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四章 決定
說完這話之後,甜妞推了推開小牛的手,站起來說道:「小牛哥,我得回去了,天都晚了,待久了不好。」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看不如你就睡我屋裡吧,咱們兩一塊兒睡,你說那有多快活呀。」
甜妞搖頭道:「那可不好,讓人知道了,我可就沒有臉見人了。」
小牛眯著眼睛說道:「那咱們就找個好機會,不讓人發現咱們,咱們再做那事好不好?」
讓你羞得低下頭,說道:「我不理你了,我得回屋勸勸小袖去。她一定還在傷心呢。」
一聽這話,小牛也趕緊說道:「那好吧,你就替我勸勸她,讓她看開點,心情好點。男人這世上不多的是嗎?」
甜妞推開門,回頭說道:「我會盡力勸她的。」
小牛送她出去,眼見她進了小袖那屋,這才關門。小牛往床上一倒,心說:「今天總算沒有白過,既和郡主有了親密接觸,又讓小袖得到瞭解脫了。以後俺小牛的艷福一定無邊吶。」
一時半會兒,他還沒有一點睡意,於是起身收拾一下自己身上的零碎兒,心說:「以後還用得著這些東西嗎?」
他將那些東西都放在了床上,有蒙汗藥、迷香粉。有短刀、鑰匙等等,都是用來乾壞事的。他一樣一樣的看過,心說:「以後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了,只怕這些東西都該收起來,帶著它們就有失身份了。」
這麼想著,他將那一樣一樣的東西找個地方收起來,唯一沒有收起來的是迷香。他將迷香粉裝入吹管里,心想:「真希望能再用它一用,看著自己要乾的事在迷香中成功,那何嘗不是一件快樂的事呢。」
因為小牛以前經常用這東西,開始還自己屏住呼吸,或者含著解藥,可習慣之後,身體有了不受迷香之害的能力,就不必了。
他看著這件東西,想了好久的心事,都是以前學小蟊賊乾的那些不光彩事。想到後來,小牛竟然笑了。
過了好久,他才熄燈睡覺。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小袖的事,他竟然失眠了。連換了好幾種姿勢,都無法睡著。難受之余,他在黑暗中又擺弄起那迷香來了。
不知道失眠時候,大約是三更半夜時分吧,小牛才有了一點睡意。他手裡握著迷香的吹管,合眼假寐,正欲睡去的時候,只聽一聲響聲,接著又是斷斷續續的響聲。
甚麼情況?小牛在黑暗中整齊眼睛,循聲望去。原來那聲音來自窗戶,是有人在撬自己的窗戶。
這是個盜賊。小牛立刻醒悟,他心說:「這賊也太大膽子了,我還在屋裡呢他就敢進來,這還了得。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知道俺小牛的厲害。」
這麼想著,小牛就將迷香操了起來。
當那人一推窗戶,颼地跳了進來,小牛猛地一吹迷香,霎那間,整個物資全是香氣。那人似乎優點遲鈍,舉著達到一類的兵器猛地向小牛砍來。小牛早有準備,在床上一滾,砰地一聲,那人砍了個空。趁這個機會,小牛便跳到了地上。
那人罵道:「你姥姥的,你還沒睡?」
小牛笑罵著回敬道:「你他媽的,你還活著?」
那人氣得直哼哼,轉過身,瘋了似的掄刀就劈。在這黑暗中,看對方看得不夠清楚,只能看到一個影子。相比之下,還是小牛佔點便宜。畢竟是自己的房間,哪個角落都了如指掌。他利用自己的優勢,與敵人周旋著。
在黑暗中,他只敢躲閃著,不敢跟他過招。因為對方刀光閃閃,一個拿不准,就會受傷,甚至要命,可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那人越砍越歡,越砍越氣。小牛像猴子一樣前躥後跳的。他只要騰出空來,就用語言刺激著對方:「瞧你這個刀法,差勁之極了,一看就是三流的師父教的,一點都不正規。」
心裡卻說:「這個傢伙刀法還是可以的,唉,怎麼半天了,迷香還沒有發作呢?難道說那藥失效了嗎?」
那人氣得肝都要裂了,大吼道:「今天不劈了你這混蛋小子,老子就不是人。」
那人的身法也是靈活之極,刀法也越來越有威力,小牛險象環生。
小牛繞著桌子轉圈,嘴裡還不老是:「你說得對極了,你本來就不是人,是個畜生,不然的話,怎麼會半夜往人家家裡跳呢?」
