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僕
在選拔結束後,她從通過選拔的五個僕役之中找到了理理,用手握著她的肩,露出了笑容。
周瑾平時很少笑,但這並不影響她那笑容的明媚……明媚到讓人都有些奇怪為甚麼這樣一個平時好似活閻王一樣的狠角色會有這麼一張漂亮的笑臉。
而那理理看到這笑容,紅著大半張臉,也不說甚麼,只是渾身發抖。
在周瑾眼裡,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加入了錢家,成為了她周瑾的親信手下,此刻的感受應該是興奮和喜悅交織,故而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可對於‘理理’來說,原因極其單純,僅僅只是因為——
他快壓不住槍了!
沒錯,這個化著濃妝,精心打扮並且捏著嗓子勉強擠出來女聲的不是別人……正是禮朝三皇子言寒禮。
——時間回到一日前——
「甚麼?!老師!您要我扮成女人?」
言寒禮難以置信地看著安懷瑾。
「準確地說,是扮成女孩。」
安懷瑾和身旁的巫貴妃二人對視一笑。
「我們倆這個歲數的才能叫女人。」
「那不都一個意思!我不乾!我不要裝女人!」
「殿下!不是一開始都跟您講了這麼做的利害了嗎?」
「我只記得您跟我講了錢家主母的胸和屁股……」
「這不就是利嗎。」
「問題是錢家主母的胸和屁股和我男扮女裝有甚麼關係?」
「您想享受到錢家主母的胸和屁股,就得先女扮男裝,潛入錢家,暗中尋找機會,拿下錢家主母,然後我們裡應外合,把錢家收入囊中……這些計劃的內容您是不是就只記得錢家主母的胸和屁股了。」
「那我……也還是不乾!我是堂堂男子漢!怎會乾這種事!」
言寒禮把頭一別,依舊一副不配合的表情。
「別小孩子脾氣,殿下。」
安懷瑾用手抓住了言寒禮的下巴,盯著他看。
「這是目前已知的最有效的辦法。」
「那我暴露了怎麼辦?按照你之前的推算,這錢家族長很可能是大姐那一派的,我如果暴露豈不是狼入虎口?」
「這殿下自然不用擔心,我方的高手必然會護您周全。」
安懷瑾舒臂一引,一位氣質清麗脫俗高貴冷艷的美人緩步走來。
「銀翼的艾琳娜,時刻在您左右。」
艾琳娜身穿一身緊身的銀色貼身軟甲,手上握著銀色的弓。
「艾琳娜小姐是精靈,實力相當於坐化境巔峰,有她的保護,這世上只有飛升境強者才能傷得到您,您大可放心。」
「我會隨時關注您周圍,如有危險,您給個手勢,我就立刻射殺您周圍所有的敵人。」
艾琳娜向著言寒禮微微頷首。
「那我也不去!」
………
一個時辰之後
………
"禮郎,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巫貴妃聲音溫軟,指尖拂過言寒禮臉頰,那動作輕柔,近乎憐愛。
她從背後抱著言寒禮,簡直……就好像母親一樣。
「不是我耍小孩子脾氣,娘娘。」
言寒禮背對著她坐在床邊,他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常服,衣料柔軟,襯得他更加清瘦。
「讓皇子男扮女裝去一個地方世族家扮僕役……自古以來哪有這樣的事?」
「禮郎,別說笑……莫說扮僕役,扮狗的不都有嗎?」
巫貴妃把頭貼到他側臉。
「距咱們禮朝才百年吧,你忘啦?靖康之役後,趙宋的那些王子皇孫,公主嬪妃,甚至徽欽二帝……不都成了金人的狗嗎?」
「荒唐!那是亡國之君!娘娘!您是要我也效仿亡國之君嗎!」
言寒禮怒聲說道。
「不然呢?」
然而巫貴妃沒有絲毫退讓,依舊帶著她慣有的腔調對言寒禮說道。
「禮郎,你覺得如今你的處境,要比他們好多少?」
「我是父皇冊封的吳王!我不是亡國奴!我還沒到那個地步!我為甚麼要……」
「你確實不是亡國奴,因為我們禮朝如今繁榮昌盛,正值巔峰。」
巫貴妃打斷了言寒禮的話。
「但正因如此,你的處境才比徽欽二帝更加危險。」
她用手端住了言寒禮的下巴,把他的頭扭到了自己的面前。
當那對肉食獸一樣視線銳利而危險的眸子盯著言寒禮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這位貴妃娘娘的真面目。
先前也說過巫貴妃和言寒禮的關係——二人除去肉體上的聯繫以外,言寒禮還是巫貴妃重要的政治投資。
這種投資非常簡單,但也同樣非常要命。
儲君之位,生死之爭,勝者為皇,敗者食塵。
在這樣的狀況下,後宮的妃嬪,朝中的官員,軍中的將領——選擇了哪一位皇嗣,就意味著和她/他的命綁在了一起。
贏了,拜將封侯。
輸了,死無全屍。
換而言之,巫貴妃的命此時此刻和言寒禮是牢牢綁在一起的,這也就是言錫宇在言寒禮出發前要她同行的原因——巫貴妃是言寒禮的盟友,她若留在京城,必有殺身之禍。
