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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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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小舌頭開始試著往馬眼裡鑽。

大有一種不給我吸乾不罷休的意思。

「雷你這丫頭技術真的…你是不是成天往提爾比茨那邊鑽偷她本子……」我整個身體都有點發抖了,少女這時候傳音過來:「哼,叫你早上那麼舔我,讓你自己試試厲害。」

「好~~~好~~~我們家雷厲害,不過,還是差一點哦,你要想我交槍還是得…我去……」

正在氣頭上的小蘿莉聽完挑釁直接往上抬了一點腦袋,然後整個頭猛地往下一落,我明顯感到龜頭穿過了甚麼地方直接捅到了深處。

由於太深喉頭下意識的吞咽刺激的龜頭一跳一跳,感覺馬上要來了的蘿莉直接一閉眼,接著把棒子從食道拔了出來,嘴裡含著臨界點的蘑菇頭,用力咬住三秒,接著整個腦袋往下一落。

「提督,老公,給我,我要喝奶~」這是蘿莉最後的傳音。

我直接噴了進去。

其實說是我噴的不太準確,應該說我是被抽出來的。

小蘿莉的喉頭瘋狂的往下吞咽著,腮幫子都嘬癟了,倆手和擠海綿一樣捏著我兩顆蛋,突出一個前抽後擠雙管齊下。

而我在瘋狂噴射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一個事:我現在是被人推著,走在港區的廣場上。

兩邊的宿舍樓里各種站著往下看的眼睛。

我就在這大半個港區的注目禮中,光著躺在輪椅上,由穿著內衣的港區女僕長推著。

然後在我身上現在趴著一個短髮蘿莉含著我的下體,捏著我的蛋,我的老二在蘿莉的食道里噴射。

…

…

…

算了,無所謂了。反正都已經被噴了一晚上奶了,不差這一點。再說,這身體是她們的,看就看了。

在確認我再也噴不出一滴之後,身上的蘿莉放開了我。

把棒子從自己嘴裡抽出來,「啵」的一聲,如同酒瓶上的軟木塞被拔出來。

雖然那個場景我怎麼看都像吞劍的雜技表演。

少女依依不捨的親了一下龜頭,從輪椅跳了下去。

小肚子看著明顯有點漲。

雖然不到昨天晚上那種臨盆狀態,外表看上去也是存貨頗多:「行了,到地方了,我去食堂了。你自己保重吧。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說著少女就往外走。

而聲望變魔術一般的掏出一個袋子,衝我眨眼示意。

我拿起來一看,是巧克力。雖然我不認識這牌子,但就包裝上來看,這絕對是高級貨。瞬間心領神會。

「雷!等下!」

少女已經走得有點遠了,聽到愛人呼喚轉過身來:「咋了,還有啥事,我急著…」

「接著。」一帶黑乎乎的東西划著拋物線向自己飛來。少女一抬手接住,等看清內容物後,緊緊地抱在胸前,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老婆,少吃點糖,路上慢點。」

少女轉過頭做了個鬼臉,雀躍著跑遠了。

宿舍樓沒有電梯,E系和J系兩邊結構不一樣,J系那邊是庭院平房,E系這邊是洋樓。

由於就倆層的關係,大家一致認為裝電梯屬於脫褲子放屁,結果現在碰上麻煩了。

聲望想了想,直接把我背了起來。

我摟著白絲玉體說不出的舒服。

俾斯麥也把輪椅扛著,倆人就這麼往上走。

大和在後面跟著,401手裡抱著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說是要用的。

也不知道乾嘛的。

「老婆,我問你個事。」

「主人您說。」

「你這巧克力放哪了……你這衣服有兜麼?」這套內衣我是熟悉的,是和聲望補辦婚禮時候她穿在裡頭的內衣,聲望還專門和我說過是甚麼傳統款式,而我唯一印象就是這玩意是開檔的,非常方便。

只要把內褲一脫就行。

聲望笑了笑,拿過我的手,往那波濤洶湧中間探了進去。我摸了一會,摸出了一顆單獨的巧克力。

嗯,海納百川。

「來,主人,你先坐著,我去掃一下門鎖。」說著話聲望走到了電子鎖前,把手指伸了進去。

「不是,你們這還有鎖?你們這遭過賊?」我一下好奇心就勾上來了,哪位綠林好漢論文實習期課題趕上了跑這來偷東西。

這是打算拿勺拿盆舀出去?

