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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榮華

杉田玄白official · 雲雨仙遊路 · 本章第 2 / 2 頁

而維奧萊特也因此停止了注視,她面帶微笑,用英文說著不必在意——被身旁負責翻譯的侍從轉述給了她們,隨後就離開了。

當天晚些時候,周瑾單獨留下了言寒禮,狠狠斥責了他一番。

「貴客面前,目不斜視、低頭侍立,這些規矩第一天就教過你!你這是要把錢府的臉面丟到西洋嗎?」

她把言寒禮訓斥了一頓,但沒有責打,只是扣了他一些工錢,罰他晚上做更多的灑掃工作。

言寒禮雖然沒有仙術,但肉體卻是經過玄玉清鍛鍊的,所以沒有甚麼大問題。

而也正好,平時白日里四處都有人走動,他不便四處打探,此時此刻借著灑掃的機會,他可以在晚間時分在錢家各處多走動。

已經入夜了,月掛在雲上頭,照得錢府的青石磚表面泛著一層冷幽幽的白光。

言寒禮提著水桶,扛著掃帚往後院深處走。

周瑾吩咐他清掃的這處院落,是錢府西北角一片半荒的舊院。

平日根本沒人來,灑掃的僕役也不往這邊走。

青石縫里長滿了雜草,廊柱上的漆皮剝落了大半,牆角堆著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破瓦罐。

言寒禮帶著一盞飛骨燈——這是一種特殊的仙力造物,靠著仙人們將一部分仙力注入獸骨製成的燈具中,使得燈可以環繞著使用者飛行,並且不需要仙力,只需要按下燈具上的機關,任誰都可以使用。

飛骨燈的製作是各宗門弟子入門必練的一項技藝,目的就是為了訓練他們對仙力的控制。

而今,言寒禮借著飛骨燈的光,在這院落之中行走。

其實他的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他現在可以離去——但出於少年的好奇心,他打算在這塊區域里探探秘。

而走著走著,就走近了深處,院捨之側,是一排遠比僕役們大得多的房子——那是錢府高級女官和客卿的住處。

那一排房子之中最靠近這院落的那一間,和其他幾間屋子都有些距離,也比其他幾間來的要大許多——規模接近於錢府那些主人的住處,甚至最外面還有一小塊像院子一樣的區域。

那便是周瑾的住處。

作為錢府的大管家,她在府中的地位極高,與錢家幾位嫡系的關係也極深——據一些僕役所說,她們私下裡甚至聽到過錢家的二娘子錢絳芸稱周瑾為周姐姐……按她與錢家主人們的關係,她會有這麼大的房子確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錢家對待下人確實蠻夠意思的了。」

言寒禮感嘆道。

禮朝的房屋院落建造格局,前幾代大不相同,其核心特點是‘府中不設圍’,即在府中,不會再造院牆把房屋隔開,也就是不形成‘圍’——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方便其中居住的修仙者接納四方之氣。

言寒禮繞著周瑾的房子四處打量著,忽然,耳畔好像聽見了甚麼。

不是蟲鳴,不是風聲。

是從房屋後面的方向傳來的——一種極其細微、卻又與這寂靜格格不入的聲音。

像是……壓抑的嗚咽?

言寒禮放下掃帚,竪起耳朵。

夜風又送過來幾聲,這回他聽真切了——不是嗚咽,是某種黏膩的、濕漉漉的水聲,混雜著斷斷續續、似哭似哼的呻吟。

他頓了頓,想了想。

然後他把水桶和掃帚丟在原地,滅了飛骨燈,躡手躡腳地循著聲音摸了過去。

越靠近最深處那間房門,聲音就越清晰。

那是周瑾的房間。

窗戶關得很嚴實,糊著厚厚的桑皮紙。

但靠近底部的一處窗紙破了道不起眼的小縫,昏黃的燈光正從那裡漏出來,同時漏出來的,還有那股讓他腿肚子發軟的氣味——

那是一股濃郁得仿若能夠凝為水汽的腥甜膩香。

混合著汗液、體液、以及某種甜膩到發齁的雌性荷爾蒙,從窗縫里湧出來,熏得言寒禮腦子發懵。

他咽了口唾沫,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湊近那道縫隙。

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腦子就像被人拿錘子狠狠敲了一下,所有的認知在那一瞬間轟然崩塌。

