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賭債禍水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衣襟——前襟被撕開大半,露出裡頭藕色肚兜,肚兜帶子也斷了一根,半邊雪乳幾乎全露在外,乳肉上還有幾道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
「怎麼了?」李墨扶住她。
「文軒……文軒他又去了千金坊……」楚媚娘哭得喘不過氣,「這回……這回輸了五萬兩……他們把他扣下了,說要……要砍他一隻手……」
五萬兩。
李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沈文軒,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妾身去求他們,說再寬限幾日……」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們……他們不但不放人,還……還動手動腳……撕妾身的衣服……」
她說著低頭看向自己敞開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可那對豐乳實在太大,一隻手根本遮不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在薄綢下凸起,隨她的啜泣微微顫動。
「沈家知道嗎?」李墨問。
「不能讓他們知道!」楚媚娘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恐懼,「老太爺若知道文軒又賭,定會將我們母子趕出沈家!大小姐更不會管我們死活……」
她忽然跪下來,雙手抱住李墨的腿:「公子……只有您能救我們了……五萬兩……妾身這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起,但……但妾身這身子,公子想怎麼玩都行……前面後面,奶子屁眼,隨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軒……」
李墨看著她涕淚橫流的臉,看著她衣襟內晃動的雪乳,看著她眼中絕望的哀求。
這是個陷阱,也是個機會。
「帶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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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坊是城西最大的賭場,三層樓,門前掛著一串紅燈籠,在夜色中泛著暖昧的光。裡頭人聲鼎沸,骰子聲、吆喝聲、哭笑聲混雜一片。
楚媚娘領著李墨從後門進去,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偏廳。
廳內坐著七八個彪形大漢,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有刀疤,正翹著二郎腿喝茶。
沈文軒被綁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臉腫,嘴裡塞著破布,見到母親來了,拼命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
獨眼龍見楚媚娘進來,眼睛一亮,目光在她敞開的衣襟上流連:「喲,楚娘子回來了?錢湊齊了?」
楚媚娘躲在李墨身後,顫聲道:「這……這位是李公子,他來……來談……」
獨眼龍打量李墨,見他穿著普通,嗤笑一聲:「談?五萬兩白銀,少一個子兒都不行。要麼現在給錢,要麼——」他指了指沈文軒,「留他一隻手。」
李墨從容走到桌邊坐下:「五萬兩,我來還。但得先放人。」
「先給錢!」獨眼龍一拍桌子。
「錢我有,但不在身上。」李墨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靖南王府的蟠龍紋玉佩,放在桌上,「這個押在這兒,明日我帶錢來贖。」
獨眼龍拿起玉佩細看,臉色微變。他是識貨的,這玉佩的成色和雕工,絕非尋常人家能有。
「你是……」
「不必問我是誰。」李墨淡淡道,「明日午時,我帶五萬兩來。若少了一兩,這玉佩歸你,人我也帶走。若我明日不來,玉佩你拿去,人你也隨便處置。」
獨眼龍沈吟片刻,揮了揮手:「放人。」
手下給沈文軒鬆綁。沈文軒連滾爬爬撲到楚媚娘懷裡:「娘……娘我錯了……我再也不賭了……」
楚媚娘抱著兒子,眼淚又下來了。
三人正要離開,獨眼龍忽然開口:「慢著。」
他走到楚媚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楚娘子,今日你來了兩趟,第一趟讓我們兄弟看了奶子,第二趟帶人來贖兒子……總得留點利息吧?」
說著,另一隻手猛地扯開她本就破爛的衣襟——
「刺啦」一聲,整片前襟被撕開,藕色肚兜完全暴露,半邊帶子已斷,乳肉幾乎全裸。
那對雪白豐乳在燭光下顫巍巍晃動,乳暈嫣紅,乳尖挺立,因驚嚇和寒冷微微發硬。
「啊!」楚媚娘驚叫,雙手掩胸。
可獨眼龍已握住一邊乳肉,用力揉捏:「這奶子真他娘的大……讓兄弟們也摸摸?」
周圍大漢哄笑圍上來。
李墨忽然起身,擋在楚媚娘身前:「玉佩押在這兒,人我帶走,若今日動了她,明日來的就不是銀子,是棺材。」
聲音不大,卻帶著森然冷意。
獨眼龍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松開手:「行,給你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