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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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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備孕」的日子是漫長而且折磨的。

愛人們是身體劇痛,我是精神折磨。

突出一個雙管齊下。

大家為了不讓我聽到看到,聲望特意找了個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弄了個臨時方艙,為的就是盡量躲著我點。

但效果適得其反。

我每天清醒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最近的攝像頭看著那個方艙。

看著生龍活虎進去的美麗身軀出來之後徬彿大病初愈一般虛弱,一個個如同大戰之後一般滿面憔悴,拖動著雙腿強掙扎著挪到修復池泡澡。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徬彿被掏空了一般,每天休眠後整個思緒里都是一個個曼妙的身軀趴在床上,核心部位插著針管看著自己的生命被抽取到瓶子里,想象著她們臉上的表情和房間里的動靜。

我已然這麼魂不守捨好幾天了。

哦對,備孕這個計劃名字是空想起的,我一開始強烈反對。

「咋?姐妹們拿自己身體最珍貴的部分給將軍組合身體,這不是賦予生命?那叫備孕計劃怎麼了?你還覺得吃虧?」小公主一邊給自己膝蓋上噴著修復液一邊絮絮叨叨的吐槽。

一看就是從哪摔了一跤又不願去泡澡。

跑來夕張這要藥。

「那啥,小公主,我想問你個事,你這個穿著高跟鞋還是細高跟出去跑步的習慣是為了負重訓練麼…」雖然這畫面很養眼但我確實忍不住吐槽。

她那高跟鞋的艦裝在水里是完美的助推器,但是這玩意跑步…

「這不是習慣一下麼,萬一出現之前近江那種情況要上島打陸戰的情況,總不能提著鞋子追人吧。誒將軍你別打岔。」小公主把白色絲襪往上拉了下:「你個沒良心的將軍還覺得叫備孕委屈你了,你上方艙看看去。每天一幫姐妹在那為了你鬼哭狼嚎的,那從外面走過和刑訊室一樣,但大家看著瓶子都是笑著的,就為了將軍你……」

「空想!可以了,你嘴太碎了!」旁邊的黎塞留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拿手裡雜誌捲成一個筒敲在小公主腦袋上,發出一聲悶響:「將軍你別聽她的,哪有她說那麼可怕,我們這都戰場上下來的,抽管組織而已,給空想說的和殺豬一樣,還…」

「黎黎,你把衣服掀上去。」

「將軍,我還沒洗,你就不能等…」

「聽話。親愛的。」

「好啦好啦,給你看…」金髮颯爽的大美人解開扣子,把那華麗的胸衣掀了上去,那堪稱藝術品一般完美的半球跳了出來,粉紅的蓓蕾一抖一抖,但在北半球上,有一個與之不相襯的巨大針孔,深度之恐怖甚至能直接看到蒸汽從針孔里冒出來。

我知道,那是核心被冷卻水作用產生的冷凝水汽。

「親愛的,你也別太在意,泡一會就沒事了。我們的身體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你的身體就更是了。除了沒有艦裝以外,日常可是集齊了全港區姐妹的力量,不動用艦裝我們都未見得比您強多少,到時候您可不能…」

「黎黎,疼麼。」

黎塞留沈默了。

她說謊技術極差,屬於臉上完全藏不住事的那種:「親愛的,我說不疼,你肯定不信,但我只能說,我願意。一想到這些會變成你的身體,就好像沒有那麼疼了。」

「只有面對現實,才可以稱之為人。這是你當年教我的話,黎黎,謝謝你。」

「親愛的…」黎塞留笑了:「沒想到你還記著」

「老婆的話,哪敢忘。」

「您當年等了我那麼久,努力等著被懷疑和復仇的情緒蒙蔽了雙眼的我能夠戰勝那個冷漠的自己。現在,輪到我等您了。等您用您的身體再次和我在一起。」

「對啊,將軍,我也是。」小公主也靠了過來,幫黎塞留整理衣服:「絮庫夫前輩來喊我們的時候我們還說呢,等身體完成後,將軍不就變成了我們身上掉下來的一部分了麼,那我們以後就是將軍的媽媽啦,以後將軍不止情人節,母親節也要給所有港區每個人都送一份禮物,還得…」

