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草原恩情
九月草原,天高雲低。
車隊從京城出來,往北走了整整十四日。
烏雲珠求她救救部落,他也想去草原看看就同意了,過來一個高山以後天地豁然敞亮——一眼望不到邊的草,黃綠綠的,被風吹得一浪一浪地滾。
張太醫這輩子頭一回出塞,扒著車簾往外瞅,眼珠子都快掉下來:「老夫行醫四十年,只在中原打轉,竟不知天地有如此開闊處!」
李墨靠在車壁上,沒吭聲。
車後跟著二十輛大車,裝滿了糧草、布匹、藥材、鹽巴、鐵鍋。
還有一百頭牛、三百隻羊,趕車的把式吆喝了一路,牲口的蹄子踩得草甸子撲騰撲騰響。
這是他答應烏雲珠救她部落的——她阿媽病了,部落遭了災,他不救就都活不下去了。
克什克騰旗的邊界上,遠遠就望見一隊人馬。
清一色的女人。
騎在馬上的,走在地上的,老的少的,都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等看清了車隊後頭那些牛羊,有人就開始哭了——是真哭,跪在地上嚎,拿腦袋撞草根子。
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從人群里衝出來,跑得比兔子還快,撲通就跪在李墨馬前。
「您就是李侯爺?」她仰著臉,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我是烏雲嘎!我阿姐信里說您要來,我天天在這兒等!等了十二天了!」
她長得像烏雲珠——高鼻梁,深眼窩,琥珀色的眼珠子。
李墨翻身下馬,扶她起來:「帶我去看看你阿媽。」
阿媽躺在最大的蒙古包里。
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窩塌下去了,呼哧呼哧喘氣,像一架快要散架的風箱。
張太醫診了半天的脈,翻了眼皮,看了舌苔,又問了這幾日的症候。出來時,臉上倒還平靜。
「侯爺,老婦人這是癆病,拖久了。但底子還在,好好養著,半年就能下地,一年就能騎馬。」
烏雲嘎腿一軟,又跪下了。
這回,外頭那些女人都聽見了。呼啦啦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等烏雲嘎用蒙語喊了一遍,她們就瘋了——
又哭又笑,抱著跳,拿袖子抹眼淚,抹完又笑。有人衝到他面前,撲通跪下,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全是草屑子和土。
李墨聽不懂她們說甚麼,但看得懂那眼神——那是餓得快死的人,忽然看見糧垛子的眼神。
晚上,部落里點了篝火。
那火燒得比人還高,噼里啪啦往天上躥火星子。兩只整羊架在火上烤,油滴進火里,滋啦滋啦響,香味飄得滿營地都是。
女人們把最好的都端出來了——唱歌.跳舞.
李墨坐在主位上,烏雲嘎挨著,不停地給他斟酒、添肉。
部落里那些女人,一個接一個過來敬酒,用生硬的漢話說「謝謝恩人」,說完就一口悶,豪爽得像男人。
酒過三巡,
兩個年紀不大的女人從篝火那邊走過來。
他們端著木碗過來時,李墨正啃著一根羊腿。
她們三十出頭的樣子,長得挺美——而且還是雙胞胎。
都是高顴骨、厚嘴唇,臉上帶著草原女人那種粗糙的紅潤,胸脯鼓得老高,把袍子前襟撐得緊繃繃的,走路時一顫一顫。
走在前面的那個,雙手捧著木碗,跪在李墨面前。
「侯爺,」她開口,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們姐妹倆擠的,最新鮮的。」
李墨接過碗,喝了一口。
奶子很濃,很香,入口滑膩膩的,後味有點腥。
「好喝。」李墨說,「就是有點腥。加點糖就好了。」
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安靜了。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全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憋不住、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的那種笑。
跪在我面前的兩個婦人,臉騰地紅了。
紅得發紫。
烏雲嘎也紅了臉,拿手捂著眼睛,又從指縫里偷看我。
「怎了?」李墨問。
「侯爺……」烏雲嘎湊過來,聲音跟蚊子似的,「那不是……那不是牛的奶……」
李墨問到.這是甚麼奶,羊奶?低頭看著那空碗。在看看眼前
