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護士長的手指在被單下面找到了那個答案
這個解釋合理嗎?
合理。
但它解釋不了那些碎片。
解釋不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為甚麼如此清晰,清晰到能感受到那個東西的形狀、硬度、溫度、甚至上面血管跳動的節奏。
解釋不了為甚麼那種感覺和丈夫給的完全不同。
丈夫的感覺是…甚麼來著?
李悠試圖在記憶里搜索丈夫在身體里的感覺,發現那個記憶已經模糊得像一張褪色的照片,大小、深度、持續時間,全都記不清了。
但碎片里的那個感覺卻清晰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
更大。
更硬。
更深。
更持久。
「到底是…甚麼…」
右手從乳房上移開了,沿著腹部的中線向下滑動。
經過肚臍。
經過小腹。
指尖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白色純棉三角褲的鬆緊帶貼在腰際,手指在鬆緊帶上停了一下。
然後伸了進去。
指尖接觸到的第一個感覺是濕。
不是微微濕潤的那種,是已經完全浸透了的那種,內褲的棉布從襠部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都被淫水浸濕了,手指划過布料表面時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在指尖下拉出細絲。
「這麼多…」
李悠的聲音里有一絲不可置信。
手指繼續向下,越過內褲的布料,直接接觸到了私處的皮膚。
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外陰的每一寸皮膚都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手指划過陰唇的縫隙時,一股電流從指尖傳遍了整個下半身。
「嗯…!」
李悠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向上滑動,找到了陰蒂的位置。
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從包皮中探出了頭,充血後的體積比平時大了一圈,手指碰上去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像是在平靜的水面上扔了一塊石頭,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
「啊…不…太…」
太敏感了。
以前自慰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
以前…其實很少自慰,結婚之前偶爾會,結婚之後幾乎沒有,一個護士長、一個母親、一個妻子,在夜裡獨自用手指撫慰自己這件事,總覺得…不太體面。
但從五月份開始,頻率變了。
第一次是五月中旬的一個夜晚,同樣是丈夫不在家,同樣是入睡前碎片湧來,同樣是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那一次李悠在高潮後哭了整整五分鐘,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一個普通的夜晚突然變得如此飢渴。
第二次是五月底。
第三次是六月初。
然後是六月中旬,六月下旬,七月初。
間隔越來越短。
「只是…生理需要…」
李悠在黑暗中低聲說服自己,同時中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
緩慢的、小幅度的圓圈,指腹貼著那顆充血的肉粒輕輕研磨,每畫一圈,快感就疊加一層,像是在往一個容器里注水,水面一點一點升高。
左手還在揉搓左側的乳房,睡裙已經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H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調的冷氣中,乳頭挺立得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在指尖的揉搓下微微顫抖。
呼吸變得急促了。
從每分鐘十六次加速到了二十四次,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個微弱的顫音,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嘴唇的微微張開。
碎片變得更加清晰了。
不再只是感覺,開始有了聲音。
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像是某種液體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被反復攪動,那個聲音和記憶中被填滿時的感覺完美同步,每一聲噗嗤都對應著一次深入,每一次深入都讓身體內部的那個點被精准地碾過。
「嗯…嗯…啊…」
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李悠趕緊咬住了下嘴唇。
李明的房間就在走廊那頭。
不能出聲。
絕對不能出聲。
中指從陰蒂向下滑動,沿著濕潤的陰唇縫隙一路向下,到達了陰道口的位置。
穴口已經完全打開了,肌肉在不自覺地收縮和舒張,像是一張飢餓的嘴在無聲地開合,手指在穴口的邊緣打了一個圈,沾滿了從裡面湧出來的淫水,然後緩慢地探了進去。
一根手指。
中指沒入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李悠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夠。
一根手指遠遠不夠。
記憶里的那個東西比手指粗得多,粗到穴口被撐開時會有一種近乎疼痛的緊繃感,粗到肉壁被推開時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了,粗到整個陰道內部被完完全全地填滿,沒有一絲縫隙。
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並排插入,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不夠,兩根手指的直徑加起來大約三釐米,而記憶里那個東西的直徑……
李悠不知道具體是多少。
只知道比兩根手指粗得多。
「為甚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聲音碎在了牙齒之間。
兩根手指在陰道內部開始抽插,速度很慢,每一次插入都盡量向深處探去,試圖找到記憶中那個被碾壓的點,指尖在內壁上摸索,經過一片光滑的、濕潤的肉壁,然後碰到了一個略微粗糙的、微微隆起的區域。
G點。
指尖按上去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神經末梢向全身擴散。
「啊…!」
李悠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背部離開了床面,H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劇烈顫抖,乳頭在空氣中划出兩個顫抖的弧線。
嘴唇咬得更緊了,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壓痕。
手指開始加速。
兩根手指在陰道內部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過G點的位置,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抽插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可聞,和記憶碎片中的那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振。
雙腿在床單上蜷縮又舒展,腳趾抓緊了床單又松開,膝蓋併攏又分開,身體在快感的驅動下做出各種不受控制的動作。
左手離開了乳房,抓住了枕頭的邊緣,指節發白。
「不要…不要停…」
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對自己的手指?
