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草原恩情
她說著,又收縮了一下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皺猛地一緊,像一張小嘴用力吸了一口。
「侯爺你看俺這屁眼,俺男人也喜歡操俺屁眼。他說俺屁眼緊,操起來舒服,比逼還緊。他死球前那晚上,還操了俺屁眼一頓,操得俺嗷嗷叫。俺夾得可緊了,把他夾得直哼哼。」
烏雲其其格也翻身趴下,跟她姐並排撅著。
她也自己掰開那兩瓣同樣肥碩的屁股,露出同樣的屁眼和蜜穴。
兩對大屁股並排撅著,四瓣肥臀在油燈下白得晃眼。
「俺的屁眼比她緊,俺男人沒操過。他說俺屁眼小,怕操壞了。俺這屁眼還生著呢,緊得很。侯爺想操,先操俺的。」
兩個大肚子女人並排撅著,兩對大屁股對著他,四隻手自己掰著臀瓣,露出那兩處濕透的肉縫和兩處一吮一吮的屁眼。
她們回頭看他,眼神從肩膀後面看過來,盯著他腿間那根已經硬邦邦的陽物。
烏雲托婭盯著那根東西,眼睛都直了:「俺滴娘哎!這麼大!比俺男人大多了!他那根玩意兒跟俺小指頭差不多,又短又細,操起來都沒啥感覺。你這根是種馬的雞巴吧?」
烏雲其其格咽了口唾沫:「這玩意兒插進去,不得把俺操死?」
可她們眼中沒有害怕,只有興奮和渴望。
烏雲托婭忽然爬起來,膝行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褲帶。她一把扯開他的褲子。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
青筋盤繞,像樹根一樣暴突著。龜頭紫紅髮亮,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清液。
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幾天沒洗澡積攢下來的汗味兒、尿騷味兒、還有男人特有的腥羶味兒混在一起的氣息,濃得嗆人,像發酵了好幾天的馬奶酒。
烏雲托婭非但不躲,反而湊上去,把鼻子湊到那根雞巴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鼻子都皺了,鼻孔翕動著。
她吸得太狠,那股子騷臭味直衝腦門,熏得她眼睛都眯起來了,可臉上全是陶醉的表情,眉毛往上挑著,嘴角咧開,露出白牙。
「真騷!」她抬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侯爺,你這雞巴真騷!俺喜歡!比俺男人那根氣味重多了!俺男人那根沒啥味兒,總洗得乾乾淨淨的,聞起來都沒勁。您這根才是真男人的雞巴!這味兒才正宗!」
她說著,伸出舌頭,那舌頭粗糙得像草原上的野貓,帶著倒刺似的。
她從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後握著柱身,特地把龜頭那圈包皮往後翻,露出冠溝裡積攢了幾天沒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帶著濃烈的尿騷味和腥味。
她低頭,鼻子湊上去先深深嗅了一口。
那股子濃烈的騷臭味直沖天靈蓋,熏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可她整個人都精神亢奮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她舌頭一卷,把那層白垢全部舔進嘴巴里。
她不急著咽,而是用舌頭在嘴裡翻來覆去地攪,像在品味甚麼山珍海味。
眼睛半眯著,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片眼白,那表情又陶醉又痴迷。
攪了好一會兒,才喉頭滾動一下,發出滿足的「咕咚」聲,咽了下去。
「好吃!」她咧嘴笑,嘴角還掛著馬眼流出的精液,亮晶晶的,「男人的味兒,俺半年多沒嘗過了。想死俺了。做夢都夢見吃雞巴,睡醒了滿嘴口水。」
烏雲其其格早就在旁邊等不及了。
她一把推開她姐,把她姐推得滾到一邊。
她把臉湊到那根陽物跟前,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比她還深,鼻子都快貼到那根東西上了。
可她吸完之後的表情跟她姐不一樣——她姐是陶醉,她是癲狂。
她吸完那口氣,整個臉都紅了,紅得發紫,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放得老大,像受了甚麼刺激似的。
她張嘴,不是慢慢含進去,而是一口吞進去,把整個龜頭連同半根柱身全吞進嘴裡。
吞得太猛,嗆得自己直咳,可她愣是不肯吐出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跟護食的狼崽子似的。
她也學她姐,把龜頭那圈包皮往後翻,用舌頭舔裡面的污垢。
李墨被她們這麼一翻一舔,龜頭冠溝裡那點積攢的污垢又被她舔出來了。
她比她姐更瘋,舌頭不是舔,是刮,是卷,然後用舌頭絞,把那層白垢刮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她咽下去的時候,閉上眼睛,喉頭滾動,臉上全是滿足。
