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雲雨仙遊路我的書架 ↗

第9章 襲來

杉田玄白official · 雲雨仙遊路 · 本章第 2 / 2 頁

「你今晚走進這間屋子的時候,心裡想的是甚麼?是事成之後她們許你的掌侍之位?還是回宮正司之後終於可以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你有沒有想過——哪怕一刻——你要殺的是一個才八歲的孩子?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你,從來沒有拿皇子的身份壓過你,甚至在被你冷言冷語對待了這麼久之後,還在替你找理由?你有沒有想過——哪怕只有一刻——你是在用誰的手殺他?那套書是誰送的?你難道沒有人心嗎!!」

聲如獅吼,震撼宮牆。

東嬤嬤已經嚇得尿都出來了。

然而慕容霜沒有揮劍。

暫時還沒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平復回了平常的狀態。

「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我讓你三個呼吸。」

她看著東嬤嬤。

眼睛里一點仁慈都沒有。

「現在跑吧。」

東嬤嬤抬起頭,隨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如兔子一樣彈射著跑了出去。

腎上腺素在關鍵時刻對人體的提升就是不同尋常,連她這樣的老婦人,在一瞬之間都可以變得那麼快。

慕容霜第一次呼吸結束,她就已經跑出到了院門外。

她玩命地跑著,完全不能思考,純粹依賴本能在驅動。

慕容霜第二次呼吸結束了。

跑著,跑出了清風閣。

慕容霜還沒有追來。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跑掉了,逃掉了,成功了,活下來了。

慕容霜第三次呼吸結束了。

隨後,在急速狂奔的東嬤嬤背後,出現了一個游隼一般的影子,極快,極短時間內在她背後閃過,只留下一道銀弧。

東嬤嬤在鮮血飛濺之中倒在了地上。

她最後時刻面朝的方向,是大皇女的東山閣。

用盡一生在深宮里掙扎,她最終,仍是差那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致命的一步,讓她一腳踏空,粉身碎骨。

……………………

同一時間的言寒禮。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言寒禮在大叫。

作為一個八歲小孩,你不能對他要求太高,尤其是在做距離地面幾百米的自由落體運動的時候。

「安心,皇子殿下,有我在,您不會受傷。」

血月仙子把著言寒禮的身體,隨著他一起下落。

「天師——大人!咱們——就沒有——更安全的——手段了嗎?」

言寒禮在風中斷斷續續地喊道。

「有,但這種最快。」

血月仙子回應他的,是一個好看的笑臉。

在差不多一刻鐘前,血月仙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言寒禮房間,不由分說地把他扛在肩上帶走了。

全程快的言寒禮都以為是自己被劫持了。

「我們要去哪?」

「臣受人所托,要帶您去見溫美人。」

「見……母親?」

「正是。」

隨後,還沒等言寒禮反應過來,她就一個縱身,帶著言寒禮從瑤池宮跳了下去。

自始至終言寒禮連話都來不及說。

三百米高空,理想真空狀態下落時間是7.8秒,當然,現實不可能存在理想真空狀態,所以時間要比這個稍微久一點。

但那也是很快很快,言寒禮在向下墜的時候,腦子里甚至閃過了走馬燈。

馬上到地面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巨大的震動……可並沒有,血月仙子帶著他平穩地落地了,穩的讓他都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從上面跳下來了。

正當言寒禮想要道謝的時候,血月仙子又帶著他加速了。

那是人類根本無法想象的極速,在血月仙子和言寒禮身邊一切的事物就像一團紛亂的畫卷,言寒禮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就被送到了那個地方。

他母親的房中。

言寒禮有些恍惚了,這幾秒他所受到的衝擊比他這輩子受到的衝擊加在一起還要多……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在一生中體驗一次無護具三百米自由落體的。

但很快他就不恍惚了,因為耳畔傳來了一個溫柔,溫和,熟悉又充滿驚喜的聲音。

「禮兒?」

那聲音的主人他只見過幾面,其中幾次甚至來不及和她說話,所以當他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呆愣。

直到他被那雙溫暖的手擁入懷中的時候,他才明白髮生了甚麼。

是母親。

他在今天,生辰的最後兩個時辰,終於,終於見到了母親。

那個梨花帶雨的柔美婦人,他的生母,溫氏。

他在母親的懷裡,有生以來第一次,嚎啕大哭。

在不遠處,血月仙子看著相擁而泣的母子二人,對著身旁隱匿身形的兩人說道:

