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四章 決定
春圓的臉在小牛的臉上磨擦著,柔聲問道:「咱倆分開的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想我呀?」
小牛聽了回答道:「有呀,經常想起你呢。」
而心裡卻說道:「真的對不住了,我差點想不起你了。身邊優秀的女孩子太多了,就輪不到你了。」
春圓又問道:「那你怎麼想的?」
小牛回答道:「還能怎麼想?當然是用心想了。哦,你不是說要離開梅老闆,離開了沒有?」
春圓嘆了幾口氣,說道:「別提了,我一說要離開他,把他氣得眼珠子瞪溜回,還說要殺了我呢,嚇得我不敢再提了。」
小牛安慰道:「這事是急不來的,慢慢來吧,以後再等機會。萬一惹怒了他。他真要了你的命,你可慘了。」
春圓靠小牛靠得好緊,香氣撲了小牛全身。小牛心說:「如果這不是在車上,而是在野外,或者是沒有人打擾的床上,嘿嘿,那該多爽呀,可以為所欲為了。」
春圓說道:「他再凶我也不怕他,我知道你的本事比他要大的多。他要是敢欺負我的話,我就找你對付他。」
小牛笑了笑,說道:「他才是你正宗的老公。」
春圓糾正道:「那是表面的,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我第一老公。我永遠也忘不了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的手好有力,傢伙好粗,快要了命了。在你的衝擊下,我都要瘋狂了。」
春圓在小牛耳邊忘情地說著。聽得小牛充滿了驕傲感,一隻手衝動地在她的奶子上推來按去的,百摸不厭。
春圓的呼吸都加快了,嘴上膩聲道:「你真壞死了,摸得我下邊都流水了。唉,又不能盡情地爽一下,真是命苦呀。幸好那老傢伙病了,最好一命嗚呼才好。」
小牛一邊感受著奶子的豐滿跟挺拔,一邊問道:「他怎麼了?得了絕症嗎?」
出院回答道:「前幾天他做了一筆買賣,不想賠了一大筆錢,他氣得一下子病倒了。那幾個女人正照顧他呢。」
小牛哦了一聲,然後說道:「他病倒在家,你還有心情出來玩?萬一他死掉了,你連最後一眼都看不到。」
春圓堅決地說道:「在我的心裡,只有你才是我的最愛。我從來美譽喜歡過他。我只喜歡你。你要是以後不要我,我就死給你看。」
小牛聽了直皺眉,心說:「這些姑娘以後如果真的聚在一起,不知道會怎麼樣吶。其他人都好說,這個七姨太只怕為大家所不容吶。」
春圓說道:「快到了,再親我一頓吧!」
小牛聽話,摟住她沒命親了起來,親完紅唇舔舌頭,兩只手在她的全身亂摸,又是屁股又是奶,摸得二人都興高採烈,小牛恨不得扒光她的衣服,來個真正銷魂,把她的小洞乾腫了才過癮。小牛臨下車時,春圓囑咐道:「記住呀,三天之內,得來看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小牛點點頭。等小牛下了車,她在車上很大方地說道:「魏公子,走好呀,改天見。」
說罷坐車去了。
小牛望著馬車消失在黑暗之中,心說:「這個女人倒挺會說話,也夠多情了,可多情得令我受不了。以後還不知道怎麼了結這一段孽緣,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進大門,沒到客廳門外,小牛聽到繼母的聲音,就問了旁邊過來的僕人:「太太跟誰說話呢?」
僕人回答道:「太太正跟媒婆說話呢。」
小牛看看客廳,說道:「怎麼我聽著裡面人好像不少,不像只兩個人。」
僕人回答道:「一共三個媒婆跟太太說話呢。」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哪來這麼多媒婆,都是為小姐說親的?」
僕人又說道:「小姐的候選人有三個,所以才有三個媒婆。小姐給了這三家十天期限,十天期限,十天到了,這三家都是來答復的。」
小牛這才明白怎麼回事,就問道:「那小姐決定嫁給哪一家了嗎?」
說著話,小牛的心跳都加快了,有一種危機感。
