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塔樓淫戲
沈家老太爺的書房裡,陳年墨香與上好沈木的氣息靜靜瀰漫。
「李公子。」沈崇山的聲音沈緩而有力,「月瑤那丫頭昨日回來,跟我提了合作的事。」
這位七十餘歲的老者背脊挺直,手中一對核桃轉得嘎啦作響,眼睛眯成細縫,精光從縫中透出:「你那些玩意兒,老夫聽說過,是能掙錢。沈家的織機、生絲、鋪面,借你也無妨。」
他話音頓了頓,核桃在掌中停住。
「但有個條件。」
李墨躬身站著,神色恭敬:「您老請講。」
沈崇山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刮過李墨的臉,又掃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沈月瑤:「瑤兒守寡十年,沈家這脈不能絕。你既是宋家姑爺,老夫不強求你娶她做正室——」
話到此處停了停,花廳內靜得連窗外麻雀的啁啾都清晰可聞。
「但得讓瑤兒懷上。」老爺子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懷上沈家的種。孩子生下來,姓沈,入沈家族譜。此事若成,江南織造的生意,你拿三成乾股,沈家全力為你鋪路。」
沈月瑤的臉「唰」地白了,手指緊緊揪住裙擺,骨節捏得發青。
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慌亂、羞恥,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混雜成一團。
李墨尚未開口,立於老太爺椅側的女人先笑了。
那笑聲又軟又媚,似羽毛輕搔耳根。
「老爺說得是呢~」楚媚娘扭著腰肢上前半步,丹鳳眼尾微勾。
她是老爺子的小妾,曾為沈家生下一子,可惜那兒子不成器。
她的目光從李墨臉上滑到沈月瑤身上,又滑了回來,「大小姐守了這些年,也該為沈家著想。李公子這般人才,定是……很健康的~」
說話間,她身子微微前傾。
那身水紅撒花羅裙的領口本就寬松,這一傾,肚兜兩團雪白乳肉幾乎要蹦出衣襟——鼓囊囊、白花花,深溝見底,頂端的凸起在薄綢下頂出兩點清晰的痕跡。
腰肢細得徬彿一掐就斷,偏偏臀兒渾圓豐腴,裹在裙中隨動作輕輕晃動,肉感十足。
沈月瑤別過臉去,指甲掐進掌心。
李墨抬眼看向老太爺,神色平靜:「此事……需從長計議。」
「計議甚麼!」沈崇山「啪」地將核桃拍在桌上,「行就行,不行便罷。沈家的生意,不差你這一樁。」
楚媚娘忙打圓場,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老爺別動氣呀~李公子初來乍到,總得讓人家瞧瞧咱們沈家的誠意。」她轉向李墨,眼波流轉,「李公子,妾身帶您在院裡逛逛?沈家這園子,是祖上請蘇州匠人修的,湖景堪稱一絕呢~」
老太爺揮揮手,算是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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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媚娘領著李墨出了花廳,腰肢搖曳,步步生媚。
她步子邁得小,臀兒卻擺得幅度極大,水紅裙裾裹著那兩團豐腴,左搖右晃,似熟透的蜜桃在枝頭輕顫。
「李公子這邊請~」她回頭嫣然一笑,眼角那顆淚痣也跟著漾出媚意,「前頭那塔樓瞧見沒?四層高,是沈家最高的地兒。站上去,能將整個鏡湖收入眼底,美得很~」
李墨抬眼望去,青瓦飛檐的塔樓立於園子深處,木制樓梯盤旋而上,瞧著已有些年頭。
二人一前一後踏上樓梯。塔樓修得窄,樓梯更窄,僅容一人通行。楚媚娘走在前頭,李墨跟在後方,隔著三四級台階。
這一走,卻成了撩人的景致。
楚媚娘裙擺頗長,上台階時需用手稍稍提起。這一提,李墨的視線便難以移開——
她裙內竟空無一物!