「滿意了?二位殿下。」

「嗯,謝謝您。」

青鸞答道。

「很感謝您。」

紫鸞答道。

她們看著言寒禮擁抱著母親的樣子,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微笑。

等言寒禮母子二人抱著說了好一會兒話之後,血月仙子準備離開,但她畢竟有這個天師身份在,走之前還是得跟言寒禮說一聲。

「殿下,今日您就在您母親房裡住下吧,明日一早我再來接您回去。」

她打了個哈欠,仙人也是會困的。

「今日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歇息了。」

「好的,多謝您,天師大人。」

八歲的言寒禮極正式地向著她躬身行禮。

「今日之恩,日後寒禮必定報答。」

他的眼神極其誠摯,讓血月仙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嗯,好,我記下了,殿下。」

血月仙子頷首,隨後一個跳躍騰空而起,朝著瑤池宮去了。

在路上,血月仙子細細品味著那個眼神,嘴角露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她似乎也有些明白,為何這小子能讓兩位殿下都留下來了。

……………………

時間跳轉到第二天,言寒禮回到自己的閣中。

昨天晚上直到半夜,母妃都緊緊地摟著他,徬彿害怕失去他一樣,在他耳邊講了很多很多話。

他很開心,因為母妃從來沒有忘記過他的生日,因為母妃一直很愛他,因為母妃一直記掛著他。

對於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感受到自己被愛包裹著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喜悅。

但母妃講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太多了,所以言寒禮早上回到閣中的時候,依舊困得眼冒金星。

他恍恍惚惚地走著走著,忽然感覺有哪裡不對。

他睜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周圍,又趕忙退出去,確認了一下門口確實寫著清風閣三個大字,然後又走了進來。

怪了。

不是閣中少了甚麼東西,恰恰相反,是閣中多了很多他此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是不冷清了,但是……這些東西看著好像有點多了。

而就在言寒禮打算喊東嬤嬤來問一下的時候,兩個身影出現在他背後。

「奴婢青鸞……」

「奴婢紫鸞……」

兩位絕世美人此刻換上了侍女的宮裝,但其面上的美貌,卻能壓得宮中妃嬪都抬不起來頭。

「參見三殿下。」

就這樣,這段解不開的緣正式開幕了。

一回想,青鸞才發覺,自己在言寒禮身邊也待了這麼久了。

她和紫鸞算是除去慕容霜之外在言寒禮身邊資格最老的人,也是奪走了言寒禮第一次的人。

對這件事她還是始終很得意的,正所謂先下手為強。

總而言之,這就是言寒禮陣營這幾個人各自的態度,雖說談不上特別志同道合,但相處的也還算融洽。

暫時而言。

講了這麼久言寒禮勢力的幾個女人,那麼我們的三皇子言寒禮殿下,他本人如今在做甚麼呢?

讓我們把鏡頭切到錢府:

……………………

錢府西跨院,下人房。

夜已深了,秋月懸在檐角,灑了一地銀霜。

錢府的規矩嚴,掌燈時分過後,各院落了鎖,不許值夜的僕役以外的任何人再四處走動。

西跨院這排下人房裡住的盡是新來的僕役,白日里搬貨灑掃累了一整天,這會兒都睡得沈了。

唯獨最靠里的那間屋子,窗紙上映著的些微月光還在微微晃蕩。

湊近了聽,還能聽見一陣極細的、似是貓兒叫春似的嗚咽聲,被甚麼東西堵著,悶著,卻怎也斷不了。

再近些,聲音便清晰了幾分——是木床在搖,是褥子在皺,兩具身子在黏著糾纏。

那嗚咽聲里夾著喘,喘里又夾著笑,笑又被甚麼東西吞了回去,換成了一聲拖長了調的從喉眼兒里擠出來的嬌哼。

「唔……嗯唔……好弟弟……別……別頂那處……酸死了酸死了……嗯唔——」

聲音軟得像剛從蒸籠里夾出來的糖糕,甜得拉絲,又燙又糯(麥芽糖在宋代已廣泛使用,當時稱之為「飴」或「餳」,冷卻後呈塊狀但具韌性,加熱或拉扯時可拉絲——這裡所指的是一些在禮朝被改良過的夾著糖心的米糕),偏偏還有股子傻乎乎的勁兒,被欺負的狠了還在樂呵呵的。

屋子裡頭,透過窗縫的月光照著床上那團糾纏在一起的人影兒。

是兩個人,一個大些,一個小些。

大的那個仰面躺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被架在小個子的肩上,整個人折成了個對蝦似的姿勢;小的那個跪在她腿間,腰上使著勁兒,一下一下地鑿,不緊不慢,每一下都鑿得大的那個渾身哆嗦。

已不用多說甚麼,誰都猜的出來這事兒是甚麼人乾的——正是我們新進錢府潛伏的小王爺,言寒禮。

臨走之前青鸞就和安懷瑾打了個賭,她賭言寒禮不到五天的功夫定然會開葷,安懷瑾心想該不能吧,這麼危急的節骨眼兒上,言寒禮再急色還能幹這事兒?

