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二次回歸我的書架 ↗

第5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夕張直接把奶頭塞回了我嘴裡:「列克星敦,過來換手,我這邊差不多了,聖喬治你擠空了就去泡澡,來個人換上。今晚所有人都值班,輪流過來換。都別穿衣服了,到時候弄得一塌糊塗,還得換。」說著列克星敦順著口子爬了進來:「來,夕張,換手。老公怎麼樣。嘶,怎麼還這麼燙。」列克星敦趕緊把奶頭塞進我嘴裡:「親愛的喝了多久了?怎麼身上還是熱的。」

「一個來小時吧,嘶。」夕張抽了口冷氣,吸的時候太緊張了完全不覺得,這一拿出來感覺自己整個胸火辣辣的。

上面還全是牙印:「我這還只是老公咬的,小螢那燙的你沒看著,整個胸前咬的一大片牙印,倆奶子全是鮮紅的。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掉灶里了。我去補燃料洗澡,你接著餵。我看這意思你餵完了應該差不多了。他要有啥問題你傳音我,反正我就在修復渠。」桃紅髮少女搭著大褂揉著胸一瘸一拐的走了。

列克星敦嘆了口氣,坐著把我放在大腿上,把那紅通通的軟糖塞進我嘴裡,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親愛的,親愛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如此坎坷,多難多災多禍,你前世到底是有多苦啊。難道真和逸仙妹妹所說,這就是孽麼…大拿,拿點紙給我,我來給老公擦一下。」

接班的蒙大拿甩了甩手上的奶水,抓了一把紙巾過去。

列克星敦輕輕的擦了擦嘴邊溢出來的奶水:「想不到啊想不到,列克星敦連孩子都還沒生過,第一個吃我奶的卻是老公你。還是為了救你。但你知道麼,老公。老婆好開心。以前我聽到過個說法,說母親的乳汁是血變的,如果把乳汁放久了,就會還原成血。加加還偷偷的試,結果放了3天就壞了,被星座笑了好久。我現在想想,那要是真的多好啊,我們的身體給了老公,我們的血救了老公,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這多…誒,老公別哭別哭。」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成人以後就再沒流過的淚水在此刻奪眶而出,列克星敦手忙腳亂的給我擦著眼淚。

「啊,妾身也好了。來,親王,換手。」獅走的時候還特意試了下已經略有水位的奶池,已經是溫熱略燙。

「列克星敦,差不多餵完他,就可以收拾了,大家再換一輪也差不多了。」說著獅撿起地下髒兮兮的破爛長裙,隨便拍了拍。

徑直往外走去。

「誒,獅,你這套枕頭被子。」威爾士親王喊了一句,而女王只是擺了擺手,徬彿是甚麼無謂之物一般:「叫聲望扔了算了,泡成這樣也沒法洗曬。沒用了。」

「我還真沒見過獅這樣,可畏說的還真沒錯,除了閣下真沒第二人。」親王嘆了口氣,擠了幾下,等細流穩定後呆呆的望著我。

而我此刻已經恢復了全部氣力,但列克星敦逐漸發現有些異樣:「親愛的,你的下面怎麼…」

下面?

我不明就里,低頭一看,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腹腔整個隆起,睪丸整個膨脹到我雙腿微微一夾就能碰到陰囊,而且感覺內裡腫脹,徬彿要爆開。

但最詭異的是我的陰莖毫無動靜。

列克星敦幫我擼動了幾下,毫無反應。

大家倍感奇怪:「夕張呢,誰傳音把夕張叫來。這貨是不是又少加東西了。」「別傳了,你們看好將軍。我去給她拉過來。」小公主穿上鞋瞬間一縷輕煙人就飛了出去。

列克星敦也不敢給我再餵了:「老公,你不能吃了,我如果沒猜錯這應該和你喝太多有關係。」我依依不捨得吐出那極品軟糖,坐了起來。

雖然艙里全是奶水,但溫溫的很是舒服,我也不再亂動。

不一會夕張連大褂都沒有,肩膀上搭著條浴巾就跑了進來,一看就是被從池子里扽出來的:「老公,甚麼情況?」 「博士你自己看看,將軍這下體。」小公主也有點嚇一跳。

想摸又怕我疼。

這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和我十指緊扣:「數據分析開始。」是24:「根據核心演算迭代結果,您內心有異常數據導致體循環最後環節無法疏通,需異常數據本體來進行解鎖。否則體循環無法達成。」24放下了手,一臉平靜的說出了結果,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親愛的,你有甚麼心事未了麼,能不能…」列克星敦說一半覺得怪怪的:「我是說,你有甚麼心事和我們都不能說的麼。這也是為了你自己的身體啊。」

心事?

我真想不起來有甚麼心事,唯一長春那個我已經解開了啊。

長春也原諒我了,當年造24梭哈到彈盡糧絕封了一個月港?

這也不至於啊。

天龍龍田?

