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表裡不一

她每邁一步，筆直修長的美腿便在裙下若隱若現，伴著她不俗的容貌一進門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商佑和方婉平時出來吃飯時，也常有人打量方婉，但女孩和女人得到的關注終究是不同的。

他敏銳地察覺到，那些男人投向自家准岳母的目光里，帶著一種近乎赤裸的、想將她吞吃入腹的火熱。

怪不得自古紅顏多禍水呢。

商佑還未來得及感慨，走在他身前的方婉身子忽然晃了一下，緊接著便蹲了下去，他停住腳步，急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方婉臉色有些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鏡下那雙平時靈動的大眼睛此刻也蒙著一層水霧。

她聲音虛陰道，「肚子…嗯，突然有點疼……我去……洗手間，你們先點菜吧…」

說完，她便匆匆往一樓的洗手間走去，步伐都有些踉跑。

商佑看著女友的背影，心裡有些擔心，遲疑著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沒想到，剛才察覺到女兒情況也停下腳步的楊倩卻忽然開口道，不用太緊張，作為男朋友，你要相信方婉會處理好這種事情的。

「她沙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商佑微微一怔，沒想到未來丈母娘會主動安慰自己。

他連忙點頭應道，「嗯，我知道……就是看她疼成那樣，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楊倩步子微頓，不知想到了甚麼，沒有接話，只是沈默地往吃飯的座位走去。

或許是商佑下意識對方婉流露出的那份真切關心起了作用。

落座後，未來丈母娘沒在用刻薄的話刺他，神色間那種明顯的排斥感也消退了不少。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菜單。

商佑先點了兩道方婉平時愛吃的菜，又禮貌地詢問丈母娘是否有忌口或偏好，並順口推薦了店裡的特色米酒。

楊倩只是淡淡地應了兩聲，說自己還要開車，不能喝酒，其餘的讓他看著安排便好。

菜點完後，桌旁頓時只剩下商佑和楊倩兩人，氣氛也隨之變得微妙。

散客區的卡座並非包廂里的大圓桌，而是一張僅能坐下四個人的深色木質長方桌。

商佑自然地坐在了楊倩對面的圈椅上。

由於卡座前後兩側緊鄰著素雅的隔斷屏風，一側又緊貼窗戶，三面受限下，面對面的對坐顯得很是局促，徬彿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壓抑，方婉母親卻似毫無察覺。

她隨手把穿著的格子紋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

她的臂膀光潔，線條動人。更令商佑有些詫異的是，當她抬手搭外套時，她腋下肌膚竟看不到一絲腋毛，連毛孔都細密得幾乎不可見。

不知是精心保養，還是天生如此…

商佑只匆匆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生怕自己那雙無處安放的眼睛會流露出甚麼僭越且冒犯的心思。

恰在此時，去往洗手間的方婉此時回來了。

商佑如釋重負，連忙將自己坐著的那張靠背高聳的圈椅往外挪了些，起身讓女友坐進最里側靠窗的位置。

方婉捂著肚子，臉色仍有些發白，連入座的姿態都有些僵硬。

她只敢將三分之一的屁股輕輕觸在椅面上，雙腿既不敢完全併攏，也不敢大大分開，只是膝蓋微微抵在一起，顯得局促而彆扭。

好點了沒？「商佑關切地給她倒了杯熱水。」

方婉嗯了一聲，抬手去接杯子，手臂卻微微顫抖，不慎將桌上的筷子掃落在地。

商佑順勢彎腰去撿，就在他握住筷子、直起身子的瞬間，視線卻不受控制地撩過了某個絕對不該看的位置。

只一眼，商佑便如遭雷擊，大腦猛地空白一片。

楊倩，他的未來丈母娘，高開叉的長裙之下，竟然甚麼都沒穿！

一個剎那，或者電光火石間，商佑沒有過多思考，機械而迅速地坐回了原位。

他強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筷子放回桌上，又自然地把椅子往桌前挪了挪。

只是，當他抬起眼時，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楊倩投來的目光。

她的眼型修長，上眼臉弧度飽滿內眼角深邃，眼尾細長且略彎，宛如一瓣浸在春水里的桃花不確定這是不是桃花眼，但商佑覺得她此刻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徬彿能瞬間剖開他所有的偽裝商佑汗毛都炸了起來，只覺心臟猛烈地撞擊著胸腔。

他強行壓下心虛躲閃的本能，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努力與她對視著。

商佑在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有絲毫閃躲，躲了，便等於不打自招了。

她一定在懷疑…剛才那一瞬，自己究竟有沒有看見…

商佑心裡也有些無奈。他本不該看見的，因為按照長裙的剪裁設計，腿根位置本就是視線的天然盲區。

可偏偏他低頭撿筷子的瞬間，楊倩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真空的窘境，於是她下意識地翹起一條腿，試圖以此進行遮擋。

諷刺的是，這個出於掩飾性的防禦動作，反而令她原本重墜、遮擋密處的裙擺失了平衡——她輕薄的布料被其大腿快速帶起，順著開叉的縫隙向兩側滑落。

就這樣，她最為私密、隱秘的腿根風景，毫無保留地撞入了商佑的視線。

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甚至不受控制地掠過一絲褻瀆的念頭。

未來岳母的屄型，竟然是一線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