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五章 報復
春圓也對小牛嫵媚地笑著,說道:「今晚一定讓你投降,讓你陪我一夜。」
說著話伸到他的胯間,不停地抓弄著。
小牛被抓得舒服,一隻手放到她的胸上,嘿嘿笑道:「這東西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因為我乾過你的關係。」
春圓眯眼一笑道:「也可能是被別人乾的關係呢,也不一定非得是你。」
小牛笑道:「那咱們就試試了,我多乾你幾把,看能不能變的更大。」
春圓媚眼直飛,膩聲道:「那就要多試試了。」
二人調笑正歡,正要進一步的行動之際,小牛忽然聽到了有輕微的腳步聲。他聽得出來還不止一人。自從他的本事進步之後,他的聽力要好的多了。那腳步聲越來越大,想必是往這裡來的。小牛噓了一聲,低聲道:「有人來了。」
說著話從床邊站起來,環視周圍,看看有甚麼藏身的地方。
春圓瞅著床下,用受指了指,小牛搖了搖頭,瞧瞧進入時的窗子,朝春圓一點頭,快步湊近窗子,再一縱身,又像野貓一樣躥窗而出。小牛的功夫搖了搖好了,這個動作並沒有使窗子發出甚麼聲音。那窗子恢復常態,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牛蹲在窗外,透過那個小洞往里觀察著。他想等來人走了之後再度進入,艷福還沒有享受,他怎麼能輕易離開呢。不達到目的,小牛是不能罷休的。屋裡的春圓,馬上鑽進被窩。剛躺下不久,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一個女聲響起:「七奶奶,你睡了沒有?老爺來了。」
沒等春圓回答,梅老闆的聲音響起:「我的小心肝,我來陪你了,你一定很高興吧。」
春圓像剛睡醒一樣伸著懶腰,打了幾聲哈欠,這才說道:「我已經睡了,你還是讓別人陪你吧。」
梅老闆聽了不爽,說道:「你都睡了,為甚麼還亮著燈。」
春圓解釋道:「我躺著睡著了,忘了熄燈。哦,我現在就吹。」
梅老闆連忙說道:「你別吹了,老爺我都來了,熄燈做甚麼呀?快點開門,老爺我要進去。」
春圓聽他要進來,一萬個不願意,就說道:「老爺呀,我看你還是到別人屋裡去吧,我現在困的很。」
梅老闆聽了不舒服,放大聲音說道:「春圓,怎麼的,難道你不願意讓我進去嗎?」
春圓笑了笑,說道:「哪裡的話,老爺是這個家裡的皇帝,春圓可不敢老虎嘴上拔毛,我只是不願意別人說我專寵罷了。」
梅老闆聽了這才露出笑容,說道:「你只管開門就是了,不用想那麼多。有甚麼事有我頂著呢。」
春圓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聲老王八蛋、老不死的,但沒有用,她還得逼著自己起來開門。她慢慢地起身,再站起來開門,這個過程可用了一些工夫。等到她將門打開,梅老闆像籠子里的困獸一樣躥了進來,生怕春圓再把他關在門外。不過進來時進來了,他的臉上充滿了陰雲。
梅老闆吩咐丫鬟:「你在門外等著我,不准走遠。」
小丫鬟答應一聲,帶上門出去了。
梅老闆一打量春圓的性感模樣,頓時慾火熊熊。他色色地笑著,說道:「我的小心肝,咱們開始快活吧。」
說著向春圓抱去。
春圓一邊躲過他的擁抱,一邊哎了一聲,提醒道:「老爺,你不是病了嗎?病中做這種事會傷身的。要是有個萬一,春圓可負不起責任吶。」
梅老闆一拍自己的胸脯,發出怦怦聲,說道:「你看看,老爺壯的像頭老虎。」
春圓心說:「甚麼像老虎,我看像老鼠才是真的。」
她嘴上卻說道:「晚上我回來時,老爺還不舒服吶,怎麼這麼快就起來了呢?」
說著話,回到床邊做了下來。梅老闆也像黏糕一樣貼了過來,他往床上一坐,床便呀了一聲。春圓向旁一退,不願意跟他挨得那麼近。
梅老闆嘴上說道:「你回來時我已經好多了。剛才醫生來了又給我吃了些藥,我就能下床了。」
春圓說道:「我看老爺的臉色黃黃的,起色可不太好。就算是能下床,未必就能同房呀。」
梅老闆笑嘻嘻地說:「我看沒有關係,我以前不也一樣有過這樣的經歷。」
春圓也笑了,說道:「那老爺記不記得,每次那麼做了之後有甚麼後果?」