僕人笑了,說道:「大少爺,這種事可不是小人能知道的。」
小牛聽了也笑了,說道:「你去忙你的吧。」
在瞧了瞧客廳,真想推門進去,將她們全部攆走。但他並沒有那麼做,那樣只會得罪人,還會惹小袖不高興。這事一定要三思,這就去問小袖的決定。
小牛跑到後院,想先去問候老爸,但老爸窩里靜悄悄的,已經睡了,旁邊丫鬟伺候著,他就出來了,門口碰到甜妞,甜妞問道:「小牛哥,你整整出去一天,吃東西了沒有?」
小牛回答道:「我吃過了,你們呢?」
甜妞說道:「我們也吃過了。」
小牛又問道:「那你這事幹甚麼去?」
甜妞回答道:「我要到廚房去看看,太太這幾天要我負責廚房的事,讓我管理家裡吃飯的事。」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小袖呢?」
甜妞微笑道:「小袖在她房裡發悶呢。」
小牛問道:「怎麼回事?」
甜妞說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話,朝小牛神秘一笑,就奔廚房去了。小牛心說:「小袖的決定很難下嗎?我去看看她去,也幫他個忙。無論如何,我要將她的好事給攪黃,以免有後患。」
他到了小袖的門前敲了幾下,裡面問道:「誰呀?」
正是小袖,聲音充滿急躁跟煩悶。
小牛推門進去,說道:「做甚麼呢?」
只見小袖正寫著字呢,這回可不像上回寫的是端莊正楷,這回是狂草體。小袖站在桌旁,玉臂疾揮,黑色的線條連綿不絕,如蛇跳紙上,如龍騰四海。小牛誇道:「妹子要當書法家了。」
小袖突然停筆,將面前的紙團了團,就拋到地上,嘴裡說道:「又寫錯了。」
小牛見地上大大小小的散著許多紙團。
小牛好奇的打開一些紙團,想知道她寫的神秘內容,一看好嘛,不是愁,就是淚,再就是苦的。神秘「飛紅萬點愁如海」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苦海無邊」
「人生長恨水長東」等等。
小牛見他這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小袖放下筆,大聲道:「哥哥,妹妹我都愁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小牛問道:「有甚麼好煩惱的呢?說出來,我給你拿主意。」
小袖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說道:「你沒看到嗎?那三家媒婆都在廳里等我回話呢。」
小牛也坐到椅子上,說道:「那你就表個態就是了,想嫁哪個嫁哪個,想趕哪個趕哪個。這有甚麼好為難的。」
小袖唉了一聲,嗔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不怕了。」
小牛哈哈地乾笑幾聲,說道:「如果換了我,這事可好處理了。只是我沒有那麼好運氣呀。」
小袖睜圓了美目,問道:「如果換了你,你怎麼處理?」
小牛想到不想地回答:「如果三個美女家的媒婆坐在外邊等回話,我一定會說,既然有三個美女都想嫁給我,那麼就都進門吧,我會對她們一視同仁,讓她們是哪個都得到幸福的。」
小袖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我說的是我,有三個男人要娶我呢?我總不能說我同時嫁他們三個吧?」
只能嫁一個。」
小袖強調道:「少說廢話,快點說怎麼辦?」
正說著話呢,僕人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小姐,太太又叫小人來問你,怎麼回答他們呢?」
小袖焦急地說道:「你去告訴太太,再過一盞茶功夫,我就有主意了。」
僕人為難地說道:「小姐,這話你都說了三遍了,人家媒婆喝茶喝得肚子都大了。」
小袖火了,站起來叫道:「哪來這麼多囉嗦,我讓你去說,你就這麼說。」
