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妙對驚府 塔樓穢宴
疼痛褪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花穴瘋狂收縮,蜜液汩汩外湧,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她雙腿不自覺環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撞擊,乳峰隨著動作上下晃動,蕩出誘人的弧線。
「啊……慢些……太深了……」她哭喊著,卻將臀兒撅得更高。
李墨握住她一邊乳峰,用力揉捏,俯身含住乳尖吮吸。
「啊……相公……用力……」沈月瑤迷亂地呢喃,雙手抱住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
李墨在她體內衝刺了數百下,最後深深頂入,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深處。
沈月瑤渾身痙攣,花穴劇烈收縮,二十多年未被碰觸的花田竟也達到了高潮,蜜液噴湧而出。
事後,她癱軟在錦褥上,渾身汗濕,眼神渙散。腿心一片狼藉,混合著處女紅和他的白濁,緩緩流淌。
李墨為她清理了身子,摟著她沈沈睡去。
聽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李墨輕輕起身,穿戴整齊。窗外月色正好,他推門而出,身影沒入沈府深深的夜色中。
---
塔樓靜立在月光下,飛檐翹角,像只蟄伏的巨獸。
李墨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上。剛踏上第二層,便聽見上面傳來細微的水聲——滴答,滴答,節奏緩慢而清晰。
他抬眼望去。
楚媚娘站在第三層樓梯的轉角處,背對著他。
她沒穿外衫,只一件薄如蟬翼的藕色紗衣松松披著,衣帶未系,衣襟大敞,露出裡頭赤裸的胴體。
月光從高處的窗櫺灑進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鍍了一層銀邊。
她微微分開雙腿,腰肢前傾,一隻手扶著一旁斑駁脫漆的木柱,另一隻手探在自己腿心。
李墨停下腳步,靜靜看著。
楚媚娘似乎沒察覺他的到來,或者說,察覺了,卻故意如此。
她的手指在腿心那片陰影中摳弄著,發出濕膩的水聲。
忽然,她腰肢猛地一顫,腿心傳來「滋滋」的、液體衝擊地面的聲響——
她在尿。
清亮的水柱從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嘩啦啦澆在陳舊的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喉間溢出壓抑的、舒坦的呻吟。
紗衣隨著身體輕顫滑落肩頭,露出整片光滑的背,還有那兩團從腋側擠出的、沈甸甸的乳肉側影。
尿了很久。
直到最後一滴淌盡,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腿心那片芳草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水珠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李墨瞳孔微縮的事——
她收回扶在柱上的手,探到腿心,用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濕透的陰唇,就著月光和樓下透上的昏暗燈光,低頭仔細看了看那片泥濘。
隨即,她抬起那只手,竟將沾著尿液和愛液的手指,送到唇邊。
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將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緩緩抽送,像在品嘗甚麼美味。
喉頭滾動,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她的側臉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眼睛半眯著,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那神情,淫靡又專注,像個虔誠的信徒在舉行某種隱秘的儀式。
舔淨一根手指,她又掰開陰唇看了看,這次乾脆將三根手指併攏,一起探入腿心深處,在裡面摳挖了幾下,帶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後再次送到嘴邊,一根根仔細吮吸乾淨。
做完這些,她才緩緩轉過身。
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
妝容精緻,唇瓣艷紅,眼尾那顆淚痣在光下閃著媚態。
紗衣完全滑落,堆在腳踝,她赤裸地站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胸脯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尖硬挺,乳暈深紅,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腿心那片芳草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她看著李墨,唇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轉間盡是風塵媚態:「李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怎麼捨得丟下新娘子,來這兒找妾身這個……殘花敗柳?」
說著,她扭著腰肢,一步步走下台階。