梅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很清楚,自己每次大病初愈就自作主張的行房,結果造成身體的虧損,不知道後來又費了多少功夫,吃了多少難吃的藥才恢復過來。
春圓又問道:「醫生說過你下床後就能行房嗎?」
梅老闆囁嚅地說:「醫生倒沒有這麼說過,只是我覺得沒啥事。」
春圓耐心地勸道:「老爺,你可不能拿你的身子骨開玩笑呀。說句難聽的話,要是你有個甚麼三長兩短,就算不危及生命,哪怕是失去掙錢的能力,這個家可指望著誰呀。」
梅老闆哼了兩聲,說道:「要是我死了,或者病得起不來,那不正好順了你的意嗎?你不是要離開我投到別人的懷裡,讓別人幹嗎?」
春圓聽了心虛,說道:「哪有的事呀,春圓的心裡跟眼裡只有老爺一人。」
梅老闆嘿了一聲,說道:「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生命都調查清楚了。你心裡有了別人了。」
春圓不高興地說道:「老爺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在這個杭州城裡,除了老爺之外,我還能看上誰呢?」
梅老闆聽了臉上有了笑容,說道:「有人可跟我說了,說你跟誰家的男人講過話,還對人家笑呢。」
春圓聽了不滿,說道:「老爺,難道我跟別人說句話都不行嗎?我跟人家說話,臉上不帶著笑,難道還要我哭呀。這是哪個王八蛋污蔑我的,我去撕爛他的臉,讓他變成個醜鬼。」
梅老闆這是臉又沈了起來,說道:「我可又聽說了,說你跟魏家的那小子說過話,他還搭過你的車,這事總有吧?」
春圓聽了心裡一驚,想不到這事他都聽說了。他忙說道:「這事你聽誰說的?」
梅老闆目光凶惡,瞪著春圓問道:「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我就問你這事有麼有?」
春圓心一橫,說道:「我是跟他說過話,他是搭過咱家的車,那又能怎麼樣呢?咱們都是鄰居,熟人兒,他要搭車,我還能說個不字嗎?」
梅老闆冷聲問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子了?我怎麼就沒有聽說你讓別人上你的車呢?」
春圓呸呸呸了幾聲,也勇敢地瞪著梅老闆,大怒道:「姓梅的,你是不是很想當王八?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到街上去給你找幾個男人看看。」
梅老闆愣了愣,過了一會兒才滿臉陪笑,說道:「春圓呀,哪個男人願意當王八呀!我不過是懷疑罷了,我心裡不相信這是真的。」
春圓呼地站了起來,掐腰瞪眼的,怒視著梅老闆,說道:「你怎麼能相信別人的話,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呢?我近你們家以來,可跟哪個男人好過?可出這牆嗎?」
梅老闆搖頭道:「那當然是沒有了。」
春圓哼道:「那你缺心眼呀?還是腦子給蟲子咬了?魏家那小子才多大呀,只怕連雞巴毛都沒長齊呢,我會看上他?這個屎盆子扣得也太離譜了吧?」
春圓一臉的憤怒跟冤枉。
窗外的小牛聽了直笑,他坐到窗下,聽著二人對話。他心說:「這個女人倒挺會演戲的,演得可真像呀!經她這麼一說,倒象是我兩有多麼清白。只是在窗外坐著可不是生命舒服事,人家屋裡親親熱熱的,我在這兒躲著,真是命苦呀。」
他心裡急切地盼望著梅老闆快點滾蛋。「他走了,我好快活呀!呀,萬一他不走,非得在春圓房裡過夜怎麼辦呢?那我可慘了。」
屋裡的二人還在說話,是梅老闆在向春圓道歉。他說:「春圓,我相信這都是謠言,你不會跟別的男人亂來的,更不會跟一個小毛孩子扯蛋的。他是小孩子,不過以後離他遠點,我瞧那小子不是個好貨,他不大的時候就會捉弄人了。」
春圓聽了連連點頭,接著低聲問道:「老爺,我問你,你為甚麼找人痛打魏中寶呢?」
梅老闆一搖頭,說道:「哪有的事呀?我怎麼會那麼做呢?」
春圓嘻嘻笑著,說道:「老爺,你就不要瞞我了。我的耳朵好使得很,你乾了生命事,我都能聽見。」
梅老闆想了想才說道:「我之所以那麼做,除了魏中寶這個老小子在生意上拆我的台之外,還是因為你,我才找了兩個人教訓一下他。」
