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強者
她們何曾見過如此淫靡放浪、毫不掩飾欲求的「客人」?
尤其是兩人身上那股濃郁得仿若能夠凝為水汽的淫靡荷爾蒙媚香,伴隨著油脂被陽光炙烤後的特殊氣味,形成強烈的催情領域,讓定力稍淺的女侍從雙腿發軟,裙下微微濕潤。
禮朝的禮制和法度比起前朝還要嚴一些,正常來說,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做出這樣的舉動,換成任何店家都要把這兩個不知公序良俗有傷風化的淫蕩女人趕出門外……但問題不在於她們想不想,而是在於她們能不能。
對於有些人來說,公序良俗,律令教條,諸如此類的東西毫無意義……因為它們根本約束不了她們。
那個異國女子,前台的女侍的確不知道名姓,可摟著她的那個女人,整個中原乃至整個亞洲,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海盜們的女王,七海的霸主,天下第一境,海上第一人——【夜叉】江二娘!
作為中原,亞洲,乃至於世界範圍都鳳毛麟角的飛升境強者,哪怕那些一生都沒有見過大海的山民,都知道她的名字。
阿薩德帝國,原身為塞爾柱帝國,禮朝初年,一位半步飛升境的強者西行來到波斯灣沿岸。
彼時塞爾柱帝國陷入內亂,沿海部落各自為政。
這位強者以神通之術收服了幾個關鍵部落的首領,以「阿薩德」(阿拉伯語意為「雄獅」)為號,建立了新政權。
由於阿薩德帝國的軍事力量融合了凡人的海軍與仙術加持,迅速統一了沿海區域,成為海上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但是她們選錯了對手,選了一條絕不該走的窄路。
財富、貿易和航運,是海上經濟的全部。
馬拉巴爾海岸(今印度喀拉拉邦一帶),是頂級胡椒的核心產地,其胡椒品質最優,是中世紀國際貿易中最珍貴的香料之一。
一旦控制這裡就等於控制了全球香料貿易的上游,遠比控制中轉港口利潤更高。
而馬拉巴爾海岸的核心港口是故臨國,這是阿拉伯海商前往東南亞和中國的必經中轉站,也是大食商人雲集的繁華之地。
控制故臨,就意味著掌控了香料、珍珠、象牙等大宗商品的集散與定價權。
作為意圖稱霸海上的大帝國,阿薩德帝國在結束陸上擴張後,將海上擴張的第一目標選在了這裡。
在劍指馬拉巴爾海岸前,帝國必須先穩固後方,阿曼的蘇哈爾港是當時最理想的第一個踏板。
所以七年前,阿薩德帝國毫不猶豫地對該港口展開了軍事行動。
只是她們卻沒想到,在當地會遭遇沿途補給準備遠行的黑帆島所屬的白龍大船團。
白龍大船團與當地保持密切往來,當地的原住民都與她們交好,所以她們在得知了阿薩德的侵略意圖後,毅然決然地率領當地原住民展開了反擊戰。
阿薩德帝國的軍艦與白龍大船團的海賊船在海上發生了一場極其慘烈的火並,最後由於帝國方配備的薩伊(阿拉伯語???【巫師】,阿拉伯人對修仙之人的稱呼)更多,所以白龍大船團最後被擊敗。
阿薩德帝國在戰後將白龍大船團的旗幟焚燒,把當地協助黑帆島海盜的居民和白龍大船團的俘虜們一起碼頭上公開處刑,梟首於海港之上,以示帝國之威。
她們在那時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禍端。
聽聞此訊,彼時還在黑帆島(今蘇門達蠟島附近)的江二娘暴怒之下,揚起黑旗,召了數百條四海之內的賊船,浩浩蕩蕩以傾國之勢開往阿薩德帝國的海岸——以飛升境強者可怕的實力一路碾壓,數萬的海盜踏破了阿薩德帝國王都蘇哈爾城的大門,江二娘提著刀殺入了阿薩德帝國金碧輝煌的王宮,一路上像宰殺豬狗一般殺死了隸屬於阿薩德帝國的強者們。
她與阿薩德帝國最強的薩伊——【光隼】蘇丹娜·卡西娜展開了殊死一戰,蘇丹娜作為阿薩德帝國最強者,實力已入半步飛升境,而江二娘雖為飛升境,但在此前已消耗了許多。
那戰極其凶險,但最後,憑借著毅力和韌性,江二娘還是戰勝了蘇丹娜。
因為與之交手時間很長,所以江二娘從對方的劍上感受到了蘇丹娜的品行——正直而又忠誠。
她本打算放過對方,但蘇丹娜卻向她提出了一個請求:
‘以蘇丹娜這個阿薩德最強者的頭,換阿薩德帝國皇室能存續。’
見到對方以生命為代價來交換主君的生命,江二娘便答應了她。
於是江二娘拎著蘇丹娜的頭走進了皇宮,當時阿薩德帝國的女王哈雅·阿薩德看到那一幕直接就被當場嚇死了……
無奈之下,江二娘還是依照和蘇丹娜的交易,放了女王的獨女——帝國公主萊拉·阿薩德一條生路。
最後在整個帝國面前,江二娘讓萊拉跪在地上,親吻她滿是鮮血的腳背,以示服從。
就因為此事,在整個絲綢之路所能抵達的所有區域,每一個國家,都開始傳誦起江二娘的事跡。
她率眾海盜遠渡重洋,殺入阿薩德帝國王都,連斬殺六位無我境兩位坐化境強者——幾乎絕了阿薩德帝國一國之氣運,而後揚長而去。
她那【夜叉】之名,也是自那時起在整片亞歐大陸上廣為流傳。
門口的兩個小妹年輕,她們不知道所謂的修仙者有多可怕——但是前台接待的女侍知道,她曾經親眼見過修仙者當街殺人——僅僅一息之間,剛剛還在大聲叫囂著的人就變成了一灘肉泥。
巨大的力量差異,讓修仙者們普遍缺乏同理心,雖然當街殺人這種事極少發生,且各地府衙都有專門派遣修仙者保證執法力量——但若修仙者真要對凡人行凶,那根本就無從抵抗。
而江二娘,她不是普通的修仙者,而是修仙者中的修仙者!
當年若她想的話,輕輕鬆松就能把阿薩德帝國舉國上下所有男女老少全部屠殺乾淨……雖然她並沒有那麼做,但她覺得能做到,她有那個威能。
而今,這麼一尊殺神前來住店,負責前台的女侍比起她們有礙於公序良俗的舉止,還是更擔心自己的小命……她說不出話來,雙腿抖得和篩糠似的。
「還是讓我來吧。」
正當女侍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時候,前台後站著的那位年紀稍長、氣質清冷、身著月白旗袍的女管事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了她前面。
女侍朝她露出了感激的目光,隨後退到了後面去。
「大人您的天字號頂閣,一直給您留著,從未有人動過。」
「喔,謝謝謝謝。」
江二娘聞言朝她笑了笑。
「其實我不常來這裡的,那房間你們該照常給別人住就給別人住,我不介意的,我只要每次來都能有個地方住就行,我還挺喜歡你們這裡的。」
「有您這句話是我們的榮幸,這間房老闆娘說了,無論甚麼時候,無論過去多長時間,都是您的房間,我們永遠會為您保留,為您打掃,讓您每次來都像從未離開過一樣。」
「那就替我謝過徐姐姐,她的好意我不會忘的。」
江二娘的笑很是豪爽,話也說的很客氣。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在這些上三境的頂級強者里,她是幾乎最好說話的一個。
她本身出身自市井,從平民百姓奮鬥過來的,所以沒有那些其他修仙者的孤傲清冷氣。
雖說做的是海盜,但實際上她的手下並不乾燒殺搶掠的行當,她也很反感做那樣的事情。
她的老師當年在臨走的時候,對她們所有人只提了一個要求:盡量做個好人。
所以這麼多年,她一直做的都是些押送貨物,四處通商的事情——只不過打著商人的旗號太麻煩了,到處都是看見肥肉就想過來蹭點油水的貪心之人——為了阻斷那些人的貪念,讓生意好做些,讓事情順遂些,她才打了個海盜的旗號,然後與海上的各大勢力拼殺。
打打殺殺打打殺殺著,打到最後,整個海上除了她以外沒有別的海盜了——所有的海盜不是歸順了她,就是被她殺了。
就這麼的,她成了海盜女王,海上霸主——這名頭名副其實,但她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作為強者,也作為領袖,她雖然脾氣不錯,但手段還是狠的。
阿薩德帝國犯了她的底線——偷她的東西,沒事,還回來或者賠回來再道個歉,她不至於殺了對方;罵她,攻擊她,也沒事,她被罵的不少,也不太在乎,就算是當面罵的,也最多教訓教訓,不會下殺手;燒旗略微嚴重一些,算是挑戰她的威嚴,但那也就是抓起來逼著對方下跪磕個頭認個錯的事,犯不著生死搏殺。
但阿薩德帝國殺了她的手下。
不止殺了她的手下,還殺了她罩著的漁民們。