結果第三天晚上,艾琳娜回報,言寒禮已經鑿上了。

青鸞樂呵呵地從安懷瑾手上收了那幾塊兒銀錠,對於她這身份和實力的人搞到這些東西輕輕鬆松,但她還是樂意收集。

「您也甭沮喪,我可是扎扎實實和這小子多相處了三四年呢,比您瞭解他是正常的。」

「這小子,他可答應過我的,別惹亂子……」

安懷瑾咬牙切齒地坐在一旁。

「算了,您也知道的,以禮郎的性子,跟個發育成熟的大姑娘,長得還可愛——同處一房,同睡一床,能忍三天已經是意志力很強了。」

巫貴妃在一旁打趣道。

紫鸞也在一旁笑著點頭應和。

安懷瑾搖了搖頭,這小子定力還是不夠,等他回來必須好好收拾收拾他。

但有一說一,這事兒吧,其實不賴言寒禮。

當天晚上,不知道為甚麼,言寒禮剛躺上床,就覺得褲襠鼓脹,怎麼都壓不下來。

而後頭暈,目花,耳鳴,朦朦朧朧間好似有一股邪火入體。

沒錯,正是皇后乃蜜氏擺三屍陣編排他的時候,

在送他入府之前,安懷瑾給了他一些藥丸,讓他按時服用,壓制他那條隨時起立的巨龍。

那是一種蘊陰之物,不是尋常草藥,而是混雜了水屬性仙力的仙藥——水為陰,壓制陽氣,可解慾火。

那天他也不是沒吃,而且感受到有這症狀的時候,他還多吃了一顆,就是不管用。

下屍主欲念,一旦勾起豈會是幾顆水屬性藥丸壓的住的?更何況言寒禮陽氣極盛,那點陰氣根本無濟於事。

所以言寒禮實在是沒招兒了,只能把那東西掏出來,試著用手緩解。

可是問題來了,一般人都不會出現的問題出現在了他身上——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自己動手解決過這種事,他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做,而偏偏就是這個時候,他愣神的那一瞬間——剛剛出去起夜的和他同房的姑娘回來了……

言寒禮聰明,趕忙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但他忘了他下身那根一跳一跳的巨物,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來說衝擊性到底有多大——在感受到那東西就在她身旁的時候,那姑娘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而言寒禮……他實在身不由己啊,下屍陣攪擾著他的下腹,像一團火一樣燒個不停,而眼前,就是現成的消火之物……

在三屍陣的影響下,在幾日的壓抑下,言寒禮終究是沒忍住,當場把那姑娘給辦了。

這也就是為甚麼那天晚上皇后感受到的抽插如此猛烈的原因,那天言寒禮自己也在開墾一片新的田土,帶著多日的壓抑——她實在是選錯了時間,又選錯了對象。

而那日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如今,兩人身上都濕漉漉的,汗漿裹著油亮亮的皮肉,在月光底下泛著一層黏膩膩的光,像兩條剛從油罐子里撈出來的泥鰍,滑得摟都摟不住。

女子那個胸脯上堆著兩團顫巍巍的肥白肉山,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隨著身下那一下下的頂撞晃得跟豆腐腦似的,乳尖上那兩顆櫻桃早就硬成了石子兒,脹得通紅,隨著晃動在空中畫著亂七八糟的圈。

這兩人嘴唇跟粘在一起了似的,黏黏糊糊地互相嘬著,舌頭在彼此嘴裡攪來攪去,發出「啾嚕啾嚕」的吃水聲。

女子好容易把嘴抽出來喘口氣,還沒來得及吸第二口,又被那小子追上來叼住了下唇,拿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舔得她又癢又酥,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帶著顫的嬌吟。

「好弟弟……讓姐姐喘口氣……嘴都被你啃腫了……」

她偏過頭去躲,嘴裡嘟嘟囔囔地嗔著,可那語氣裡頭一點埋怨的意思都沒有,倒像是被餵了糖的小孩兒,嘴裡說著不要,眼睛卻亮晶晶地眯著,臉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旋得能把人魂兒都勾進去。