春圓哦了一聲,說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明白。可打人這事與我有甚麼關係呀?」
梅老闆說道:「怎麼能沒有關係呢?就是因為我聽說你跟那小子說過話,他還上過你的車,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想發火。」
春圓瞪了他一眼,哼道:「說來說去,你還是不信任我呀。」
梅老闆哈哈一笑,說道:「一切都過去了,不必再提。我相信你就是了。好了,閒話少說,咱們這就上床享受吧。」
說著話,梅老闆色色地笑著,自己脫起衣服來。窗外的小牛大急,心說:「你在這裡過夜,我可怎麼辦?」
小牛衝動之下,簡直就想破窗而入,阻止梅老闆的好事。
梅老闆滿臉堆笑,一副色急相。他一把摟住春圓,張著大嘴亂吻著。春圓一邊掙扎著,一邊提醒道:「老爺呀,今天確實不行。」
梅老闆的頭亂動著,追逐著春圓的臉,嘴裡說道:「有甚麼不行的,我的身體沒有事。老爺我的身體啥時候不行了,再說了,真有甚麼事的話也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春圓推拒著梅老闆亂湊乎的臭嘴,說道:「不瞞你說,老爺呀,我身上不方便。」
梅老闆沒好氣地說道:「有甚麼不方便的?難道你身子有甚麼要命的傳染病了不成。」
春圓呸呸地吐了他兩口,怒道:「你這張烏鴉嘴,胡說八道,我是月事來了。不信的話,我解開讓你看。」
說著話,兩手伸向薄薄的紗褲。梅老闆一聽這話,像見了蛇一樣哇地一聲驚叫,人也像皮球一樣彈了起來,彈到地上去,眯起眼珠子說:「你怎麼不早說?還得本老爺浪費這麼多寶貴時間。」
春圓含著羞說道:「我是想說,可是又怕你不信。」
她見梅老闆的目光直往自己的下面看,就說道:「老爺,如果你真的受不了的話,春圓就帶癸水跟你做好了。」
說著,兩手把褲子往下退了一點。
梅老闆臉色都變了,後退兩步,連連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那還是等你沒事了咱們再做吧。」
說吧轉身就走。
春圓送到門邊,還嬌聲說道:「等春圓的身子一乾淨,春圓就主動找老爺去。」
梅老闆連話也沒答,就匆匆地離去,也不用後面的丫鬟照顧了。春圓關好了門,想到梅老闆那副狼狽相,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
小牛拉開窗子再度跳入,說道:「你倒是挺機靈的。」
春圓將門插好,朝小牛一笑,說道:「不機靈怎麼能當你的女人呢?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呀。我為了你守身如玉,你可得對我好一些。」
小牛一把摟住她的肩膀,一手揉搓著她的奶子,笑道:「那還用說嘛,我一定讓你快活得昏過去,讓你明天白天都起步了床。」
春圓以媚眼白了他一眼,說道:「但願你有那種本事,不過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才知道呀。」
小牛嘿嘿笑道:「那咱們就試試好了。」
春圓已經急不可待了,將小牛拉到床邊坐下,剛要解小牛褲子時,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離開小牛就向燈走去。
小牛問道:「你這是乾嘛呀?」
春圓回答道:「得把燈吹了,萬一也有個人像你一樣來到窗下,豈不是說嘛都讓人看見了嗎?」
小牛笑道:「你想得可真是周到呀。只是這樣一來,我就看不到你的臉蛋多好看,樣子多淫蕩了。」
說話時,春圓撲地一聲,已將燈給吹滅了,屋裡頓時一片黑暗。
在一片黑暗中,春圓來到床前,輕聲說道:「黑暗中做這事也一樣爽呀。」
小牛嘿嘿笑道:「那就快點爽吧,時間寶貴呀。春宵一刻值千金。」
春圓輕聲一笑,說道:「這一個晚上的時間都是咱們的,咱們可以痛快地玩一場了。」
小牛說道:「你也不怕睡得太久,天大亮了我出不去屋。」
春圓笑道:「不怕呀,你可以在我這屋裡躲一天,然後第二天晚上接著陪我睡。」