「瞎說八道甚麼。」黎塞留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個爆栗子砸在了空想頭上:「你這輩分怎麼算的,按你這算法我們所有人都是親愛的親手造出來的,那按這算法親愛的是我們所有人的爸爸?」

空想捂著腦袋不服氣的嚷嚷:「安德烈亞不就天天說自己是提督的女兒,叫爸爸怎麼了嘛,你問將軍願不願…哎呦。」

這下更狠,都砸出回聲了。

「好了好了,親愛的,小公主說的沒錯,你們要樂意這麼喊我很開心的,到時候我也能這麼喊。反正就這麼點事,指不定床上喊完了效果還更好呢。」

「親愛的你閉嘴!你個死鬼一點正形都沒有,當著空想…」

「怎麼了,她不也是婚艦,有啥不能說的。」

「就是,到時候將軍來我床上的時候叫我媽媽,我叫將軍爸爸,就這麼說定了。」小公主一臉壞笑。

「你們倆真是…」

「好了好了不鬧了,不過空想有句話確實沒說錯,我這條命,是你們給我的,就這麼著了。圖靈,把計劃改成備孕計劃,大寫。」

「好的,已經修改完成,數據儲存成功。」

「親愛的我服了你了,你就慣著她吧…到時候那幫母性爆棚的奶牛天天拿這事逗你我看你到時候咋整。」黎塞留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咋了,我又不吃虧,有吃的還不好。再說了,你還怕她們?黎黎你又不是沒實力。」

「行了行了,我和空想去泡澡了,你自己擱這呆著吧。」黎塞留嘆了口氣慢慢往澡堂方向溜達著,連空想也完全沒有跑的意思。

倆人慢慢相互扶著走遠了。

「我何德何能啊……」這幾天這樣的場景見得太多,所有人抽完如果趕上澡堂還沒倒出來,都會來我這坐一會。

嘴上說著全是安慰我的話,但我總是聊了幾句就實在不忍心讓她們趕緊去修復池。

每次看著她們明明虛弱至極還要強撐著逗我笑的臉,我實在是難以忍受。

「但願能快一點吧…」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

夕張床邊的瓶子越來越多。

為了保護好它們,她甚至叫了幾個幫手把自己的休眠倉從宿舍搬進了工坊,直接放在自己的床頭,一瓶一瓶的裹好保護,輕輕地放進去, 臉上的表情徬彿在照料自己的孩子。

就連睡覺手也摸在休眠倉上。

「小公主說是備孕,還真沒說錯。」

隨著進度越來越近,大家往我這裡跑的愈發頻繁了,給我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夕張也挺樂意的,有人送吃的她當然開心,而且因為大家都往這跑,她的那點零食小金庫入不敷出,這下平衡了。

於是也樂見其成。

一開始還挺正常的,大家就是各種甚麼端著飯盒啊,拿著餅啊漢堡啊飯團啊,喝著東西就進來了。

坐那邊吃邊和我聊天,有時候也聚會一下啥的。

慢慢就開始有人把零食往我桌上堆了。

我不得不讓夕張把攝像頭貼牆上,因為那個零食山擋著看不見人了。

然後桌上的東西開始越來越豐富。

有人給我疊的各種千紙鶴,小船,各種酒,各種水果,各種書本小冊子。

海圻帶了個香爐形狀的桌面小垃圾桶擺上的時候,大家開始覺得有哪不對了,但一時說不上來。

北宅不知道從哪淘換了倆帶彩燈的燭台型功放,插上的時候大家終於覺得不對了,但沒人知道怎麼開口。

直到有一天終於出了事。

丹陽半夜把最後一批組織送來,夕張不在。小親王把組織包好以後關了燈,打算出門的時候正趕上我醒了。我一看是丹陽,就喊了一聲。

親王嚇瘋了。

她先是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港區的慘叫,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艦裝,閃電一般撞開門衝了出去。

