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濾鏡破碎
商佑與楊倩對視著,表面強裝鎮定,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反復閃回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
自家岳母的恥丘緊收在腿心,形成一方小巧精緻的三角地帶,好似未經雕琢的天然美玉,乾淨光潔得近乎聖潔,看不出一絲毛髮存在的跡象。
玉門處是一條細長平滑的縫隙,完完全全遮蓋住了小陰唇和其他內部結構,像是天工造物,生怕被窺見內裡的絕美風光,故只淺淺的留了一道誘人印記明明只是電光火石間的一眼,卻如烙鐵般深深印刻在商佑腦海,怎麼都揮之不去。
他甚至下意識地將眼前這個高貴冷艷的女人,與自己熟悉的女友身體進行對比……
像是察覺到他的走神,楊倩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問道,「商佑,我聽婉婉說,你和她初中就認識了?還是在青南市一中上的高中?」
是的,阿姨。「商佑禮貌應著,聲音盡量保持平他迅速掐斷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禁忌聯想,暗暗告誡自己絕不能在這時候犯糊塗。」
商佑心裡清楚,方婉早就把他的底細同她母親說過了。楊倩眼下這些隨口拋出的問話,不過是長輩慣用的寒暗罷了。
當然……此刻也未必只是寒暄。她應該也有試探的心思,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在強裝鎮定。
商佑目光誠懇地落在楊倩臉上,主動接話道,「我家就是青南市區的,和阿姨住的小區其實離得不遠。」
是嗎?
楊倩眉稍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但卻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而是問了問他修讀的專業,有沒有職業規劃之類見對方適時打住,商佑自然也不會不識趣地繼續往下攀扯,只認真回答著她的問題。
他雖有個理性的大腦,卻並非不通人情世故,這都歸功於他父親的教誨。
按照他的說法,聊天無非是把翻來覆去的話題換著花樣說,核心在於不能讓場面冷下來,要懂得及時找補,說話時一定要看著對方,保持聆聽,免得讓對方覺得你心不在焉;碰上聊得投機的局,更要適時端起酒杯主動碰一碰。
楊倩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恨不得把人祖宗十八代都盤問個底朝天的市井女人。
她透著一股你不多說,我也懶得多問的冷淡。她也不喝酒,不威不淡地盤問了幾個問題後,便轉頭去關心方婉的身體狀況。
應該是確定了他剛才沒有注意到她裙底的風光,這才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
奇佑在心底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平心而論,他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場合。
一方面,他雖然懂得些迎來送往的門道,但骨子裡更偏好條理清晰的與人交流,最煩的就是兜圈子、羅里吧嗦半天說不到重點的事情。
浪費精力,又消耗心力。
另一方面,是商佑不喜歡被審視的感覺,這讓他感覺處於被動,沒有掌控感。
尤其是現在,他著岳母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前提下,每說一句話都得在腦子里轉上好幾個彎、反復斟酌後才敢答出口。
既害怕說錯話暴露破綻,又擔心表現太差影響未來岳母對自己的印象,實在心累。
思索間,飯菜被陸續端了上來。方婉因為肚子不舒服,沒怎麼動筷子,楊倩也吃得極少。
商佑一邊低頭吃飯,一邊聽著自家丈母娘與女友的對話。
他發現這母女倆的相處模式也透著幾分奇特。
兩人彼此間的交流算不上多親暱,反而更像是偶爾湊在一起的閨蜜,全然沒有尋常母女間那種膩膩歪歪的溫情。
這倒和女友平時念叨的母親形象如出一轍。
據方婉所說,她母親楊倩是在青南市一家股份制商業銀行的分行擔任經理,整日被晨會、約見客戶,調查報告、貨後檢查的工作填滿,滿腦子想的都是存款、貸款和各種考核指標,是個處事果斷的嚴謹直率形象。
如果沒有昨晚那一幕,商佑今天只會心生敬佩,覺得她人如其名。
但現在嗎,他已經無法對楊倩生起尊敬,那種深植於心、面對長輩該有的敬畏感,正一塊塊碎得稀爛。
比如方婉隨口問起她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楊倩淡淡答道,「也沒甚麼事,就早過來了。」
商佑想的卻是:還不是昨晚先過來挨了一頓周犁摸,否則哪能來得這麼早?
