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宮闕春深
難怪。
難怪蘇雲裳今日那般義正辭嚴地批評「玲瓏閣」。
原來她自己就是那些衣物的忠實用戶——只不過穿給皇帝老兒看,這後宮還真是荒淫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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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東宮送來請帖。
太子趙宸設宴,請李墨過府一敘。
東宮在皇宮東側,規制僅次於皇帝寢宮。
李墨到時,太子已在正廳等候。
他今日穿了身靛藍常服,面容溫潤,見李墨進來,起身笑道:「李爵爺來了!快請坐!」
「太子殿下。」李墨行禮。
「不必多禮。」趙宸親自為他斟,「昨日聽雲裳說起你,言語間多有敬佩。本宮便想,該請你來坐坐——你在江寧那些生意,本宮也頗有興趣。」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打開,裡面是兩只青玉雕的蛐蛐罐:「你看,這是本宮新得的‘青玉將軍’和‘墨翅元帥’,昨日鬥了七場,場場皆勝!」
他興致勃勃地介紹著蛐蛐的品相、習性,眼中閃著純粹的光——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李墨含笑聽著,心中卻瞭然:這位太子,心思確實不在朝政上。
正說著,蘇雲裳走了進來。
她今日換了身藕荷色宮裝,發髻綰得一絲不苟,臉上妝容精緻,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嫻雅的模樣。見到李墨,她微微頷首:「李爵爺。」
「太子妃娘娘。」
宴席設在東宮花園的水榭。時值正月,園中紅梅映雪,景致極佳。席間,趙宸又說起蛐蛐,還命人取來幾只罐子,當場讓兩只蛐蛐相鬥。
蘇雲裳安靜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徬彿對這一切早已習慣。只是當趙宸因為一隻蛐蛐落敗而懊惱拍桌時,她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酒過三巡,趙宸有些醉了,拉著李墨的手:「李爵爺……你說,本宮這些蛐蛐,若是拿到民間去鬥,能不能贏個‘蟲王’回來?」
李墨還未答話,蘇雲裳忽然開口:「殿下。」
聲音不大,卻讓趙宸一僵。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趙宸,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失望:「您是太子,當以國事為重。終日沈迷蟲豸,成何體統?」
趙宸臉上笑容僵住,訕訕道:「雲裳,今日有客……」
「有客更該注意儀態。」蘇雲裳聲音清冷,「李爵爺是朝廷功臣,您該與他探討國策民生,而非在此玩物喪志。」
她轉向李墨,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疏離:「李爵爺,殿下素來仁厚,只是有時……心思過於單純。還望爵爺日後多勸誡。」
李墨頷首:「臣謹記。」
趙宸被她這麼一說,興致全無,蔫蔫地坐回座位。
蘇雲裳卻又將矛頭轉向李墨:「說到勸誡,本宮昨日在長公主那兒,見了爵爺設計的火爐,確是巧思。只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李墨:「本宮也聽聞,爵爺在江寧還做些女子衣物生意。那些衣裳,本宮雖未親見,但聽描述,實在……有傷風化。」
又來了。
李墨放下酒杯:「娘娘此言,臣不敢苟同。衣物本無過錯,錯在人心。」
「好一個‘錯在人心’。」蘇雲裳冷笑,「若人人都如爵爺這般想,女子皆穿那些暴露身形、誘人遐思的衣裳,這世道豈不亂套?」
她的聲音漸高:「本宮讀《女誡》,知女子當‘清閒貞靜,守節整齊,行己有恥,動靜有法’。爵爺那些包臀裙、丁字褲……將女子最私密處勾勒得那般顯眼,與青樓楚館中人有何區別?」
趙宸聽得坐立不安,低聲道:「雲裳,少說兩句……」
「殿下!」蘇雲裳猛地轉頭看他,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您是一國儲君,難道也覺得這等事無傷大雅?您看看您平日……鬥蛐蛐,聽小曲,不務正業!如今連這等有辱斯文之人也奉為上賓,您讓朝臣如何看待?讓父皇如何看待!」
她越說越激動,胸口起伏:「昨日父皇還問起您的功課,您答得支支吾吾!您知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您再這樣下去……」
「夠了!」趙宸忽然站起,臉色漲紅。
他張了張嘴,似想反駁,卻在對上蘇雲裳那雙冰冷的眸子時,氣勢瞬間萎靡。最後,他只頹然坐回椅子,喃喃道:「本宮……本宮去更衣。」
說完,竟真的起身離席,朝水榭外走去。
蘇雲裳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眼中閃過失望,隨即化為更深的冰冷。她轉回身,看向李墨:「讓爵爺見笑了。」
李墨靜靜看著她:「娘娘對殿下,要求甚嚴。」
「嚴?」蘇雲裳扯了扯嘴角,「若非本宮時時督促,東宮怕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似乎想借酒壓住心頭郁氣。
酒液入喉,她白皙的臉頰泛起薄紅,那雙總是端莊垂著的眼,此刻竟直直看向李墨:「李爵爺,你是個聰明人。本宮昨日那些話,是為你好。那些傷風敗俗的生意,趁早收手。否則……」
「否則如何?」李墨忽然打斷她。
他起身,緩步走到她身側盯著她眼睛。蘇雲裳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娘娘。」李墨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您說那些衣物有傷風化……那昨日在御書房,您穿著包臀絲襪和珍珠丁字褲,被陛下按在書案上乾得浪叫連連時……算不算有傷風化?」
蘇雲裳渾身劇震!
