米打底,那女王大人你是爽了,小螢紫石英那樣的咋辦?好傢伙,一根炮管和電線桿一樣,從下面頂進去從嘴裡穿出個龜頭來,這甚麼烤乳豬場景…哎呀,誰頂我!」

「行行行夕張,說兩句可以了,小螢這頂一下也行了,我腦子里都有畫面了…」我趕緊把小螢叫開,小丫頭那下抱著我的平板飛頂上去,差點給夕張從台上撞下去。

「好了好了,別鬧了上傳吧。圖靈,乾活了。」

「來吧來吧,女王大人你來搬吧,正好這休眠倉也是你的,把素體放進去,我來接線。」

獅也不客氣,當初看上她的休眠艙就是因為尺寸夠大,擺的開。

她倒也直接,直接彎腰一個公主抱,身高接近2米的女王如同捧著至寶一般,把素體小心翼翼放好,墊好枕頭,拉好被子,還特意掖了掖。

「嘖嘖嘖,還得說是指揮官你面子大。」可畏走了過來,那嘴撇的,要是沒耳朵擋著我毫不懷疑能咧到枕骨上:「這套可是我們女王大人最頂級的床上用具,那枕頭上可是真的金線,天後手工捻的縫了半年。拿出去哪怕扔著賣,搶的人能從這門口排到總部去,那還得是搖號抽獎才有資格。這被子可是最頂級的天鵝絨加絲綢被面。平常除了清潔的時候聲望能拿一下,其他姐妹碰都不能碰。誰碰一下女王大人那個臉喲…指揮官你是沒瞧見,上次紫石英調皮沒換睡衣就坐她床上,她一聲吼給小丫頭嚇得直接從窗台上跳了出去,最後要不是聲望給勸解開了,呵呵。只能說還得是主君啊,母獅子都能變成小貓咪。」

可畏這一通飛醋,讓我想起了以前衚衕口大樹下磕著瓜子的那幫嚼舌頭的,神態簡直是惟妙惟肖。

「可畏,你可以了,差不多…」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正要發難。

獅衝我一眨眼示意讓她來。

被這麼一通夾槍帶棒的損女王大人倒也不生氣,慢慢抬手給我的身體掖了掖被子,一轉身衝著可畏就是一頓主炮齊射:「怎麼了,妾身自己家主君,妾身樂意。別說蓋。就是到時候主君興起了把妾身按著臨幸,噴的這一塌糊塗,那我也開心。妾身的男人舒服,礙著你甚麼了?你沒得用?」

「你…」可畏明顯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腰間的瓶子氣的丁零當啷亂響。

我果斷出聲:「好了好了二位老婆大人,都少說兩句。不過獅,沒關係麼,這麼貴的東西你拿來…」我其實還是挺摳的,生前雖然不到那種鋼鏰串肋條上花錢時候用老虎鉗的級別,但也是突出一個能湊活就湊活。

尤其床上用品,那突出一個只要蓋了不感冒愛咋咋。

剛才聽可畏這麼一說我著實是有點捨不得。

「拿來幹甚麼,主君?您覺得還有甚麼比這種時候重要,還是主君覺得妾身的東西太寒酸了,配不上主君?」獅一邊幫我把腳邊的被子也裹進去,一邊和我開著玩笑:「女王大人你別逗悶子了,好傢伙你真拿我當那些高高在上的貨了。我生前那房賣了可能都不夠買你這床被子的。你拿這玩意給我蓋,這要打個卷拿出去賣拉低逼格的鐵定是…」

女王大人當場就不動了,手裡的活停了下來,回過頭,藍寶石一般的雙眸靜靜地望著我:「是甚麼?主君。您要說甚麼?」

「沒甚麼,謝了,老婆。」我直接閉嘴,這要再說下去我就屬於不懂人事了,趕緊轉移話題:「圖靈,夕張,你倆好了沒。」

「好了好了,來,圖靈,接一下配對鏈接,開始了。秘書,衣阿華,你倆看好電閘。大拿,你看著點那邊的備用電源。列克星敦,你把飛機放出去,做好警戒。海倫娜你盯好雷達,有風吹草動直接讓警衛隊出擊。接下來哪怕是蚊子都不准飛進來。」夕張還是挺緊張的,大家也迅速進入了作戰狀態。