那兩個婦人紅著臉,跑開了
火光繼續燃燒著,李墨喝多了回到帳篷里,準備休息。
李墨躺在氈子上,酒勁往上湧,腦袋昏沈沈的。外頭的歌聲還沒停,女人尖細的嗓音在夜空里飄。
他翻了個身,準備睡了。
氈簾忽然掀開。
夜風灌進來,帶著篝火的煙氣、烤羊肉的焦香,還有一股子奶腥味——比剛才碗里的味兒還濃,還衝。
兩個人影鑽進來。
回手把氈簾系死。
油燈芯子跳了跳,照出那兩張臉——一模一樣的容顏,高鼻梁,深眼窩,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火光底下亮得跟狼眼似的。
正是剛才送奶子的那兩個美婦人。
她們身上就裹著一件薄薄的單袍,但是身材誘人,露出裡面的身子。
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撐破,肚子也鼓著——明顯懷孕了,圓滾滾地隆起,像揣著兩只大皮囊。
走前頭的那個先開口,語氣直白:「侯爺,俺叫烏雲托婭。」一巴掌拍在另一個女人肚子上,拍得「啪」一聲響,「這是俺妹子,叫烏雲其其格。俺倆是烏雲珠她表姐。」
後頭那個咧嘴笑,眼神誘人露出一口白牙:「俺倆的男人,去年冬天打狼,讓狼掏了腸子。」
「掏得稀爛。」烏雲托婭接話,用手比劃了一下,「腸子流了一地,拖出去兩三丈遠。等俺們找到的時候,都硬了,凍成冰棍了。」
「死球半年多了。」烏雲其其格說。
「是五個多月。」烏雲托婭糾正,「俺倆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半點悲戚。就像在說今兒個宰了幾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著這兩個女人。
烏雲托婭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單袍裡頭晃蕩。
「侯爺,俺倆是來謝你的。謝你送的牛羊。一百頭牛,三百隻羊,夠俺們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倆沒啥值錢的東西。」烏雲托婭伸手,扯開自己單袍的系帶——那袍子本來就薄,這一扯直接撕開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的身子。
油燈的光跳上去。
那身子——壯得像頭小母馬完全就是熟婦的身段。
骨架大,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出來的麥色。
肚子圓滾滾地隆起,肚臍眼凸出來,周圍爬滿了淡紫色的妊娠紋。
可肚子上面那對奶子,比肚子還大。
大得嚇人。
又圓又鼓,白得晃眼。
乳暈黑乎乎的,有小碗口那麼大。
乳頭也是黑褐色的,又大又硬,頂端正往外滲著奶水。
奶水白花花的,順著乳肉往下流,流過隆起的肚子,流到大腿根。
烏雲其其格也把袍子扯了。
她跟她姐一模一樣——同樣壯實的身子,同樣圓滾滾的肚子,同樣大得嚇人的奶子,同樣往外滲著奶水的黑褐色乳頭。
兩座肉山並排站著,四隻巨乳在油燈下晃得人眼暈,奶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羊毛氈子上。
氈房裡頓時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奶腥味。
那味道又甜又騷,像剛擠出來的牛奶放了一夜發酵了,還混著她們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野性的羶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麼洗澡積攢下來的體味,濃得嗆人。
烏雲托婭低頭,捧起自己一隻奶子。她一隻手根本捧不過來。那奶子太大,乳肉從她指縫溢出來。她把硬挺的乳頭湊到李墨嘴邊。
「侯爺,嘗嘗。草原女人的奶,養人。比牛奶養人,比羊奶香。俺這奶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脹得疼。剛才侯爺說腥,那是沒吃慣。吃慣了就不腥了,可甜了。」
那奶子就在嘴邊。奶腥味直往鼻子里鑽。李墨張嘴,含住那顆黑褐色的乳頭。
乳汁湧出來。
又濃又甜,帶著一股子奶腥味。他吸了一口,烏雲托婭就「嗷」地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都抖起來。
