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辛
言寒禮一邊笑著一邊答道——從這點就能看出這小子是何等稀奇的存在——受了這般打還能笑得出來,足見其體質遠超常人。
「我何嘗不知,身為帝子,應當行事果決,於臣下之前應先立威而後懷德。」
「那您為何不肯這樣做呢?」
「我不願意這樣做。」
言寒禮搖了搖頭。
「我希望我的屬下敬我,但不是出於畏我,因為我希望她們愛我,不出於我手上的強權,也不出於我身份的高貴。」
「你這小子,得了便宜又要賣乖!享受著帝子的富貴榮華,身份尊崇,卻又要別人忽視這些,來對你好……你覺得這可能嗎?」
「正因不可能,所以我才想追尋,正因不知道存不存在,所以追尋才有意義。」
「你那是胡鬧!」
安懷瑾臉上也有了怒色。
「你可知道,若非你是陛下的獨子,就你方才說的那幾句,早把你貶為庶人了。」
「那是好事啊,老師。」
言寒禮依舊笑著,他那少年稚氣的臉上,掛著一份少年人的灑脫。
「入得帝王家,自然也下得了煙火人間。」
「你小子!」
安懷瑾伸手想給他一巴掌,這時才想到言寒禮今日挨的打已然夠多了。
「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都是從何處聽來的?」
「便是,煙火人間。」
言寒禮看著安懷瑾。
「從您口中,入我耳中的,煙火人間。」
「這……」
安懷瑾看著他的面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對啊,那本來就是她親口講給言寒禮的民間疾苦,那本來就是她教會言寒禮的嫉惡如仇。
言寒禮是沒有下過民間,但從她口中,他已然知道了這個天下最灰暗最悲慘的地方,已然知曉了民生疾苦。
他本就是個善良的孩子,自小就聽著各種英雄的故事長大,一直都有顆仁善的俠義之心。
只不過安懷瑾沒想到,這孩子的身心超乎常人的堅韌,以及他那幾乎不可能出現在皇室成員之中的仁善之心。
在深宮之中,處處都是凶險地,留著一顆惻隱之心,何其愚蠢。
但安懷瑾熟悉言寒禮,她知道這孩子並不愚蠢,與之相反,他極其聰慧,無論誰不清楚這些道理,他言寒禮是肯定會清楚的。
所以,他不是愚蠢,而是知道這善良會引他入險境,卻仍然要保持這份善良。
他聰明,但同時,他很固執。
對於自己認定的事情,即便死也不會改主意,就算承受再多再大的痛苦,他也不會輕易更改志向。
對於一個當時十一歲的孩子來說,他的意志堅定的簡直恐怖。
不對,就算是成年人,也幾乎不會有這樣強韌的意志。
讓安懷瑾更加感到不解和驚訝的是,言寒禮的父母都從未教過他這些——言錫宇自不用說,言寒禮的母親溫貴儀也不是這樣執拗的人。
也就是說,言寒禮的這種善良,並不來自任何父母的教導,而是自發性的。
他生性如此,故而,才會選擇這樣的道路。
就算艱難困苦,也依舊……抱元守真。
……
數年前的過去。
瑤池宮-天落門-內側。
瑤池宮這一巨大的空中建築群擁有幾乎完美的分割和比例配置,其原因就在於它的設計和製造並非出自人手,而是天上的工匠所打造。
作為天帝賜予凡間皇帝的禮物,這個巨大的建築群伴隨著皇家的威嚴一同立於天上足有百年時間。
而瑤池宮的天落門,是從瑤池宮外入內部時需要經過的九重門中的第三重,內部搭設了大量的結界和封印術,由外至內連接了兩個異界。
只有擁有皇家血統的人能夠打開異界的大門,去往天落門的內側——換句話說,那是個皇家專用的秘密場所。
而就在言錫宇鞭笞其子的三個時辰後,內側的大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四個人。
為首的身影高大,便是當朝皇帝言錫宇。
而另外三個……我們也不陌生。
安懷瑾,以及青鸞紫鸞。
「陛下,臣覺得,殿下無法實現您的計劃。」
率先開口的就是安懷瑾。
「殿下性子良善而執拗,多情亦多憂,難成帝王之業。」
「呵,當年向我舉薦言寒禮的就是卿,如今怎的?心軟了?」
言錫宇笑著問道。
「……是。」
安懷瑾也不否認。
「請陛下恕罪,但讓純善之子行此凶險之途,臣心有不安。」
「不安憋著!」
言錫宇言辭冷硬。
「自祖皇帝,至先帝,再至朕,你可知這是多少代的謀劃?是你心軟,朕心軟,或是其他的甚麼人心軟,就可以停止的嗎?」
「可他是無辜的!」
「他無辜!他便不該生在皇家!生於高位者,再仁善再純良!腳下也是累累白骨!手上也是殷殷血跡!那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那是帝王家的罪業!不是他的罪業!是陛下您和貴儀自顧自地生下他!又不是他自己選的投這個胎!」
安懷瑾忍不了了,對著言錫宇咆哮道。
隨後,她才注意到自己失言了。
「臣……失態了。」
「講幾句實話而已,不算失態。」
未等言錫宇開口,安懷瑾背後的青鸞先開口了。
「安先生一句都沒有講錯啊,要是投的甚麼胎是可以選的,言錫宇,那孩子絕對不會選你。」
她那對青藍的眸子凶狠地盯著言錫宇,其間厲光流溢,如劍刃般鋒利。
「青鸞!別對皇帝陛下無禮!」
她身旁的紫鸞趕忙拉住了她的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姐姐,你又不是沒看到,阿禮身上的傷……」
「我知道。」
紫鸞按住妹妹的手。
「皇帝陛下肯定有他自己的考慮,我們此來,不也是來問這個的嗎?」
她語氣倒是說的和婉,只是那話里的意思,擺明瞭是要找言錫宇要個說法。
很奇怪,很詭異,兩個皇子的貼身侍女,不僅能跟安懷瑾一起入此秘密場所,見了皇帝居然還敢興師問罪……這在禮法森嚴的禮朝簡直不可思議。
「兩位仙家息怒,朕此舉是做個樣子,迫不得已。」
「做個樣子?需要打成那樣?你要做樣子給誰看?又為甚麼要做這個樣子?你的目的是甚麼?」
青鸞聞言雙目凶光更盛,連手上都亮起了青綠色的光芒。
沒錯,這兩位皇子的貼身侍女,敢嘲諷貴妃,敢問罪皇帝,怎麼可能是尋常侍從。
鸞鳥,本就是鳳凰後裔,春神使者,地位高貴的神鳥,怎可能誕生於凡間。