唯獨這件事她沒辦法忍,在海上,很多東西都是流通的,丟了可以找回來,可以買回來,可以搶回來……但命只有一條,丟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誰敢從她這裡取走一條命,她就要從對方那裡取走十條……這就是她的規矩,她的底線。
可惜阿薩德帝國不熟悉她的那一片海域,也不熟悉她的規矩,不過沒關係,她可以教會這個年輕的帝國——學費是這個帝國被永遠地打斷了的脊梁骨。
江二娘對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她不在乎別人是不是覺得她是好人,她也覺得自己不像好人,只要她自己覺得自己還能算得上好人就行了。
她這輩子看重的東西很少,就這麼幾樣:朋友,家人,錢和自由……還有那麼一點點別人理所應當給予她的尊重。
她的父母已經故去了,她也沒有別的兄弟姐妹,幾個師姐妹各忙各的,聚少離多……所以她把所有上了她的船和她喝過聚義酒的人都當成家人,當成姐妹。
白龍大船團的團長她應該只見過一面,因為那不是她手下的親信,只是打著她的旗號做事的人。
從利益的角度上講,她完全可以拿這件事去和阿薩德帝國談,以她飛升境的實力,她完全可以靠著這件事借阿薩德帝國之手接手故臨國的港口,掌握整個東西方的貿易要塞——其中的利益龐大得難以想象,到時候就是江南的錢家也難以望她項背。
但是她不肯。
因為不管多生分,家人就是家人。
不管是否曾謀面,家人護著的就是朋友。
家人被殺,朋友被殺,那結果只有不死不休。
江二娘混江湖這十年,全靠著這麼一條規矩走,壞了這條規矩,她敢跟任何人不死不休。
——時間回到現在——
江二娘摟著的女人名叫金希安,這是她自己學習了中原文化之後給自己起的中文名,她原本的名字叫金伯莉·達西安,是個歐洲人,由於修仙等原因的需要,乘船打算到中原……正巧和江二娘相遇。
一個番邦的騷蹄子,和一個浪蕩不羈的女海賊,在相見的時候就對了眼,當晚就在客艙里顛鸞倒鳳了起來,
現如今,金希安趴伏在黑曜石前台上,將她那對沈甸甸壓迫肋骨的膩滑爆乳肉浪壓在了光潔的台面上,兩團巨碩綿軟的乳肉瞬間向四周攤開,變成兩灘流淌的油膩肉餅,寬大肥厚奶暈和尖端飽滿肥奶頭被擠壓得完全變形,從側面溢出。
而江二娘就站在金希安身後,緊貼著她那甩出陣陣雌液的誇張磨盤形爆尻,一隻手仍舊探在前方衣襟里瘋狂揉捏乳肉,另一隻手則堂而皇之地掀起金希安早已濕透的紗褲後擺,露出那滿溢晶瑩腸液的黏膩濡濕菊穴肉褶和下方飽含淫汁的燜熟肥美肉褶腔道,手指在穴口邊緣肆意划弄。
江二娘一邊做著這些動作,一邊竟然側過頭,精准地捕捉到了金希安回過頭索吻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咕嘰…啾嚕…呲溜~」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頓時在前台區域響起。
兩條塗著嫣紅口脂、同樣沾滿油脂的滑膩舌頭迫不及待地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攻佔對方的口腔。
黏稠的唾液混合著之前可能殘存的某種腥甜味道,從兩人無法閉合的嘴角拉出晶瑩閃亮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前台的黑曜石表面和下方金希安攤開的乳肉上。
江二娘吻得霸道而深入,幾乎要將金希安的舌頭吞吃下去。
同時,她那只在衣襟里的手,五指深深陷入那滑不留手的徬彿灌滿濃香奶液的顫巍巍肥膩乳峰之中,以捏面團般的力度狠狠抓揉、擠按、旋擰。
每一次用力,都能聽到油脂與汗液、乳汁(或許)混合後被擠壓發出的「咕啾」悶響,能看到那團肥膩的乳肉從她指縫間誇張地滿溢出來,酡紅腫脹的飽滿乳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在金希安那毫無遮攔的臀縫間作惡。
指尖先是圍繞著那粉嫩鮮紅的多褶屁穴黏稠肉腔打轉,感受著那圈肌肉不自主地緊縮和蠕動,蘸滿了滑膩的腸液與潤滑油,然後猛地向下一滑,精准地刺入下方那早已飢渴諂媚的雌肉厚膩抽搐騷穴之中!
「嗯齁哦哦哦~~~!!!」