不對啊我還特意給了她倆戒指,港區她倆也是地位極高。

也是一線婚艦級別啊,那還有誰……

「提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隻怯生生的小手探了過來。

是阿貝克隆比:「您以前,呀,您先聽我把話說完,別吸我手指…」小丫頭也是港區元老之一,但怯生生的性格總是有點小透明。

伸過來的小手上沾著巧克力,我一時興起含了進去。

:「貝貝,你說,還有誰。」

「指揮官,您記不記得,您剛上任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傳達撤退命令…那個時候的損管也都是老式的,也不是後來這種,然後…」

「哼,阿貝,你和他說這個幹甚麼,說到底,他甚至還記不記得我是誰都兩說。」

一個短袖蘿莉冷冷的站在船塢門口,上身短袖下身內褲的造型在港區里都算特別,黢黑的眼眸冷冷的盯著我。抱著胸慢慢走了過來。

我看到那個身影,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下一個動作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雙膝跪地,拿膝蓋當腳走,挪了過去。

「老公,你乾嘛,你快起…」我一揮手攔住了後面的聲音,緊跟著,跪爬到了那個身影的面前,一個五體投地的長頭磕了下去。

「雷,對不起,你要怎麼我,都是你的自由,沒有人會攔你。我這條命是我欠你的。你儘管拿走。我…」

少女冷哼了一聲,掐住我的脖子直接展開了艦裝,一髮魚雷出現在手上:「好啊,你沈我一次,我拿你一條命,很公平,對吧。我的大提督!」

「雷,把指揮官放下。」後面我不用看我都知道甚麼動靜,聽列克星敦那聲兒我就知道她動了殺意。

「都收起來!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老公,你幹甚麼…為甚麼。」

「列克星敦,服從命令!」

對不起,愛人,我會給你解釋的,如果我還能活著的話:「來吧,雷。動手吧。這是我欠你的。你儘管拿走。」

「哼,好演技啊我的大提督。」少女把手放開,冷笑著走到了休眠倉,一個側手翻跳了進去:「嘖嘖嘖,瞧這量,這濃度,那幫連下午茶多加兩滴都鬼哭狼嚎的高貴大小姐,就為了我們的大提督,快把命都給你了。多感人啊。哪像我們這種小角色,要啥啥沒有天天跑著最苦的活乾著最累的事,人家一句話要我送死我就得去,回來以後幾年不理我給了個戒指就覺得自己贖罪了。您何必呢。當時拆了我多省事。」

「雷。」我依然拿膝蓋挪了過去,強撐著進了休眠倉,跪在裡面,即便由於蛋太漲我得直著身子,不然坐著壓得慌:「當年我確實是剛剛上任,我對設備使用不熟悉,當時沈了你我的確萬念俱灰,想和艾拉遞交辭呈,後來是總部和我說其實你們都有意識備份,但由於各種各樣的人渣惡意亂用,導致總部要經過政審才能給提督啓用。而多次沈船的會直接讓整個港區喪失戰鬥力導致組織度歸零,之後總部便會被判斷此人不適合指揮直接剝奪一切職務。我當時經過了好幾個月的審查,總部判斷我確實是無心之失後才把你的意識交還給我。而我也從未再弄丟過一人,這你是知道的。我給戒指確實有愧疚心理在裡面。我不否認,但我絕對不會給不喜歡的人戒指。你也知道我是甚麼性格。」

「好,好!我的大提督,我的丈夫!多麼慷慨激昂多麼催人淚下的演說!你愛我是吧,來吧!」少女直接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毫不在意濕漉漉的被子往上一躺:「來啊,你之前沒身子,證明不了,現在有了吧。進來吧,看看我這個妻子配不配和你來一髮,你那小玩意,還有沒有用。來…」

我已經完全忍不了了,直接一把抱住少女,坐了下去。

由於蛋漲的過大,我不得不分開腿坐,把雷從腋下舉著,把那完全沒反應的玩意一把刺入了小小的身體。

雷一開始有些驚訝,因為我動作太突然,掙扎了幾下,感覺進去後一聲冷笑:「哎呀,看來你的東西實在是沒啥用啊,空有那麼大個彈藥庫,主炮卻是一個…怎麼回事,你…」

我已經完全沒在管雷說甚麼了,因為雷的蜜穴過於緊窄,哪怕是我這完全沒進戰鬥狀態的傢伙進去之後也被壓得死死的,那根本並不能叫抽動,我幾乎是一點一點往里撅著前進。

而雷的陰道一股熱流倒灌,直接澆在我的龜頭上,我感覺那鈴口居然活了過來,開始把少女的花蜜往我陰莖里倒灌。

而雷明顯也感受到了,不停的扭動想要拔出來,但卻給了我更大刺激,主炮瞬間開始暴漲,如同吸水一般瞬間膨起,把甬道硬生生撐開,我甚至能感覺到肉穴拼命的蠕動想把我往外推,但由於雷整個人是竪著坐在我身上的,反而起了反效果,直接把整根粗長迎到了花房門口。