房間中央,沒有床榻。

只有一大片不知甚麼材質的深色絨毯,此刻已經吸飽了某種液體,變得濕漉漉、沈甸甸,在昏黃燭光下泛著黏膩反光的水色。

牆壁上,地板上,甚至低矮的桌案表面,都覆蓋著一層滑膩膩、亮晶晶的粘稠液體,像融化的油脂,又像某種有生命力的濃稠仙力凝液,正順著傢具表面緩緩流淌,滴落——

「滴答……滴答……」

絨毯之上,兩具白花花的女性胴體正以極其不堪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上面那位,背對著窗戶,言寒禮只能看見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的背影。

她騎跨在下方之人的腰腹間,一頭黑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臉上,隨著劇烈的動作甩出粘稠的水珠。

她的肌膚在油亮反光的粘液覆蓋下,呈現出一種熟透蜜桃般的粉膩光澤——但那不是中原女子的體態,她的骨架更大,肩背線條帶著幾分異域的血統特徵。

面容也不是:她鼻梁高挺,眉眼犀利,唇厚,顴骨偏高,典型的歐洲面孔。

但這些不是重點,真正讓言寒禮瞳孔收縮的,是她腰胯下方赫然延伸出的那根——

那根非女性的物事。

那是一根通體呈半透明的粉紅色的凝膠粗柱,完全就是男性下體的模樣。

表面布滿猙獰的筋肉紋理和凸起的能量脈絡,像某種活物的筋腱在皮膚下蠕動。

頂端的碩大龜頭馬眼處,還正不斷滲出晶瑩黏稠、拉出長長銀絲的仙力凝液。

此時此刻,這根粉膩巨屌正深深沒入下方那人的體內——正以讓人頭皮發麻的速度和力度瘋狂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白濁黏稠、混合著愛液和仙力的濃漿;每一次貫穿,都讓下方那人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淫叫。

而被壓在下方的那個人——

正是周瑾。

白天還冷著臉訓斥言寒禮的周瑾。

看到這裡,言寒禮的眼睛亮了起來。

周瑾此刻的樣子,跟白天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人。

她仰躺在濕透的絨毯上,一頭烏黑的發髻早已散亂,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

那張素日里冷厲逼人的艷臉,此刻像被泡進了煮沸的淫汁里,從額頭到下巴燒起一片燜熟的緋紅。

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日里總是抿著的薄唇此刻大張著,香舌歪吐在嘴角,口水混合著黏稠的唾液不斷淌下來,和臉上身上那些滑膩液體混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總是冷得像臘月冰碴子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瞳孔渙散,只剩下一片痴傻迷離的諂媚模樣,像被操傻了、操瘋了、操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梅、梅娘子……饒……饒了瑾兒……」

梅娘子——言寒禮精准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在這間錢府中,能被周瑾稱作娘子的人很少,而梅字,更是只有一人獨有。

錢絳芙的表姐——梅麗莎·錢,又名錢梅。

看到這裡,言寒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郁了。

看到好東西了呀。

周瑾的聲音沙啞發顫,混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斷斷續續從喉嚨里擠出來。

她那雙肥美至極的厚膩大肥腿被大大分開,架在「梅娘子」的腰側,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劇烈顫抖,緊繃的腿肉泛起情慾的粉紅油光,上面的粘稠液體被震得四處飛濺。

此刻她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景象,更是讓言寒禮看得口乾舌燥。

那根粉膩巨屌深深搗入的地方,是一片早已紅腫外翻、諂媚收縮的飽滿爆漿黏膩雌肉——周瑾那肥厚多褶的陰唇肉褶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著粗壯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被帶得翻出內側嫩紅的媚肉,每一次貫入又整根吞沒,撞得她小腹都凸起一個可怕的形狀。