然後我就見到了我的主力一隊。

不光是國家隊,連密蘇里和企業都來了,濟南甚至是帶著泡沫進來的,一看就是洗澡洗到一半。

「丹陽,哪有鬼?」

密蘇里一腦袋問號。

進來的時候她發射器的蓋都打開了,結果打開門後發現啥都沒有。除了大屏幕上我的臉就是那一堆雜物山。

「問得好,我的大明星。」我一臉無奈的看著這位捲髮大明星。「我也想問這句話。」

「對啊,丹陽,這鬼擱哪呢不是。」濟南放下手裡的導彈,抱著胸盯著丹陽。

「明,明明有。「

「哪呢,來你給我演一遍真的是。」

「丹陽真的看到了,我剛才要出門的時候,背後屏幕突然亮了,然後…」

「屏幕?」

我一臉疑惑,這裡除了我不就是圖靈,難道說?

「怎麼回事?」1913也過來了:「丹陽,你沒事吧。啊,提督,妾身剛聽到一聲慘叫,這是?」

「十三,你來的正好。來。幫我做個實驗,你把燈關了。」

1913不明就里,過去把燈關上。

我把屏幕熄了,等屋裡一片漆黑再把屏幕亮起,然後對著門口叫了一聲:「丹陽。」

然後在她們眼前出現了一幅這樣的場景。

一個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大臉,兩旁的燭台同時亮了,閃爍著粉紅色的詭異燈光。

屏幕前擺著香爐,千紙鶴,紙元寶(紙船),以及各種酒,零食,水果…

密蘇里和企業她們那邊沒這風俗,所以沒看明白我在乾嘛。

一旁的十三馬上就明白過來咋回事,不由地長嘆一聲:「我的夫君,誰讓你這麼擺東西的,你自己不嫌晦氣麼……」

「十三你這話說的,我嫌晦氣管用啊,我能收拾是咋?」

我一臉無奈。

這話怎麼說的,莫名其妙當了恐怖片主演把自家姑娘嚇著了我還沒法發火。

一旁濟南看明白了,伸手張羅著大伙:「來來來都散了都散了,該乾嘛乾嘛去真的是,十三你給這挨千刀的收拾收拾。明天就得正式佈置了,你看這一出鬧得。」

「妾身來收拾吧。各位姐妹們請回吧,明日還有要事。」

十三把那長長的頭繩解了下來繞了一圈,當作臨時腰帶緊了緊身上的絲綢睡衣,隨後翻出夕張的圍裙開始有條不紊的收拾。

大家漸漸散去,這烏龍鬧的我也是一臉哭笑不得。

「不過說起來十三,咱倆好久沒這麼獨處了。」

房間其實就是亂,不是髒。

所以不用動清潔工具。

十三也就是拿了塊乾淨布擦拭著:「可不,妾身前些日子給夫君供身子材料,本想過來坐坐的,結果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就早早歇息了,之後連日操勞忘了此事,還望夫君莫怪。」

「那我也太混蛋了,結髮人以心血換我身軀,我還要嗔怪娘子不來陪我娛樂調笑,此等所謂夫君雷劈了都…」

「夫君!」十三手裡的布停下了:「十三不愛聽此話,勿要多言。」

「好好,娘子。我不說了。今日你就在此歇息吧。陪我說說體己話。」十三的性格我是知道的,雖然看上去大家閨秀婉約可人,你要給她說急了她下手可比長春她們還重。

要不然也不會成為C系領頭。

沒有點性子可坐不穩這個位置。

「那夫君,夕張妹妹她?」

「哦無妨,她和列克星敦聲望她們在佈置場地。此等工坊雖說設備齊全,但畢竟功率不夠。所以到時候得去造船廠那邊。那邊寬敞,而且能源穩定。雖然只是造我的身子。但畢竟穩妥起見。」

