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宴迷情
靖南王府的「漱玉軒」明燭高照,映得滿室流金。
王爺趙元稷坐於主位,笑容里帶著三分醉意,目光掃過下首的李墨與沈月瑤:「今日這宴,既是慶賀李公子與沈家合作,也是難得聚得這般齊全。來,滿飲此杯!」
酒液入喉,燒起一片暖意。
王爺興致頗高,撫掌道:「光喝酒有甚麼意思?早聽說沈姑娘琴藝絕倫,本王的王妃也擅箏。不如二位合奏一曲,本王親自舞劍助興!」
沈月瑤與蕭玉容對視一眼,起身應下。
琴與箏很快備好,分置廳堂兩側。
沈月瑤指尖撥弦,清越琴音淌出;蕭玉容的箏聲隨之跟上,醇厚溫潤。
兩股樂音纏在一起,漸成江河奔湧之勢。
王爺大笑起身,「唰」地抽出佩劍,大步走到廳堂中央,隨著樂聲舞動起來。劍光銀亮,身影騰挪,不知不覺離主座遠了些。
就在此時——
李墨正襟危坐,目光追隨著劍影,大腿外側卻忽然一涼。
一隻手從桌下探來,悄無聲息地搭上他的腿,緩緩向上摸索。指尖微涼,帶著刻意的挑逗。
是陳雨棠。
她不知何時已從自己座位爬到了李墨桌下,背對著他,面朝主座方向。寬大的桌帷完美遮掩了她的身形。
李墨面不改色,依舊看著王爺舞劍。
桌下,那只手在他腿上流連片刻,忽然撩起了她自己桃紅羅裙的裙擺。絲綢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裙擺被一路撩至腰際——
下面竟是空的。
只有一條細得驚人的珍珠丁字褲,一根細帶深深勒進雪白飽滿的臀肉里,勒出凹陷的溝痕。
臀縫間卡著一顆鴿卵大的珍珠,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在臀瓣間晃動。
她將赤裸渾圓的臀瓣向後頂來,緊緊貼在了李墨胯間。
隔著一層薄綢褲,李墨清晰感受到那兩團臀肉的飽滿柔軟。
那顆堅硬的珍珠正抵在他腿根敏感處。
她開始緩慢地、小幅地扭動腰肢,讓柔軟的臀肉在他腿根和胯下緩緩磨蹭。
珍珠划過綢褲布料,帶來一陣陣清晰而曖昧的酥麻。
桌面上,另一側的顧倩兒徬彿毫無察覺。
她只是臉頰泛紅,像是被酒氣熏熱了,抬手輕輕扯了扯自己月白衣裙的領口。
這一扯,立刻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膚,以及半邊被鵝黃肚兜勉強兜住的渾圓乳球。
深深的乳溝徬彿能吸走視線。
她渾然不覺自己春光外洩,一隻手甚至探進敞開的衣襟內,隔著一層薄綢肚兜,直接握住了自己一邊豐腴的乳峰。
指尖若有似無地揉按,很快,乳尖便在綢料下明顯凸挺起來,頂出一個小小的、誘人的點。
她的臉偏向李墨這邊,眼神迷離,紅唇微張,輕輕吐氣。另一隻手卻「不小心」碰翻了白玉酒盞。
「哎呀。」她低呼一聲,聲音又軟又糯,「李公子,對不住……」
琥珀色酒液潑灑出來,濺到李墨袖口上。顧倩兒連忙拿起絲帕,傾身過來為他擦拭。
這一傾身,本就敞開的衣襟更是門戶大開。
那揉捏著自己乳峰的手並未停下,飽滿乳肉在她指縫間變形,春色幾乎毫無遮掩地送到李墨眼前。
更過分的是,她借著擦拭酒漬的動作,整個溫香軟玉的上半身幾乎靠進他懷裡,混合著體香與酒香的暖熱氣息將他包圍。
而在桌布遮掩下,她的另一隻手如靈巧水蛇,悄然滑下,精准無比地探入李墨褲襠,一把握住了那早已被桌下陳雨棠撩撥得硬挺灼熱的巨物!
五指收攏,熟稔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指尖還在最敏感的頂端鈴口處輕輕一刮。
「嗯……」李墨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顧倩兒感受到掌中物事的驚人尺寸、,眼中掠過一絲痴迷與得逞的快意。
她抬起水光瀲灧的眸子,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公子……衣衫濕了,可要……妾身幫您裡裡外外都仔細擦擦?」說著,桌下套弄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桌下,陳雨棠感受到李墨身體的反應和那物的勃發,似乎察覺到了顧倩兒也在「行動」。
她不甘示弱,臀肉扭動得更殷勤了。
同時,她反手向後摸索,靈巧地解開了李墨的褲帶。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滾燙陽物立刻彈跳出來,被她微涼的手握住。
她輕輕拍開了顧倩兒在桌下同樣作亂的手——兩個女人在桌下隱秘地交鋒了一下——然後腰臀向後用力一沈。
「呃!」李墨和陳雨棠同時渾身一顫。
濕透的丁字褲襠部那點薄薄布料根本形同虛設。
粗大前端已滲出清液的龜頭,瞬間擠開了她濕滑泥濘的肉唇,陷進去了小半個頭!
