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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宮闕春深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1 / 2 頁

正月二十,宮里傳來口諭,長公主召見。

李墨踏入長公主別院時,一股暖意撲面而來——不是炭火那種悶燥的熱,而是均勻、乾爽的暖。

他抬眼看去,暖閣四角各立著一隻鐵皮爐子,煙囪蜿蜒伸出窗外,爐膛里蜂窩煤靜靜燃著橘紅色的火苗。

「如何?」趙玉寧今日換了身杏子黃繡銀鳳紋宮裝,外罩雪狐裘,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水仙。

她沒回頭,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本宮命人照著你的圖紙,打了三十隻這樣的爐子。如今母后宮里、幾位太妃宮里都裝上了,都說好。」

李墨拱手:「殿下辦事利落。」

「不是本宮利落,是你這東西實在。」趙玉寧放下金剪,轉身看他,「往年冬日,宮里總要病倒幾個體弱的妃嬪,說是風寒,實則是炭氣熏的。今年有了這爐子,內務府報上來的病案少了七成。」

她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李墨也坐:「今日叫你來,一是謝你,二是……」她頓了頓,「太子妃想見見你。」

李墨抬眼。

「太子妃蘇氏,是鎮國公嫡女,入東宮三年,端莊賢淑,深得母后喜愛。」趙玉寧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昨日她在母后宮里見了這爐子,問起來歷,本宮便提了你。她說……」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神有些微妙:「說想見見這位‘心思奇巧’的李爵爺。」

話音方落,暖閣外傳來侍女通報:「殿下,太子妃娘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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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裳是被四名宮女簇擁著進來的。

她約莫二十出頭,一身正紅繡金鳳宮裝,頭戴九尾銜珠鳳冠,步搖輕顫。

容貌是極端莊的鵝蛋臉,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唇不點而朱。

行走時裙裾紋絲不動,脖頸挺直,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那是刻進骨子裡的宮廷禮儀。

「玉寧姑姑。」她微微欠身,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卻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目光轉向李墨時,那雙秋水眸平靜無波:「這位便是李爵爺?」

李墨起身行禮:「臣李墨,參見太子妃娘娘。」

蘇雲裳在主位坐下,宮女立刻奉上茶盞。

她接過,卻不喝,只用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李爵爺設計的這火爐,確實巧思。煙走室外,屋內無炭氣,於老人孩子最是相宜。」

「娘娘過譽。」

「不過——」蘇雲裳話鋒一轉,聲音依舊溫婉,卻多了幾分銳利,「本宮聽聞,李爵爺在江寧還做些……別的生意?」

暖閣內空氣微微一滯。

趙玉寧蹙眉:「雲裳……」

「姑姑莫怪,本宮只是好奇。」蘇雲裳抬眼看向李墨,唇角噙著得體的淺笑,「那些‘玲瓏閣’里賣的物事——甚麼包臀裙、丁字褲、絲襪……本宮雖在深宮,也偶有耳聞。聽說在京中貴女間很是風行?」

李墨面色不變:「回娘娘,不過是些女子衣物,圖個新鮮罷了。」

「新鮮?」蘇雲裳輕輕放下茶盞,瓷器相碰發出清脆一響,「李爵爺,你我皆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女子貞靜為要,德言容功,衣著當端莊得體。那些衣裳……將女子身形勾勒得那般顯眼,甚至、甚至……」她頓了頓,臉頰微紅,似是難以啓齒,「有傷風化。」

她看向李墨,目光清正:「李爵爺有才,更該用於正道。這火爐利國利民,是功德;那些奇裝異服,誘人墮落,是罪過。還望爵爺三思。」

一番話說得義正辭嚴,暖閣內侍立的宮女們個個低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趙玉寧臉色微沈,正要開口,李墨卻先笑了。

他笑得溫和,眼中卻沒甚麼溫度:「娘娘教誨,臣記下了。只是不知娘娘可曾見過江南織女?她們終日彎腰織布,腰間常受寒濕之苦。臣設計的‘護腰褲’,內襯棉絨,外罩細布,雖不如傳統褻褲寬大,卻能保暖護腰,在織女間廣受歡迎。」

他抬眼,直視蘇雲裳:「衣物之用,首在實用,次在美觀。若因‘形制新奇’便斥為有傷風化……臣以為,未免武斷。」

蘇雲裳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回應。

她抿了抿唇,還想說甚麼,趙玉寧已起身打圓場:「好了好了,今日是請你來賞爐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雲裳,你嘗嘗這新進的雲霧茶……」

話題被岔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蘇雲裳沒再提「玲瓏閣」,只與趙玉寧閒話宮中瑣事。

但李墨能感覺到,她那看似端莊的儀態下,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緊繃——尤其是當他目光掃過她時,她的指尖會不自覺蜷縮。

是個有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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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至申時方散。

李墨告退時,趙玉寧遞給他一枚玉牌:「這是宮中通行令,憑此可在西苑行走。本宮已稟過皇兄,許你在宮中逛逛——畢竟獻上火爐是大功,該有些殊榮。」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雲裳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自小被鎮國公當皇后培養,規矩大過天。」