這姑娘叫雯雯,錢府新來的女使,主要負責幫廚,包子鋪家的獨女,今年剛滿十八。

論長相,她不算甚麼傾國傾城的絕色,可就那一張臉——圓圓的,肉肉的,白裡透紅像剛從籠屜里撿出來的壽桃包子,眉眼彎彎的,不笑的時候都像是在笑,一笑起來更是傻呵呵的,讓人看了就想捏一把,可愛極了。

再加上她那副身板兒,就更絕了——胸脯子上那兩團白麵大饅頭似的肥奶子,鼓鼓囊囊地把衣襟撐得滿滿當當,走路的時候一顛一顛的,像是裡頭灌滿了剛磨好的漿子(豆漿),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沈甸甸的分量;腰不算細,可也不粗,是那種有肉又不顯胖的軟乎勁兒;再往下走,那屁股蛋子更是隨了她娘——她娘是整條街出了名的包子西施,那豐腴肥美的身子往門口一站,不用吆喝都有人排隊買包子——雯雯這丫頭才十八,那屁股就已經圓滾滾肉乎乎的,把下人房裡發的粗布褲子撐得緊繃繃的,從側面看過去,那曲線能把人的眼珠子都彈回來。

就是這麼個童顏巨乳的傻姑娘,這會兒正被言寒禮壓在身下,兩腿大敞,被鑿得眼淚汪汪的,嘴角卻還掛著那副傻呵呵的笑。

「姐姐你嘴上說著不要……這兒可沒這麼說。」

言寒禮把臉埋在她耳根子邊上,壓低了嗓子說了這麼一句。

他聲音本是清朗的少年音,可這會兒被情慾蒸得又低又啞,熱氣噴在雯雯的耳垂上,激得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從尾椎骨一路酥到後腦勺。

他邊說邊把腰往下沈了沈,那根尺寸大到不講道理的猙獰巨物又往深處頂了半寸,龜頭冠沿那圈肉稜子碾過雯雯花徑裡頭那塊最能要命的地方,爽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哎呀——!」

她剛要叫出聲,就自己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另一隻手卻死死攬著言寒禮的脖子不肯放。

捂嘴的手掌底下,壓著一連串變了調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奶貓似的「嗚嗚嗯嗯」的悶哼。

她那對圓溜溜的杏眼瞪得老大,眼白裡頭泛著水光,瞳孔都散開了,可憐巴巴地望著言寒禮,像是控訴,又像是撒嬌。

她不敢叫——這兒是錢府,隔壁睡著七八個女使,牆薄得跟紙似的,放個屁都能聽見,更別說這等動靜了。

但她打從第一次被這壞弟弟騎了之後就想了個法子——每次要叫出聲的時候,就直接拿嘴堵上去。

反正這壞弟弟的嘴唇軟,舌頭也靈活,堵著堵著她自己也上癮了,到後來就算不在床上,光天化日底下在院子里碰見了,她看著他那張嘴都會莫名其妙地臉紅。

這會兒她捂著自己嘴的手指縫里漏出幾聲貓叫似的嗚咽,急忙忙地把手一松,雙手捧著言寒禮的臉就往自己嘴上壓。

兩條舌頭又纏到了一處,她那條肥嫩嫩的小香舌被言寒禮含在嘴裡吸得「啾啾」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滴在她自己那對被汗浸得油光水滑的肥奶子上,在昏黃的燭光底下閃著淫靡的光。

言寒禮嘴上親著她,腰上的動作可一點沒停。

他雙手掐著雯雯那軟得像發麵一樣的腰,大拇指陷進兩側那兩團軟肉里,借著腰勁兒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抽出來的時候故意讓龜頭卡在她花徑口的嫩肉上停留個半拍,再猛地往里一捅,整根沒入。

那根粗壯到不像話的巨物每一次挺進去,都能隔著雯雯那層薄薄的肚皮頂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頭把她捅穿了似的。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悶悶的,又厚又實,像是用濕面團往案板上摔的動靜。

雯雯那兩瓣肥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臀肉被汗水浸得滑亮,每一次撞擊都會彈起來一點,拍在言寒禮的小腹上,發出「啪嘰啪嘰」的粘響。

她腿心那處早就被搗得水汪汪的了,黏糊糊的透明汁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下去,在床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印,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甜又帶點騷氣的濃稠氣味,悶在小小的房間里散不出去,越積越濃,把整間屋子都蒸成了一鍋燉得爛熟的肉湯。