赤足踩在陳舊的木梯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走到李墨面前時,她停下,仰臉看他,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情慾與淡淡腥羶的氣息。
「是不是……」她伸手,指尖輕輕點在他胸膛,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他胯間,隔著布料按上那團隆起的堅硬,「新娘子那處……太緊,不解渴?還是……她放不開,不會伺候?」
李墨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楚媚娘吃吃低笑,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褲帶。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早已勃發,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還沾著些許半乾的白濁和血質——是方才在沈月瑤體內留下的。
她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雙手捧住那根巨物,先是伸出舌尖,仔細舔去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污穢,一點點捲入口中,喉頭滾動,吞咽下去。
然後才張口,將整根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她吞吐得極賣力,深喉時喉頭緊縮,帶來極致的緊致感。
香舌纏繞柱身,時而掃過敏感的鈴口,時而舔舐下面的系帶。
吞吐了半晌,她吐出濕亮的肉棒,仰起臉看他,眼中水光瀲灧:「公子……新娘子那兒……可會像妾身這般,用嘴伺候您?」
不等李墨回答,她轉過身,趴跪在樓梯上,臀兒高高翹起。
月光灑在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上,臀縫深陷。
她的手指滑到臀縫間,先是撥開前頭早已濕透的穴口,露出那粉嫩濡濕的肉唇,然後繼續向後,摸到後庭那圈粉嫩的褶皺。
「公子看……」她扭過頭,媚眼如絲,手指在後庭入口輕輕打轉畫圈,「這兒……新娘子定然沒讓您碰過吧?妾身這兒……可是乾淨的……專等著公子開墾呢……」
她說著,指尖在那圈褶皺上按壓,卻不深入,只是淫靡地畫著圈,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只要公子想要……妾身隨時都願意……讓您從後頭進來……把妾身這騷屁眼,也變成公子的玩物……」
李墨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腰。
楚媚娘立刻會意,臀兒撅得更高,將濕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她一隻手繼續在後庭打轉誘惑,另一隻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緊致濕紅的嫩肉:「公子……前面也想要……妾身前後都癢……都等著公子疼……」
李墨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啊!」楚媚娘仰頭尖叫,花穴被瞬間填滿。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臀兒向後迎合,「公子……用力……乾死妾身這騷貨……新娘子哪有妾身會伺候……」
李墨開始抽送。花穴緊致濕熱,層層嫩肉絞緊入侵的巨物。他撞擊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深深鑿進最深處。
楚媚娘被乾得浪叫連連,雙手死死抓住樓梯扶手,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巨乳在空中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不忘繼續用手指在後庭入口打轉,時不時按壓那圈敏感的褶皺,嘴裡淫語不斷:「公子……您乾得妾身好爽……後面……後面也想要……哪天公子想玩後面了……妾身隨時給……」
蜜液不斷從兩人交合處湧出,將樓梯弄得濕滑一片。楚媚娘的聲音漸漸帶了哭腔:「公子……妾身……妾身要去了……」
李墨加快速度,最後幾十下衝刺又猛又急,深深頂入她花穴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子宮。
釋放後,他抽身而出,帶出混合著白濁和蜜液的濁流。
楚媚娘癱在樓梯上,渾身汗濕,氣喘吁吁。
她掙扎著翻過身,跪爬到李墨腿邊,仰臉看他,眼中滿是痴迷的臣服。
然後,她低下頭,張口含住那根沾滿各種體液、半軟下來的肉棒,仔細舔舐乾淨。
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
舌尖纏繞,吮吸,將殘留的精液、蜜液全部捲入口中,喉頭滾動,吞咽下去。
舔完後,她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將沾著體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了幾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仰起臉,臉上帶著滿足的、淫靡的紅暈,眼中水光瀲灧:「公子……好濃……妾身……都吃乾淨了……」媚娘無意報答公子的恩情,今後無人的地方,妾身就是您的收精盆。
月光從高窗灑入,照在她赤裸的、布滿歡愛痕跡的胴體上,照在她沾著白濁的唇角,照在她那雙寫滿卑微討好的眼睛里。
塔樓寂靜,只余兩人粗重的喘息,還有樓下那灘水漬,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