而這種盟友關係,事實上早在兩人發生肉體關係之前,巫貴妃就告訴了言寒禮——————————————————————————————————————————————————「換而言之,我會站在你這邊,禮郎,而且我應該也只能站在你這邊。」
當時的言寒禮對她的這一舉動充滿了疑惑。
「在整個禮朝都覺得下一任的皇帝一定是大皇姐的情況下,您為甚麼要把一族人的命都賭在我身上呢?就算大皇姐背後有皇后娘娘在,已經不需要新的靠山,最起碼站在大皇姐一邊可保您性命無憂,後半生榮華富貴啊。」
言寒禮的質疑很合理,因為從頭至尾,在皇位問題上,他比起言寒雨唯一的優勢就是他的性別,除此以外他幾乎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
「如果那樣的話,我胸中的飢渴難以平復啊,禮郎。」
回答那個問題的時候,言寒禮從巫貴妃的眼中看見的,就是如今這樣的眼神。
毫不矯飾的貪婪,任由慾望支配的放縱,不加任何抑制的渴求,熊熊燃燒著的野心。
「入後宮的時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基本就與入了陵墓無異。」
她當時慢慢走向言寒禮,用著優雅而又嫵媚的步子。
「只不過比起其他的陵墓而言,後宮是座又大又漂亮又豪華又高貴的陵墓……但它依舊是墳冢,依舊是埋葬一個女人過去,現在和未來全部一切的地方。」
她走近言寒禮,越來越近,最後近到二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追求,理想,渴望,慾望,野心……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被埋葬。」
她的手撫過言寒禮的胸膛。
「換而言之,我如今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緊接著,她繞到了言寒禮的背後,抱住了言寒禮,用手端起了言寒禮的下巴——就如現在兩人的動作一樣——在他耳邊說道。
「禮郎,既然已死了,既然已連死都無所謂了,那何不以這屍骸一樣的身軀,熾烈地響亮地張揚地狂放地狠狠燃燒一次!讓這個時代記住那或輝煌或慘烈或光耀或醜惡的、燃燒出的火光!」
她抓著言寒禮的下巴,開始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從言寒禮身上往下扯。
「娘娘!您這是……!」
還未等言寒禮把話說完,巫貴妃就抱著他的嘴唇啃吻了起來,如膠似漆,又狂烈之至。
她手上的動作未停,直到把言寒禮和她身上那些名貴的衣服全部毫無憐惜地撕扯下來,露出二人的裸體為止,像兩只生於自然的野獸最原始的狀態,像純粹的雌性與雄性。
「難道你不知道嗎?禮郎?若你那皇姐真登上了皇位,你也就是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你如今看似是皇子的萬金之軀,到時也不過是亂葬崗中的一灘肉泥!」
她熱烈地抓著言寒禮的手和軀乾,指引著他探索著,撫摸著,抓揉著她那豐腴艷美的軀體——以純粹的野性。
「所以禮郎!我沒有甚麼好怕的!我想你也沒有——死則死矣!何足懼哉!」
言寒禮徬彿迷失在了她的激情之中,手漸漸隨著肉慾的激發有了動作,下身也不聽使喚地充血膨脹,他那清瘦而稚嫩的少年身軀爆發出了雄性在慾望驅使下的巨大力量,把巫貴妃撲倒,壓在了床上,開始了瘋狂地愛撫抓揉和猛烈耕耘。
「娘娘!娘娘!我!」
他一邊呢喃著,一邊拼命地挺著腰,摟抱著懷中的艷美的成熟肉體,縱情地嘶吼著。
「對!對!禮郎!就是這樣!」
她摟著言寒禮的脖子,用極其嬌柔勾魂的媚喘在他耳邊吐出柔軟得近乎粘膩的話語:
「好孩子!就是這樣!對?!對?????????!!!!!!!!對????????!!!!!!噢噢噢噢?????????????????!!!!」
榻上的錦緞已被兩人的體液浸透,巫貴妃雪白的背脊弓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青絲散亂鋪滿繡枕,玉臂緊緊摟住言寒禮汗濕的脖頸。
那雙原本端莊含笑的媚眼此刻已有些迷亂失神,但那種肉食獸的貪婪和飢渴,自始至終沒有改變過。
就在那時,她在言寒禮耳邊,說出了那句話:
「禮郎???!動手吧!去做吧!反正最糟的結局……也不過是一灘血污!」
那煽動性的話語,那狂烈的欲念,那澄澈的,純粹的野心和渴望,點燃了言寒禮內心最深處的火焰。
他也是皇子,也是皇帝的子嗣,也是儲君的候選人之一,他當然有爭奪天下之志。
只是畏怯,只是迷茫,只是不敢賭上所有,所以他直至那個時候,都不敢表露出一絲爭位的意圖。
但巫貴妃的話勾起來了他的野心,他的欲念,他那胸腔之中埋藏著的激情。