金希安被深吻堵住的喉嚨里爆發出沈悶而高昂的哀鳴,她的眼睛瞬間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狽騷臉上滿是崩潰的快感。
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抽搐,肥膩飽滿的厚實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更多溫熱的淋灕黏膩的熟透雌汁從被手指插入的彈性極佳卻淫賤至極的柔嫩陰唇肉褶中噴湧而出,濺濕了江二娘的手腕和前台邊緣。
她那被壓在台面上的巨乳也隨著身體的痙攣而瘋狂摩擦擠壓著桌面,發出「噗呲…噗呲…」的淫猥聲響,那是濕滑巨乳與光滑桌面摩擦的聲音。
直到這時,江二娘才略微松開了金希安的嘴唇,任由兩人口中拉出的黏絲斷裂,她轉過頭,看向女管事,嘴角勾起一抹海盜般征服的笑意,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低沈,卻清晰地說道:
「我們弄髒的地方……麻煩你們收拾了,都記我賬上就行。」
她說話的同時,那只插入金希安痴雌肥屄黏褶肉壁中的手指,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起來,發出「咕滋…咕滋…」的水潤聲響。
「您說笑了,大人,老闆娘和我們說過,您在本店的所有支出記在我們的公賬上,絕不會要您一分錢。」
「那怎麼成。」
江二娘搖了搖頭,唇邊的紅痕和黏液還沒有消失,讓她的臉看起來格外的風騷嫵媚。
「親姐妹也得明算賬啊,這樣,下次我再來,給徐姐姐從西域帶點好東西,權當抵賬。嗯,管事小姐,我記得我上次也見過你,你叫甚麼來著?」
「在下姓崔。」
「崔管事,嗯,也感謝你的幫助,下次帶禮物的時候,我也會捎帶上你那份。」
「可不敢收大人的禮物。」
「莫要推脫,禮物都沒來你就推脫,這可不好。」
江二娘哈哈地笑著,對著崔管事挑了挑眉。
「你就答應了吧,你答應了,我也開心。」
「既然能讓您開心,那我便答應了,謝過大人。」
「欸,好姑娘!」
江二娘笑得開心,金希安也得以喘息,她將潮紅滾燙的側臉貼在冰冷(相對她體溫而言)的台面上,對著女管事露出一個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妓女般嫵媚妖冶的騷蕩表情,用她那蹩腳的中文和甜膩發嗲的英文詞彙艱難地組織著語言:
「Yes…啊~!就、就按baby說的辦…Oh! God…Please,快一點…給我們鑰匙…啊~!那裡…Baby的手指…好deep!」
她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抬起一條矯健肥厚的粗壯大腿,勾住了江二娘的腿,腳上那只繡鞋早已不知掉落在何處,滑嫩粘軟足肉蜷縮著,腳趾縫里也滿是亮晶晶的油脂與汗液。
崔管事點了點頭,從櫃中取出來鑰匙遞給了她們。
「小西,帶二位貴客去天字一號。」
隨著崔管事開口,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侍女走了過來。
「是,管事娘子。」
她點頭應承著,隨後對江二娘和金希安說道:
「二位貴客請隨我來。」
走到天字一號的路其實不長,但對於年輕稚嫩的小西來說,非常煎熬。
她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偶爾用余光往後面瞟兩眼。
那兩具塗滿油脂、在透過窗櫺的陽光下反射出耀眼肉光的極致柔韌健碩的滑膩厚實腿肉與緊繃油肥大腿糾纏的雌軀,那撲鼻而來、越來越濃烈的待孕荷爾蒙媚香,還有那毫不掩飾的「咕滋」水聲和淫聲浪語,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藥,衝擊著她封閉已久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的月白旗袍之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酸軟的空虛和悸動,腿心似乎也有些潮濕了。