「好弟弟……好弟弟……你慢些……姐姐裡頭……裡頭都被你搗成漿子了……齁哦哦哦哦——你別突然加快呀!」

言寒禮把臉從她嘴上挪開,一頭扎進了她那對汗燜燜的肥奶子中間。

他那張清秀的臉整個兒埋進了那道被汗水泡得滑膩膩的乳溝裡,鼻尖蹭著乳肉,嘴巴一張就含住了左邊那顆脹得硬邦邦的奶頭。

他含得不算溫柔,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叼著奶頭往外扯,扯到極限再松開讓它彈回去,那團肥奶子就像一大碗剛出鍋的豆腐腦,顫顫巍巍地晃個沒完。

雯雯被他吃奶吃得渾身發軟,兩只手抓著他的頭髮,也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住,就那麼又推又按地在他腦袋上亂揉。

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

「別吸了別吸了……又不出奶……吸甚麼嘛……」

話是這麼說著,胸脯子卻一個勁兒地往上挺,把另一邊沒被吃的奶子也往言寒禮臉上蹭,那意思分明是——這邊也要。

言寒禮自然不客氣,換了一邊又是一頓嘬,嘬得她奶頭都腫了一圈,紅艷艷地翹著,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不出奶?姐姐你這話說得可就虧心了。」

言寒禮從她奶子里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那張原本清秀俊朗的臉這會兒被汗水和女人的體香蒸得潮紅,額前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腦門上,配上他那雙狹長深邃的眼,倒真有幾分少年將軍橫刀立馬的意氣——只不過他騎的不是馬,是這傻乎乎的肉包子姐姐。

「你摸摸,這上頭是甚麼?」

他伸出手指,在她左邊乳頭上輕輕一刮,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層稠乎乎的白漿——不是奶是甚麼?

只不過不多,只有薄薄一層,混著汗水和兩人先前折騰出來的體液,油亮亮地裹在腫脹的乳暈上,像是剛出籠的灌湯包破了皮,往外滲著滾燙的肉汁。

雯雯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連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上都泛起了一層粉撲撲的羞色。

她抬起手就要去打他,嘴裡羞得直叫喚:

「那不是奶!那是汗!是汗!你個壞心眼的!我打死你!」

她說是要打,可手上一點勁兒都沒有,軟塌塌地拍在言寒禮的肩上,跟給他撣灰似的。

拍完了又捨不得把手收回去,就那麼搭在他肩上,手指頭無意識地在他後頸上畫著圈,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含著水光望著他,嘴角那兩個酒窩越旋越深,傻呵呵地笑著,笑得憨得能把人化了。

「姐姐說不是就不是吧。」

言寒禮也不跟她爭,笑嘻嘻地低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口,腰上卻突然發了力,雙手抱住她的腿往上一抬,把她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個人壓下去,從上往下垂直地、結結實實地、一下一下地狠狠鑿了下去。

這個角度進得最深,每一下龜頭都能精准無誤地撞在她花徑最深處那團軟爛的嫩肉上。

雯雯被這一下接一下的深頂撞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張著嘴,舌頭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來,眼睛往上翻著,眼白里全是血絲,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只有那兩條白花花的腿還本能地夾著言寒禮的脖子,腳趾頭蜷得死緊。

「好弟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要死掉了——要被你活活鑿死了——唔——!」

最後那聲尖叫還沒出口,她就急急忙忙地伸手把言寒禮的腦袋按下來,嘴對嘴堵了上去。

她把舌頭伸進言寒禮嘴裡,拼命地攪著,口水糊了兩人一臉。

她渾身都抖得厲害,大腿內側的嫩肉繃得死緊,花徑裡頭那圈圈的媚肉痙攣似的狠狠絞著言寒禮的巨物,絞得他自己都悶哼了一聲,差點沒把持住。

然後就是一大股熱乎乎的、稠嘟嘟的汁水從她花徑深處湧出來,澆在言寒禮的龜頭上。

那股汁水又濃又燙,量還大,順著巨物和肉壁之間的縫隙往外飆,濺得兩人小腹上全是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光。

雯雯洩了。

她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兩只手無力地從言寒禮脖子上滑下來,攤在枕頭上,頭髮散了一床,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那副傻呵呵的笑,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

