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班的藉口與毛巾的觸碰
從那天晚上被牛岳射在臉上之後,程瑩開始以「加班」為藉口,幾乎每天都故意留下來。
她會等到辦公室里大部分人都走光,才慢悠悠地收拾東西,假裝還有文件要處理。
其實她只是在等。
等走廊徹底安靜下來,等那個存在感很低的男人出現在女廁所廢棄隔間的另一側。
起初她只是被動地站在破洞前,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棒透過隔板伸出,快速抽動,最後把大量濃精射在她的臉上、胸口或伸出的手心裡。
她極力克制自己的聲音,只敢發出極輕的喘息,卻怎麼也瞞不過牛岳。
牛岳很清楚,對面有人。
他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偶爾噴在龜頭上,能聽見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細微呻吟,甚至有幾次,他感覺到柔軟的手指或臉頰不經意地蹭過自己。
可他從不過問,也不試圖揭開那層薄板去看對方的臉。
對他來說,這種「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刺激。
每天晚上,他都會準時出現,把精液盡情噴灑在隔斷的另一邊,然後靜靜聽著對面那極輕的、帶著情慾的呼吸聲,直到自己徹底軟下來才離開。
程瑩同樣享受這份默契。
她知道對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卻依然選擇保持沈默。
這種心照不宣的感覺,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每次被精液覆蓋的時候,她都會閉著眼睛,想象自己正在被真正插入、被內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有時甚至會悄悄用手解決一次。
可白天,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牛岳開始變得心神不寧。
求知慾像一根刺,不斷扎著他。他幾乎把公司里所有女性都懷疑了一遍——前台的小姑娘?財務部的已婚女人?還是那個總是加班的程瑩?
他開始偷偷觀察。
觀察每個女人下班的時間、走路的姿勢、今天有沒有紅著臉、有沒有刻意避開自己的視線。
有幾次他甚至故意在茶水間多待一會兒,看有沒有人經過時腳步會亂。
程瑩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份打量。
每當牛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稍久,她都會心跳加速,既害怕被識破,又隱隱期待對方真的發現自己。
她故意把加班的頻率控制得更規律,有時還會在他面前多留幾分鐘,假裝整理文件,然後才走向廁所的方向。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一種危險的平衡。
白天,牛岳用目光在公司里搜尋那個「每晚陪他的女人」;
晚上,程瑩用身體承接他的精液,用極輕的喘息回應他的慾望。
他們誰都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
而程瑩每次回到家,面對李凡溫柔的問候時,都會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
再多玩幾天。
再多感受幾次這種刺激。
等她真正滿足了,就停下來。
可她自己也清楚,這種「再多幾天」的想法,已經重復了很久。
這天晚上,程瑩像往常一樣躲進廢棄隔間。
她已經連續來了快兩個星期,身體對這種刺激產生了明顯的依賴。每當聽到腳步聲靠近,小穴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分泌出黏膩的液體。
牛岳準時出現。
粗壯的肉棒從破洞里伸進來,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濕潤。
程瑩像往常一樣靠過去,準備用手去接即將噴出的精液。
可今天她的情慾比以往更強烈,意識有些迷離。
她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忽然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滾燙的龜頭時,兩邊都愣了一下。
牛岳的呼吸猛地一滯,整根肉棒瞬間又漲大一圈。
程瑩自己也嚇了一跳,可已經含進去的觸感太過真實,舌尖不由自主地舔過馬眼,嘗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
「唔……」
她發出極輕的鼻音,卻沒有把肉棒吐出來。
牛岳顯然也愣住了,停頓了兩秒後,開始緩慢地向前頂。
程瑩被動地承受著,舌頭笨拙卻認真地纏繞上去,雙手扶著隔板,任由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嘴裡進出。
她能感覺到對方越來越興奮,抽插的速度加快,龜頭一次次頂到她的喉嚨口。程瑩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努力把嘴張得更大,發出細微的水聲。
就在她幾乎要適應這種節奏時,牛岳突然低吼一聲,大量濃精猛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顎,又熱又稠;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幾乎灌滿了她的口腔。
