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長嫂遺風
他從懷裡取出一沓銀票,塞進她手裡:「這是五萬兩。你那客棧破破爛爛的,也賺不了幾個錢。帶著,路上用。」
風四娘看著手中厚厚一沓銀票,愣住了。五萬兩,夠普通人花幾輩子了。她抬頭看向李墨,嘴唇動了動:「你哪來這麼多……」
「我掙的。」李墨簡單道,「收著。」
風四娘眼眶終於紅了。她捏著銀票,手指微微顫抖,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李墨。
這個擁抱很用力,帶著江湖女子特有的、不加掩飾的情感。她的臉埋在他肩頭,濕漉漉的頭髮蹭著他的脖頸,身體因為壓抑的哭泣而輕輕顫抖。
李墨僵了一瞬,隨即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然後,他感覺到胸前被兩團極其柔軟飽滿的物事緊緊抵住。
是風四娘的胸。
她身材豐腴,那對巨乳本就驚人,此刻緊緊貼在他胸膛,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沈甸甸的重量和柔軟的彈性。
乳峰頂端的凸起,甚至因為擁抱的力道而微微變形,緊壓著他。
風四娘顯然也意識到了。
她身體一僵,迅速松開了懷抱,後退一步,臉上騰地燒起紅雲,一直紅到耳根。
她慌亂地別開臉,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聲音都結巴了:「對、對不住……我……我不是……」
李墨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個能一刀取人性命、敢獨闖龍潭的女俠,此刻卻因為這點肢體接觸而手足無措。
「沒事。」他語氣平靜,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你是我嫂子,抱一下怎麼了。」
風四娘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半晌才悶聲道:「我……我明天一早就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李墨看著她,「活著回來。」
風四娘點點頭,轉身匆匆進了廂房,關上門。
李墨站在堂屋裡,聽著門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和廂房裡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聲音,久久未動。
胸前,似乎還殘留著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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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雨停了。
風四娘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腰間掛著三把柳葉刀,站在院門口。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靛藍布衣,頭髮高高束起,臉上沒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只剩下江湖人的冷冽和決絕。
李墨送她到門口。
「就送到這兒吧。」風四娘回頭看他,笑了笑,「別讓你家裡那幾個美人等急了。」
李墨沒說話,只是將一個小錦囊塞進她手裡:「裡面有些金瘡藥和解毒丸,我讓大夫特製的,比市面上的好。還有一張地圖,標了些遼東的暗樁和聯絡點,或許用得上。」
風四娘握緊錦囊,指尖微微發白。她看著李墨,看了很久,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腦子里。
「李墨。」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如果……如果我沒回來,你逢年過節,替我給你哥……還有我,燒點紙。不用多,就一碗酒,一炷香。」
李墨喉結滾動:「你會回來的。」
風四娘笑了,笑容里有釋然,也有不捨:「走了。」
她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巷口走去。靛藍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腰間的柳葉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折射出冷冽的光。
李墨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主人。」影月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需要派人跟著嗎?」
「不用。」李墨收回目光,「她不會願意的。」
他轉身走回院子,腳步頓了頓,看向正屋。
白芷萱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塊抹布,機械地擦著窗櫺。她的目光空洞地望著風四娘離開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寶兒坐在門檻上,抱著布老虎,仰頭看著母親,小聲問:「娘,那個姨姨走了嗎?」
白芷萱沒回答,只是繼續擦著窗櫺,一下,又一下。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臉。
「記住,」李墨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從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兒子的命也是我的。明白嗎?」
白芷萱眼神微微動了動,嘴唇翕張,發出乾澀的聲音:「……明白。」
「很好。」李墨松開手,轉身朝院外走去,「收拾一下,午後來宋府。有件事,要你去做。」
他走出小院,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昨夜雨水未乾,映出一片粼粼的光。
影月影雪默然跟隨。
李墨抬頭,望向北方天空。
遼東,廣寧王。
風四娘這一去,生死難料。
但他有種預感——他們還會再見的。
到那時,或許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
【催眠累積次數: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系統提示悄然浮現。
李墨唇角勾起一抹深長的弧度。
棋盤上的棋子,越來越多了。
而執棋的人,始終只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