言寒禮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整張紫檀木雕花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那根尺寸遠超常理的巨物蠻橫地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龜頭一次次重重搗入最深處那團敏感的軟肉。
巫貴妃的小腹隨著入侵者的深入微微隆起一個可怖的輪廓,她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反而用雙腿死死纏住言寒禮的腰,肥厚的腳掌用力勾壓。
在即將到來的劇烈高潮之中,她滿面艷麗的潮紅,對著言寒禮說道:
「縱使敗亡時墜入地獄深淵!」
她摟抱著言寒禮的腦袋,那魅惑的,挑逗的,充滿唆使意味的,卻又無比勾人的聲音,說出了言寒禮目光所能看到的,最遙遠,最危險但他最是渴求的風景。
言寒禮的喘息愈發粗重,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巫貴妃精緻的鎖骨上。
他忽然改變了角度,不再是單純的垂直衝擊,而是斜向下碾磨,專門針對那塊最為敏感的G點區域施加壓力。
巫貴妃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喉嚨里擠出尖銳的嘶鳴。
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不加以任何掩飾的,他在最純粹的喜悅之中,展露出的真實的笑容。
應該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吧,他露出了那樣的表情……狂妄,凶狠,猙獰,凌厲,鋒芒盡顯——
他接下了巫貴妃的話,少年志氣難免豪情,讓他的話語帶著十足的狂氣,如新發於硎的鋒銳寶劍直至天穹。
「我仍要前進!直至終有一日,榮登天頂,睥睨眾生!」
「現在想起來了嗎,禮郎?」
她的唇黏吻過言寒禮的側臉。
「我們的願景……無論為之付出甚麼,我們都要接受。」
「您說的對。」
言寒禮的心情平復下來了。
他望著巫貴妃的面龐,臉上露出了笑容。
「勾踐有臥薪嘗膽之時,韓信亦曾於街上受胯下之辱……過程之中的屈辱不重要,為了實現足夠大的願景,就要忍受足夠多的苦難。」
「這才對嘛,殿下。」
巫貴妃聞言明媚一笑。
「不過……若我要偽裝成女子,扮相倒不是問題,只是……」
言寒禮年紀尚小,再加上外貌清秀俊朗,帶著幾分陰柔之氣,故而只要通過一定程度的打扮包裝,偽裝成女性算不得甚麼難事。
「這玩意兒……該如何是好?」
他指了指自己那天賦異稟的下半身……那條盤踞在他雙腿之間的又粗又長還時常情緒激動的巨龍……那可根本不是梳妝打扮就能蓋的過去的。
就像現在,就這麼一會兒的肢體接觸,已經讓他硬得跟褲襠里藏了條鐵棍一樣。
「不用擔心。」
在言寒禮苦惱的時候,巫貴妃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她的舌頭緩慢地舔舐著紅唇,那是任何男人都看得懂的訊號。
「我會幫你的……幫你讓這根不聽話的壞東西徹底地平靜下來,用我的方式。」
她的手順著言寒禮的胸膛向下探去。
「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隨著房門緊閉,衣料摩擦聲,液體流淌聲,唇舌糾纏聲和啪啪作響液體飛濺的聲音,滿屋開始瀰漫開來腥臊又淫亂的濃郁氣味,隨後傳來了愛欲交合時的男女喘息聲——一開始還很微弱,到了後面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淫蕩。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咿呀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嘰……咕啾咕啾……"
"噫噫噫?……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要爽到死了????????……齁齁齁齁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漫長到極致的、拖了整整數秒的、帶著破音的、近乎瀕死的雌吼響徹雲霄。
在王府周遭打掃的女僕們聞聲俏臉微紅,彼此之間相視一笑,隨後便又繼續工作了起來。
而再看府外風景,陽光正好,風和日麗,金風送爽,桂子飄香,橙黃橘綠,杲杲秋陽……又是一年秋,江山與風月,最憶是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