「噗嗤——咕啾——滋嚕嚕嚕嚕——」

黏膩到極致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炸響,伴隨著周瑾那變了調的淫叫。

「咿咿咿——!梅娘子……太、太深了……瑾兒……瑾兒要死了……」

騎在她身上的女人——梅麗莎——聞言低下頭,動作卻絲毫沒停。

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將粉膩巨屌整根拔出,再狠狠貫入,兩人的小腹和腿根撞擊在一起——

「啪!」

一聲沈悶到讓人臉紅的巨響。

周瑾那對沈甸甸、油亮反光、甩出層層濃稠乳浪的熟透燜厚巨碩淫奶肉山,被撞得像受驚的兔子般瘋狂蹦跳,乳浪翻滾,腫脹發硬的奶頭甚至濺射出幾滴白濁的奶汁。

「啪!啪!啪!啪!」

梅麗莎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那同樣油燜反光、走一步就甩出層層厚重肥膩肉浪的熟透圓潤爆尻,化作一片模糊的肉色殘影,瘋狂夯擊著周瑾濕滑紅腫的臀瓣。

每一擊都伴隨著周瑾更高分貝的、幾乎撕裂喉嚨的淫叫。

「瑾兒……放鬆些。」

梅麗莎開口了,聲音出乎意料的溫柔,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這幾日繃得太緊了,姐姐幫你洩一洩火。」

「……梅娘子……瑾兒……瑾兒不是……」

周瑾勉強睜開迷蒙的雙眼,想要辯解甚麼,臉上的痴態還沒褪去,泛起幾分委屈的神色。

「叫姐姐。」

梅麗莎打斷她,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周瑾嘴角的唾液和黏膩液體,動作輕柔得徬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早就跟你說過多少回了,私下不必叫娘子,叫梅姐姐。」

「可……可是……禮數……」

「禮數是給外人看的。」

梅麗莎笑著搖頭,隨即俯下身,捧住周瑾那張已經徹底崩壞的騷臉,深深吻了下去。

「啾……噗嚕……呲溜~」

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

那不是簡單的親吻,而是舌頭瘋狂交纏、吮吸、攪動的深吻。

梅麗莎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周瑾的牙關,深入她的口腔,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寸軟肉。

而周瑾則在短暫的愣怔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主動仰起頭迎合,香舌笨拙卻熱情地回纏上去。

黏稠拉絲的唾液從她們結合的唇瓣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拉出無數晶瑩剔透的長絲,滴落在周瑾的脖頸和胸口,與那裡早已積聚的汗液、體液、奶汁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油潤反光的黏膩水膜。

梅麗莎吻了許久,才稍稍松開口,但兩人的舌頭還連著一道長長的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瑾兒……今日是不是特別累?」

她低聲問,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同時松開周瑾的臉,轉而復上周瑾一側那呼吸間蕩漾著誇張水滴形肥厚肉浪、灌滿奶液且顫巍巍的淫賤奶球。

五指陷入那雪膩綿軟的乳肉之中,粗暴卻又帶著某種熟練的節奏,揉捏、抓握、旋擰——

「噗嗤……噗嗤……」

——從指縫間不斷溢出滑膩的乳脂和奶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嗯、嗯啊……梅姐姐……」

周瑾被揉得渾身發軟,說話更加含糊了。

「仙遊會……九大派的人……都要來……錢家……錢家擔著半個場子……夫人把對接的事都交給了瑾兒……」

「我就知道。」

梅麗莎輕笑一聲,俯身含住周瑾另一側挺立的奶頭,用舌尖輕輕撩撥,再用力一吮——

「嗯齁哦哦哦——!!」

——周瑾整個人彈了一下,緊繃油肥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抽搐,腿心那被撐到極限的飽滿肥美陰唇縫隙里猛地又噴出一大股騷腥味兒濃重的黏膩雌汁。