李墨接過玉牌:「臣明白。」

出了別院,他並未立即出宮,而是轉向西苑方向。

手持玉牌,守衛果然放行。

西苑是宮中園林,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比前朝宮殿多了幾分雅致。

李墨緩步走著,看似賞景,實則精神力緩緩鋪開——

這是他突破化勁後新發現的能力:感知範圍擴大數倍,能隱約捕捉到周圍人的情緒波動。

走過一片梅林時,他腳步微頓。

前方拐角處,兩名侍衛正在低聲交談。其中一人聲音帶著困倦:「這大冷天的,還得守在這兒……」

另一人嗤笑:「知足吧,這兒好歹清淨。御書房那邊才叫難受——昨兒夜裡王公公讓我去送醒酒湯,你猜我聽見甚麼?」

「甚麼?」

「裡頭……有女人的聲音。」聲音壓得更低,「嬌滴滴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我嚇得沒敢聽第二耳朵,放下湯就跑了。」

御書房?夜裡?

李墨眼神微動。

他轉身,朝那兩個侍衛走去。兩人見他身著爵爺服制,慌忙行禮:「參見爵爺!」

李墨抬手:「不必多禮。本爵初入宮中,想去御書房附近瞻仰天顏辦公之所,不知可否指個路?」

說話間,目光與兩人相接。

【淺層催眠啓動】

兩名侍衛眼神一瞬恍惚,隨即恢復清明,態度卻恭敬了許多:「爵爺請隨小的來。」

一人引路,另一人繼續值守。

穿過兩道月洞門,繞過一片太湖石假山,御書房的黃琉璃瓦頂映入眼簾。那是座獨立院落,紅牆高聳,院門外有四名帶刀侍衛肅立。

引路的侍衛停步:「爵爺,前頭就是御書房了。陛下此刻正在批閱奏折,按規矩,無詔不得近前五十步。」

李墨點頭:「有勞。」

他看似轉身欲走,精神力卻如蛛網般悄然蔓延,罩向那四名侍衛。

【深度暗示啓動——視覺忽略】

四名侍衛渾身微震,眼神渙散一瞬。再看向李墨所在方向時,目光卻徬彿穿透了他,落在遠處的宮牆上。

李墨緩步上前,如入無人之境。

他並未進院,而是繞到御書房後側觀賞起來。那裡有扇小窗,窗紙是新糊的,透著光。他屏息凝神,化勁修為讓五感極度敏銳——

窗內有聲音。

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嗚咽,還有肉體拍打的黏膩聲響。

「……陛下……輕些……臣妾受不住……」

是太子妃蘇雲裳的聲音!

但不再是宴席上那種端莊清冷,而是嬌媚入骨,帶著哭腔的顫抖。

「受不住?」皇帝趙元稷的聲音響起,喘著粗氣,帶著酒意和情慾,「朕看你受得住……穿成這樣來御書房……不就是想要朕疼你?」

「不是……臣妾是來送參湯的……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是更激烈的撞擊聲。

李墨眼神微凝。他悄然後退幾步,腳尖輕點,身形如狸貓般翻上院牆,伏在陰影里。

從這個角度,能透過窗紙破損的一角,窺見室內情景——

御書房那張紫檀木書案上,奏折散落一地。

蘇雲裳正趴伏在案上,那身正紅宮裝被撩到腰間,露出下身——一條墨黑色包臀絲襪緊緊裹著修長雙腿,臀瓣被勒出飽滿的圓弧。

絲襪盡頭,是一條極細的珍珠丁字褲,細帶深陷臀縫,珍珠墜子隨著身後撞擊而劇烈搖晃。

皇帝趙元稷站在她身後,龍袍下擺掀起,腰胯正兇狠地撞擊著她雪白的臀肉。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蘇雲裳往前撲,胸前那對渾圓乳兒壓在冰冷的書案上,擠壓變形。

「陛下……太快了……要壞了……」蘇雲裳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案沿,指尖泛白。

「壞不了。」趙元稷俯身,一口咬在她後頸,留下鮮紅齒印,「朕就喜歡你這副樣子……白天裝得端莊,夜裡浪得滴水……說,是不是就愛被朕這麼乾?」

「是……臣妾喜歡……喜歡陛下乾我……」蘇雲裳的聲音破碎不堪,「陛下……再深些……兒媳要到了……啊!」

她仰起脖頸,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到了高潮。

趙元稷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臀縫深處,一股股灌了進去。

片刻後,他抽身而出,隨手扯過一本奏折擦了擦陽具,扔在地上。

蘇雲裳癱軟在書案上,雙腿還在微微痙攣,腿間白濁混著蜜液,順著絲襪往下淌。

趙元稷整理好衣袍,拍了拍她的臀:「收拾乾淨,從側門走。別讓人看見。」

「是……」蘇雲裳聲音嘶啞。

李墨悄無聲息地翻下牆頭,迅速離開。

走出很遠,他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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