外邊的僕人唉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可以想見,他又要兩頭受氣了。他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冤枉路了。
小牛問道:「小袖,你到底想怎麼辦?」
小袖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不知道怎麼辦。」
小牛又問道:「要我幫忙嗎?」
小袖急道:「要呀,要呀,你給我拿個主意吧?」
小牛說道:「爸媽怎麼說?」
小袖唉了一聲,說道:「事到如今,爸媽也不管了,讓我自己拿主意。可事到臨頭,我還是沒有主意。」
小牛問道:「那你聽我的嗎?」
小袖想了想,說道:「我聽你的。」
她一臉的愁苦。
小牛聽了心花怒放,心說:「你既然把決定權交給了我,我還用客氣嗎?」
接著,小牛叫道:「僕人進來。」
剛才拿個僕人在附近答應一聲,轉眼就跑進屋來原來他根本沒有走遠,因為討不到答復,去了也是挨罵。這回一聽少爺聲音,樂得差點跳起來。他向來知道少爺是有主意的人。
小牛指指前廳方向,說道:「你去告訴太太,就說小姐不同意嫁給三家中任何一家,讓她們都回去吧。」
僕人看了看小袖。小袖叫道:「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呢?」
小牛只看著她,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呢?」
小袖跺著腳說不出話來。趁此機會,小牛朝僕人一努嘴,說道:「去吧,就照我說的講好了。」
僕人哎了一聲,撒腿就跑,生怕再有甚麼變故。僕人一跑,小袖就把房門一關,然後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這一哭竟把小牛給嚇愣了。
小牛問道:「小袖,你哭神秘呀?」
一見她捂著臉哭泣的樣子,小牛有點心疼,想開導一下她。
這一問不要緊,小袖乾脆直起腰,一轉頭投入小牛的懷抱里嗚嗚哭起來。哭得小牛手足無措,愣了愣之後,才抱住她的腰,任她哭個痛快。
小袖的腰肢很柔軟,有很結實。小牛摟著她的腰,感受著她的肉體的溫暖,二身上的清香也一縷縷地鑽進小牛的鼻里。可惜的是,小丫頭哭個不停,令小牛實在沒法子靜下心來感受他的肉體的美好。
小牛在她的耳邊勸道:「好了,別哭了,有神秘話你儘管說,就是別哭。」
小袖的聲音小了一點。
小牛接著說道:「還有呀,不要抱我抱得這麼緊了,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說著話,小牛的兩手在小袖的後背撫摸著。他直想往下摸去,在她的圓屁股上握上幾吧,試試她的屁股滋味如何。但他可沒敢那麼做。如此相擁,還算在合理範圍內,如果手移到那裡,只怕小袖就會跟他翻臉的,一定得冷靜,切不可因小失大。
小袖停止了哭聲,又放開小牛,不好意思地背過臉,不想讓小牛看見她的羞紅且淚痕斑斑的臉。
小牛笑嘻嘻地說道:「妹妹呀,你先冷靜一下,等明天我再跟你細談。」
說著話要往往走。
小袖哼道:「都怪你不好,快走吧。我有點恨你了。」
小牛轉過頭來,問道:「我可是一切都為你好,你不感激我反而埋怨我了呢?我可是好心好意幫你的。」
小袖不滿地說道:「幫甚麼幫呀,幫得連一個娶我的都沒有了,我的損失大了。如果以後找不到更好的,或者不如這三人的,我可跟你算賬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憑我妹妹的人才,找甚麼樣的男人找不起呀?就算是嫁個太子,我看也是夠格的。」
小袖噗嗤一聲笑了,回頭嗔道:「你就會胡說八道,快走你的吧。甜妞姐姐以後嫁了給你,可有得受了。」
小牛看了一眼她含笑帶淚的俏臉,說了聲:「早點休息,做個好夢。」
然後就緩步出門了。
一出門,只見一幫僕人跟甜妞都站在外面,小牛對那幫人擺擺手說道:「都傻站那兒幹甚麼呢?還不乾你們自己的事去。」
這些僕人答應一聲,都各自散去了。甜妞也想走,小牛一招手,說道:「甜妞,你別走呀。我回來之後,咱們還沒有好好敘敘舊暱。」