那人罵道:「小崽子,要不是為了報仇,我才不會跳你家窗子呢。」
小牛問道:「我認識你嗎?你跟我有生命仇?」
那人不語,刷刷刷地連劈幾刀,差點將小牛給劈刀。情急之下,小牛身子一矮,竟鑽到桌底下去了。那人一刀將桌子劈開兩半,嘴裡叫道:「我要叫你變成跟桌子一樣的下場。」
小牛在地上像球一樣一滾,那人的刀就在地上怦怦連響,都劈了個空。
劈著劈著,那人的動作慢了下來。小牛心說:「是迷香作用了。」
因此心裡信心十足,打算好好玩玩他。
他雖然躲閃著,但一點都不怕了。眼看著那人越來越慢,小牛發起威來,找了一個破綻,便將他一腳提倒在地。那人在地上打了幾滾,便就此不動了。連刀都脫手了。
小牛哈哈一笑,點起蠟燭來。窩里一有了光明,一切分外清楚了。屋裡的東西是桌碎椅翻,一片狼藉。那人仰躺著,徹底老式了。
一瞧那人,一身黑衣,又瘦又高,一臉凶相。小牛一看那張臉,很快想起來了,這人就是白天偷人家包袱的那個。嘿嘿,難怪要找我報仇,我壞了他的好事呀。
可是就算是這樣吧,你也太衝動了吧?要找我報仇也得摸清我的底細呀,像個愣頭青一樣就傻乎乎地跳窗子進來,這不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嗎?正在這個時候,房外一片喧嘩,並有人敲門。小牛穿好衣服,以應付突如其來的情況。
「小牛,出了甚麼事?」
這是繼母的聲音。
「小牛哥,怎麼了?」
這是甜妞跟小袖的聲音。還有一些僕人也叫道:「大少爺,快開門吶。」
小牛笑了笑,說道:「跟人打了一架,這傢伙真是差勁兒,這麼不經打。這麼容易就趴下了。」
說著話,講門給打開了。
繼母、小袖、甜妞還有一乾僕人都進來了。他們一看到地上的那黑衣人都大為吃驚。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小牛吩咐道:「快拿繩子來,將這傢伙捆得結實點。記得呀,多捆幾道繩子。這傢伙可凶著呢。」
早有僕人拿了繩子來,將盜賊困成個大粽子。
小袖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小牛就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但他並沒有說自己用來手段,也沒有說自己躲閃得狼狽,只說自己如何神勇如何機智、如何乾淨利落地將對方制服。
大家聞到屋裡一股香味,好在門窗都開著,藥力輕多了,並沒有倒下。這個時候,魏中寶也在一個僕人的陪伴下過來了。他見到地上的黑衣人之後,用腳踢了兩下,待看清那人的臉後,哦了一聲,向後退了幾步。小牛問道:「老爸,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他嗎?」
魏中寶有踢了那人兩腳,氣憤地說:「那天晚上打傷我的兩個人里,他是其中之一。奶奶的,終於落到咱們手裡,不能輕饒他,非打他個稀爛不可。」
說著話,他慢騰騰地拾起刀來,想要拿那人試刀。
小牛連忙阻止,說道:「老爸呀,你別把他給弄死了,我還要審審他呢。」
魏中寶咧嘴怒道:「你知道這個王八蛋打我時那個狠勁兒呀,害我現在全身還疼得厲害呢。」
小牛開導道:「等咱們審完了,再痛快地收拾他吧。」
說著話,吩咐僕人拿涼水來,照著那人的臉上使勁一潑。轉眼間,那人眼皮動了動,接著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被捆著。
小牛低著頭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道:「快說,你是哪裡人,姓甚麼?」
說著話,小牛使勁兒踢了他兩腳。
那人哼了一聲,說道:「臭小子,有種跟我明刀明槍地打一場,暗算老子算甚麼好漢。」
小牛罵道:「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我就是你的主子。」
接下來,小牛勸走了繼母跟兩位美女,自己跟老爸,還有一些比較健壯的僕人在屋裡審問起來。
受了一陣的皮肉之苦後,終於嘴松了,說自己就是流竄到杭州的盜賊,名叫呂風。今天搶錢時被小牛給破壞了,因此懷恨在心,來找小牛報復。魏中寶問道:「那天晚上,你們打我是怎麼回事?我看不像是單純地搶錢。」