「死了死了死了……姐姐死了一回……好弟弟你把姐姐活活弄死了……」

言寒禮伏在她身上,還沒完。

他那根東西依然硬邦邦地杵在她體內,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龜頭在那一波接一波的痙攣擠壓里被夾得舒爽到了極點,可離洩出來還差著一截。

他低頭親了親雯雯汗濕的額頭,放輕了聲音,用那種只有在她面前才會有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腔調說:

「好姐姐,弟弟還沒好呢。」

雯雯一聽這話,閉著的眼睛又睜開了,水汪汪地瞅著他,撅了噘嘴,拿手指頭戳了戳他胸口,聲音糯得像剛出鍋的糯米藕:

「你怎麼還沒好嘛……姐姐都去了兩回了,你個壞東西就是不肯饒人……」

她嘴上嗔著,身子卻已經軟軟地翻了過去,自己乖乖地趴在床上,把那個圓滾滾肉乎乎油亮亮的大白屁股撅了起來,兩條腿微微分開,露出腿心那處被搗得紅腫充血、還在往外淌著黏糊糊汁水的嫩穴,回頭看了言寒禮一眼,一副「來吧來吧姐姐隨便你了」的表情,偏偏臉上還掛著那副傻呵呵的笑。

言寒禮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滑溜溜的臀肉,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對準了那個還在翕動收縮的肉洞口,腰一沈,又整根捅了進去。

「齁哦哦哦哦——!!!」

雯雯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叫了一聲,肥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臀浪一蕩一蕩地從腰際蔓延到大腿根,整張床都跟著那節奏嘎吱嘎吱地搖,像隨時要散了架。

她就這麼趴在枕頭上,屁股撅得老高,嘴裡咬著枕頭角,含含糊糊地還在念叨:

「好弟弟……你可真是姐姐的活祖宗……姐姐上輩子是欠了你多少債……這輩子要拿屄來還……」

言寒禮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俯下身去貼著她的背,在她耳朵邊上輕聲說:

「那姐姐樂意還不?」

雯雯把臉從枕頭裡側過來,滿臉潮紅,眼角還掛著半乾的淚痕,可那對圓溜溜的杏眼卻亮得跟星星似的。

她就那麼側著臉看著他,傻呵呵地笑了半天,然後湊過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聲音又軟又甜,膩得能拔出絲來:

「樂意。」

言寒禮心頭一熱,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

雯雯背靠著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那根巨物還深深地插在她體內。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宮口,卡在那團最軟最嫩的肉環上。

雯雯被這一下頂得渾身抽搐,雙手往後死死攥著言寒禮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他肉里,嘴裡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嗚咽聲。

言寒禮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脖頸,一邊輕輕啃著她的耳垂,一邊挺動著腰,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顛著她。

雯雯那對肥奶子在半空中甩得啪啪作響,乳汁和汗水混合著甩出一道道細細的白弧,濺在兩人腿上和床褥上。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又……又要到了——唔!」

雯雯轉過頭來找他的嘴,兩人的唇舌又黏在了一處。

這一次她洩得更厲害,花徑深處像開閘似的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汁水,澆在言寒禮的龜頭上,順著巨物流下來,把兩人交合處的恥毛都糊成了一綹綹的。

言寒禮被她這一波緊縮夾得尾椎骨發麻,悶哼了一聲,精關一松,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從他龜頭頂端的馬眼裡猛烈地噴出來,直直地灌進了雯雯的子宮深處。

那股量太大了。

濃稠的、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氣的少年精華,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雯雯的宮腔,把她平坦的小腹以可見的速度撐得微微鼓了起來。

多餘的濃精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白花花地糊在她紅腫充血的大腿根上,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褥子上,匯成一小灘冒著熱氣的白漿。

雯雯被這滾燙的精浪燙得渾身痙攣,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里擠出一連串嘶啞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貓似的「嗬嗬」聲。

她的眼白徹底翻了上去,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言寒禮懷裡,像是被抽了骨頭。

言寒禮緊緊抱著她,把臉埋在她汗濕的頭髮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就那麼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渾身濕透,身上糊滿了汗水、口水、乳汁和精漿,像兩條剛從油鍋里撈出來的泥鰍,滑得摟都摟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雯雯才緩過勁兒來。她懶懶地靠在言寒禮懷裡,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只是拿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軟得像剛醒的貓:

「好弟弟,你今日怎麼這般瘋……姐姐的魂兒都被你頂飛了。」

言寒禮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摟著她的手,低頭在她頭頂的發旋上輕輕親了一下。

雯雯閉著眼睛,嘴角又旋起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把手搭在言寒禮的手背上,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甚麼天大的秘密似的:

「沒事的,姐姐又不會跑……你愛怎麼瘋就怎麼瘋,姐姐都受著,誰讓你是姐姐的好弟弟呢。」

她就這麼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竟然就那麼在言寒禮懷裡睡著了。

臉上還掛著那副傻呵呵的笑,兩團肥奶子壓在他胳膊上,軟得像兩團發過了頭的面團,沈甸甸的,暖烘烘的,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

言寒禮低頭看著她那完全不帶一絲防備的睡臉,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傻姐姐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到底要做甚麼,不知道自己被卷進了甚麼級別的權力旋渦里。

從言寒禮來這裡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對他很親切,跟他介紹自己的時候笑呵呵的,說自己是包子鋪家的女兒,揉面和包包子都可有一手了。

她跟言寒禮用現代的說法並不屬於一個部門,但挨著近,經常見面,所以她偶爾會給言寒禮從後廚帶幾個包子出來……錢家闊綽,後廚伙食好,連幫廚都能多分點兒東西。

所以當言寒禮那天受陣法影響結束後,看著被自己鑿的有些神志不清的雯雯,心裡是有些後悔和罪惡感的。

他和她道過歉,悔過過,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很快原諒了他。

沒計較他的出身,相信了他找的藉口,也答應替他保密。

不僅如此,她還是一如既往,把他往懷裡抱,給他帶包子吃。

她只知道他是她認的好弟弟,所以她把甚麼都給他了——包子、笑臉、還有那顆滾燙滾燙的心。

他輕輕把她放到枕頭上,扯過被子給她蓋好,然後翻身下了床。走到窗邊,把窗戶的縫開大些,讓夜風吹進來散散屋裡的腥氣。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上,照出他那張清秀卻已經褪去了大半稚氣的少年面龐。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雯雯,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把目光投向窗外錢府層層疊疊的屋脊深處。

無管怎樣,他現在對這姑娘有責任,他在這府中也有了幫手。

他通過手下打聽,知道了錢家曾經下過委託給了中原六位飛升境高手,讓她們想辦法要了他的命。

而現在,他就睡在錢家下人的房裡,和一個錢家後廚的小廚娘搞在一起。

——也不知這算燈下黑,還是算送貨上門。

他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思想清醒些。

屋子里重歸寂靜,只剩下雯雯均勻的呼吸聲,和空氣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白麵饅頭似的、帶著甜香的腥氣。

……………………

「A-tei-To-Ki-qia-Bo……」

咒音,響徹於荒野之上。

「欸……好大的敵意啊。」

伴隨著爆炸,粉碎,塵土飛揚,於地面上如瞪羚一樣狂奔著的女人說道。

「東瀛的言靈師……還真是特殊的仙術使用使用方式。」

女人手持著一把半米長的短刀,如跳著華麗舞步的舞者一樣躲避開暴風驟雨一樣的攻擊,向著敵人衝去。

而她的對手,是一群穿著白色和服的女人。

她們戴著白色的面具,身上裹著白色的布,頭上帶著白色的鬥笠……全身上下只有嘴是露出在外面的。

而隨著她們張口,不斷吐出音調奇怪的咒音,各種顏色各種形式的攻擊向著持刀的女人打去。

「都不及朝徹境,但配合卻是天衣無縫啊。」

隨著女人的逼近,這些和服女子的咒語吟誦開始改變,離持刀女子近的念誦的速度急而快,而後面的則長而響亮,在極短的時間內用更多的攻擊覆蓋了她們身前的區域,把持刀女子逼出了可能會對她們造成傷害的危險範圍。

持刀女子贊許地點了點頭,旋轉刀柄,換成了反手持刀。

「很不錯,你們很棒,做到這個份上,以你們的修為,算是很厲害了。」

她對著她們露出了微笑。

像是獵手看獵物的微笑。

「可惜了,我有些玩夠了。」

下一刻,剎那之間,刀光化作閃電,在大地上留下長長的一道白影。

而後,鮮血飛濺,染紅了那些東瀛女子身上雪一樣白的和服。

「看在你們修行不易的份上,留你們一條性命。」

那持刀女子已然在擦拭刀上的血了。

「不過以後,你們張嘴可殺不了人了。」

一共十八名東瀛言靈師,她一人一刀,在轉瞬之間割斷了她們所有人的聲帶。

人的喉部同時兼具吞咽,呼吸,血液傳輸和發聲四個功能,是人體極其重要的部位之一。

在這個部位上,肌肉,血管和器官緊密相連,才使得這些功能可以被同一個部位所實現。

即便是現代的外科手術想割斷聲帶,也很難確保在外側開刀的時候,不會傷及氣管和大血管。

然而這女人的刀卻做到了,精准地在一瞬間繞開了所有的血管和氣管,從縫隙之中精准摧毀了聲帶,卻又不至於讓對方無法呼吸和大量失血。

若是這世界上不存在仙力,恐怕沒人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吧?

