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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妙對驚府 塔樓穢宴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1 / 2 頁

三天後的清晨,沈府花廳里檀香裊裊。

老太爺沈崇山端坐主位,手裡捏著兩枚玉核桃,轉得喀拉作響。

沈月瑤坐在他右手邊,一襲月白襦裙,領口繡著淡雅蘭草,發髻梳得一絲不苟,只插一支白玉簪。

她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袖口的繡線,耳根透著淡淡的粉。

李墨坐在對面,一身青色直裰,神色從容。

「李公子,」沈崇山終於開口,玉核桃在掌心停下,「三日之期已到。老夫的條件,你可想清楚了?」

李墨抬眼,目光先掠過沈月瑤微紅的側臉,才轉向老太爺:「草民願與沈姑娘……共續良緣。」

沈月瑤身子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頭垂得更低。

「好!」沈崇山一拍扶手,「那便這麼說定了。待月瑤有孕,沈家織造的生意,你拿三成乾股。孩子生下來姓沈,入沈家族譜——」

「祖父。」沈月瑤忽然打斷,聲音很輕,卻讓廳里靜了一瞬。

她抬起頭,臉上紅暈未褪,眼中卻帶著某種固執:「李公子才華橫溢,月瑤……月瑤是願意的。但林家那邊……」

她頓了頓,指尖攥緊了袖口:「先夫林軒……走前曾留下一聯,說是絕對。他生前最愛詩詞楹聯,曾言若有人能對出下聯,便是……便是有緣之人。」

沈崇山皺眉:「瑤兒,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提這些?」

沈月瑤卻看向李墨,眼神複雜:「李公子若對得出,月瑤……心服口服。」

這話說得委婉,意思卻明白——她需要一個台階,一個說服自己、說服林家族人、甚至說服那個早逝丈夫亡魂的理由。

李墨微微頷首:「沈姑娘請出上聯。」

沈月瑤深吸一口氣,緩緩念出五個字,字字清晰:

「煙鎖池塘柳。」

話音落地,花廳里靜得能聽見香灰落下的聲音。

沈崇山手中的玉核桃「啪」地掉在桌上,滾了兩圈。他瞪大眼睛,鬍鬚微顫:「這……這是……」

這五個字,他太熟悉了。

當年林軒病重,在榻上念念不忘的,便是這幅「絕對」。

偏旁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又是江南煙雨鎖柳的實景,平仄協調,渾然天成。

多年來不知難倒了多少江南才子,連他這當過尚書的老學究,苦思數年也未得佳對。

沈月瑤念完後便低下頭,指尖掐進掌心。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為難人,可……可這是林軒最後的心結,是她守寡這些年心裡的一根刺。

若李墨對不出,她就算應了這婚事,也總覺得虧欠了誰似的。

李墨沈默了片刻。

就在沈崇山想打圓場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平穩:

「炮鎮海城樓。」

五個字,字字鏗鏘。

沈崇山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太師椅「哐當」一聲被帶倒。他盯著李墨,嘴唇哆嗦著,半晌才顫聲重復:「炮……炮鎮海城樓?」

偏旁同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

意境上,前線烽火,炮鎮邊關,雄渾壯闊,與「煙鎖池塘柳」的婉約柔美形成絕妙對照!

平仄……對仗……

「妙!妙啊!」沈崇山忽然撫掌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煙鎖池塘柳,炮鎮海城樓!五行俱全,平仄相對,意境相合!絕對!這是絕對啊!」

他繞過桌子,走到李墨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李墨啊李墨,你……你真是……老夫小看你了!」

沈月瑤也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隨即化為一種釋然的、複雜的光。

她看著李墨,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甚麼,只是臉上那抹紅暈,漸漸蔓延到了脖頸。

林軒的絕對……被對出來了。

那個溫文爾雅、痴迷詩詞的早逝丈夫,若在天有靈,大約也會頷首吧?

她忽然覺得心裡那根刺,軟軟地化了。

---

當夜的洞房,設在沈府東院的「聽雪軒」。

紅燭高燒,錦帳流蘇。

沈月瑤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床沿,蓋頭已經揭了,露出一張精心妝點過的臉。

胭脂勻淨,眉黛如遠山,唇上一點朱紅,在燭光下艷得驚心。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清清冷冷的,帶著幾分新嫁娘的拘謹。

李墨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盤扣。

沈月瑤身子一僵,卻沒有躲。

嫁衣一層層褪下,露出裡頭嫣紅的肚兜。

那肚兜繡著並蒂蓮,綢緞光滑,緊緊裹著胸前飽滿的弧度。

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再往下……

她閉上眼,睫毛輕顫。

李墨將她放倒在錦褥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試探的、輕柔的觸碰,待她身子漸漸軟下來,才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沈月瑤生澀地回應著,雙手無措地抵在他胸前。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還有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險的氣息。

嫁衣被完全解開,肚兜系帶松脫,一對雪乳彈跳而出——乳型完美,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乳尖因情動微微硬挺。

李墨的手撫上那團柔軟,揉捏按壓,指尖撥弄著硬挺的乳尖。

沈月瑤咬住下唇,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身子卻誠實地弓起,將胸脯更送向他掌心。

「月瑤。」李墨在她耳邊低喚,熱氣噴在耳廓,「睜開眼,看著我。」

沈月瑤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燭光下,他的臉近在咫尺,眉眼深邃,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吸進去。

「我……我怕疼……」她聲音細弱,帶著未經人事的惶恐。

「我會輕些。」李墨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向下探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腿心那片芳草叢中。

那裡早已濕滑一片。

沈月瑤羞得別過臉,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分開雙腿。當他的手指刺入緊致甬道時,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臂膀。

太緊了。

處女的花穴緊致得驚人,層層嫩肉絞緊入侵的手指,卻又不斷分泌出滑膩的蜜液。

李墨耐心地開拓,一指,兩指,輕輕抽送,揉按內壁敏感的褶皺。

沈月瑤起初還忍著,漸漸便忍不住了。

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身子隨著他的手指扭動,乳尖在空氣中硬挺充血,頂端滲出細小的、晶瑩的液體。

「可以了……」李墨抽出手指,帶出黏滑的銀絲。

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早已勃發如鐵,青筋盤繞,在燭光下顯得猙獰駭人。

沈月瑤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閉上眼,臉頰燒得滾燙。

李墨跪到她腿間,粗大的龜頭抵住濕透的穴口,腰身緩緩前送。

突破的瞬間,沈月瑤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淚水湧出眼角。太疼了,像是被活活撕裂。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

李墨停住,吻去她的淚水:「放鬆……越緊越疼……」

他等她適應片刻,才繼續推進。一寸,兩寸……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最深處的花心。

沈月瑤哭得渾身顫抖,花穴卻本能地收縮,絞緊那根巨物。疼痛中,一種詭異的飽脹感蔓延開來,混合著被徹底佔有的戰慄。

李墨開始抽送。起初很慢,很輕,待蜜液越來越多,甬道逐漸潤滑,才漸漸加快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汩汩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脆響。

沈月瑤的哭喊漸漸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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