她猛地瞪大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甚麼……」
「是不是胡說,娘娘心裡清楚。」李墨的手從她肩膀滑下,順著脊背,緩緩探入她裙擺。
蘇雲裳想掙扎,想尖叫,卻被他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手鑽進裙底,隔著褻褲,準確按上腿心那處嬌嫩。
「唔!」她悶哼一聲,身體僵直。
李墨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弄那處。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了——不過是聽了句威脅的話,這位端莊的太子妃,身體就已經有了反應。
「娘娘嘴上說得貞烈,身子卻誠實得很。」李墨在她耳邊輕笑,手指加大力道,摳弄著那粒逐漸硬挺的豆蔻,「才這麼幾下,就濕成這樣……看來陛下平日沒少疼您。」
蘇雲裳眼淚湧了出來,是羞恥,是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李墨松開捂她嘴的手,卻改為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水榭外——
不遠處,趙宸正蹲在梅樹下,手裡拿著根草莖,興致勃勃地逗弄著一隻蛐蛐。他全神貫注,根本沒注意水榭內的動靜。
「您看,」李墨的聲音如惡魔低語,「您的夫君,大趙的太子,心裡只有他的蛐蛐。而您……卻在被他父親乾,現在又被我摸。」
他另一隻手撩起蘇雲裳的裙擺,將那藕荷色宮裝提到腰間。
露出下面——一條胭脂紅包臀裙,緊緊裹著渾圓的臀。裙子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見內裡丁字褲的輪廓。
李墨的手指勾住裙腰,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水榭中格外刺耳。
包臀裙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帶深深勒進臀縫,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叢萋萋芳草。
蘇雲裳的臀很白,很翹,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臀肉微微顫抖,腿心那片黑色蕾絲已經濕透,黏在肌膚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顏色。
「嘖嘖,」李墨的手指撫上那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娘娘這身肉,真是極品。難怪陛下喜歡。」
他的指尖划過臀縫,探入蕾絲邊緣,觸到那濕滑黏膩的穴口。
蘇雲裳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她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睜開眼睛。」李墨命令,「看著你的夫君。」
蘇雲裳被迫睜眼。視線里,趙宸還在玩蛐蛐,甚至因為蛐蛐跳走了而著急地四處尋找。
「看看他,」李墨的手指已經插進她體內,緩緩抽送,「你在這兒被人玩,他就在那兒玩蟲子。蘇雲裳,你這太子妃當得……可真有滋味。」
手指摳挖得越來越快,蘇雲裳的呼吸也越來越急。她能感覺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李墨的手指,也浸濕了那條丁字褲。
羞恥感滅頂而來,可與之交織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感——是啊,趙宸從來不在乎她。
他只在乎他的蛐蛐,他的玩樂。
她在御書房被皇帝玩弄,他也不知道。
現在她被李墨按在這裡羞辱,他還是不知道。
既然沒人珍視她,那她這副身子,用來換點甚麼……又何妨?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像野草般瘋長。
李墨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從僵硬抗拒,到微微迎合。他抽出手指,帶出黏膩銀絲,舉到她眼前:「娘娘,您看,您多騷。」
蘇雲裳看著那沾滿自己蜜液的手指,臉頰滾燙,卻啞聲問:「你……你想怎樣?」
「簡單。」李墨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在她唇上,「從今往後,聽我的話。宮里有甚麼動靜,及時告訴我。陛下那邊……若有甚麼特別的事,也要報。」
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不會讓你做危險的事。只是……偶爾需要你穿些特別的衣裳,去些特別的地方。」
蘇雲裳懂了。
她沈默良久,終於,極輕地點了點頭。
李墨笑了。他收回手,替她拉好裙擺,又將那撕破的包臀裙整理好——從外面看,只是裙擺有些皺,不仔細瞧發現不了破綻。
「好了,」他後退一步,恢復恭敬姿態,「娘娘方才說到哪了?哦,說臣的生意有傷風化。」
蘇雲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本宮……本宮只是勸誡。爵爺若執意要做,本宮也無力阻攔。」
這時,趙宸捧著蛐蛐罐回來了,臉上帶著笑:「李爵爺,你看,本宮找到它了!這小傢伙躲到石頭縫里去了……」
他忽然頓住,看了看蘇雲裳:「雲裳,你眼睛怎麼紅了?」
蘇雲裳別過臉:「被風沙迷了眼。」
「哦……」趙宸不疑有他,又興致勃勃地說起蛐蛐。
李墨含笑聽著,目光與蘇雲裳在空中短暫相接。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耳根通紅。宴席繼續,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蘇雲裳再也沒提「有傷風化」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