「對!對!就是這樣!」她抓著他的後腦勺,把奶子使勁往他嘴裡塞,「吸!把俺的奶都吸出來!脹死俺了!」
烏雲其其格在旁邊急了。她擠過來,把她姐推開,也把奶子湊到他嘴邊。那奶子比她姐的還大,還沈,湊過來時差點砸在他臉上。
「侯爺,也吃俺的!俺的奶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個是頭胎的奶,騷得很!俺這是二胎,奶水正著!」
李墨換了邊,含住她的乳頭。
兩個女人把他夾在中間,四隻大奶子輪流往他嘴裡塞。奶水喝不完,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里、胸口上,把他整個上半身都弄濕了。
也不知喝了多久,兩個女人的奶水漸漸少了。
烏雲托婭松開手,低頭看著自己那對被吸得乾乾淨淨的奶子——乳肉上還留著牙印;乳暈被吸得發紅髮腫;奶頭硬挺挺地立著,但已經不往外滲奶了。
她咧嘴笑了,那笑容滿足得像吃飽了的母狼:「侯爺把俺的奶吸空了。半年多,頭一回這麼舒服。」
烏雲其其格也笑,揉著自己同樣被吸得乾乾淨淨的奶子:「俺的也是。可舒服了。」
烏雲托婭忽然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羊毛氈上。然後她往下一躺,躺得四仰八叉,兩條粗壯的大腿大大地分開,把腿心那處完全暴露在油燈下。
「侯爺,你看俺這逼。」
油燈下,那處黑乎乎的一片。
陰毛又濃又密,亂糟糟地長著。
兩片陰唇肥厚得驚人,像兩片肥肉唇,又紅又腫,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嫩嫩的肉壁。
那肉壁一縮一縮地蠕動,往外淌著晶亮的液體。
「俺男人死了半年多,」烏雲托婭說,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這逼就空了半年多。天天晚上癢,癢得睡不著。那癢是從裡頭往外頭癢,像有幾百隻螞蟻在裡頭爬。」
她說著,那根手指插進那濕透的肉洞里。
「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抽出來時,手指上沾滿了晶亮的粘液,黏糊糊的,在指間拉出長長的絲。
她把那根沾滿粘液的手指舉到李墨面前:「侯爺你聞聞,俺這逼騷不騷?半年多沒挨操,攢出來的騷味兒,濃不濃?」
一股濃烈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積攢了半年多的渴望的味道,濃得嗆人。
烏雲其其格也躺下來,跟她姐並排躺著。
她也分開兩條粗壯的大腿,伸手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她的腿心同樣濕得一塌糊塗,陰唇肥厚紅腫,蜜液汩汩外湧。
「侯爺,你看俺的。俺的逼比她騷。她男人活著的時候天天操她,俺男人操俺少。俺這逼攢了半年多,比她的還癢,還饞。」
她伸進兩根手指,插進那濕滑的肉洞里,快速抽送,發出更響的「咕嘰咕嘰」聲。
抽出來時,兩根手指上全是晶亮的粘液,黏得能拉出半尺長的絲。
「俺天天晚上這麼摳,摳得手都酸了,還是癢。摳的時候舒服一會兒,摳完了更癢。俺這逼就想讓大雞巴操,讓大雞巴狠狠地操,操到最裡頭,把俺這騷水兒全堵住。」
烏雲托婭翻身,趴在地上。她把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屁股大得嚇人。
因為懷孕,骨盆撐開了,臀肉堆積得又厚又多,像兩座小山包。
白花花的,在油燈下泛著油亮的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伸手,慢慢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臀肉。
臀縫完全綻開了。
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皺一縮一縮的,像活物在呼吸。下面的蜜穴完全暴露,兩片陰唇肥厚地張開著,裡麵粉嫩的肉壁正往外淌著蜜液。
「侯爺你看俺這屁股,大不大?」她回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俺男人活著的時候,就喜歡俺這大屁股。他說操起來得勁,撞得響。每次操俺都要從後面操,就為了看俺這屁股被他撞得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