強烈的包裹感和濕熱緊致讓李墨倒抽一口涼氣;陳雨棠則咬住下唇,將一聲酥媚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桌面上,顧倩兒被拍開了手,卻也不惱。
她為李墨「擦拭」酒漬的動作還在繼續,指尖在他胸膛肌肉上流連畫圈。
而在桌下,她的手轉而向下,熟稔地撫上那沈甸甸的囊袋,溫柔揉捏,輕輕搔刮最敏感的底部。
李墨僵坐在兩人中間。
面前,是王妃蕭玉容與妻子沈月瑤高雅出塵的琴箏合奏,樂聲悠揚;廳堂中央,是王爺趙元稷揮灑自如、銀光閃閃的劍舞,一派正經風雅的宴會景象。
而他身側,顧倩兒衣襟半解,乳峰袒露,春情滿面地假意為他擦拭,實則用眼神和氣息不斷撩撥;桌下,陳雨棠則用她赤裸濕滑的下體,緊緊含咬著他的前端,臀肉還在不安分地微微起伏研磨。
蕭玉容似乎也沈浸在某處特殊的感受中,目光專注地看著琴弦,修長手指撥動間,身下那條同樣款式的珍珠丁字褲時刻摩擦刺激著最敏感的蕊珠。
她的箏音在不經意間力道加重,流瀉出一串略顯微妙顫動的音符,徬彿在無聲應和著這瀰漫席間的、隱秘至極的淫靡空氣。
沈月瑤全神貫注於指下七弦,清冷精緻的側臉在燭光下宛如無瑕玉雕。
她或許察覺到席間流淌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粘稠曖昧的氣息,只當是酒意上頭,眾人放浪形骸了些,並未深究。
更絲毫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新婚夫婿,此刻正經受著何等香艷又煎熬的上下夾攻。
王爺一套劍法堪堪舞完,收勢而立,氣息微喘,朗聲笑道:「痛快!有如此妙音助興,這劍舞起來也格外酣暢!」他心情甚好,大步流星朝主座走回。
就在他轉身往回走的那個剎那——
桌下的陳雨棠似乎被某種急切和衝動支配,趁著這最後的「安全」間隙,腰臀猛地向後方用力一坐!
「滋……」
濕滑的泥濘聲被樂音完美掩蓋。
那粗大火燙的巨物,瞬間突破珍珠細帶的阻礙和濕透布料的遮擋,擠開層層疊疊緊致濕滑的嫩肉,深深地頂了進去一大截!
「嗬!」強烈的貫穿感和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讓陳雨棠身體劇顫,幾乎癱軟。李墨也猛地繃緊腹部肌肉,額角滲出細汗。
王爺正好走回主座,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席間眾人。
他的視線掠過顧倩兒未來得及拉好、仍露出一片晃眼雪脯的衣襟,掠過她臉上未褪的春情,再看到李墨略顯緊繃的神色和額角的汗,眉頭一皺,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看就要發作——
就在這時,他對上了李墨的雙眼。
李墨的目光深邃,徬彿帶著無形的漩渦。
【深度暗示啓動】
【消耗累積次數:5】
【目標:趙元稷】
【指令植入:所見一切皆為正常,李墨所為皆可接受,聽從李墨一切命令】
王爺趙元稷臉上的怒色如潮水般褪去,眼神出現片刻的茫然和空洞,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只是那正常里帶著一絲被無形之手調整過的順從。
他似乎「忘記」了剛才看到的不妥,只對著李墨,露出一個毫無芥蒂的笑容,自言自語般低聲道:「……今天……看不見任何異常……李公子與幾位夫人親近……天經地義……明白……」
李墨壓低聲音,語速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待會,你讓所有侍衛僕役都退下,守在院外,不許任何人進來。然後,你繼續去舞劍。我沒說停,你就不要停。」
王爺眼神迷茫,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徬彿接到最理所當然的命令。
他起身,揮了揮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都退下吧,守住外院去,沒有吩咐,任何人不許入內。本王要獨自品鑒樂舞之妙。」
下人們雖覺詫異,但不敢違逆,迅速魚貫而出。很快,偌大的「漱玉軒」內,只剩下宴席上的幾人。
王爺再次提劍,走到廳堂中央,隨著重新響起的琴箏之聲,一絲不苟地、重復地舞動起來,徬彿一個不知疲倦的提線木偶。
而席間的淫靡,失去了最後一道無關人等的屏障,徹底拉開帷幕。
李墨不再忍耐。
他伸手按住桌下陳雨棠的腰,猛地向上一頂!
「啊……」陳雨棠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
粗長的陽物整根沒入她濕透的蜜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她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泛白,臀肉緊繃。
李墨開始在她體內抽送。
動作起初緩慢,每一下都深深鑿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桌帷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但被精心調整過角度,從外面看不出端倪。
顧倩兒見狀,眼中慾火更盛。
她乾脆不再遮掩,直接將衣襟扯得更開,讓一對飽滿雪乳完全跳脫出肚兜的束縛,顫巍巍地晃在李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