那表情充滿野性的美。
咽完之後還不肯松嘴,含著他的龜頭,拿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馬眼,舔得李墨舒坦得眉毛都舒展開了。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像餓極了的狼崽子終於吃到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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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其其格吞吐得起勁,整根雞巴被她吞得水光發亮,唾沫順著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的毛叢里。
她吸得狠,吸得急,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像渴了三天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
烏雲托婭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她等不及了。
一把揪住妹妹的頭髮,把她從李墨腿間扯開。烏雲其其格被扯得往後一仰,嘴裡還叼著龜頭,扯出一根晶亮的唾沫絲,「啵」的一聲斷了。
「該俺了!」烏雲托婭吼了一聲,嗓子又粗又野,像母狼護食。
她撲上來,張嘴就把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含進去。
她含得比她妹還深,還狠,恨不得連根吞進肚子里。
那根東西頂進喉嚨,頂得她直翻白眼,臉憋得通紅,可她愣是不肯松嘴,喉嚨里的肌肉瘋狂收縮,像要把那東西吸進腸胃里。
李墨被吸得渾身舒坦,靠在羊毛褥子上,享受這兩個女人的爭奪。
烏雲其其格被扯開後沒閒著。
她順著李墨的大腿往下舔,舌頭粗糙得像野貓,一下一下舔過腿根的皮膚。
那皮膚上全是汗,咸津津的,她舔得津津有味,把汗珠一顆顆卷進嘴裡。
她舔著舔著,往上舔到了蛋蛋。
那兩顆蛋蛋沈甸甸地垂著,又大又圓,表皮皺巴巴的,顏色比雞巴深,上面沾滿了剛才她們舔雞巴時流下來的唾沫,亮晶晶的。
烏雲其其格張嘴,把左邊那顆蛋蛋整個含進嘴裡。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舌頭在那顆蛋蛋上打轉,舔過每一道褶皺,把皺摺里積攢的汗垢全舔出來。
那汗垢咸的,騷的,還有股子男人特有的腥羶味,她吞下去,又去舔右邊那顆。
烏雲托婭正含著雞巴吸得起勁,余光瞥見妹妹在舔蛋蛋,急了。
她吐出雞巴,低頭也湊過去,跟她妹搶著舔。
兩顆腦袋擠在李墨腿間,你一口我一口,爭奪那兩顆蛋蛋。
「俺舔這顆!」「這顆俺舔過了!」「你舔那邊去!」
兩人爭著,舌頭在那兩顆蛋蛋上交纏、碰撞,把蛋蛋舔得油光發亮,皺摺都舔平了。
她們舔得太狠,舌頭伸進蛋蛋和腿根之間的縫隙里,把那裡的汗垢也舔出來,一點不剩。
李墨的雞巴被他們舔的越來越硬,這就是草原的女人。
烏雲托婭舔著舔著,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頭,眼睛盯著李墨腿間更往後的地方——那個從未被觸及的隱秘之處。
屁眼。
那處深褐色的褶皺一縮一縮的,因為剛才的興奮,收縮得比平時更頻繁。
褶皺里積著汗,還有一點點沒擦乾淨的糞便痕跡——那是草原上生活的人難免的,沒那麼多講究。
烏雲托婭盯著那處,喉頭滾動了一下。
她慢慢湊過去,把臉湊到那處跟前。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那是比雞巴更濃、更衝的味道——屎臭、汗臭、發酵了整整幾天,積攢在那圈褶皺里。那味道臭的,騷的,衝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烏雲托婭非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氣。
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衝腦門,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臉上卻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嫌棄,是痴迷。
像癮君子聞到了大煙,像餓狼聞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頭。
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圈褶皺。
李墨渾身一激靈。那地方從沒被人碰過,敏感得出奇。
