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君
言寒禮搖了搖頭,終於是把劍柄給松開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就為這個怪責她們,沒那必要。只要她們不是故意折辱於我,我也就釋懷了。」
「別啊,殿下。」
正當言寒禮嘆息之時,一道倩影忽然閃至他身側。
「怎麼著這都算是得罪了您,您這都不報復回去,豈不是讓她們覺得您好欺負嗎?」
「老師?」
來人,正是安懷瑾。
今天她穿著禮朝的官服,由於禮朝放開禁制,女性亦可為官,再加上女性衰老速度比男性慢上許多,故而才百來年,整個朝堂就幾乎都是女子為官了。
也正因此,禮朝的官服經過數次改版,最後定出了男女兩版,女官有一版專門的官服,便就是安懷瑾如今身上穿著的這一款——大氅配絹衣,多了束腰和束胸,下身改成了長裙。
「您怎麼來了,您不是在正殿內面見各大世家的賬房嗎?」
「是啊,見完了嘛。」
安懷瑾笑著答道。
「都打發走了,這才來找的殿下。」
「打發走了?」
言寒禮疑道。
「可我還沒見呢。」
「幾個僕役,哪用您親自見?」
安懷瑾拍了拍腰間的配劍。
「我怎麼能讓您失了身份呢。」
她的眼中露出一絲凶光。
「那些嚷嚷著說要見您的,我只告訴她們,過了此劍她們便能見,這幫色厲內荏的,見了真兵刃一個個都退避了,灰頭土臉地全逃出門去了。」
「您做的對。」
玄玉清笑了笑。
「可是我感覺她們也不配見您啊,您可曾官拜參知政事,哪裡是那幫奴才配見的。」
「今時不同往日啊,如今,咱們不都只是殿下的手下嗎。」
「您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在我麾下這麼委屈呢?」
言寒禮看著安懷瑾,此刻他笑的終於開心些了。
「沒事,我好得很,不委屈。」
安懷瑾笑著用手捏住了言寒禮的雙頰。
「只要有殿下在身邊,懷瑾去哪都不委屈。」
「老師!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言寒禮一邊被揉著臉一邊抗議道。
「是是是,咱們的殿下已經是出色的男子漢了。」
安懷瑾和玄玉清兩人笑呵呵地一人一邊開始揉起了言寒禮的臉,讓言寒禮總覺得自己這個吳王當的毫無威嚴。
「言歸正傳。」
揉了半天,安懷瑾終於松開了手。
「關於臣之前所說,打發歸打發走了,咱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不能……可又當如何呢?難不成叫上咱們府上的幾位高手,去那幾個世家興師問罪?」
言寒禮問道。
「那樣可不巧妙,咱們的殿下不會用這種招。」
「那我該用甚麼招兒?」
安懷瑾聞言一笑,說道:
「殿下您把耳朵湊過來,臣慢慢與您說。」
「甚麼秘密,要對我也保密?」
玄玉清好奇問道。
「不是甚麼秘密,只是這話說出來有些羞人,像玄姑娘這樣的正派人,我擔心讓您聽了覺得我不知廉恥。」
「老師你這話說的我就不高興了,玄姐姐為人正派不能聽,說與我聽就沒事了?您的意思是我不知廉恥?」
言寒禮說道。
「殿下雅量,心胸開闊,氣度非凡,醃臢之言亦能聞之。」
安懷瑾笑著答道。
「好吧,我接受您的說法,雖然我不一定真的如老師說的那般就是了。」
言寒禮把頭湊近了安懷瑾嘴邊,隨著她在言寒禮耳邊嘴唇翕動,言寒禮的眼神越發熱切,臉上血色也越發濃郁。
只是那紅色不是因怒而發,而是恰相反,言寒禮的血色是因為興奮而上湧的。
「唉……」
玄玉清和言寒禮相處多年,自然清楚這位殿下是個甚麼德性。
一看就知道,又是女人。
「殿下,注意點兒。」
她伸手指了指言寒禮那巍然挺立拔地而起的下半身。
「不雅呀。」
「哦,失禮失禮。」
言寒禮的臉上露出了有些邪惡的笑容。
「實在是壓抑不住。」
他伸出手抓在了安懷瑾的屁股上。
「老師,到我府上再聊,我對您的建議很感興趣。」
「你這小色鬼……」
安懷瑾也不推開他的手,只是嫵媚笑著,捏了捏言寒禮的臉頰。
————
王府之內,眾歌女曲樂連傳,有女子吟誦,聲音千嬌百媚:
‘飛瓊伴侶,偶別珠宮,未返神仙行綴。
取次梳妝,尋常言語,有得幾多姝麗。
擬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談何容易。
細思算,奇葩艷卉,惟是深紅淺白而已。
爭如這多情,佔得人間,千嬌百媚。’
詞是柳永的《玉女搖仙佩·佳人》。
不願君王召,願得柳七叫——柳永是整個宋代,可能甚至於整個歷史上與青樓關係最為緊密的詞人,幾乎終日不離女人懷抱,因此其詞曲,大多艷麗,寫的皆是情情愛愛,鶯鶯燕燕。
然而在禮朝,女性地位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禮朝開國定號之時,所有的這些做皮肉生意的場所全部被厲令廢止,任何敢鑽這個空子的,全都被處以極刑。
但是……話又說回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做皮肉生意,但還是各種各樣的名目。
歌女,商女,行女,流女……各種各樣的名字,表面上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最後事情都做到床上去了。
這換了不少法子整出來的皮肉生意,做了有個三五十年,結果女人們沒甚麼問題,生意卻做不下去了。
原因簡單,男人不行了。
禮朝男子的壽命隨著天道變遷,越來越短,縱使並無太多戰事,可男人的死亡數逐年激增,至於今日,已成陰盛陽衰之勢。
時間又推回三十年前,此時世家大族,高官豪爵,基本都已經是女人了——女人還求甚麼女色?