呂風又挨了一頓打之後,才說道:「那天晚上,我們打你是受了別人的指使。」
魏中寶一驚,急問道:「是受誰的指使?不說老實話,我就割你的舌頭。」
呂風又挨了好幾頓打,這才說是受了梅老闆的指使。魏中寶問道:「是哪個梅老闆?」
呂風交代道:「就是棺材鋪的梅老闆。」
魏中寶哦了一聲,心說:「我也沒有得罪他呀,他乾嘛跟我過不去呢?」
小牛將老爸拉到一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心說:「可能是因為我最近無意中得罪過他,他才恨我吧。」
小牛問道:「你做了甚麼事得罪他了呢?」
魏中寶回答道:「前幾天有一家三口都得了重病,眼看沒的治了,他的親屬就到梅老闆那裡訂了棺材,打算辦理後事。結果我用咱們店裡的藥把那三口給救活了,這棺材就用不上了。」
小牛點著頭說道:「這就難怪人家要恨你了。」
魏中寶帶著回憶的神情說道:「還有呀,前一個月吧,附近有一個村子鬧瘟疫,你媽動了善心,非叫我去免費治病去,結果救活了不少人,而梅老闆準備好的那麼多棺材就少賣了不少。」
小牛感慨道:「難怪人家要打你了。你這不是壞人家的生意。」
魏中寶一瞪眼,說道:「小子,你老爸我是那麼沒有人味兒的傢伙嗎?見死不救?」
小牛連忙說道:「救人沒有錯,換了我,我也一定會救人的。」
魏中寶說道:「梅老闆的帳,咱們慢慢算吧。這傢伙怎麼處理?送到官府去嗎?」
小牛想了想,搖頭道:「不不不,他還有用呢。」
魏中寶恍然大悟地說:「哦,他那個同伙還沒有揪出來呢。」
一想到那矮胖子在自己身上每少招呼,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又給那瘦子好幾腳。
小牛說道:「今天晚了,明天咱們接著審吧。不過這傢伙可得看緊了,絕不能讓他給跑了。」
魏中寶沈吟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保准他長著四條腿也無處可逃。」
說著話吩咐僕人拖著那人,往外就走。
屋裡的小牛這時有點倦了,也沒有細問把人弄到哪裡。他關好門,上床上就睡著了。小牛睡了半夜好覺,第二天上午陪老爸接著審問瘦猴呂風,想從他的嘴裡得到那個同黨的下落。哪知道,呂風這傢伙涉及到同伙藏身之處的問題時,嘴硬得很,儘管被僕人們打得皮開肉綻,受了許多折磨,仍然不吭一聲。這令小牛跟他老爸白白浪費時間,也令小牛多少對他產生了佩服之心。
小牛悄悄跟魏中寶商量:「老爸呀,看來這傢伙還是硬骨頭,咱們就是折磨打死他,只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魏中寶怒氣沖沖,又束手無策,咬著牙說道:「那怎麼辦?難道這就交給官府去辦嗎?那些廢物,只怕抓不到那個胖子,還會把這個瘦子給弄丟了。」
魏中寶對官府的印象非常不好。
小牛想了一會兒,說道:「暫時還是不交給官府的好。咱們休息一下,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出好辦法來。」
魏中寶此時也拿不出好主意來,因此也只有聽小牛的,於是,將瘦猴呂風又押了下去,爺倆各自去想辦法。小牛整個下午,就是門在屋裡想辦法。後來去客棧去看郡主,郡主已經走了,停客棧老闆講,她留話給小牛,說她會堅強,不必擔心。她回家了。小牛悵然。
等到掌燈時分,回家見老爸,魏中寶就問:「小牛,想出主意了沒有?」
小牛長嘆數聲,搖頭道:「除了繼續加刑之外,我也沒有甚麼好主意了。老爸你呢?」
魏中寶冷酷地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就只有拿把刀,問一聲,問他說不說。如果不說,就刺他一刀。問一聲,刺一刀,在他死之前,他總會說的。」
小牛聽了直笑,心說:「這是甚麼好辦法呀?只怕達不到目的,就把他給弄死,可就得不償失了。」
小牛苦笑道:「老爸,這個辦法不好,咱們還是再商量吧。」