烏雲托婭感覺到了他的反應,抬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侯爺,讓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說,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沒嘗過,讓俺嘗嘗。」
說完,她低頭,舌頭再次貼上去。
這次不是試探,是實打實地舔。
她舌頭粗糙,帶著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過那圈褶皺。
每舔一下,褶皺就收縮一下,像活物在回應她。
她把舌頭伸進褶皺的縫隙里,把裡面積攢的汗垢全舔出來,卷進嘴裡,咽下去。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像吃到了甚麼絕世美味。
烏雲其其格在旁邊看得愣住了。
「姐,你乾啥呢?」她問,語氣里帶著驚訝,可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處,喉頭也在滾動。
烏雲托婭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嘗嘗,男人的屁眼,比雞巴還夠味!」
烏雲其其格猶豫了一下。
她看看那處——那圈深褐色的褶皺被舔得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可那股子臭味還在,濃得化不開。她湊過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衝進鼻腔。
屎臭,汗臭,騷臭,混在一起,濃烈得讓人作嘔。
可她非但不嘔,反而渾身一抖,像被電打了似的。
她眼睛瞪大,瞳孔放大,臉上慢慢浮現出跟她姐一樣的痴迷。
她伸出舌頭。
她舔得比她姐還狠,舌頭整根伸出來,在那圈褶皺上用力刮過,刮得「滋滋」響。
她把舌頭擠進褶皺最深處,把裡面的東西全舔出來,一點不剩。
那味道濃得嗆人,在她嘴裡炸開,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喉頭滾動,咽下去。
「真他娘的……」她喘著氣,睜開眼睛,眼眶里全是興奮的光芒,「真他娘的好吃!」
兩個女人一上一下,一個繼續含著雞巴吞吐,一個趴在屁股後頭舔屁眼。
烏雲托婭含著雞巴,吸得「滋滋」響,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把滲出來的清液全卷進嘴裡。
烏雲其其格舔著屁眼,舌頭在那圈褶皺上打轉,把每一個皺摺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像兩頭母狼在分享獵物。
李墨被她們舔得渾身舒坦,那感覺從雞巴傳到後腦勺,又從屁眼傳遍全身。
他靠在褥子上,享受著這兩個草原女人的服務,聽著她們吞咽的聲音。
烏雲托婭吞吐了一會兒,忽然吐出雞巴,趴到李墨腿間,把臉湊到蛋蛋和屁眼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氣味混合了雞巴的騷、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濃烈得能把人熏暈。
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侯爺的味道,」她喃喃道,聲音又粗又啞,「真他娘的夠勁。俺們草原上的男人,沒這麼夠勁的。侯爺這味兒,俺能吃一輩子。」
烏雲其其格也湊過來,跟她姐臉對臉,擠在李墨腿間。
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比她還深,吸得胸膛都鼓起來。
那股氣味衝進她腦子,熏得她整個人都軟了,軟得趴在李墨腿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發情的母狼。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輩子……」
兩個女人擠在他腿間,你一口我一口,爭奪著那根雞巴和那處屁眼。
她們搶著舔,搶著吸,把那根東西舔得乾乾淨淨,把那圈褶皺舔得發紅髮腫。
她們舔得興起,互相咬著對方的舌頭,又笑著分開,繼續舔。
李墨看著她們,看著這兩個懷孕的草原女人為爭奪他的身體而痴狂,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李墨被她們的熱情感染,按住烏雲托婭的後腦,腰身一挺,深深插入她喉嚨深處。
「唔——!」烏雲托婭被嗆得翻白眼,臉憋得通紅,卻沒有掙扎,反而更賣力地吞咽。喉嚨里的肌肉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在絞緊。
抽送了數十下,他抽出
烏雲托婭喘著氣,低頭看著那根沾滿她們唾液、亮晶晶的陽物,眼中滿是渴望。
她翻身又趴下,把那兩瓣肥臀高高撅起,伸手自己掰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濕透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