還是對記憶里那個不存在的……
李悠不敢往下想。
呼吸已經完全失控了,變成了短促的、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帶著一個被壓抑的呻吟,喉嚨里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想要衝出來卻被強行按了回去。
快感在下腹部急速累積,像是一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內壁的壓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接近臨界點。
手指的速度到達了極限,兩根手指在濕透的穴道里瘋狂抽插,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小股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單上,拇指同時按在陰蒂上快速摩擦,雙重刺激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在下腹部的某個點匯合。
「要…要到了…」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緩慢的、漸進的那種,是猛烈的、爆炸性的那種。
從陰蒂和G點同時引爆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劈過整個身體,下腹部的肌肉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猛烈收縮,緊緊夾住了還留在裡面的兩根手指,收縮的力度大到手指幾乎無法抽動,雙腿猛地伸直,腳趾蜷曲到極限,小腿的肌肉繃成了兩條硬線,腰部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H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瘋狂顫抖,乳肉的晃動幅度大到互相碰撞,發出了肉體拍擊的輕響。
李悠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喉嚨里的聲音衝破了牙齒和嘴唇的封鎖,但被枕頭的棉芯吸收了大部分,從外面聽只是一聲悶悶的、含糊的長音,像是一個人在夢中被甚麼東西嚇到了。
痙攣持續了大約十五秒。
然後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了床上。
手指還留在體內,被余韻中的陰道肌肉一下一下地輕輕吮吸著,每一次吮吸都讓已經高度敏感的神經末梢再次顫抖一下。
李悠緩慢地將手指抽了出來。
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拉絲的淫水,在路燈透進來的微光中反射著一點點光澤。
呼吸在逐漸平復。
心跳從一百二十降到了九十五,再降到了八十五。
枕頭上有一小塊被呼吸打濕的痕跡。
還有一點別的濕意。
從眼角流出來的。
不是悲傷。
不是快樂。
是一種說不清楚的、介於困惑和恐懼之間的東西。
困惑的是:那些碎片到底是甚麼?是夢?是幻想?還是某種被遺忘的真實經歷?
恐懼的是:為甚麼自己的手指永遠無法複製那種感覺?
為甚麼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只存在於碎片里,而不存在於現實中?
為甚麼每一次自慰的高潮過後,空洞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深重了?
李悠側過身,將睡裙拉回原位,蓋住了胸口。
濕透的內褲貼在私處,冰涼的觸感讓剛才的熱度迅速消退。
應該起來換一條內褲。
但身體不想動。
太累了。
不是工作帶來的那種累,是另一種累,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被掏空後的虛脫感。
李悠將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把自己裹了起來。
閉上眼睛。
碎片已經消散了,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後自動退場的演員。
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留下了一個印記。
一個深深的、無法被手指觸及的印記。
那個印記告訴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你曾經被那樣填滿過,你的手指不夠,你丈夫的也不夠,只有那個你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才夠。
你需要它。
你的身體需要它。
李悠不知道那些碎片屬於誰。
不知道那種重量屬於誰,那種溫度屬於誰,那種讓穴口被撐到極限的尺寸屬於誰。
但身體已經不在乎答案了。
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記住了那種從內到外、從頭到腳的快感浪潮,記住了那種在高潮的頂峰被拋到半空中然後緩緩落下的失重感。
身體開始將它當作一種需要。
像水。
像空氣。
像每隔幾天就必須攝入一次的、維持生存所必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