成敗在此一舉。

「指揮官,接下來您放鬆,進入您熟悉的冥想狀態,我會引導您進入身體。務必不要激動。」圖靈的聲音還是沒甚麼波動,但我也聽出了一絲顧慮:「沒事,圖靈,我就睡覺就是了,交給你們了。」

「一會見,老公。晚安。」

「嗯,晚安。」我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始有感覺了。

說實話感覺很奇妙。

和圖靈引導我回來的感覺不同。

硬要形容的話,特別像那種從一個長長的夢中逐漸恢復意識。

徬彿頭一天過於勞累,整個人睡到昏迷,再從昏迷中逐漸蘇醒。

身體感覺從一個溫暖包容的海洋里一點一點的上浮,眼前的光點越來越明顯,越來越亮。

慢慢的,身體開始有了觸覺,鼻子聞到了很好聞的奶香,很溫暖,感覺不想離開。

耳朵聽到了一聲聲的呼喚。

最後,我終於睜開了眼睛,但光很刺眼,我看不清。

當我慢慢適應了光線。

我看到了大家環繞在我床邊的臉龐。

「老公」 「親愛的」 「主君」 「夫君」 「指揮官」 「將軍」 「提督」……

我,終於……等等,為甚麼我不能動。

眼睛能看到大家,鼻子能聞到大家,耳朵能聽到大家,皮膚能感觸到最頂級的柔軟,那是獅的被子和枕頭。

但我只能稍微動一動手指。

整個人的感覺特別像那甚麼,哦,睡眠癱瘓症,也就是俗稱的鬼壓床。

「老公你怎麼了,老公你哪不舒服,老公你說句話。」夕張最先看出來我不對,慢慢的大家都看出來我不對。

列克星敦反應極快,她看出來我有話要說卻發不出聲音,趕緊把平板接上了我的手指接口:「老公,你在腦海裡想,圖靈會幫你念出來。」

「老婆,我動不了,感覺完全沒有力氣,而且我好渴,我…警報,體溫異常上升,已安全斷開連接。主體有過熱風險。」

「蘇卡不列特,夕張!到底他媽怎麼回事!同志怎麼會變成這樣!」莫斯科可不是甚麼婉約姑娘,常年打獵的她犯起脾氣來連熊都得退避三捨,要不是一旁姐妹們攔著早就上來揪著夕張脖領子問罪了。

「你他媽冷靜點,我也找原因呢!」博士也逼急了直接爆了粗口:「你丫的要真急把你們家24喊來,讓她配合圖靈看病!」 「等著,我去!」說話的是塔什乾,一溜煙的就往海邊衝,兩分鐘後,24基本是快被塔什乾舉著衝進了船塢,在海邊警戒的24到場也不多廢話,直接開始接入我的素體分析情況。

由於我身體越來越熱沒法接線,她直接手指對手指開始分析:「數據分析中,身體成分,正常,結構,正常,溫度,過熱,有燒毀風險,元素配比正常,體內燃料水分,1%,核心運轉溫度,上升。分析結果:核心高速運轉缺少散熱,預計過熱時間,30分鐘。」

「不可能啊,老公用的是我們的組織,怎麼會沒水分!」夕張一下慌了神。

小螢直接整個人跳了進去把我從被子里拉出來,用自己身體試圖讓我降溫。

大和拽著401從邊上過來,401望著我,緩緩的開口問道:「你們造這個人類的時候,用的是甚麼材料?」

「就是我們普通的材料啊,正常造艦的材料。」

聽完夕張的回答大和也懵了:「不對啊,你們那套素體建造我最清楚,大小姐給我造身體的時候啥事都沒有啊?你用的甚麼配比?」

「還能啥配比。大家開會研究的,就正常比例。」赤城也過來了:「以咱們的核心液體鋼為主,少量稀有元素「鋁土」,因為提督不需要艦裝,所以不用彈藥配比。然後燃料……」

…

…

…

「草!」

夕張直接給了自己一個響徹雲霄的耳光。姑娘們氣的直跺腳,指著夕張各種問候她身體健康。

「格老子的,你說說你們這事辦的簡直是,山珍海味準備了一圈,最後沒放鹽。」重慶氣的拿傘敲著休眠倉沿,打的當當響。

「算了,重慶妹妹,這也確實是百密一疏,主要是我們確實沒這需求。我們的燃料都是肉體時期替換的。沒有幾個人是先造後換的。哪怕是北卡24她們都是如此。」

「那現在怎麼辦?離核心熔毀還有二十分鐘,我們現在讓聲望扛一桶燃料過來灌?那老公也喝不下去啊。而且純燃料沒有水,體溫也…」太太急的都快哭了,但抱著我的小螢突然像察覺了甚麼,等會,燃料,水,喝?

