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班的藉口與毛巾的觸碰

李凡靠在床頭，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他在主動製造機會，讓張樂和程瑩有更近的接觸。

而他，會在這裡，把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程瑩拿著乾淨的毛巾，走到衛生間門口，猶豫了幾秒，還是抬手敲了敲。

「張樂，毛巾我放門口了……」

裡面的水聲停了一下，張樂的聲音帶著水汽傳出來：「直接遞進來吧，我頭上全是泡沫，睜不開眼。」

程瑩咬了咬嘴唇，把衛生間的門推開一條縫，準備把毛巾伸進去。就在門縫擴大的瞬間，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里掃了一眼——

張樂全裸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他的胸膛和腹肌往下淌。

更刺眼的是他雙腿之間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即使在熱水下也半勃著，尺寸明顯比李凡大上不少，青筋隱約可見。

程瑩的呼吸瞬間亂了。

就在她愣神的這一秒，張樂伸手來接毛巾。

他的眼睛確實被泡沫糊著，動作卻帶著某種刻意的「不小心」——那根半勃的肉棒隨著他上前的動作，輕輕蹭過了程瑩遞毛巾的手背。

滾燙、柔軟又帶著重量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她的手背直衝到小腹。

程瑩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她的臉瞬間紅透，大腦里不受控制地閃回單位廢棄隔間里的畫面——牛岳那根同樣粗壯的肉棒從破洞里伸出來，被她含進嘴裡，最後射得她滿臉都是。

「對、對不起……」她聲音發顫，把毛巾塞進去後迅速關上門，轉身就走。

李凡躺在床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看到程瑩開門時明顯的停頓，看到她遞毛巾時身體的僵硬，看到她縮手時的慌亂，以及她走回來時不自然的扭捏步伐和通紅的耳根。

李凡的心跳得厲害。

他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張樂在門縫里對程瑩做了甚麼更過分的事，而程瑩因為被碰到、被看到，才會露出這種不知所措的樣子。

強烈的興奮瞬間吞沒了他。

肉棒在褲子里迅速硬起來，脹得發疼。他強裝鎮定地靠在床頭，聲音卻有些啞：

「怎麼了？臉這麼紅？」

程瑩不敢看他，只是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角：「沒、沒甚麼……水汽比較熱。」

她的聲音和動作都透著不自然。

李凡越看越興奮，腦子里已經自動腦補出各種畫面：張樂故意用肉棒碰她的手、甚至可能已經讓她多看了幾眼、或者用低俗的話調戲了她……

而程瑩，他最愛的女朋友，正因為這些而慌亂。

這種認知讓他爽得幾乎發抖。

張樂很快洗完澡出來，只圍著一條毛巾，上身赤裸。他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廳，完全沒有要遮擋的意思，偶爾還會用余光掃過程瑩的胸口。

程瑩假裝忙著準備午飯，可眼神卻時不時會不自覺飄過去。每次對上張樂那帶著笑意的目光，她就會迅速移開，耳根又紅一分。

李凡躺在臥室里，通過半開的門把這些都收進眼裡。

他今天的「腳傷」，似乎比預想中更有用。

午飯是程瑩臨時做的簡單家常菜。

三人坐在餐桌前，表面上氣氛還算正常。李凡「腳傷」不能多動，坐在主位；張樂坐在他對面，程瑩則坐在兩個人中間，負責盛飯夾菜。

張樂吃得很大方，時不時抬起頭，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程瑩身上——尤其是她低頭盛湯時，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和晃動的巨乳輪廓。

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色意，嘴角還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嫂子手藝真好，比食堂強多了。」張樂夾了一筷子菜，語氣輕鬆，眼睛卻一直在程瑩胸口打轉，「小凡這小子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的，真是修來的福氣。」

程瑩表面只是笑了笑：「哪裡，隨便做的。」

可她心裡清楚，張樂的目光幾乎沒離開過自己。

那種赤裸裸的打量讓她既緊張，又隱隱生出一股熟悉的刺激感。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她趕緊夾緊雙腿，假裝專注吃飯。

李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表面上應和著張樂的話，偶爾開兩句玩笑，可褲子里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

看著張樂色迷迷的樣子，看著程瑩假裝不知卻耳根微紅的反應，他爽得身體都有些發抖。

他甚至開始想象：如果自己現在不在這裡，張樂會不會直接把程瑩按在餐桌上？

三人就這樣各懷鬼胎，把一頓午飯吃完。

飯後，張樂主動站起來：「嫂子你坐著吧，我來幫忙收拾。小凡腳不方便，別讓他動。」

程瑩有些推辭，張樂卻已經開始收碗筷。兩人一起把碗盤端到廚房，張樂洗，程瑩在旁邊擦。狹小的空間里，張樂時不時「不經意」地靠近。

他伸手拿盤子的時候，手臂會輕輕擦過程瑩的胸口；遞碗的時候，手指會多停留半秒，觸碰到她的手背；有一次他甚至從背後探身去拿洗碗液，胸膛幾乎貼上了程瑩的後背，呼吸噴在她耳邊。