吃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塊兒。小袖笑嘻嘻地問道:「小牛哥呀,審出個結果沒有?我們可都等著你去抓賊呢。把另一個也抓住,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英雄本色。」
小袖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的味道。
小牛當然不會在小袖面前示弱了,順口說道:「快了,快了,再過兩天吧,我一定會抓住那個同黨給老爸出氣。」
魏中寶一聽,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兒子呀,如果你能在兩天之內把那個胖子也抓住,老爸我就佩服你。將來我百年之後,我就會放心地將這個藥店交給你。」
小牛心中不以為然,心說:「這個藥鋪你當成寶,俺小牛可不大在乎。」
但在關係到面子之時,小牛當然不會讓他失望,說道:「我一定在兩天之內抓到那個胖子,不然的話,我就不是你兒子。」
甜妞提醒道:「小牛哥,說話可得注意呀。」
小袖拍手笑道:「好哇,好哇。我可就當真了。如果到時候你抓不到那個胖子的話,我要老爸不認你這個兒子。」
說著向小牛示威似的一笑。
繼母看著小牛,平靜地說:「小牛,不要亂說話呀,折磨多人聽著呢。」
事到如今,小牛也不能打退堂鼓了,說道:「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小袖再度拍掌道:「好呀,好呀,就兩天的時間,你可得抓緊了。」
魏中寶到底心疼小牛,說道:「也不用那麼著急的,就是五天抓到也行。」
小袖搖頭道:「不,不,就兩天時間。超過兩天那就不是英雄本色,而是狗熊本色了。」
繼母瞪了小袖一眼,訓道:「別跟哥哥這麼說話,多沒禮貌。」
小袖脆生生地說道:「那是他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呀。我說得對吧?哥哥。」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就這兩天的時間,我一定抓住他。」
說完話,小牛甩開腮幫子,猛吃東西不說話,心裡暗暗發愁。
吃過晚飯回到房裡,他尋思著怎麼讓瘦猴開口,怎麼抓到那個胖子。我總不會笨得真要拿一把刀子給瘦猴子割肉,以殘酷的方法逼出結果來吧?只怕逼不出。
他在屋裡坐臥不安,想破了頭也沒有甚麼好主意。這是,他突然想到月影,他心說:「如果月影在身邊的話,他一定有辦法。還有師娘,她鑰匙辦這件事,肯定也會輕而易舉地達到母的。我小牛這是怎麼了呢?難道我一下子就成了笨豬嗎?我平時自誇機靈,怎麼現在一籌莫展了呢?」
小牛推開窗子,夜風吹入,屋裡空氣一新。天上已經繁星點點了,四面的人聲也越來越少。小牛想不到法子,就索性不再亂想了。一見到這黑夜,他突然想起了七姨太春圓。她昨天跟我說過,讓我三天之內必須去看她,不然要我好看。今晚我沒有甚麼事,不如去會會她,也好盡情地玩玩她,有好些日子沒玩她的肉體了,想必是更迷人了吧。
想到春圓肉體的迷人之處,小牛立刻‘火冒三丈’,褲襠里的傢伙一跳一跳的,大有衝鋒陷陣之意。回想跟她以前的纏綿,小牛呼吸都急促了。對,就這麼辦。現在天色還早著,怎麼也得近半夜時才能去呀,去早了也不能辦事。一想到今晚有洞插了,小牛心裡如春風吹拂,說不出的快意跟舒適,只盼著時間能過得快點。
他又想到,我順便也可以從春圓那瞭解一下梅閻王的情況。也許從她的嘴裡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備不住因此能抓住那個胖子也說不准呢。
小牛越想越高興,越想越快活,臉上的愁容一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紅光,像是在路上撿到了黃金,又像是要當新郎官似的。
不久,全家人都熄燈安息了。小牛也吹了燈,就在黑暗中坐著,估摸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換了套深色的衣服,將自己平時使用的東西也放在身上,以防萬一。
準備好了,小牛除了房,從後牆躍出,迅速地在街上快行。這個時候路上人已經很少了。這麼晚了,誰會在街上亂逛呢?