甜妞羞澀地說道:「我還有事沒做呢,我得去廚房。」
小牛一把拉住她,說道:「那些事甚麼時候做都行。」
說著話,不由分說將甜妞給拉到自己屋裡去了。」
甜妞被小牛按坐到床邊的一把椅子上,而小牛坐到了床上,美滋滋地翹起二郎腿,還哼起了小曲。
甜妞問道:「小牛哥,有甚麼離興的?」
小牛一笑,說道:「我自然是高興了。我回家見到了親人,見到了你,自然高興得睡不著覺。」
甜妞也笑了,說道:「小牛哥,這回回來,以後就不走了吧?」
小牛搖頭道:「我倒是想不走了,可我哪能這麼做呢?我剛開始學藝,不能半途而廢的。難道你希望我一天到晚守著老婆過一輩子嗎?」
甜妞想了想說道:「我是一個來自鄉下的給你,我甚麼都不懂。在我們鄉下男人除了乾活兒就是守著老婆過日子的。以後,我要是嫁給你了,我也希望能經常見到你的。」
小牛點了點頭,說;「等我學好了本事,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我就會娶你,然後咱們快活地過日子。」
甜妞眨動著美目,問道:「小牛哥,你都有甚麼心願呢?」
小牛沈吟地說道:「很多很多呀,我就不跟你說了,跟你說你該著急了。」
而心裡卻說:「我的第一個心願就是學好本事,第二個心願就是將我喜歡的美女都弄到手,讓她們天天陪我快樂。其中斷不可少了一人就是月影。可是她已經有主了,要怎麼將她從那傢伙手裡搶過來,還真得費點腦筋呢。」
甜妞很乖巧,也沒有多問,她望著小牛說道:「你是挺高興的,可小袖看來一點都不高興。我剛才正想進屋,就聽見她的哭聲了。」
小牛連連嘆息道:「哭得那個傷心勁兒呀,真叫人受不了。你瞧瞧把我身上都弄濕了,好像我這衣服是她的手帕似的。」
甜妞看了看他的胸前,是濕了一部分,也沒好仔細問是怎麼濕到他身上的。她是一個沒有心眼的姑娘。她說道:「她為甚麼要哭呢?」
小牛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因為我替她做主把那三門親事都辭掉了。」
甜妞說道:「這我都知道了。剛才我到前廳去看,僕人把你的意思告訴太太之後,太太跟那三個媒婆一說,媒婆們都不高興了,都想跟太太理論一番的。太太笑呵呵地把她們都打發走了。只是太太聽說這主意是你出的,就嘆了幾口氣。」
小牛問道:「為甚麼要嘆氣?怕小袖嫁不出去?」
甜妞搖頭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覺得意外吧。太太可能原來以為小袖總能從中選出一個如意郎君來的,想不到都給拒絕了。」
小牛嘿嘿笑了幾聲,說道:「有甚麼好想不通的?我是想給小袖找更好的郎君,讓她毫不猶豫地想嫁給他。」
甜妞點點頭,說道:「真希望小袖妹妹能找到一個好男人。」
小牛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最起碼也得趕上我一半吧。不然的話,怎麼配得上小袖呢。」
心裡卻說:「這個妹妹我定下了,誰也不准跟我搶。」
甜妞含羞地任他拉著手,美目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很好嗎?你哪方面比較出色呢?」
小牛嘿嘿笑道:「我出色的地方太多了,比如說吧,我頭腦聰明,一般人都趕不上,我志向遠大,一般人都不如我,還有……」
甜妞聽他信口胡吹,就笑道:「還有嘴皮子功夫了得,一般人更是趕不上,更重要的是臉皮厚,你要是敢稱天下第二,沒人敢當天下第一呀。」
小牛聽了不但不怪她,反而哈哈地笑了起來。他覺得甜妞的話對極了,都說道自己的心坎里了。臉皮厚,嘴皮子好,這是男人獲得成功的兩件法寶。
但是為了面子著想,小牛還是說:「目前我的優點不算多,等我以後練好本事了。那時候我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甜妞微笑道:「那我可要等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