「很辛苦吧……所以瑾兒今日才這般熱情,你太久沒來姐姐這裡了,攢了太多東西要洩。」

「不、不是……瑾兒……瑾兒為錢家做事……不辛苦……」

周瑾臉上泛起更深一層的紅暈,嘴上支吾著,可身體卻老實得很——她的雙腿主動纏緊了梅麗莎的腰,腳背弓起,腳趾摳住她油滑反光的後腰。

「……但只是……只是梅姐姐這裡……瑾兒才……才能甚麼都不想……」

「那就甚麼都不想。」

梅麗莎吻了吻她的額頭,那動作溫柔極了,像姐姐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妹妹。

下一秒,她猛地抱緊周瑾,粉膩巨屌在她體內狠狠一頂——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瑾喉嚨里迸發出一聲悠長到近乎破音的尖叫。

那聲音拖著變了調的尾音,從低沈的嘶吼一路拔高成尖細刺耳的齁聲,又跌回沙啞的哭腔。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脊椎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雙腿死死箍住梅麗莎的腰,肥厚飽滿的臀瓣劇烈夾緊。

緊接著——

「噗嗤嗤嗤嗤嗤————」

從兩人交合處被撐到極限的飽滿陰唇縫隙里,猛地飆射出一大股滾燙腥臊、黏稠到拉絲的燜熟雌汁,呈扇形噴濺而出,打濕了梅麗莎的小腹和腿根,又在身下的絨毯上濺開大片的濕痕。

但這還沒完。

周瑾的身體像失控的水閘一樣,才噴完第一股,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而至——她整個人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下面瘋狂地噴著、呲著、飆著,那些黏稠拉絲、泛著乳白泡沫的騷腥汁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不一會兒就在她身下積蓄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

「瑾兒還是這般水多。」

梅麗莎笑著,手指捻住周瑾腫脹充血的奶頭輕輕一擰。

「齁噢噢噢噢——!!梅姐姐別……別擰……瑾兒又要……又要呲了……」

周瑾的話還沒說完,身下又是「噗嗤」一聲,一大泡黏膩的液體噴湧而出。

「呲吧,多呲些。」

梅麗莎的聲音依舊溫柔得不像話。

「姐姐在這兒,你只管放開了呲。」

「可……可是……都弄髒……」

周瑾那張潮紅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羞赧,但下一刻就被梅麗莎深深吻住,吻得她喘不過氣來,所有的話都被堵回了喉嚨里。

「髒甚麼髒,這是瑾兒的蜜漿。」

梅麗莎松開她的唇,舔去嘴角拉出的黏絲,隨即雙手抄起周瑾那兩條緊繃油肥大腿的膝彎,猛地發力——

「啊——!」周瑾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梅麗莎抱了起來。

她的屁股離開濕透的絨毯,雙腿被高高架起分在梅麗莎腰側,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兩人結合的那一處。

那根粉膩巨屌因為這姿勢的變化,更加深入地頂進了她體內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陣酸麻悶脹。

「梅姐姐——!這個姿勢——太深了——!!瑾兒——瑾兒——!!!」

「就是要深……瑾兒喜歡的,對不對?」

梅麗莎抱著她,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挺動。

她那對同樣不可小覷的飽滿乳峰在周瑾眼前晃蕩,沾滿油亮反光的液體,隨著動作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而周瑾那對沈甸甸的巨碩淫奶肉山則奶汁四濺,乳浪翻湧。

從言寒禮的角度看過去,周瑾此刻正被梅麗莎以把尿的姿勢抱著,面向窗戶——正對著他藏身的方向,雙腿大張,那根粉膩巨屌在她紅腫外翻的肥美陰唇肉褶中凶狠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黏稠拉絲的混合漿液,每一次貫入都頂得她小腹凸起一根肉柱的輪廓。

大量黏稠的液體順著周瑾緊繃油肥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之前的水窪匯在一起。

空氣中那股濃郁雌熟的腥甜氣味越來越重,幾乎化為實質的白霧,蒸騰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齁齁齁齁齁——!!梅姐姐——!!瑾兒——瑾兒要——要去了——!!!又要——!!!」