程瑩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地吞咽了幾口,剩餘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她的胸口。
射精的瞬間,程瑩才真正回過神。
她整個人僵住,眼睛睜得很大,嘴裡還含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大量精液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她卻不敢立刻吐出來,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尷尬與緊張如潮水般湧來。
可牛岳並沒有抽走。
他只是停止了抽插,把仍在勃起、還滴著精液的肉棒直挺挺地留在破洞里,靜靜地等待。
時間徬彿被拉得很長。
程瑩的心跳得厲害。她知道對方在等自己繼續。
最終,她大著膽子,再次張開嘴,把那根沾滿自己口水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用舌頭舔弄柱身,用手輕輕套弄露在外面的部分,甚至把龜頭含到最深,讓它頂著自己的喉嚨。
強烈的滿足感席捲了她。
她竟然偷偷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將鏡頭對準自己正在吞吐的嘴巴和那根粗壯的肉棒。
畫面里,自己的嘴唇被撐得又紅又腫,精液與唾液混在一起拉出銀絲,表情既緊張又沈迷。
每吞吐一次,她就感到小穴收縮一次。
她一邊拍,一邊手口並用,直到牛岳再次低吼著射出第二波精液。
這一次她沒有全部吞下去,而是讓部分精液射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上,然後對著手機鏡頭,慢慢把舌頭伸出來展示。
拍完後,她才把手機收好。
牛岳又在洞口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把肉棒抽回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程瑩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息。
嘴裡、臉上、手上全是精液的味道。她看著手機里剛才拍下的視頻,眼睛有些發直,身體卻因為巨大的滿足而微微發抖。
她知道自己又跨過了一條線。
可她已經停不下來了。
整理好儀表、清洗乾淨臉和手後,程瑩才若無其事地離開公司。
夜風吹在臉上,她摸了摸還殘留著精液觸感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而牛岳,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對面那個女人,已經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
她主動含住了自己。
李凡最近越來越焦慮。
程瑩幾乎每天都說要加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起初他只是擔心她太累,會溫柔地提醒她注意身體,可隨著天數增加,他心裡那點隱秘的期待開始發酵。
她真的只是在加班嗎?
每次看到她發來的「今晚可能要晚點」的微信,李凡都會忍不住幻想:她是不是正被某個男人按在辦公室的桌子上?
是不是正被內射後匆忙清理自己?
是不是正帶著別人的精液味道回到自己身邊?
這些想法讓他既焦慮又興奮。
更讓他難受的是,因為程瑩總是加班,他已經很久沒能順利約張樂來家裡了。
張樂上次來的時候那赤裸裸的目光、故意的身體接觸,以及自己躲在角落打飛機時的快感,一直在他腦海裡反復回放。
他渴望再製造一次這樣的機會,渴望看到張樂對程瑩做更過分的事,也渴望自己能再一次在旁邊偷偷享受。
可現實是,程瑩的「加班」成了最大的阻礙。
週末終於到了。
週六早上,李凡躺在床上,看著旁邊還在睡的程瑩,心裡突然有了主意。
他先確認了程瑩今天會在家——她說最近加班太多,週末想好好休息。得到肯定答復後,李凡立刻給張樂發了消息:
「今天早上有空嗎?出來打羽毛球,活動一下。」
張樂很快回了:「行啊,老地方?」
兩人約在附近的體育館。李凡特意表現得興致很高,可在打到第三局的時候,他突然捂著腳踝蹲了下去,表情痛苦。
「操……腳扭到了。」
張樂連忙過來扶他:「沒事吧?嚴重嗎?」
「有點站不穩……你送我回去吧,我怕自己走不回去。」
張樂沒有多想,立刻叫了車,把李凡送回了家。
到家門口時,李凡已經「痛」得需要張樂架著才能走路。程瑩聽到動靜出來開門,看到李凡被扶著,嚇了一跳:
「小凡?怎麼了?」
「打球的時候扭到腳了。」李凡靠在張樂身上,語氣有些虛弱,「張樂送我回來的。」
程瑩連忙讓兩人進來,一起把李凡扶到臥室床上。李凡躺好後,看了看自己的「傷腳」,又看了看還站在旁邊的張樂,忽然開口:
「張樂你也出了不少汗,去洗個澡吧。家裡有乾淨的毛巾,大瑩,你幫我拿一條給他。」
程瑩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這……我放在門口就行了吧?」
「他正在洗,你直接遞進去就行,開條縫就好。」李凡說得自然,眼神卻暗暗盯著程瑩的反應。
程瑩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拿起乾淨的毛巾,走向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