以幾乎不可能的速度,外科手術一般的精准,還能如此瀟灑寫意站定擺pose,此人的境界至少高出這些言靈師兩級。

「お前……一體何者だ……?(你……到底是甚麼人?)」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些研究了一輩子喉嚨的女人。

言靈師,顧名思義,其戰鬥是只通過語言進行的。

而為了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都保證自己擁有戰鬥的能力,她們的一生都將仙力匯聚在喉部,讓這個部位擁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發達。

正因如此,這些言靈師在如此精准的摧毀式的攻擊下,依舊能依靠著消耗大量仙力,瞬間完成聲帶部分的自愈,從而使自己恢復戰鬥狀態。

……但不管怎麼說,聲帶受損是實打實的,這種自愈也只是暫時性的,要完全恢復聲帶需要時間,她們如今的狀態也僅僅只是恢復了簡單的說話能力而已。

「真頑強啊……了不起。」

那持刀女子笑了笑。

「好吧,本來也沒有甚麼保密的必要……告訴你們好了。」

女人重新出刀,在夕陽的余暉之下,那把刀刃的畸形被徹底的映照了出來。

它的刃不是那種正常刀刃的流線,而是鋸齒狀的鋸刃——這樣的東西本來是不能作為武器的。

在戰場上,武器一定是那種能在最短時間內造成最大傷害的才具有泛用性,而鋸刃武器在這方面不僅沒有優勢,反而全是劣勢——它很容易卡住。

無論是卡住它的是敵人的骨頭,盔甲,還是其他的雜物,只要被卡住,把它重新拔出來再進行下一輪進攻的速度就會被拖慢。

在戰場上,這樣的毫釐之差,都是會致命的。

說到底,鋸刃本身被研究出來的作用,就是對付像木料一樣的硬質纖維,它的便利在於來回的切割更加方便,本身就不是作為武器被開發出來的。

但是,這是在一般的情況下。

這一把刀,可不一般。

中州匠人伯勞氏,是一支由西域而來,與諸多來自不同地區的武器匠人混血,一直延續至今的匠人世家——她們一族一直嘗試著綜合世界上所有門派的鍛造之法,煉出一把真正的絕世神兵——足夠與仙人們從天界百兵閣的神器相媲美的那種。

這一把刀,便是出自她們之手。

純粹的修仙者武器,它的真實面貌,要注入仙力之後,才能體現的出來。

名刀【殘牙】,隨著風屬性仙力的注入,逐漸展露了它的真容。

不斷流轉的氣浪在它上面匯聚,刀上的鋸刃在仙力的注入之下動了起來……簡直就像……電鋸!

但並不是電鋸,遠遠比電鋸來的可怕的多!

它上面的不斷飛旋著的不是凡間的金屬,而是鋒銳至極的風刃,在頃刻之間就能割骨斷筋,是絕強的殺戮武器。

「殘牙所噬,皆無完骨……」

終於,有一名老邁些的言靈師認出來了。

「其人所掠,遍野橫屍……你是……【蒼犬】荀逐!坐化境高手!」

那持刀女子聞言一笑:

「頗有閱歷啊朋友,省得我費口舌工夫了。」

「天下坐化境本就不多……只是不曾想會在這裡遇到您。」

那言靈師的聲音發顫,她此刻有些絕望。

坐化境,此時此刻的她們就是拼上這條老命,也很難與對方周旋。

因此她做出的第一選擇就是——

「菊姬!拼上你的命!帶少主逃跑!」

隨著她那帶著言靈作用的話語一出,名為菊姬的言靈師用上了全力,腳步翻飛如地面飛鴻,硬生生在空氣之中都留下了殘影。

她們戰鬥的目的此時此刻伴隨此話昭然若揭,是她們身後的那一輛馬車。

馬車之中,坐著被她們稱之為少主的重要人物。

難以逆轉的危局!瀕臨死亡的命運!接下去會發生的是……?

雲雨仙遊路 · 第9章 襲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