「呲啦」,少女毅然決然的把自己最珍貴的禮服直接撕開,酥胸跳出,兩只手玩了命一樣的揉捏著,柔軟的乳房被搓的通紅。

「小螢,你幹甚麼?」旁邊圍觀的眾人都愣了,那可是這小丫頭看的比命還重的裙子。

而少女完全不理會,只是用盡全身力氣繼續擠著。

終於,前頭出現了乳白色的液體。

少女如獲至寶,忍著巨燙抱起如同烙鐵一般的愛人:「指揮官,快,往里吸…求求你,快喝…」

「小…螢…」我已經體溫高到意識模糊,眼前完全是花的,嘴邊突然感覺有一絲甜甜的液體滴落在唇邊。

如同沙漠中即將乾渴致死之人感受到一滴雨水,我用力咬上那源頭,物理意義上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開始嘬。

隨著娟娟細流逐漸流入了我的喉嚨,我愈發的覺得不夠,把另一隻奶頭也扯過來,如同餓狼一般抱著開始連吸帶咬,如同要將這清冽甘甜吸乾一般吮吸。

少女銀牙緊咬,雖說自己也是鋼鐵之軀,但懷中的心愛之人實在是熱過了頭,自己整個胸前連帶胳膊內彎被燙的一片鮮紅,熱辣辣的疼加上愛人全力吸咬著自己蓓蕾,少女疼的快哭了出來,卻不肯放鬆一絲一毫:「乖,乖,親愛的,快喝,快喝,小螢不疼,不…嘶。慢點,慢點,都是你的。不怕,不怕,小螢會陪著指揮官,小螢會永遠陪著指揮官,小螢…」少女輕輕的摸著自己愛人的頭,滿臉是淚,卻是一直笑著。

徬彿一鬆手,心愛之人就會離自己而去。

事發太過突然,在場所有美人們全愣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大和:「誒,對啊,你們的奶,那個就是燃料加水啊。草,夕張這下你真是將功補過了,沒你這倒霉玩意這人類怕是都燒成鐵水了。」 所有人如夢初醒,趕緊開始除去上衣,獅和列克星敦的裙子不好脫,乾脆直接把側邊撕裂,整個裙子如同破布一般扔在地上,夕張也反應過來,趕緊攔著:「大家分一下,別都進去,這躺不開,而且獅你別餵,誒誒誒那幾個籃球尺寸的奶牛往後稍稍,來幾個中等尺寸的預備著,列克星敦這個就到頭了,比列克星敦大的別餵,你們幾個餵會出事的。小螢,你再撐一下。」

「夕張你這叫甚麼話,主君要補充燃料,那肯定越大越快越好,你乾嘛不…」 「哎呀我的女王大人,要有這麼好的事剛才聲望扛桶燃料來一灌這事不就辦了,還至於咱們這現擠來往里餵。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夕張自己也開始揉捏胸部做著準備:「老公這種情況相當於餓了太久的人需要進食,你上來直接來個漢堡牛排這人就撐死了。他現在全身管線都是乾涸的一點潤滑都沒有,你們幾個奶牛那個當量往里灌那直接就堵上了。你自己奶有多濃你自己沒數麼,那濃得和化了的冰淇淋差不多,灌下去流得動麼?」

夕張這麼一說大家才明白過來,紛紛開始各自分隊:「不過你們幾個大的也有活,都過來趴著。紐波特紐斯,獅,得梅因,聖喬治,72,信濃,大和,胡騰。你們幾個第一分隊,這是極限了,多了實在站不開。剩下的自己做好準備,換手交接班,老規矩。誒誒誒你們幾個奶牛讓開個口子,一會餵奶的從哪進去。這堵得也太嚴實了。」夕張自己乾脆脫了個精光:「餵奶都直接脫光算了,反正一會要弄濕,餵完了直接洗澡去。赤城,大鳳,你倆幫聲望管一下秩序,讓大家一個個進來。戰鬥組繼續警戒,一會來換班。」