所以那時,自然是男色當道,整個京城裡四處都是侍奉達官貴人的青年男子——然而,這個時代也沒持續多久。
男人的壽命在近二十年實在縮短得太過分了,這些民間集募的貧賤男子,哪有那麼長的壽數?
等到了能侍奉貴人的年紀,早已不是病了,就是死了……哪還能形成產業?
於是乎,歌女真的就只負責唱歌了,舞女真的就只負責跳舞了,不是她們不夠美艷動人,而是能感受到她們的性吸引力的消費者已經不存在了。
故而,言寒禮府上的這幫歌女,當初都是正兒八經的唱歌跳舞的宮中的表演家,本來都是住在宮里的。
禮朝沿襲宋朝,對女子的審美,基本都以纖細淡雅含蓄自然為主。
而女子,就算是生的再纖細,隨著年歲漸長,也不免變得體態豐腴,再加上禮朝時逢修仙盛世,物質極大豐富,吃的多了好了,自然是會變得體態豐腴。
言寒禮府中的這些宮中的歌女們,大多都是因體態變化,年歲增長而被篩選下去的。
這些宮內歌女,入了宮,因有些才藝,又不單純是來做的宮女,可也算不上有甚麼別的身份。
在尚能為宮中表演的時候,還算得上是有些地位,可一旦離了那個位置,便一個個都在宮中遭逢冷落,最後只能孤老於宮中。
本來這就算是她們的命了,自從離開她們原本的位置,就不再指望有甚麼未來。
然而,有一日,這些歌女卻得了傳喚,正是宮中三皇子。
就這樣,她們有了未來,所以,她們與他一同離開。
「文人歌女,舞榭歌台,何其華美的過去,何其淒慘的結局。」
安懷瑾擁著言寒禮,往他身上一邊塗抹著濃郁甜膩的油脂,一邊笑著說道。
「昔年,宋朝,江南也是這般景象。可惜嘍,這般繁華盛景,人間再無有。」
「慎言,老師。」
言寒禮的頭夾在她那對肥膩的大爆乳的乳溝之中,雙手抓握著那對時刻往外淌著甜美奶漿的乳暈部分。
暖閣內的熏香愈發濃稠,脂粉氣混著熟女們的體香蒸騰成一片迷霧。
那些平日在台上翩躚的歌姬此刻褪盡了輕紗,一個個豐腴肥熟的身子裹在薄如蟬翼的綾羅下,胸前的飽滿將衣襟撐得欲裂,腰後的渾圓臀瓣在行走間掀起陣陣肉浪。
「擅議本朝不如前朝,可是死罪……喔噢噢噢噢!!!!!!」
言寒禮話正說著,一名歌姬已經匍匐到了他胯間,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恰好蓋住了那張嫵媚的臉,用唇齒狠狠刺激著言寒禮那昂然挺立的巨根。
那歌姬的嘴巴長得頗為豐厚,兩片嘴唇像熟透的石榴般綻放開來,露出裡面濕潤的腔道。
她並沒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舌尖仔細描摹著言寒禮下身的每一處褶皺,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充滿了刻意為之的挑逗意味。
「本王正說事兒呢!別這個時候!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歌姬正是這一隊歌女們的首席,【歌仙】蘇煙兒。
蘇煙兒不答話,徑直將那張熟透的艷唇貼上了那根散髮著濃烈腥臭的男根。
「啾嚕、啾嚕——」
淫靡的吮吸聲立刻在寂靜的殿內響起。
她的雙頰深深凹陷,形成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負壓狀態。
口腔內部如同一個精密的榨精機器,層層疊疊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著,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試圖吞沒著這根雄偉的肉柱。
「嘶溜、嘶溜——」
蘇煙兒的舌頭如同一條游走的狂蛇,在馬眼周圍騷擾不定。
她時而用舌尖輕輕刺探尿道口,時而繞著龜頭邊緣打著圈,時而又整個舌面覆蓋上去,如同品嘗美味佳餚般仔細品味著每一寸皮膚。
「啵唧——」
每當她稍稍抬起頭,都會故意讓唾液與男根之間牽出無數晶瑩的絲線。
那些銀色的淫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訴說著剛才有多麼激烈的吮吸。
「蘇煙兒!別!喔噢噢噢噢噢!!」
言寒禮拼命地掙扎著,但他的雙手被安懷瑾笑吟吟地抓著不放,兩條大腿則被蘇煙兒壓住,他是實在動彈不得。
「殿下,別急,好好享受享受我們的侍奉。」
安懷瑾軟媚地揉捏著言寒禮抓著她那對爆漿碩乳的手,表情溫柔,像是在逗弄小孩子一樣的溫柔。
她把頭低下來,把臉埋在言寒禮那充滿少年氣息的溫暖頭髮之中,嗅吸著那種帶著陽光和雨露氣息的溫暖氣息,讓她感覺無比愜意和愉悅,讓她幾乎希望永遠留在這裡。
「老師!我們不是還有……正事要談嗎?」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言寒禮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極度興奮才會出現的赤紅血色,氣喘吁吁,嘴角還沾著剛才從安懷瑾那對碩乳中吸取出的乳汁。
作為整個禮朝有名的才女,安懷瑾一生都致力於學習和研究,與異性的交往僅僅只停留在學生時代。