周瑾的叫聲徹底變了調。那已經不是人的聲音了,是某種從喉嚨最深處碾出來的、夾雜著齁聲和哭腔的、破碎到極致的雌鳴。

她的臉已經完全崩壞,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一線眼白,舌頭長長地歪吐在嘴外,口水混合著淚水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淌。

「去吧,瑾兒。姐姐抱著你。」

梅麗莎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粉膩巨屌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每一次都全根沒入直搗花心,撞得周瑾整個人向上彈起又被重重拽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撞擊聲炸響。

周瑾那對肥膩飽滿的臀瓣被撞得蕩漾出層層肉浪,黏稠液體四處飛濺,濺到牆面上,濺到桌案上,濺到窗櫺上——甚至有幾滴從窗紙那道縫隙飛出去,正正打在言寒禮的額頭上。

言寒禮驚了一下,險些叫出聲來。

還好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控制住了氣息。

那滴黏稠液體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帶著一股濃郁的騷腥味和某種甜膩到讓人頭暈的雌香,熏得他嘴角上揚,下身那根怒龍無法遏制地抬起了頭。

而周瑾此刻正直直地對著他的方向——雖然她翻白的眼睛甚麼都看不見——但那根粉膩巨屌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啊,可惡……真想操她。

言寒禮看著眼前景象,咬牙切齒地告訴自己要忍耐。

「噗嗤——噗嗤——噗嗤——」

梅麗莎每一次挺腰,都伴隨著周瑾下身那處被撐到極限的飽滿穴口被撐開又收緊的畫面,伴隨著大量黏稠拉絲的混合漿液被擠壓出來,伴隨著周瑾那變了調的淫叫。

「齁噢噢噢噢——!!要——!!要——!!瑾兒要——!!」

周瑾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她的小腹急促抽搐,接著——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又一大股滾燙腥臊、黏稠到拉絲的燜熟雌汁從她被撐得紅腫發亮的陰唇縫隙里呈扇形激射而出——直直噴向窗戶的方向!!

「嘩啦——」

窗紙上被噴了個正著,大片大片的黏稠液體順著窗櫺流下來,滴落在窗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黏膩聲響。

那股騷腥味炸開來,濃郁得幾乎要把空氣都凝固住。

言寒禮死死地咬著牙,逼著自己克制——他的意志力已經非常堅定了,如果不是因為要在這裡潛伏,他早就脫光衣服衝進去把那兩個騷貨全辦了。

屋子里,周瑾的噴洩還沒停。

她的身體像打開了某個關不上的閥門,下面的騷汁一股接一股往外飆,混合著尿液失禁般的透明液體,在地上積起了一個不斷擴大的水潭。

滾燙的水汽蒸騰而起,裹挾著濃郁的雌腥味和奶甜味,瀰漫在整個房間。

梅麗莎依舊抱著她,粉膩巨屌深深埋在她體內,一邊慢慢律動,一邊低頭舔去她眼角的淚水。

「瑾兒今日……噴得特別多。」

她聲音溫柔,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

「都、都怪……梅姐姐……太……太用力了……」

周瑾癱在她懷裡,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整個人像一攤融化了的油脂,手腳軟綿綿地垂著,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身下那灘水窪還在不斷向外擴散,深色的絨毯已經被完全浸透,邊緣甚至開始往地磚上滲透。

「怪我怪我。」

梅麗莎笑著應承,又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可若不這般用力,瑾兒的心火,怎麼洩得出去?」

「……瑾兒……瑾兒心裡……又不光光是……」

周瑾勉力睜開眼,那雙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依賴,幾分只有在這個女人面前才會流露出的柔軟。

「不光光是甚麼?」

「……仙遊會……那些九大派的人……各地來的修士……錢家擔著一半的場子……夫人把對接的事全交給了瑾兒……」

周瑾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高潮余韻的喘息。

「還有……那個新來的吳王……夫人雖沒明說……但瑾兒看得出來……夫人不想跟他走太近……可夫人不見……那長史又不讓我見……偏偏他還不能得罪……這裡頭的分寸……瑾兒頭疼……」

聽到這裡,言寒禮眯起了眼睛,他的大腦從性衝動中恢復了清明,開始思考周瑾的話語。

不見,但又不想得罪——說明錢家不是真的鐵了心要和大皇女站在一塊兒。

但是偏偏,錢家夫人又聯絡了那六位……這不是矛盾嗎?