青鸞紫鸞這兩位,是正兒八經的天上仙人,別說言錫宇這個皇帝,就算是本朝駐京天師血月仙子,見到她們兩人都要躬身行禮。
因為她們是當今天上仙帝的外甥女,是高貴至極的天界公主,除了天帝和她們的母親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對她們發號施令。
然而,誰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兩位公主殿下要跑到凡間扮演言寒禮的侍女,還和言寒禮發展出了如此親密的肉體關係。
所以言錫宇當時得知了這兩位仙家出現在言寒禮身旁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招惹得到這種級別的艷福。
言錫宇深吸一口氣,隨即答道:
「我要殺了天帝。」
言錫宇話音未落,一青一紫的兩只翅刃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種你連想都不應該敢想的話,也真虧你敢這麼說出口……你要是想死,我們姐妹可以幫你一把,言錫宇。」
說話的是紫鸞而不是青鸞,此時此刻她的語氣已經完全與往日的溫和不同了,她的雙眼也閃爍著耀目的紫色,仙力的恐怖氣息已經籠罩住了整個空間。
「你須知道,我們對你還保留有最後一絲恭敬,是因為你是阿禮的父親,若不是因為你死了他可能會傷心,你現在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這話自然是毫無疑問的,青鸞紫鸞兩位是真真正正的仙人,和凡間這些修仙者的力量有著本質性的巨大區別,她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擁有一揮手就把整個京城夷為平地的神力。
換而言之,若她們真的想動手,天下是不可能找的到任何人阻止她們的。
「二位仙家,不對吧,你們不該是這個反應啊。」
言錫宇此刻命懸一線,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二位身為天帝的親族及臣下,若是真的忠誠,哪怕是三郎自己說這句話,你們都該毫不猶豫地將他斬殺……更何況是我說的這句話。」
言錫宇看著那兩人的眼睛。
「僅僅是在顧慮三郎的心情,看起來天帝對你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嘛!」
隨著他的話出口,那兩對翅刃一瞬間就閃過了言錫宇的脖頸。
剎那之間,言錫宇的脖頸上血液飛濺。
「你們!」
安懷瑾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禮朝皇帝言錫宇,在受到青鸞紫鸞這對姐妹的羽刃斬擊後,此時此刻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現在呢?現在夠重要了嗎?」
青鸞踏出腳步,纖長的腿邁出步伐,讓翠色的鞋跟踏在了言錫宇面前的血泊之中。
「你們!」
轉瞬之間,安懷瑾的手中運起了仙力,她雖然是禮朝的文官,但同時也是修仙之人,在三十七歲時就已經突破了存拙境,作為一個沒有加入任何門派的凡人出身,她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可是,存拙境在真正的仙人面前,就連塵埃都算不上。
她運用起全部仙力所打出的一擊,連碰都沒有碰到青鸞和紫鸞,就已經徹底消散了。
「安先生,這是做甚麼?」
青鸞紫鸞二人也沒有生氣,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少廢話!我要為陛下……」
她話還未說完,只見方才還倒在血泊之中的言錫宇,竟然站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安懷瑾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作何反應。
當言錫宇再次站起來的時候,他脖頸處的傷口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不僅如此,剛才地上的血泊,甚至是四處飛濺的血痕,也一樣全都不見了。
「這個叫【預示】,是我獨有的能力。」
青鸞對著安懷瑾笑了笑。
「使用【預示】的話,可以短暫地將未來的某種可能性化為現實。」
「未來?轉化為……現實?」
安懷瑾不可思議地看著青鸞。
「那豈不是可以改變一切事物的結果?」
「沒有那麼誇張。」
紫鸞在旁補充道。
「青鸞所能做到的【預示】,並不能真的將可能性固定為現實,只是可以向她或者其他人展示未來確實存在這樣的一種結果,來為她排除一些錯誤的判斷而已。」
「對,剛剛我向你們展示的,就是你剛剛繼續說下去,未來會演變成的樣子。」
青鸞看著言錫宇。
「明白了就趕緊閉嘴,小鬼,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主意?」
她的目光凶狠的像是想將言錫宇千刀萬剮。
「我們姐妹倆的年齡在你的十倍之上,你覺得我們真的看不出來你是想拉我們兩個下水?」
「不是我要拉二位仙家下水,而是自你們成為三郎的門客之後,你們就已經躲不掉了。」
言錫宇不慌不忙,笑著說道。
「不過,既然說二位不願意聽,那我也不說了,就讓一切自然而然地發展吧,反正若是真正的激流,想必終有一日會抵達大海吧。」
「我們要的說法呢?」
「在【預示】可以得到的未來里二位仙家自己看吧,我若是開口了,二位又要讓我血濺當場了。」
他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自顧自地打開了內側的大門,走了出去。
談話不歡而散,自此之後,青鸞紫鸞也再也沒見過言錫宇。
……
回到現在。
言寒禮的臥室。