而當她正式為官的時候,身邊已經幾乎沒有同齡的男性同學了——即便她的同學已經是幾乎所有同齡的求學者中家境最富庶身份最高貴的一批,也難逃整個禮朝男性壽命短暫的氣運影響。
言錫宇的卒年,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她那一時代的男人們壽命的極限了。
故而,在接觸言寒禮之前,安懷瑾對男女之事幾乎一無所知。
但與其過去高貴身份以及其性格完全不符的是,安懷瑾和言寒禮的關係進展是最快的……就在安懷瑾和皇子相處的第三天,兩人就春情難耐,擦槍走火,一髮不可收拾……
言寒禮生長在宮中,幾乎沒有接觸過外界,他就是因為和安懷瑾的交往,才對外面的世界有了認識。
所以言寒禮和安懷瑾自成為師生之後,就幾乎一直都呆在一起,他們的感情尤其深厚,如母如姐。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言寒禮慢慢也瞭解到了一些安懷瑾特殊的……呃……性癖?
不知道為甚麼,她只要讓言寒禮露出像現在這樣的表情就會覺得很性奮,這種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表情,每一次都會讓她感覺垂涎欲滴,慾火難熄。
「煙兒,讓我們的小可愛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咕嘰咕啾滋?呲溜~」
蘇煙兒抬起了頭,似乎是在回應著安懷瑾的命令。
「別吸那麼用力!要噴了!!!!!!!」
言寒禮咬緊牙關,蘇煙兒這舌技確實厲害,在不停地攪動之中反復地刺激著言寒禮龜頭上所有的敏感點,縱然是言寒禮這樣‘久經沙場’的大性豪,也難以抵抗如此狂野地榨取。
從安懷瑾下令之後,她就改變了策略。
原本緩慢的吞吐被徹底拋棄,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到近乎暴力的極速吞吐。
她的頭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後擺動,每一次都讓粗長雞巴貫穿整個口腔,從嘴唇一直到喉嚨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
劇烈的動作帶來了清脆的撞擊聲,那是她的臉與言寒禮的腹部碰撞發出的。
如此劇烈的動作,普通人早就感到難以忍受,但她卻咬牙堅持著,甚至還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嘶嚕嚕嚕嚕——啵唧啵唧啵唧——」
她的口腔內形成了近乎恐怖的負壓,創造出了一個幾乎要將靈魂都吸出來的真空領域。
她的雙頰深深凹陷,整張臉都呈現出一種赤紅的血色。
這種程度的真空吸吮,簡直如同一台暴力的榨汁機器。
不僅如此,蘇煙兒還在喉嚨深處製造出規律性的收縮。她的食道有節奏地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恰到好處地擠壓在龜頭最敏感的位置。
那種力度掌控得極其精准,既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又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蘇煙兒此刻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畢露,整個人如同一台只知道榨取精液的機器。
她的舌頭不再溫柔地舔舐,而是變成了粗糙的刷子,用力地摩擦著柱身上每一寸肌膚。
她的唾液瘋狂分泌,大量的津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在地上匯聚成一片濕痕。
那些液體並非被隨意浪費,而是被她重新吸入,形成了一個循環利用的系統,確保口腔內的潤滑度始終保持最佳狀態。
「咕嘰咕嘰咕嘰——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聽起來格外淫靡。
蘇煙兒的喉嚨深處已經開始產生了微弱的嘔吐反射,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收縮反而更加適合榨精。
隨著喉管收到刺激,她的胃部一陣陣地抽搐,食道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按摩著深入的龜頭。
這種戰術極其奏效,很快,蘇煙兒就感覺到口中的粗長雞巴開始劇烈跳動,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
她心中一喜,更加賣力地施展最後的手段。
她將雙手移到言寒禮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結實的肌肉中,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固定。