終於,走到了天字一號所在的樓層,小西轉過了頭來,看似是要和對方說話,實則是心中的好奇心難以抑制。
「二、二位貴客……」
但是真的回過頭去仔細看,她的聲音卻變得乾澀發緊,她試圖移開視線,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江二娘那只在金希安臀縫間激烈活動的手所吸引。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沾滿亮晶晶液體的手指進出的軌跡,看到金希安那肥膩多褶到層層疊疊的燜熟屁穴和下方黏稠雌液滿溢的燜熟肥美肉褶腔道隨著抽插而不斷張合,翕動的穴口徬彿飢渴的小嘴,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更多的泡沫狀愛液。
「您的……房間……就在那一側第一間……」
她幾乎是機械地說出流程話語。
「好的。」江二娘輕笑一聲,動作絲毫未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另一隻揉弄乳房的手也變本加厲,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擦金希安那敏感至極、緊縮發顫的乳頭。
「謝謝你,姑娘。」她低頭,朝著金希安汗濕的棕發吹了口氣,「騷貨,跟人家姑娘說謝謝!」
「Ah! Ah! Slow…慢一點…I‘m coming!要、要去了!thank……thank you!姑娘!啊哈啊哈~!」
金希安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語無倫次,她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迎合江二娘手指的穿刺,使得那肉浪翻滾、失控的淫靡厚重臀部撞擊在江二娘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一聲聲結實而色情的塗滿油脂的肥碩臀肉撞擊結實小腹的聲音。
大量混合著油脂、汗水和愛液的黏膩液體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腿間、腰間擠壓飛濺出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小西面前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純粹濃厚的雌臭味道。
小西拿著玉簡的手都在顫抖。
她強忍著下腹愈演愈烈的燥熱和腿心奇異的濡濕感,勉強運轉靈力壓抑住表情,在心中默默記下「江二娘」、「金·希安」這兩個注定讓她今夜無法忘懷的名字。
她甚至不敢去細看江二娘那充滿掠奪性和佔有欲的眼神,以及金希安那完全沈溺於肉慾的幾近失神的狼狽母豬騷臉。
「好…好了…二位貴客……我……我先走了……」
小西幾乎是閉著眼,將一枚溫潤的玉符推向台子邊緣。她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對她道心堪稱酷刑的接待。
就在這時,江二娘做出了更加驚人的舉動。
她似乎覺得隔著衣服揉奶不夠盡興,竟然猛地用力——「撕拉!」
金希安身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絲綢襦裙前襟,被整個向下撕開,徹底暴露出那對毫無束縛、顫巍巍傲然挺立的寬過雙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
那對巨乳因為突然失去壓力而劇烈彈跳晃動,划出令人眩暈的乳浪,滿溢醇厚濃香挺漲著的肥碩大奶暈和外溢而出的肥美奶頭在空氣中驕傲地挺立,上面塗抹的油脂閃閃發光,幾滴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別的甚麼的液體正從肥長奶頭的尖端緩緩滲出。
