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自的高潮與空虛
過了好一會兒，張樂那邊的動靜停了。他聽到張樂擦拭的聲音，然後是拉開門離開的腳步。
李凡又在隔間里多站了兩分鐘，才整理好衣服走出來。
回到工位後，他看著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給張樂發了條消息：
「晚上有空嗎？來我家吃飯？」
他心裡其實在期盼——期盼張樂會不會再對程瑩做出甚麼更過分的事，期盼會不會發生甚麼他既害怕又渴望的事情。
可就在消息即將發送的時候，程瑩的微信彈了出來：
「小凡，我今晚可能要加會兒班，你先自己吃飯吧。記得按時吃，別等我。」
李凡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發送鍵上，最終還是把邀請的消息刪掉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今天，他和張樂一起對著程瑩的照片射了精。
而程瑩，卻說要加班。
他不知道，此時的程瑩，正在公司另一頭的廢棄衛生間里，等待著另一根粗壯的肉棒。
下班的鈴聲響起時，程瑩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假裝整理文件，等辦公室里的人幾乎走光後，才拿起包，卻沒有走向電梯，而是悄悄拐進了女廁所。
最裡面的廢棄隔間還是老樣子。程瑩反鎖上門，把包放在地上，然後就那樣站著，心跳得厲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甚麼。
只是早上看到周秀娜清理那些精斑時的震驚、偷窺周秀娜自慰時的性奮、以及幻想被張樂和牛岳一起操的畫面，全部堆積在一起，讓她今天一整天都處於一種焦躁又空虛的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走廊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程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牛岳今天也許根本不會來。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沈悶的腳步聲。
很輕，卻一步步靠近。
腳步聲在她旁邊的隔間停下。
程瑩瞬間屏住呼吸，整個人貼在隔板上。
幾秒鐘後，隔斷板上那道她早已熟悉的破洞里，忽然伸進來一根相當粗壯的肉棒。
青筋暴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濕潤，帶著熱氣。
程瑩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任何聲音。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小穴卻在這一瞬間迅速濕透。
那根肉棒開始前後抽動，快速地摩擦著破洞邊緣和隔間里的一些雜物，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牛岳的呼吸聲透過隔板傳過來，壓抑而急促。
程瑩慢慢把身體往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壯肉棒。
她的一隻手已經伸進裙子里，撥開內褲，手指按上自己腫脹的陰蒂，開始輕輕揉弄。
肉棒的動作越來越快，偶爾會整根頂進來，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臉。
程瑩咬著嘴唇，慢慢把臉湊近。
當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那滾燙的龜頭時，她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帶著雄性氣息的腥味。
就在這時——
牛岳突然低吼一聲，大量濃白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直接打在程瑩的臉頰上，又熱又稠；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鋪天蓋地地射在她的鼻子、嘴唇、下巴，甚至有一些濺進了微微張開的嘴裡。
程瑩整個人僵住了。
炙熱的精液順著她的臉往下淌，滴在鎖骨和衣服上。她卻沒有躲開，反而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溫度和氣味，小穴瘋狂地收縮著，幾乎要高潮。
她強行讓自己保持安靜，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本以為對方射完就會離開，可過了十幾秒，那根肉棒並沒有軟下去，反而再次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牛岳還硬著。
程瑩的眼睛亮了。
她重新把手指插進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開始認真地自慰。
另一隻手則輕輕扶著隔板，讓自己的臉繼續靠近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偶爾用鼻尖去蹭一下龜頭，把殘留的精液抹在自己臉上。
兩邊隔間里，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程瑩先一步高潮了。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全身劇烈顫抖，淫水噴濺在自己的手上和地板上。
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她又看到那根肉棒再次跳動著射出第二波精液——這一次射得更高，有一些直接射到了她的頭髮上。
牛岳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自慰。
兩人就這樣隔著一層薄板，各自又高潮了兩次。
直到牛岳終於軟下來，把肉棒抽回去，整理好衣服，腳步聲漸漸遠去。
程瑩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臉上流淌著混合了精液和自己口水的液體，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淫水。