說著話,她的手伸到小牛的胯下,使勁地把玩著有一點硬的傢伙。
小牛喔了一聲,說道:「輕一點呀,別碰到蛋蛋,萬一給抓壞了,你可害了我一輩子。」
春圓嫵媚地笑道:「抓壞了更好,你就不用傷害別的美女了。」
她果然溫柔地活動起來,每根手指都靈活地動起來,在溫柔之中透著萬分激情。
小牛舒服地哼道:「挺好,挺不錯的,你的功夫越來越棒了。」
春圓聽了高興,說道:「還有更棒的事讓你享受呢。」
說著話春圓直起身,幫小牛把衣服都脫了,再度坐到床邊。
春圓再度握住棒子,套弄著,搖動著,問道:「小牛,怎麼樣,好受吧?」
小牛呼呼地喘著,說道:「如果你親一陣子的話,我會更舒服的。」
春圓吃吃地笑道:「我可甚麼都給你了,你要是沒有良心當了陳世美,我一定會在你家門口上吊的。」
說著話,她張開嘴,將大龜頭納入自己的嘴裡。小牛啊了一聲,興奮地叫道:「真好呀,我覺得我的身子都變得輕快了,來陣風就能吹走。」
龜頭進入溫暖濕潤的腔道里,舒爽無比。
春圓聽他如此反應,更為愉快,大力地套弄著,還用尖尖的香舌掃著,頂著,撩撥著,興奮得小牛身體簡直要爆炸了一般。
後來,春圓乾脆吐出傢伙,專心地用香舌舔了起來,細細的滑滑的舌尖像火苗一樣,到哪裡就使小牛哪裡顫抖一下,他還忍不住絲絲地直喘粗氣。他抱著春圓的頭,挺著棒子,往里一捅一捅的,當成小穴來乾了,插得春圓口水直流。
小牛被那種銷魂的滋味弄得要一射為快。他連忙推了推春圓的頭,大喘著氣說道:「春圓,讓我來乾你吧,我快忍不住了。」
春圓嗯了一聲,放下肉棒子,柔聲道:「不,讓我來乾你。」
說著話她動手將自己剝光。在小牛不知道她採取甚麼姿勢下,春圓湊過屁股來。原來她想背著身坐在小牛的懷裡。小牛當然沒有拒絕。小牛現在是經驗豐富了,對甚麼姿勢都很在行的。
小牛摟著春圓的腰,大棒子早就激動得不行了,支支愣愣地在春圓的肉體上亂碰著,雙方都沒有伸手,那玩意就在磨來磨去中,跟春圓的小穴遇上了。春圓的下面早流得一塌糊塗了,因此,進入時沒費多大的勁兒。當棒子穩穩地進入春圓的最深處,春圓啊地一聲叫,那代表了興奮跟知足。她忘情地說道:「真舒服,就頂到我的心上一樣美呀。」
說著話,她開始跟小牛一起動起來。小牛是動腰,而春圓主要是扭屁股,使粗長的傢伙在自己的穴里亂動著。
小牛一邊挺著棒子,一邊笑道:「你下面水真多呀,都流到我的腿上了。」
春圓得意地說道:「水多才是女人嘛!女人是水做的骨肉。」
她也不甘挨乾,猛勁地擺動著屁股,哪個氣勢像是要把小牛的棒子給搖斷似的。小牛誇道:「你真熱情,真會乾呀!男人有了你,只怕把命搭上也是願意的。」
春圓呻吟著說:「你可別拐著彎罵我是狐狸精呀,我可是會記仇的。」
說著話,春圓吐出肉棒,將身子轉了過來,雙手一把小牛的肩膀,小牛很知趣,雙手伸過去,一抱她的圓屁股,春圓的身子就跳了起來,雙腿夾住小牛腰間,水汪汪之處也向肉棒湊趣。
小牛這下子可過癮了,將棒子滋地一聲插到底之後,兩只手在她的屁股上亂摸亂撓的,癢得春圓的屁股直顫。小牛還不只是這樣,他乾脆抱著春圓的屁股站了起來,在屋裡走了起來。
春圓摟住小牛的脖子,大腿夾住小牛的腰上,整個人像猴子上樹一樣掛在小牛的身上。小牛把著她的屁股狠插著,插得春圓長髮亂擺,呻吟不止,像是熱鍋里的活魚一樣跳個不停。她能感受到那傢伙的粗度和硬度,只覺得那東西掛在小洞里的哪個角落都令自己爽爽的,她真希望這種爽勁能直到永遠。
小牛停住身子,來個馬步蹲襠,抱緊了春圓的屁股,緩慢地而有力地乾著,一下一下的,鏗鏘有力,像是要將春圓給插穿似的。這每一下抽出,春圓就覺得空虛,拼命迎湊著,而小牛每一下子插到她的最深處,她又爽得浪叫連聲。
小牛提醒道:「叫得這麼大聲,也不怕別人聽見。」
春圓哼道:「我才不管呢。正是最舒服的時候,就是老不死的站在門外敲門,我也不會停下來的。我要享受男人的好處。」
小牛笑嘻嘻地問道:「男人好嗎?」
春圓回答道:「別的男人也許不好,你這個男人還不賴,至少在床上讓我快活無比。就衝這一點,我就鐵了心的跟你了。」
小牛聽了將肉棒抵住花心,就此不動。春圓晃著身子,問道:「怎麼了?」
小牛回答道:「你的淫水流到我的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