「啊呀!」
小西驚叫一聲,乾脆徹底別過頭去,耳根紅得滴血。
但即使不看,那對巨乳彈跳的破空聲、隨後「啪嗒」的沈重彈跳聲,以及金希安隨之發出的更加高昂放縱的呻吟,都無比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
「Baby~!You‘re so wild!人家…人家好喜歡!」
金希安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挺起胸膛,讓那對暴露出肥膩紅腫奶頭的巨乳在粗糙的台面上摩擦,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與強烈快感的刺激。
江二娘俯身,就在樓道這光天化日之處,張口含住了金希安一側那涓涓淌著奶的肥厚奶頭,用力吮吸起來,發出響亮的「嘖嘖…啾嚕…」聲。
她的手指則在金希安的飽含淫汁的燜熟肥美肉褶腔道里加速衝刺,彎曲摳挖,專門尋找那最敏感的一點。
「嗯嗚嗚嗚嗚嗚嗚??!?齁咕咿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Baby, inside!射給我!Finger me harder!啊哈啊哈啊哈~!!!」
金希安徹底瘋狂了,她的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臉扭曲著,口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流下,結實飽滿的厚肉大腿劇烈痙攣,健碩飽滿的肉膩大肥腿死死夾緊又無力地松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勁潮吹從她身體深處噴發,大量的淋灕黏膩的燜熟雌汗混合著清澈的愛液,呈扇形激射而出,不僅打濕了前台下方大片區域,甚至有一部分濺射到了小西月白旗袍的裙擺上,留下深色的、散髮著濃烈雌腥氣的印記。
潮吹的衝擊力讓江二娘插入的手指都感到一陣酥麻,她滿意地抽出濕漉漉、掛著縷縷黏絲的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嘗到了那濃郁雌熟的體香與咸腥混合的滋味。
然後,她一把粗魯地攬住金希安那因高潮而軟成一灘爛泥、渾身覆蓋著亮晶晶油脂與體液、肥膩雌油黏厚雌汗交織的身軀,將她從地上「拔」了起來。
金希安全身重量都靠在江二娘身上,眼神渙散,臉上帶著痴傻而滿足的下流求肏的母豬作態,嘴角掛著淫靡的笑,雍容軟膩肉足無力地拖在地上。
她胸前那對沾滿口水、汗水和櫃台灰塵的雪膩嫩白卻油亮反光的肥美淫肉奶袋依然堅挺地晃動著,肥厚的大奶頭紅腫不堪。
「不好意思啊,姑娘,把你衣服弄髒了,你看……」
江二娘騰出一隻手來伸入了皮胸衣之中,竟從中拽出了一塊一指長半指寬的金條。
「這個給你,當是補償你了,還夠吧?」
小西望著那一塊從江二娘胸前抽出來的,還沾著滑膩透明油液的金條,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甚麼好……只是臉漲得通紅。
見狀,江二娘一笑,握住她的手攤開,把金條放了上去。
「拿著拿著,別不好意思。」
「多……多……多……多謝貴客!」
小西憋了半天,最後拼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這麼一句,然後鞠了一躬,扭頭像逃一樣跑掉了。
「呵呵,真是可愛的孩子。」
望著她的背影,江二娘笑著說。
「Ba……baby!我……要受不了了……hurry!hurry up!」
這時,金希安一邊扭動著一邊在她耳邊騷叫著。
「知道啦,知道啦,小騷貨。」
江二娘對著她的臉壞笑一聲。
「等著,到了屋裡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就這樣,她扛著滿身油漿的金希安進了房間。
這個夜晚,又注定是個旖旎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