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防止他在關鍵時刻逃脫,確保所有的精液都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蘇煙兒!你敢!!!!」
言寒禮吼叫一聲,但卻無力抵抗,他的雙手用力地抓握著安懷瑾的爆乳。
「哦—???—?????—???????—!!!!!!!!!!!」
安懷瑾猝不及防,喉嚨里迸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
那叫聲拖著變了調的尾音,既有痛苦,更有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的整個身子都因此劇烈顫抖了起來。
被如此粗暴對待的雙乳在大手中劇烈變形。
那本就豐碩的乳房像氣球一樣在巨大的壓力下進一步膨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更要命的是,隨著手掌的擠壓,大量的乳液隨著這種暴力刺激,從乳尖的細孔中大量噴射——那是安懷瑾在高潮時分泌的特殊乳汁,而是一種黃百色的、粘稠的漿液,帶著一股濃郁的奶腥味。
「哦吼~~~輕、輕些~~臣的奶子要被殿下捏爆了~~」
她的叫聲變得越發放浪,那嗓音本來就足夠嬌媚,此刻刻意拖長了音調,配合著嘴裡的呻吟,簡直要把人的骨頭都喊酥了。
她說著求饒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送,將更多的乳肉送進那雙鐵掌之中。
言寒禮也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大概也沒有那個餘裕,作為他現在唯一能抓握到的東西,他一手一隻,大力搓揉起來。
那瘋狂的蹂躪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被擠壓成橢圓形,時而被拉扯變形,時而又被整個推開,露出中間深褐色的乳暈和已經硬如石子的乳頭。
每當他用力抓握,那些漿液就會從前端的毛孔中汩汩流出。
起初還是零星幾點,很快便匯聚成流,沿著她的胸口往下流淌,在杏黃色的抹胸上印出大片濕痕。
那些液體黏稠無比,拉出一根根晶瑩的絲線,滴落在地上,竟在地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殿下!!!!!!」
隨著安懷瑾發出高潮的媚聲吼叫,蘇煙兒也以狂野的榨精口技將流程推動到了最後一步。
她主動放鬆了自己的喉嚨和食道,讓整個通道變成了一條直線。
這樣一來,她不僅能產生更大的吸力,還能確保龜頭能夠直達最深處,享受到最強烈的擠壓感。
「嗚呃呃呃——」
劇烈的深喉動作讓蘇煙兒發出了類似嘔吐的聲音,但她的意志力驚人地堅強,硬是壓制住了本能的不適,反而加大了吞吐的力度。
隨後,蘇煙兒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的頭部如同安裝了電動馬達般高速運轉,口腔形成了近乎極限的真空狀態。
她的整個臉部肌肉都在瘋狂工作,只為創造最強的吸吮力。
「噗嗤噗嗤噗嗤——咕嚕咕嚕咕嚕——」
密集的聲響連成了片,其間還夾雜著蘇煙兒壓抑的喘息聲和嘔吐反射引起的哽咽聲。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鼻嘴角中溢流出來,呈現出一種極其色情的景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殺豬一般的吼叫,言寒禮終於忍不住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熾熱的洪流猛然衝破了所有阻礙,直接灌入了蘇煙兒的喉嚨。
那量之大,之濃稠,之滾燙,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咕嚕!咕嚕!咕嚕!」
蘇煙兒拼命想要吞咽,但那洶湧的精流如同決堤的洪水,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白色的濁液甚至從她的鼻孔中倒噴出來,呈現出一幅極其荒誕的畫面。
「嗚嗚嗚嗚嗚——」
蘇煙兒發出了類似哭泣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四肢無力地拍打著地面。
然而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的口舌依舊死死地纏住了言寒禮的巨根,絲毫沒有松開的態勢。
直至她的嘴鼓脹的和倉鼠一樣,整個食道都被言寒禮的濃郁精液填滿,才松了口,向後癱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