在仙力徹底改變了中原生活條件的這個時代,人們的物質條件得到了極大的豐富和充足,這同時也讓人們的生活變得極盡奢華。
江南乃富庶之地,而吳王更是這富庶之地的主人,故而,言寒禮所生活的居所,應該是窮盡奢靡之極的地方。
但看言寒禮的這房間……說不奢華肯定不至於,但也遠遠沒到奢華至極的程度。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房間除了大小以外,沒有任何正常中產家庭不能擁有的物件。
沒錯,所有的東西出了大以外,沒有任何給人窮奢極欲的感覺。
或許這也是言寒禮本人的內心願望的寫照,他是那種物質上不需要追求極致就可以得到滿足的類型。
當然,僅限物質上。
他對極致的追求,體現在另外的事物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豐滿的成熟美人俯身向前,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幾縷發絲粘在被汗水濡濕的雪白肌膚上。
她那對豐碩的豪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言寒禮那小小的身影在她身後,白嫩的皮膚與健康的粉紅形成鮮明對比,而他胯下那根與身材極不相符的巨物正高高勃起,紫黑色的莖身上盤繞著猙獰的青筋,反復進出她身體的碩大的龜頭泛著油亮的水光。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蘇煙兒的呻吟已經完全變了調,甜膩的嗓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破音,一聲比一聲高的尖叫回蕩在整個臥房之中。
她的花穴死死絞緊入侵者,大量的淫水隨著激烈的抽插被榨取出來,在兩人結合處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言寒禮的巨物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花心上,將那塊軟肉撞得酥爛,引得她整個人都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
這就是言寒禮所追求的極致——快樂和愛。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滋嚕嚕嚕——咕啾啪啪啪啪——」
「嗚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言寒禮粗壯滾燙的龍根瘋狂進出著蘇煙兒嬌嫩的小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蜜汁,濺灑在門扉之上。
「現在開心了?」
青鸞,此時此刻就端著一盤水,站在床邊,看著這香艷的一幕。
「或許。」
言寒禮一邊穿著粗氣,一邊朝著她微笑,腰間的動作卻一刻都不曾停息。
他那紫黑色的巨大龜頭反復碾磨過她體內每一寸褶皺,將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撐開,肏得蘇煙兒花徑深處的嫩肉不斷痙攣收縮。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要被大雞巴撞開了啊啊啊啊啊!!!」
蘇煙兒的呻吟已經完全變了調,甜膩的嗓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破音,一聲比一聲高的尖叫回蕩在整個臥房之中。
但她的花穴依舊死死絞緊入侵者,大量的淫水隨著激烈的抽插被榨取出來,在兩人結合處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言寒禮的巨物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花心上,將那塊軟肉撞得酥爛,引得她整個人都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
「啪啪啪啪啪——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噫噫噫噫噫!!!」
「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啪啪啪啪——」
「所以,咱們是一定得在這種情況下說這些事嗎?」
言寒禮一邊挺著腰,一邊看著臥室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他的幾個女人。
「準確地說,是你非要在我說這些事的時候把情況變成現在這樣。」
安懷瑾白了他一眼,隨即說道。
「算了,反正煙兒也不是甚麼外人,在這說了也就說了……」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
「轟——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咕嚕咕嚕咕嚕——」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洩了洩了洩了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當著大家的面,噼里啪啦地瘋狂做愛,弄出的響動甚至大的打斷了安懷瑾的話。
「但還是煩請你們小聲一點……」
安懷瑾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算啦算啦,仔細聽好,接下來,我會告訴殿下你,怎麼才能反將那幾個世家的女人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