我舉著雷,雙手和握著方向盤一樣,把小姑娘上下瘋狂顛著,我能清晰的看到雷的小肚子被一根棍狀物頂到凸起來,一直快頂到胸口才下去。

我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依靠本能在套弄。

這得虧是艦娘,這要是一般自然人,這就是兩條命。

她內臟破裂,我槍斃。

「你個混蛋,你怎麼突然這麼大…頂死我了,不准再往里,再往里我……」雷說不出話了,因為我倆都忘了一個問題,我倆進來說這麼半天話,全身都是奶水。

之前是我舉著雷,我陰莖變大了以後變成了我要抽動我就得上下往復,小丫頭整個人快被我頂出去了。

這事他壞就壞在,我手上也是奶,雷身上也是奶。

奶水這玩意有個致命性問題,它打滑。

「咚」

「啊~~~~~~~~~~~~~~~~」

「啊~~~~~~~~~~~~~~~~」

之所以是兩聲慘叫,雷是因為花房被這一下穿刺,直接頂了個十成十。

關鍵雷花房還小,整個塞滿了也就是將將繃在我龜頭上,一點空隙沒有的那種,少女整個眼白上翻,兩手無意識的摟住了我,整個人抽搐的如同通了電一般。

而我那聲就很簡單了,雷掉下來直接坐在了我蛋上。

得虧這倆玩意兒是金屬,但凡要是肉的我這麼一下就得昏過去。

問題就在於疼倒是不疼,但這麼一砸哪裡還忍得住,我抱著雷的身體,用力咬住兩顆小珍珠,然後死命往上一頂。

我們倆人都不動了。

我一輩子沒有射過這麼長的精。

怎麼形容呢,各位見過工廠裡切割東西用的水刀麼?沒見過可以查一下。

毫不誇張的說,我能清晰的聽見我的精液把雷的花房噴到頂起來的聲音,3分鐘。

整個船塢鴉雀無聲,除了我在雷肚子里噴射的聲音,沒有任何雜音。

而當我終於一滴都不剩的時候,我聽到的是少女的哭泣聲。

「雷…」我不知道怎麼勸解,畢竟這有愧疚想贖罪然後射了別人一肚子這個事實在是從哪說都不佔理。

我只能默默的趴上去,用我最熟悉的方法捧著這張臉,半夢半醒的少女呢喃著,小屁股一抖一抖。

剛才射的太多太狠太急,小蘿莉的下身根本沒法躲避,把我的精華全收了進去。

我的下身倒是已經恢復了,但少女的花房緊緊的把白灼液鎖在了裡面,一滴都沒流出來,導致整個肚子猶如懷胎臨產一般漲著,全身篩糠一樣抖動。

而就在這場景下,躺著的小嘴裡傳來了一句刺穿我心臟的話:

「老公,雷不哼你了,也不和你鬧彆扭了,雷會乖乖的,雷抽組織給你。我沒有哭,不要讓雷去死好不好……」

…

…

…

我能做的只有抱緊懷中顫抖的小小身軀,再抱緊一點。生怕弄丟了這小小的寶物。

我他媽到底是甚麼狗玩意,我害她死了一回,她把最寶貴的心血給了我,我回來了第一件事,是逼她殺我…

我抱著雷,想要出休眠倉,然後雙膝一軟,整個人坐在了地上,我這才發現,我已經不會走路了。

所以剛才下跪居然是因為我站不住…我苦笑了一聲,身後列克星敦趕忙跑了過來架起了我。

小聲喊我,也怕吵醒了雷:「親愛的,你現在怎麼樣,能走麼,你今天晚上…」

「不行,可能還夠嗆,老婆,辛苦你們了,你們把我送去六驅的宿舍。小丫頭應該都睡了。我今天就在那邊睡了。這邊辛苦你們收拾了。現在問題是我這腿怎麼過去……」

「坐這個吧。姐姐留下來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輪椅:「列克星敦你去泡澡吧,這邊讓聲望她們收拾,我推長官去吧。今天折騰一天了,畫都沒畫…一堆稿子煩死了。啊…」北宅打了個呵欠。

「那行,北宅你把他安頓好再回去,他現在可站不住,你就當看護就行。那我趕緊去洗了。」列克星敦也拿起自己扯破的婚紗和頭花,慢慢的出去了。

「好啦,走吧,快點給你送到地方休息了,困死了。」

「誒誒誒北宅你推慢點,這是輪椅不是黃包車,這一會給我和雷甩…」

「放心啦放心啦,走了。」

「我……」

我已經不知道我是怎麼到6驅宿舍門口的了。

門沒鎖,也不需要鎖。

畢竟港區有不了小偷,進這偷東西不如直接去警察局,至少那邊最差留的也是全屍。

小心翼翼的開門進去,是傳統的榻榻米房間。這方便了,這要床躺不下這事還麻煩了。

北宅給我和雷找了床被子,其實本來都不用蓋,大家身體都是恆溫的,但習慣了,不蓋睡不著。

「好了,我回去了,你睡吧。」北宅用傳音和我說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而我側過身,面對面,還是那套最熟悉的手法捧著雷的臉,正當我打算閉上眼的時候,小丫頭好像笑了。

是我看錯了麼,不管了。

晚安,雷。還有,對不起。你的混蛋提督回來了。

我再也不會犯下那種錯誤了。

二次回歸 · 第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