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賭債禍水
塔樓里的糜爛氣息還未散盡,天色卻已近黃昏。
李墨整好衣衫下樓時,楚媚娘仍癱在竹榻上,雙腿大張,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著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眼神渙散地望著梁柱,唇角卻勾著笑——那是一種計謀得逞、攀上高枝的笑。
晚膳擺在沈府花廳,老太爺沈崇山坐主位,沈月瑤陪坐左側,李墨在右。菜餚精緻,八冷八熱,當中一道清蒸鱸魚還冒著熱氣。
席間無人說話,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
沈崇山抿了口酒,忽然開口:「李公子,白日說的那事,考慮得如何?」
李墨放下銀箸:「老太爺的條件,草民可以答應。但——」
話未說完,花廳外傳來一陣喧嘩。
「爹!爹!您得救我!」
一個錦衣少年跌跌撞撞衝進來,約莫十五六歲,臉色煞白,額上全是冷汗。正是楚媚娘的兒子,沈家庶子,沈文軒。
沈崇山眉頭一皺:「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爹……兒子……兒子在‘千金坊’輸了點錢……」沈文軒撲通跪倒在地,聲音發顫,「他們……他們說不還錢就要打斷兒子的腿……」
「輸了多少?」
「三……三千兩……」
「啪!」
沈崇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孽障!」老爺子霍然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文軒臉上,「三千兩!你當沈家是金山銀山?!」
沈文軒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楚媚娘此時剛梳洗完畢匆匆趕來,見狀忙撲過去護住兒子:「老爺息怒!文軒他還小,不懂事……」
「小?」沈崇山反手又是一巴掌,這回扇在楚媚娘臉上,「十五歲還小?都是你慣出來的!」
楚媚娘捂著臉跌坐在地,發髻散亂,眼中含淚卻不敢哭出聲。
沈崇山喘著粗氣,指著母子二人:「這錢,沈家不出!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說完拂袖而去,連晚膳都不用了。
沈月瑤起身欲追:「祖父……」
「瑤兒不必管!」沈崇山頭也不回,「讓他們母子自生自滅!」
花廳里只剩四人。沈文軒抱著楚媚娘的腿哭嚎:「娘……您得救我……他們會打死我的……」
楚媚娘抱著兒子,抬頭看向李墨,眼中滿是哀求:「李公子……您……您能借妾身三千兩嗎?妾身一定還,雙倍還……」
沈月瑤皺眉:「姨娘,這是沈家家事……」
「大小姐!」楚媚娘爬跪到沈月瑤腳邊,扯著她的裙擺,「文軒好歹是您弟弟,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沈月瑤別過臉,聲音冷淡:「祖父說了,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說完也轉身離去,追著老太爺去了。
廳內只剩李墨和母子二人。
李墨慢條斯理地夾了塊魚肉,咀嚼咽下,才緩緩開口:「三千兩,不是小數。」
「妾身知道……」楚媚娘膝行到他腳邊,仰臉看他,眼中淚光盈盈,「只要公子肯借,妾身……妾身甚麼都願意做……」
她說著,手輕輕搭上李墨的腿,指尖若有似無地往腿根處蹭。
方才在塔樓里,這雙手如何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戶,如何在他身下承歡,兩人心知肚明。
李墨放下筷子,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數了三十張遞過去:「這是三千兩。記住,你欠我個人情。」
楚媚娘雙手接過,連連磕頭:「謝公子!謝公子!妾身一定記得您的大恩大德!」
沈文軒也爬過來磕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這錢來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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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黃昏。
李墨正在沈家客房核對賬目,門外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李公子!李公子救命!」
是楚媚娘的聲音,帶著哭腔,比三日前更淒惶。
李墨開門,楚媚娘跌撞進來,衣衫不整,發髻全散,臉上還有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