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黃光線中。
臀肉飽滿圓潤,隨著上台階的動作一聳一聳,中間那道深縫時隱時現,嫩紅的菊蕊在臀縫深處羞澀輕縮。
腿根肌膚白皙細膩,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步伐互相磨蹭,泛起淺淺紅痕。
更撩人的是,她走得極慢,故意一步一頓。
每上一級台階,臀兒便撅高幾分,臀肉繃緊,那道縫兒張得更開些,甚至能窺見裡頭粉嫩的穴口——亦是光潔無毛,兩片肉唇微微腫脹,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李墨喉頭微乾,胯下那物不受控地抬頭。他移開視線,可前方那兩團白肉晃動搖曳,晃得人目眩。
忽然,楚媚娘停了腳步。
李墨一時未剎住,臉向前一湊,整張臉埋進了她的臀縫之中。
溫熱、軟彈、帶著女子體香的臀肉,嚴嚴實實捂了他滿臉。
鼻尖抵著那道深縫,能清晰感覺到菊穴的褶皺與下方濕滑的穴口。
熱氣混著淡淡的靡味,直往鼻中鑽。
「哎呀~」楚媚娘嬌呼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臀兒卻向後撅得更狠,幾乎坐在李墨臉上,「李公子……您怎麼……怎麼往妾身這兒撞呀~」
她聲音帶著輕顫,似是羞怯,可臀肉卻磨磨蹭蹭,在他臉上來回輕蹭。
溫軟的臀肉擠壓著臉頰,那道濕漉漉的縫兒在鼻尖刮過,沾了他一鼻水痕。
李墨悶哼一聲,向後撤了半步。
楚媚娘這才轉身,面頰緋紅,眼中卻閃著得逞的光。她舔了舔唇,聲音又軟了幾分:「是妾身不好……沒站穩。李公子沒撞疼吧?」
「無妨。」李墨嗓音微啞。
楚媚娘吃吃低笑,轉身繼續向上走。
這回她步子更慢了,腰肢扭得似要折斷,那兩瓣雪白臀肉在李墨眼前晃動不止,臀縫一張一合,能看見裡頭粉嫩的肉壁——濕得發亮,仍在往外滲水,順著腿根流淌,將大腿內側染得濕淋淋一片。
「李公子,」她一邊走一邊說,聲音酥軟入骨,「您說……老太爺那條件,瑤丫頭能答應麼?她可是守了十年寡的貞潔烈女呢~怕是連男人那物事長甚麼樣都沒見過……」
李墨盯著她臀縫里那點嫣紅,喉結滾動:「沈姑娘自有主張。」
「主張?」楚媚娘嗤笑一聲,臀肉隨笑聲輕顫,「她能有甚麼主張?一個沒嘗過男人滋味的寡婦,怕是乾澀如柴。哪像妾身……」
說著,她忽然側過身,一手扶著樓梯扶手,另一隻手竟探到身後,當著李墨的面,將兩根手指插入臀縫之中,在濕漉漉的穴口摳弄了幾下。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狹窄樓梯間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在內裡摳挖旋轉,帶出更多蜜液,順著指縫向下滴落。
「您瞧,」她把沾滿愛液的手指抽出,舉到唇邊,伸出舌尖細細舔舐,眼神迷離,「妾身這兒……可是饞得很呢。瑤丫頭那兒……怕是碰一下都要哭鼻子吧?」
李墨胯下硬得發疼。
這女人太騷。騷得明目張膽,騷得毫不遮掩。
他終於開口,嗓音低沈:「姨娘說這些,不怕被人聽見?」
「怕甚麼?」楚媚娘轉過身,正面朝他,胸脯向前挺了挺——那對豐乳幾乎要躍出衣襟,深不見底的乳溝滲著細密汗珠,「這塔樓平日無人來。老太爺在歇晌,瑤丫頭在房裡發呆……就咱們倆。」
她說著,又向上走了幾階,推開頂層的木門:「到了。」
塔樓頂層是一間四方小室,四面開窗,湖風「呼」地灌入。地方狹小,方圓不過丈余,正中擺著一張竹榻,旁設一張小幾。
楚媚娘走進去,反手關上門,落了門閂。
「這兒視野最好。」她走到窗前,背對李墨,伸手推開窗子。
湖風猛地灌入,吹得她衣裙緊貼身上——細得驚人的腰,豐腴流油的臀,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兒在薄綢下凸出渾圓輪廓,乳頭硬挺,頂出兩點清晰凸起。
她忽然「哎呀」一聲,抬手扇風:「爬樓爬得一身汗……熱死了~」
說著,手指便搭上衣襟盤扣。
一粒,兩粒,三粒……
水紅羅裙的領口越敞越大,內裡藕色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對巨乳。
乳肉雪白豐碩,沈甸甸地墜著,從肚兜邊緣溢出來,圓滾滾白花花一片。
深溝中汗津津的,泛著誘人光澤。
乳頭挺立,隔著薄綢能看清那兩粒深紅的凸起。
李墨靠在門邊,靜靜看著。
楚媚娘解到第四粒扣子時停了手,轉身望他,眼波如水:「李公子不熱麼?」
「還好。」
「公子真是坐懷不亂。」她扭著腰走到竹榻邊坐下,雙腿交疊。
這姿勢讓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嫩大腿,腿心那道陰影濕漉漉的,能看見粉嫩肉唇微微張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