他家離梅閻王家不算遠,只隔了幾條街。小牛當然不能從正門進入,那是克人和主人走的,像他這樣的夜行者只能跳牆了,跟賊沒甚麼兩樣。不同的是,賊奔的是財物,而他奔的是女人。
他很老練地跳進梅府的院子里,這是七姨太春圓的地方。因為她是梅老闆的愛妾,是梅閻王的女人中最得寵的,因此她有自己的獨立院落跟房子。
小牛觀察了一下動靜,只見房裡還亮著燈,看來還沒有睡。他不敢直接去敲門,而是繞道後窗下,觀察情況。他靠到房子的牆上聽了一會兒,裡邊並沒有說話聲,只是偶爾有幾聲嘆息。小牛心說:「這麼晚了,她怎麼還不睡?莫非等我嗎?」
小牛想到這個問題,心裡癢癢的,又十分得意。他又聽了一會兒,確認屋裡沒有第二個人,便以指捅破窗紙,沿著這一個指尖大的小洞向里張望。
他看到了,春圓側臥在床上,美目睜得大大的,像在想著甚麼心事。她從被窩里露出半截身子來,那烏黑的秀髮,跟光光的肩膀及胳膊令人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她裡面有沒有穿衣服。
小牛眼珠轉動,確定屋裡沒有人了,這才決定進去。他先是學了一聲貓叫,春圓沒注意。等他再叫兩聲時,春圓罵道:「誰家的野貓到這裡來叫春了,快滾回去。惹怒了姑奶奶我,就把你剁了烤串吃。」
小牛一聽噗嗤笑了。春圓聽到他的聲音,騰地坐了起來,一臉的喜悅,面朝窗子,輕聲問道:「是你來了嗎?」
小牛怪聲怪氣地說道:「難道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別的相好嗎?」
春圓笑道:「那可就多了,你都排不上號。」
說著話,春圓下了地,穿上鞋,打開窗子,小牛便野貓一樣躥了進來。
小牛剛一落地,春圓就將他一把摟住了,哼聲道:「你要是不按我說的辦,我就恨你一輩子,讓死傢伙跟你玩命去。」
春圓穿得很少,上邊的小肚兜,下邊的薄紗褲,露在外面的嫩肉可不少呢,雙方這麼肉體相貼,磨來磨去,分外刺激人。
小牛為之口乾舌燥,說道:「春圓呀,別說這些難聽的話,我想聽你說好聽的。比如說豪爽呀,好大呀,你要爽死了甚麼的。」
春圓在小牛的身上掐了一把,嗔道:「想讓我說好聽的,你也得有好的表現才是呀。今晚你要是不把我弄舒服了,我就不放你走。」
說著話,春圓像押解犯人一樣,將小牛給押到床邊。
小牛見她一臉的衝動,自己也躍躍欲試。他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今晚自己一定要鼓足幹勁兒,操她一個人仰馬翻。不把她弄舒服了,她在心裡也會看不起我的。
小牛下定決心,要為男人增光添彩。因此小牛並沒有直接鑽到被窩里去,就往床邊一坐,等著春圓伺候他了。他首先想試試春圓的口技。好些天不見,她又有了進步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