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自的高潮與空虛

早上七點四十分，程瑩是第一個走進公司大樓的人。

她刷卡進門時，走廊里還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沈的嗡嗡聲。

昨晚的畫面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牛岳對著那道破洞自慰的粗長肉棒、急促的喘息、射精時的低吼。

她原本只是想早到一點，把堆積的文件處理完，卻在路過女廁所時，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細微的水聲和擦拭聲。

程瑩輕輕推開門，立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周秀娜。

周秀娜是公司的保潔員，四十出頭，已婚，丈夫是個送水工，兒子正在讀高中。

她長相清秀，總是笑眯眯的，對人很和氣。

身材有些發福，卻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和渾圓的臀部，在保潔服里也隱約可見。

此刻，周秀娜正蹲在最裡面那個廢棄隔間前，手裡拿著抹布和清潔劑，動作熟練地擦拭著馬桶邊緣、牆面和地面上的白色痕跡。

那些痕跡……是精斑。

程瑩的呼吸瞬間滯住了。

她清楚地記得昨晚牛岳射精時的量，可當她看到周秀娜擦拭的範圍時，還是忍不住震驚——馬桶蓋上、牆面半人高的位置、甚至地面的瓷磚縫里，都有乾涸的精液痕跡。

顯然，牛岳昨晚不止射了一次，而且射得相當多。

周秀娜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她一邊擦，一邊低聲自語：「這小子……又射這麼多……每次都弄得這麼髒……」

她的語氣里沒有厭惡，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和習以為常。

程瑩站在門口，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她看著周秀娜把沾滿精液的抹布在清水里反復擰洗，又繼續擦拭牆面上的痕跡。

那些白色的痕跡在抹布下慢慢消失，卻徬彿在她眼前重新變得濕潤、黏稠。

就在這時，周秀娜忽然直起身，轉過身來。

程瑩嚇得立刻往旁邊一縮，躲在門後。

周秀娜沒有往門口看，而是走到門口，把女廁所的門輕輕關上，反鎖。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空蕩的廁所里格外清晰。

緊接著，程瑩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拉鎖聲和衣服摩擦的聲音。

她的心跳幾乎要跳出喉嚨。

很快，壓抑卻無法完全掩飾的呻吟聲從最裡面的廢棄隔間傳來——

「嗯……哈啊……」

程瑩站在原地，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知道，周秀娜正在做甚麼。

而她自己，已經濕了。

程瑩貼著門板，屏住呼吸，輕輕挪到旁邊一間空隔間。她踩上馬桶蓋，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透過隔板上方的縫隙往里看。

廢棄隔間里，周秀娜已經把保潔服的拉鍊拉到腰間，裡面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色內衣。

她坐在馬桶上，雙腿高高抬起，分開到幾乎極限，腳掌抵著對面的隔板。

四十多歲的身體雖然有些發福，可胸部依然豐滿下垂，乳暈很大，乳頭已經硬得挺立。

小腹微微鼓起，雙腿之間的陰毛濃密，此刻已經濕得發亮。

周秀娜一隻手正快速地扣弄著自己的小穴，兩根手指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剛才用來擦精液的抹布，把它湊到鼻子前，用力嗅著上面殘留的腥臊味道。

「嗯……哈啊……好濃……這小子……射得真多……」

她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沈醉。

眼睛半眯著，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偶爾吐出一小截舌尖。

每一次嗅聞抹布，她扣弄小穴的動作就會加快幾分，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程瑩看得眼睛發直。

她自己的呼吸已經亂了。一隻手悄悄伸進裙子里，撥開已經濕透的內褲，手指直接探進濕滑的小穴。剛一觸碰，她就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周秀娜的動作越來越急。

她把抹布整個捂在臉上，深深吸氣，同時三根手指完全沒入自己體內，快速抽插。

馬桶蓋被她的臀部撞得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

「啊……要去了……被這味道……要去了……」

周秀娜忽然仰起頭，脖子繃緊，全身劇烈抽搐。

透明的淫水從她指縫間噴濺而出，落在馬桶和地板上。

她咬著抹布，發出壓抑卻高亢的嗚咽，雙腿死死夾緊，足足痙攣了十幾秒才慢慢軟下來。

程瑩幾乎是同步達到了高潮。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睛微微翻白，身體靠著隔板劇烈顫抖。

小穴瘋狂收縮，大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可高潮並沒有讓她冷靜，反而讓腦子里的畫面更加清晰——