「弄濕?為啥會弄濕啊?」倉邊籃球的主人不明所以,而夕張也沒解釋,爬進休眠倉,抱起了基本快睡著的螢火蟲,看了看那一片狼藉,眉毛都快擰一塊了:「小螢這孩子…為了救老公自己都快被吸乾了都不知道,這要不攔著一會還得救她。造孽啊,這奶子給咬成這樣。獅,來接一下,把小螢直接給聲望補充燃料加泡澡,瞧給人孩子燙的…哎哎哎,老公,你輕點咬…又沒人和你搶,嘶,怎麼還這麼燙。」獅把螢火蟲遞了出去給聲望抱走,夕張接著說道:「來吧各位母牛,擠吧。」

大家面面相覷,實在沒明白這話啥意思:「擠?往哪擠?」 「廢話,還能往哪擠,嘶…等會,我換個姿勢,這樣太累了。」夕張乾脆整個人平躺,把我放在了身上,我完全聽不見她們說甚麼,只是拼命的往身體里吸著救命的奶水:「往里擠,擠滿了為止。一會熱了或者蒸乾了再往里補,一直到老公體溫恢復正常。這活只有你們能幹,我們沒這麼大儲量。愣著幹甚麼,快點。」

圍著的一圈姑娘們這才明白啥意思,但都有些猶豫,望向床鋪的主人說道:「誒,女王大人,這可是你最愛的那套被褥,這澆完了還怎麼…」聖喬治覺得實在有點可惜,剛想說要不把被子枕頭拿出來,旁邊的女王雙手一用力,無數奶線如同瀑布一般直接澆了下去:「最愛?我最愛只有主君一人。」母獅子此刻身上不著寸縷,手中山峰噴湧著白線,臉上卻是一片決絕。

本主發話了,大家自然也不說甚麼了。

剎那間瀑布奔湧而下,珍貴的枕頭被子被澆的如同抹布一般,男人身上瞬間冒出蒸汽,奶香瀰漫了整個船塢,而眾人暗自心驚紛紛咋舌,她們感知到溫度但沒想到有這麼高,澆上去的乳汁幾乎是瞬間氣化。

獅也暗自慶幸,這要不是自己枕頭被子是特製的阻燃材料,剛才主君已然是包圍在烈火之中。

心裡想著手上不禁又加了幾分力,奶水噴湧的更多。

但熱度太高奶水始終積不起來,大家不由得都有幾分急躁。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想甚麼,這事急不得。」夕張一邊乳房被吃空,拍拍我的頭,換了另一邊:「列克星敦,你準備下換我。」 「好。」 得到回應後夕張轉過來繼續說:「各位小姐知道煎牛排吧,煎完了要靜置,一般靜置多久呢?」 「一般是煎多久靜置多久…哦,明白了。」眾人瞬間明白了這是個持久戰,也開始放鬆了下來,眼見自己愛人體溫逐漸下降,奶水不像之前澆上去即刻氣化而只是沸騰冒泡。

眾人知道此舉確實有用,人也開始放鬆了下來。

靠著嘴裡的奶頭往身體里輸送的瓊漿玉液,我慢慢開始有了意識,焦渴的嘴裡也開始逐漸有了水分。

雖然感覺還是沒甚麼特別大的力氣,但雙眼已經開始慢慢聚焦,我也終於能大概的看清周遭。

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一對布滿了牙印的少女酥胸。

本該是風情萬種的玉乳稱不上有任何美感不說,另一側顫抖的蓓蕾又紅又腫,上面滿是牙印。

我拼盡全力的抬起頭,眼前是那叢熟悉的桃紅色秀髮,床邊是…一圈噴著奶的巨大乳房?

「老…婆…」我含著奶頭含混不清的發出呻吟。

聲音雖說聽著還是沙啞,但至少能聽出來是個人了:「啊,老公你醒了?好點沒?」周遭眾人聽見我說話趕忙探頭,手中卻並沒減輕力道。

我感覺涼涼的液體一直澆在身上,很舒服,但是不夠,完全不夠,還是熱的難受……

「甚麼…情況…」我吐出嘴裡的蓓蕾問到。

眼前的場景太過於魔幻,我完全搞不懂怎麼回事,印象里就是我意識轉移上身然後完全動不了之後感覺自己越來越熱,然後人就斷片了。

清醒過來以後就到了這超現實場景。

「你別說話了,先喝,我回頭在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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