她緩緩站直，打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的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臉上、頭髮上、鎖骨上全是白色的精液，眼睛里帶著一種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痴態和滿足。
程瑩盯著鏡子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鏡子里這副淫蕩絕倫的樣子，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
拍完後，她才用水把臉和脖子清洗乾淨，用紙巾仔細擦拭衣服上的痕跡，重新整理好頭髮和妝容。
當她再次出現在鏡子前時，已經恢復了那副甜美乖巧的模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裡面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觸感。
程瑩走出公司大樓時，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一陣涼意。
她把手機緊緊握在手裡，那裡面，藏著幾張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照片。
而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了。
程瑩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
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連同內衣一起塞進洗衣機，按下快速清洗鍵。
然後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身體。
精液已經乾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
水流把它慢慢衝開時，她忍不住用手在臉上、脖子上、胸口多停留了幾秒，徬彿還在回味那種炙熱的觸感。
洗完澡出來，李凡已經坐在客廳等她。
「加班這麼晚？累不累？」李凡把熱好的湯推到她面前，眼神里帶著關心。
程瑩笑了笑，坐到他身邊，自然地靠過去：「有點累。你呢？今天工作順利嗎？」
「還行。」李凡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在她濕潤的頭髮上輕輕梳理。
兩人像往常一樣聊天、看電視，偶爾交換一個溫柔的吻。程瑩把臉埋在李凡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心裡卻亂成一團。
她今天下午才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射了滿臉，現在卻依偎在最愛的人身邊。
這種割裂感讓她既愧疚，又莫名地興奮。
十一點多，兩人上床睡覺。
李凡從後面抱著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一隻巨乳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程瑩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閉著眼睛，腦海裡反復回放今天的畫面——
周秀娜坐在馬桶上，抓著沾滿精液的抹布猛嗅，雙腿大張地自慰到潮噴；
牛岳那根粗壯的肉棒從破洞里伸進來，青筋暴起，最後把大量濃精射在她臉上；
以及她自己幻想中被張樂和牛岳前後夾擊、被射得全身都是白色的樣子。
小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濕了。
程瑩輕輕咬住下唇，在李凡懷中微微夾緊雙腿，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她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回想那些畫面，身體微微發熱，卻始終無法真正釋放。
另一邊，李凡其實也沒有睡著。
他抱著程瑩柔軟的身體，鼻子里全是她沐浴露的香味，腦子里卻全是白天的場景。
張樂在廁所隔間里，死死盯著程瑩的半裸照片，快速擼動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最後把大量精液射在手機屏幕上——正好射在程瑩巨乳的位置。
李凡閉上眼睛，幻想那不是照片，而是真實的程瑩。
張樂把程瑩按在廁所的牆上，從後面狠狠操她，一邊操一邊用低俗的話罵她，最後把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巨乳上、臉上、小穴里。
程瑩被射得滿身都是，卻還一臉享受地伸出舌頭去接。
李凡的呼吸亂了。
他下身已經硬得發疼，卻只能輕輕抱緊程瑩，不敢真的做甚麼。
今晚程瑩加班回來已經很晚，他不想讓她更累。
可慾望卻像潮水一樣反復衝擊著他。
兩人就這樣背對著黑暗，各自沈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程瑩在心裡被兩個男人同時貫穿，高潮一次又一次；
李凡在心裡看著程瑩被張樂射滿全身，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硬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
凌晨兩點多，程瑩終於在一陣壓抑的、幾乎無聲的顫抖中達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生怕驚動李凡。
李凡則在程瑩以為他睡著的時候，極其小心地挪開一點距離，用手解決了自己。射精的時候，他咬著牙，腦子里全是程瑩沾滿別人精液的樣子。
射完後，兩人都沒有說話。
房間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們依然深愛著對方。
可各自的秘密，已經像藤蔓一樣，把他們纏得越來越緊。
而他們都還不知道，對方的慾望，已經和自己的慾望，在黑暗中悄悄靠得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