她幻想自己正被夾在中間。

張樂從後面抱著她，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雙手大力揉捏她的巨乳；牛岳則站在她面前，把那根剛才在破洞里出入的粗壯肉棒塞進她嘴裡。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猛乾她，她被頂得前後搖晃，巨乳亂甩，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哈啊……張樂……牛岳……好大……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幻想中的自己被兩人同時內射，精液從兩個穴口溢出來，又被他們拔出來射在她臉上、胸口、小腹，把她整個人都射成白色。

她跪在地上，伸出舌頭去接那些濃稠的精液，表情卻是極度滿足的痴態。

現實中，周秀娜的高潮余韻還沒完全過去。她靠在馬桶上喘息，抹布還捂在臉上，偶爾發出滿足的輕哼。

程瑩這才猛地回過神。

她迅速抽出手指，整理好裙子，小心翼翼地從馬桶蓋上下來。

心臟還在狂跳，雙腿發軟，可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輕輕打開隔間門，在周秀娜完全緩過勁之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女廁所。

回到工位上，程瑩把臉埋進雙手，深深吸了幾口氣。

剛才的畫面太過刺激，負罪感開始慢慢湧上來。

她拿起手機，給李凡發了兩條微信：

「小凡，早飯吃了嗎？」

「今天工作忙不忙？記得按時吃飯。」

發出去後，她盯著屏幕，眼神複雜。

她愛他。

可她剛才，卻在幻想被另外兩個男人一起操到射滿全身。

李凡坐在工位上，表面上認真敲著代碼，耳朵里卻戴著藍牙耳機，音量開到剛好能聽清的程度。

耳機里傳來女優高亢而浪蕩的叫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清晰可聞。

他的腦子卻不受控制地換成了程瑩的臉——程瑩被按在辦公桌上，巨乳壓在文件上劇烈晃動，身後是某個陌生男人正狠狠抽插她，她一邊被操，一邊還要壓抑著聲音，害怕被同事發現。

李凡的呼吸漸漸亂了。

他下面已經硬得發疼，卻只能夾緊雙腿，強迫自己繼續工作。

可越是壓抑，幻想就越清晰。

程瑩被操到高潮時翻白眼的樣子、被內射後精液從腿間流下的樣子、被多個男人輪流使用後癱軟的樣子……全部湧進他的腦海。

終於忍不住了。

他起身，快步走向男廁所。

剛推開門，就聽到最裡面的隔間傳來壓抑的喘息和快速的套弄聲。

李凡心頭一跳，下意識放輕腳步。

透過隔板下方的縫隙，他看到一雙熟悉的黑色皮鞋——是張樂。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張樂的手機正亮著，屏幕上赫然是程瑩的照片。

那是他之前故意放在手機里、被張樂偷看到的幾張半裸照。程瑩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巨乳幾乎要溢出來，表情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媚意。

張樂正一邊死死盯著那張照片，一邊快速擼動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低聲喘著，時不時從牙縫里擠出幾句下流的話：

「操……這奶子……要是能射在上面……小凡你女朋友……真他媽極品……」

李凡站在原地，先是感到一陣屈辱和隱隱的憤怒——張樂居然偷偷拍了、還在這裡對著程瑩的照片打飛機。

可緊接著，更強烈的性奮如潮水般將他徹底吞沒。

他幾乎是飄著走進了旁邊的隔間，反鎖上門，迅速拉下拉鍊，握住自己已經硬到發紫的陰莖，開始套弄。

兩邊隔間只隔著一層薄板。張樂的喘息、肉棒與手掌摩擦的水聲、以及他對著程瑩照片發出的低俗呢喃，全部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凡一邊聽著，一邊想象：如果現在隔板不存在，張樂就會把程瑩按在這裡，用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操進去，一邊操一邊讓程瑩看著自己……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

突然，張樂那邊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低吼。

李凡透過縫隙看到，大量濃白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盡數射在手機屏幕上——正好射在程瑩那對巨乳的位置上。

「射在……大瑩身上……」

李凡腦子里瞬間閃過真實的畫面：張樂把精液射在程瑩雪白的巨乳上、臉上、小穴里……程瑩還一臉享受地用手指把精液抹開。

他猛地射了出來。

精液的量卻遠不及張樂。

稀薄的白濁噴在隔間的牆面上，只有短短幾股就結束了。

李凡靠著隔板喘息，看著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心裡湧起強烈的自卑與更深的興奮。

「我……射得這麼少……張樂卻能射這麼多……要是大瑩被他內射的話……」

他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程瑩被張樂射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