又比如方婉關心地說天氣熱,怎麼不把脖子上的絲巾摘了,楊倩只搖了搖頭說道,「被蚊子咬了個包,不好看,拿絲巾遮一下。」商佑想起昨晚她和周犁熱吻的畫面,心裡暗白翻了個白眼,怕是被周犁吸出吻痕了吧。
甚至連楊倩和方婉聊的那些家長里短,在他看來都變了味道。
她這個母親看似是來看女兒的,可商佑越想越覺得,她主要是過來赴周犁約的,順帶想起自家女兒也在學校,這才過來看看。
商佑很想控制自己不去這麼想,可根本做不到就在幾分鐘前,在高佑心裡,她還是方婉的母親,是高不可攀的准丈母娘。
可自從窺見她裙下真空的那一刻起,這層長輩濾鏡便開始剝落褪盡。
楊倩和商佑昨晚看見、窺聽到的那個女人徹底重疊在了一起。
無論他內心願不願意信這個荒誕真相眼前的未來丈母娘,就只是一個沒穿內褲、被周犁當成發洩工具肆意揉弄的、滿淫詞浪語的逼。
商佑現在之所以尊重她,討好她純屬是因為她頂著自家女友母親的名頭。
除此之外,他對她再無半分敬意。他甚至惡趣味地想,要是方婉沒有提前把吃飯的位置發給她母親就好了。
若退房時,冷不丁撞見這位准岳母和周犁從隔壁房間走出來,那場面一定精彩得讓人終身難忘。
他也不用再費心費力地去討好她,只需站在一旁,好整以地看著這位長輩該如何收場就行。
等吃的差不多了,楊倩放下手中的筷子,再度抬眸看向他問道,「商佑,我記得婉婉說你是單親家庭?」她這回的語調倒少了些方才的審視試探,更像是在暗中考量他的家庭背景「對,我和母親一起生活。」
商佑平靜地回答完,又特意補充道,「我媽在青南市醫院當主治醫師,我爸在政府單位上班,我初中時候,他們兩人鬧了些矛盾,就分開了。」他特意多說這幾句,並非單純的介紹父母職業,而是想讓自家岳母明白,他雖是單親家庭,但家境清白體面,論起條件也算配得上方婉的。
楊倩聽懂了弦外之音。
她自動過濾了商佑父親的情況饒有興致地追問起道,「哦?你母親叫甚麼名字?算算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年齡吧,在市醫院哪個科室啊?」
女友以前和商佑提過她母親的年齡,不過他一時想不起來,又覺此刻追問人家的年齡有些失禮,便含糊著道,「應該差不多吧。」,「我母親姓溫,單名一個怡字,在胸外科工作,在醫院的官網上也能搜到她的信息。」
楊倩難得問得這麼細緻,大概是打算回去後好好打聽一番。
不確定這究竟算不算是自己這個准女婿過了她的眼,反正商佑也知無不言,回答得詳細。
他心裡暗付著,在女兒的終身大事上,楊倩這個當媽的倒還算上心。
這麼一會功夫,他也有些想明白了。自家岳母私生活如何,其實和他並無關係,反正周犁綠的是她丈夫又不是他商佑。
再者,到了她這般地位的女人,有個妍頭或包養個小奶狗,也不是甚麼稀奇事總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跟自己母親那樣保守吧。
商佑剛才之所以覺得三觀盡碎不過是因為丈母娘偷情的對象是他的捨友罷了。
想到兩人昨晚那股熟稔的親密勁,說不定周犁和她早在高中時就勾搭成奸了,這麼一想,方婉父母的婚姻變故,或許也和此事脫不了干系。
也難怪周犁不肯和自己說清楚只推說知之不細。
現在看來,比起有所隱瞞,這傢伙根本不敢說的概率反而更大一些。
怪不得周犁之前要跑去網上匿名發帖,還要同女人報備,八成是被楊倩在現實里拿捏得死死的、滿肚子的刺激與憋屈無處宣洩越想,商佑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他在綠樹社區也刷到過不少美似的帖子,說一個男人就算在床上把一個女人折騰得死去活來,操成言聽計從的母狗,下了床,她也未必真就成了你生活里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