「嫂子，這邊……不好意思啊。」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

程瑩身體一僵，卻沒有立刻躲開。

那種若有似無的身體接觸，讓她想起單位里牛岳的肉棒、想起早上被故意碰到的觸感。

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只能咬著嘴唇，繼續假裝專心擦碗，聲音卻有些發飄：

「沒、沒事……你小心點就好。」

張樂看得清楚，卻不點破，只是繼續製造更多接觸，試探她的底線。每一次觸碰，程瑩的反應都讓他更加確定——這個女人並非無動於衷。

客廳里，李凡「不經意」地走到能看見廚房的位置。

他看到張樂一次次靠近程瑩，看到程瑩沒有明確拒絕，看到兩人之間那種曖昧的距離。

強烈的興奮讓他幾乎站不穩。

他藉口去臥室拿東西，進了房間後迅速反鎖門，拉開拉鍊，盯著門外的方向，快速套弄已經硬到極限的肉棒。

他一邊打飛機，一邊想象廚房裡正在發生更過分的事——張樂從後面抱住程瑩、把手伸進她衣服里、甚至把她按在洗碗池邊……

射精來得又急又猛。

李凡咬著牙，把精液射在紙巾上，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抖。

等他整理好出來時，張樂和程瑩已經把廚房收拾得差不多了。

張樂看了眼時間，笑著說：「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小凡你腳多注意休息，有需要隨時叫我。」

他離開時，目光又在程瑩身上停留了幾秒，意味深長。

門關上後，屋子里只剩下李凡和程瑩兩個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曖昧氣息。

李凡看著程瑩，聲音有些啞：「大瑩……過來。」

他已經忍不住了。

程瑩轉過身，看到李凡盯著自己的眼神，心頭也是一跳。

她今天下午被張樂一次次的身體接觸刺激得小穴濕潤，又因為李凡一直在旁邊「看著」而更加敏感。

此時被他這樣叫住，既緊張又隱隱期待。

她走過去，剛靠近，李凡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急切和佔有欲，舌頭強勢地探進去，手也直接伸進她的家居服里，用力揉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

「小凡……？」

程瑩被他少見的強勢弄得有些愣，卻並沒有拒絕。反而主動把身體貼得更緊，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兩人跌跌撞撞地進了臥室。

李凡把她按在床上，幾乎是撕扯著脫掉她的衣服。

程瑩配合地抬起腰，讓他把自己的內褲也褪掉。

當李凡的手指探進她已經濕透的小穴時，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氣——她濕得超乎尋常。

「今天……很有感覺？」李凡一邊問，一邊快速解開自己的褲子，把硬得發紫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程瑩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雙腿主動分開。

李凡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

程瑩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今天積累的情慾讓她格外敏感，李凡也因為白天的刺激而異常興奮，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遠超平時。

他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腰，一次次深深頂進去，眼神卻像要把她看穿。

程瑩被他操得巨乳劇烈晃動，雙手抓緊床單，嘴裡不斷溢出浪叫。

她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今天下午的畫面——張樂的肉棒蹭過自己的手、在廚房裡一次次靠近的身體接觸、以及單位里牛岳射在自己嘴裡的觸感。

這些畫面讓她小穴收縮得更緊。

李凡感覺到了她的反應，動作更加凶狠。他難得地堅持了很久，直到程瑩高潮兩次、身體劇烈抽搐後，才低吼著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兩人緊緊相擁，呼吸都還很亂。

程瑩把臉埋在李凡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卻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今天被張樂試探、被牛岳射進嘴裡，現在又被李凡用力地佔有。

愛意與快感交織，卻也夾雜著揮之不去的空虛和負罪。

李凡輕輕撫摸她的後背，表面上是事後的溫柔，腦子里卻還在回放張樂看她的眼神、她送毛巾時的慌亂、廚房裡那些若有似無的接觸。

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大瑩……」

「嗯？」

「我愛你。」

程瑩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也愛你。」

兩人都沒有再說更多。

可他們都清楚，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在彼此心裡留下了更深的痕跡。

暗流還在繼續湧動。

而他們，依然選擇把那些最真實的慾望，暫時埋在沈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