「那是必然,夫君的身軀,肯定要做十二分之準備。」十三已收拾完畢,躺上了夕張的床:「夫君,你如何……?」

「哦對,她床頭那個終端,你把那個開機,我把投屏切過去。這大屏幕開著影響娘子休息。太亮了。」說著我開始切換設備,順便把這大屏幕關掉。

燈關了以後這玩意整個一探照燈,開著根本沒法睡覺。

十三攏了攏頭髮,青絲散落如流蘇,側著身把我放在枕邊,用支架擺好:「好久未和夫君這樣就寢了。」

「確實,也好久沒吃過十三的巧克力和奶油壽桃了」我望著那鳳眼,一時竟是有些恍惚。

「夫君…」十三羞紅了臉,她自然知道我說的巧克力和奶油壽桃是甚麼「夫君還好意思說,當年夫君騙十三出門,居然用緊急集合命令。害的十三還以為有要事,結果才知道是去游宴。十三滿心歡喜的穿上那月光裙,還特意準備了巧克力給夫君,結果夫君趁十三酒後居然…」

「你這浪蹄子你還好意思說,你說加了甚麼特別調料我還以為是啥,結果你這騷貨直接用下身熱氣把那巧克力融了,塗抹的滿胸都是,你還怪我忍不住,這…」

十三臉上已經快冒出蒸汽了:「那夫君不愛十三這騷浪蹄子麼?」

「如果不愛我能撲上去麼,我記得我當時整個人壓在你身上獸性大發,整個人如同那牲畜發情一般舔舐抽動,使了十二分的力,做到忘情之處直接咬著你那蓓蕾狠吸,又翻身把奶油塗抹在你那巨尻之上大肆啃咬,你那穴兒居然不松反吸,如同活物一般抽動,生生給我榨了個油盡燈枯,最後是你把我抱回港區的。我當時人都射昏了過去。」我搖搖頭,當年雖然人沒來,但這春夢異常真實,就因為十三這換裝,當時做了好幾天春夢,連內容都一樣。

現在看來,倒是便宜了當時那小子。

哦不對,那也是我。

「夫君…十三要去了…」我這才發現我這邊說著話,十三下身嗡嗡作響。

這浪蹄子居然拿我的情話當配菜,偷偷拿了夕張的小玩具自娛自樂。

雙眸已然渙散,春情蕩漾的徬彿要奪眶而出:「十三你這婆娘,你是爽了,夫君我咋辦。而且你這弄一床如何就寢」 我眼裡快冒出火來:「啊~~~,夫君,是十三考慮~~~不周~~~」說著她忍著下身愉悅,把床頭燈打開,整個人四肢著地,把睡裙除了,取了終端,調了下角度對準女兒家私處,讓情郎一覽無余:肥厚的桃源密谷中夾著角先生,纖纖玉手一隻把住根部一進一出,一隻從小腹探入,將那花房攥住套入頭部,急攏快捻前後夾攻,似是要將那蜜汁生生撅出一般,兩顆碩果猶如吊鐘一般瘋狂前後擺蕩,擊打的啪啪作響:「夫君,十三~~~~~~~~」

話音未落眼前的佳人已達絕頂,兩手無力一般垂下,胸前蓓蕾數道線激射而出,桃源洞中蜜汁噴湧如瀑布一般,竟是將那角先生反衝了出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出,直直的飛向門口。

而眼前的佳人再無一絲氣力,直接趴在地上,四點涓涓細流形成了水窪,竟是將整個人泡在其中。

看著眼前這一場堪稱絕景的女兒家自慰秀,我已然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而最絕的不是趴在地上顫抖的十三,而是我身後傳來了掌聲。這大半夜的誰來了。我趕緊把終端切回來,打開大屏幕和主攝像頭。

眼前是一位本應拿著竹笛的少女,之所以說是本應,是因為那竹笛已經掉在地上,滾進了十三的水窪里。

少女的手裡現在握著的是剛才在十三桃源洞里衝刺搏殺嗡嗡作響的角先生。

那一看就是剛進來為了接住不明飛行物直接把笛子扔了一把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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