那六位——西秋劍門門主顧雪凝,海盜女王江二娘,飛花谷主柳雅清,妖尊杜蠆容,五妙剎住持妙音禪師,青雲宗宗主楚天音——江湖人稱【六奇】,是此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六位飛升境。

這六位若是出手,他言寒禮恐怕早已死無葬身之地。(言寒禮本人不知道身邊還有青鸞紫鸞這對最終保險存在)

但她們沒有,一個人都沒出手,是訂金沒給夠?還是她們和父親有甚麼私交?或者她們和大皇姐有甚麼仇?

言寒禮不清楚這些。

但既然【六奇】及其門人無人出手,而錢家目前左右為難——那就說明暫時他和錢家還有轉圜餘地。

言寒禮心裡明白,這仙遊會期間,就是他最大的機會。

「這些事,明日再想。」

梅麗莎出言打斷了言寒禮的思考,她抱著周瑾,走到房間的一側,這個時候言寒禮才發現,這間房間居然有個浴池。

而隨著她輕輕一抬手,熱氣騰騰、飄著花瓣的水湧入池中。

修仙者真方便啊,言寒禮心想。

梅麗莎試了試水溫,然後將周瑾輕輕放進水里。

「今日瑾兒只管當一會兒……不用動腦子的人,就好。」

周瑾泡在熱水里,被蒸汽熏得臉上潮紅更深,聞言低低地「嗯」了一聲。

隨即又忍不住抬起頭,看著梅麗莎,嘴唇動了動。

「梅姐姐。」

「嗯?」

「……你……那術法……可以解除了吧?」

周瑾的眼角余光落在梅麗莎胯下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粉膩巨屌上,眼神里突然多了幾分羞澀。

梅麗莎愣了愣,隨即笑起來。

那笑容暖洋洋的,像三月的春風。

「好好好,事情做完了,便不留這作威作福的東西了。」

她用手輕輕一拍,那粉色凝膠應聲破碎,變成了一灘黏液落入池中。

隨後她也踏入浴池,從背後環住周瑾。

周瑾順勢靠進她懷裡,閉著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連日來壓在心裡的焦躁和煩悶,似乎都隨著方才那場徹徹底底的發洩,被衝刷乾淨了不少。

「錢家這次的處境……確實微妙。」

梅麗莎一邊替她揉捏肩膀,一邊緩緩開口。

「這位吳王殿下是聖上臨崩前親封的,擺明瞭是想保他。可如今新君那邊的態度還不明朗,誰也不敢跟他走太近——但也不能得罪,畢竟是皇子,是吳越名正言順的主人。」

「瑾兒就是愁這個。」

周瑾閉著眼,聲音悶悶的。

「夫人竟讓瑾兒拿主意,可瑾兒能拿甚麼主意。」

「那就先等等。仙遊會這麼大的事,九大派都來了,他吳王府不可能沒動靜。看看他到時怎麼做,再做打算也不遲。」

「嗯。梅姐姐說得是。」

周瑾靠著她的肩膀,整個人放鬆下來,聲音也漸漸小了。

窗外,言寒禮見事情結束,便躡手躡腳地往後退,一步一步,直到退到足夠遠的陰影里,才敢直起身,拿回水桶和掃帚,點起飛骨燈離開。

有用的信息得到了不少,而且還看到了珍奇的場景,言寒禮的臉上難掩笑容。

夜風吹在他滾燙的臉上,吹不散腦海裡那些畫面,吹不散額頭上那滴黏稠液體留下的騷腥氣味。

想到這裡他又硬了起來……這條巨龍就跟它的主人一樣有著自己的性格,很不聽勸。

而當天晚上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言寒禮實在是在同一天受了太多刺激,所以最後才徹底爆發了。

夜晚的旖旎仍在瀰漫,江南這片充滿奇緣的土地上,言寒禮還有很多東西需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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