「防啥賊啊,這是你們家母獅子裝的。」大和也走了過來:「那天可畏不是和你說了麼,紫石英有次為了玩甚麼中二病遊戲,拐搭著威廉空想嵐那幾個搗蛋鬼跑過來,跑母獅子床上披著被單玩甚麼加冕,給你們家母獅子氣的。自此以後就裝了個這個。就是防她們的。」

確實是那幾個熊孩子能幹出來的事,沒想到都到這了還有熊孩子問題:「我回頭開個會,這事確實得重視。往大了說這算違反紀律。不能讓那些熊孩子那麼亂搞。回頭真把甚麼東西弄炸了。對大家安全也有影響。」

聲望點了點頭,俾斯麥更是巴不得,大和覺得有點嚴肅了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不過現在也沒事了,那母獅子也沒啥可禍禍的了,就那一套玩意一身裙子都已經…」大和反應過來趕忙閉嘴,而現場的氣氛突然一下沈重了下來。

「聲望,那套東西和獅的裙子…還能救麼。」我回過頭看著女僕長,她臉色比我還難看,搖了搖頭:「沒辦法了,枕頭完全泡散了,被子更沒用了,那麼大量的奶水泡了一晚上,整個都已經蓬不起來了。我最後燒的時候獅站窗台邊偷偷看了好久,被我發現趕忙回房了。她的裙子更慘,撕的時候太急整個扯碎了。根本不成型。天後看了一眼就說沒法弄,最後也燒了。那裙子陪了她好久,她剛來港區就穿的那套,那天也是說為了紀念,誰知道……算了不說這個了,進屋吧。」

空想的那句母親節送禮,我突然覺得還挺好的。到時候再說吧。

俾斯麥推著我走了進去,大廳里兩個女僕正在桌邊商量著甚麼,一看有人來了趕忙站了起來:「啊,姐姐你回來了。呀,主人回來了。」「指揮官大人,歡迎回來。」倆女僕拉著裙子行了個禮,非常標準優雅。

「反擊,什羅普郡。我來了。我就不站起來了,回頭又摔一跤。你倆看看給我安排到哪方便。」我還了個禮,這倆位和聲望基本算是港區內務三大基石。

很多地方連我這個指揮官都自嘆不如。

「甚麼,摔跤?姐,主人咋了,為啥是輪椅推過來的。不是已經…」 「對啊聲望姐,那天晚上大家都那樣了還是不行麼…」花女僕看著馬上就要哭出來,聲望趕緊上去拍了拍肩膀:「沒事,現在情況大概是這樣。我一會和你們交代工作。俾斯麥你把主人先推進去,大和你過來和這倆姐妹說下情況,她倆到時候是照顧的主力軍。得有個概念。401,你那堆東西也拿過來,大概說一下怎麼用。」 俾斯麥推著我就進了裡屋,而外面聲望開始解釋原委。

我是不太懂地毯,但是就衝輪椅壓上去一點聲音沒有我也大概能猜到是甚麼價位的東西。

俾斯麥推著我,而我就和進了博物館一樣到處張望。

這房間基本可以說是刻板印象到了極致,整體的裝潢佈置哪怕那堆人上人的寢宮也不過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床,這床是超級大床。

雖然造型款式是傳統那種宮廷用床,帶頂帶幔帳那種,但唯獨不同的是床上有大概快十個人的寢具。

除了休眠倉是每個人單獨的,所有宿舍都採用了這種只有款式區別的大通鋪設計。

大家都是這麼睡在一起。

最多也就是人多的系再分一下屋子,人少的直接就一張大床了事。

這是我下的死命令,連我提督室都不例外的擺著一張大炕。

誰夜間回來了或者白天倒班不願回去了躺下就睡。

我自己也是辦公走到哪睡到哪,姑娘們也習慣了,每家都多預備一套,就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哪怕北宅那種常年不出門的也只是在屋子里專門弄了個隔音櫥櫃把所有電子設備啥的都搬了進去,睡覺的時候依然是和大家一起上炕。

其實也不是沒有姑娘們提過想要單獨的房間,如果是那種生活需求類的我其實很好說話,比如說化妝室,遊戲房,棋牌室或者甚麼圖書室健身房之類的我從來不過問。

但唯獨吃飯睡覺的事上我一步都不退。

「我問你們,你們有人會打呼麼?」

姑娘們搖了搖頭。

「你們睡著了會被戰鬥警報以外的動靜吵醒麼?」

姑娘們也搖了搖頭。

「那好,那既然不會被影響,也不是說會乾擾別人。一個吃飯不願和你一張桌子,睡覺不願和你一間屋子的人,你們會把背後交給這樣的人麼?」

打那之後,天下太平。

俾斯麥把我從輪椅上直接抱上床,屋子里現在沒人。我一個人躺在這大通鋪上,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好了老公,你自己躺著吧,有事拿你那個終端喊我們。」俾斯麥說的是圖靈給我內置的終端。

本質上和她們的終端是同款,唯獨不同的是我這是個主機,她們的是子機:「話說你別滾來滾去的,別人被子都給你弄塌了。老實待會。」

「貓貓。」

「乾嘛?」

「上來,抱一下。」

「哎呀老公我這是外面的衣服哪能隨便上床。你光著沒事,我這上去一會全…」

「你也脫了不就好了,上來,老公想抱。」

貓貓耳朵動了幾下,長嘆一聲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橫著和我躺在了一起,我從腋下環過去抱住了這色情大奶貓,把那軟軟的耳朵在手心盤弄著,臉埋進去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奶香。

感覺整個人都被治癒了。

「老公,別摸耳朵,癢。」貓耳朵甩了幾下,想要把我弄開。

「哦,好。」我一口叼了上去。含在嘴裡舔弄。嘴裡含著最頂級的毛皮,我心情大好。

「哎呀你真是煩人,弄得全是口水。」俾斯麥乾脆反過來正對著我,讓耳朵脫離我的魔爪,哦不對,魔口:「乾嘛啊突然這麼粘人,老夫老妻了還…唔…」我不想聽下半句,直接把嘴蓋了上去,貓兒頓了一下,接著閉上眼張開嘴開始反吻。

兩人也越抱越緊。

「貓貓,把舌頭給我,我想吃。」

貓兒張開嘴,乖乖把舌頭探了過來,兩條舌頭如蛇一般瘋狂交纏,互相吸著,徬彿那是甚麼最高級的甜點。

貓兒越吻越動情,舌尖開始擦刮著情郎的口腔,尤其是上顎最敏感的地方,一勾一勾的,舌苔每次刮過都感覺情郎微微的顫抖一下,俾斯麥知道,他也來感覺了。

「老公,想要麼。」

「想,但是早上雷吸的太狠了,現在沒東西。但硬倒是硬了。」

「花心蘿蔔,存點東西看見那小妮子騷穴就不要命一樣的給,都不知道給我們稍微留點。煩死了。」

「我的錯,老婆。雖然沒東西了,但讓我的貓兒舒服舒服還是沒問題,接好。」

「喵~~~~」

俾斯麥感覺一根火柱從自己下身捅了進去。

燙,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一開始不大,他是捅進去以後開始變大,徬彿是為了丈量尺寸一般。

自己甬道多粗他就多粗,結結實實抵到一點縫隙都沒有,前段直接頂著那花門:「老婆開門,我回來了。」

貓兒已經完全不想思考了,她直接一用力,把那火柱菇頭硬生生裹了進去。

自己宮內直接被那巨物破開,龜頭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花房,貓咪被燙的已是嬌喘連連情難自禁,正當要繼續的時候,對面的人兒開口了:「好了貓兒,睡吧。」

男人就這麼抱緊了她,嘴裡咬著她耳朵,居然真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俾斯麥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餵,老公,你不是開玩笑吧,你這都能?」貓兒再三試探,發現他居然是真的睡著了。

「你這負心的人,你居然這都能睡著……我真是服了…」貓兒一聲長嘆,自己的丈夫,能咋辦呢。那睡就睡吧。

「晚安,老公。」她也閉上了眼睛。

「所以說,妹妹,小花。事大概就是這麼個事。剛才大和和你們說的你們也記下了,到時候就這麼弄。401給你們的那些東西,務必標籤不能搞錯了,最好拿個盒子分門別類的裝。別的東西我不擔心。我主要擔心吃的,到時候和大家開會商量一下排班。妹妹你捅咕我幹甚麼。怎麼了?」

「姐,主人這是…」小女僕怯生生的指了指床上。

聲望不明就里的一回頭,臉上滿是無奈。

「行了行了你倆出去吧,該乾嘛乾嘛去,我早上因為主人的事起太猛了,補個覺,一會我醒了喊你們。交代的事你倆別忘了,哦對了記得給我和俾斯麥從食堂帶兩份飯回來,去吧去吧。」女僕長半推著把自己倆妹妹送了出去。

關上了房門。

「你倆躺的還真是地方,這得虧是我的鋪。這要別人的我還得給你倆搬。」說著話女僕長拉過自己的被子,給自己的主人和姐妹蓋上。

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想著剛才大和說的那些話,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煩悶:「唉,逸仙妹妹老說甚麼孽緣孽緣的,拐帶著列克星敦也天天說。我現在算是理解啥意思了。」翻過身看著自己主人兼愛人的背影,堅毅剛強的女僕長滿臉落寞。

沈吟了一會,從背後抱住了自己的愛人,把臉埋進他的肩膀,低聲抱怨著:「主人,但願你能堅持住。只要你不犯之前那種錯,聲望是你背後永遠的依靠。」說著話,女僕長徬彿放下了全身的力氣,也就這麼睡著了。

從聲望進來後,我其實已經醒了。

因為我實在不習慣每次起床要開耳朵(振動分析器),所以一般睡覺我是隨緣的,記得就關,不記得就算。

正好插著貓貓睡著這下忘了這茬。

聲望從說話到上床睡著我其實都聽見了。

但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她。

於是就乾脆一直裝睡。

直到我確認女僕長真的睡著了,我這才翻過身。

由於下體還堵在貓兒的花房裡,我乾脆抱起了貓兒把她半趴在我身上,下身依然沒有離開那個軟和粘膩的溫柔鄉。

左手把我的女僕長環抱過來,摸了摸那睡美人的容顏,我把左手伸進了那白絲里。

抓著滿手軟玉溫香,望著那絕美的臉龐,我暗自發誓:「你放心,我的女僕長,有了你,我甚麼都能堅持。」

隨後我也就這麼沈沈的睡去。

當然,如果當時我知道我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面對的東西。別說睡覺,我可能和閉眼這事就算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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