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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江南

杉田玄白official · 雲雨仙遊路 · 本章第 2 / 2 頁

「總而言之,現在有這麼一單危險的生意,客戶底細不明,背後靠山也不明,最後的收益和風險也不清楚……這生意做來乾嘛?」

「唉,此事,確實是惹人煩心啊。」

就這樣,在思考和商議之中,如今天下仙人之下最強的六位女修仙者,度過了漫長且煩悶的一個下午。

……

同一時間,臨安城中。

吳王府上,吳王臥室之中。

床榻之上,年輕的皇子言寒禮正俯身耕耘著身下早已被操弄得滿身黏膩汗汁、油光發亮的爆乳肥臀僕人紫鸞。

那紫鸞的一身豐腴媚肉在皇子粗碩異常的陽具反復衝撞下不住顫抖,尤其是胸前那對堪比水滴狀肥腴厚軟奶山的爆碩糯軟肥奶,此刻正隨著每一次深入淺出的動作劇烈晃蕩,乳波陣陣,汗珠沿著乳溝蜿蜒流淌,浸濕了紫鸞整個胸口。

「小殿下真厲害~」

在言寒禮背後,紫鸞的妹妹青鸞用最甜膩的嗓音贊美道,「您看,姐姐的肚子都被您頂起來了呢~這般威武雄壯,這般勇猛無雙,這世上怕是沒有殿下一般的妙人了~」

紫鸞青鸞這對姐妹花,自言寒禮八歲開始就是言寒禮的貼身侍女,一直貼身侍奉這位皇子。

而自從言寒禮提前完成了他的二次發育,這對美艷豐滿的女僕就成了最早遭他毒手的女人。

當然,對於一向溫淑的紫鸞而言,應該是半推半就……但對於一向張揚的青鸞而言,更像是她有意為之。

言寒禮和這對姐妹花的感情非常之好,毫不誇張地說,她們兩個比起大皇女和二皇女,更像是言寒禮的姐姐。

當然,這種親情在言寒禮的慾望覺醒之後迅速地變質,變成了某種更加緊密的感覺——愛與欲。

在成長的那幾年,他幾乎就只有她們兩個女人,他們日日夜夜不分場合地在閣中尋歡作樂,在閣中幾乎每一個地方都留下歡愛的痕跡。

也是由於這種長時間的極其自然的親密行為,所以言寒禮起了慾望便與她們二人行淫這件事幾乎成了他的一種本能,是不需要思考就會去做的事情。

或許也正因如此,所以言寒禮此時此刻才會這麼做。

在父親逝去,披麻戴孝遙寄哀思的時候,他回到了府中做的第一件事依舊是把她們兩個扒光拖上了床狠狠蹂躪……如果他是以理智去判斷自己該做甚麼,那他絕對不會選擇做這件事。

純粹是因為這件事幾乎已經是他的一種本能了,他才會毫不猶疑地這麼做。

「啊……啊……小殿下……您真是太厲害了……」

紫鸞喘息著,她的聲音既帶著妙婦特有的慵懶沙啞,又透著難以抑制的歡愉。

她伸出雙臂環抱住言寒禮的脖頸,肥厚紅潤的嘴唇在他耳邊吐著熱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了……紫鸞的宮口都被您的大東西頂開了……好舒服……」

與此同時,站在言寒禮背後的,正是他的另一位侍女青鸞。

這位妹妹身形同樣高挑豐腴,尤其是一對如同姐姐紫鸞一般的豐碩乳球,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殿下……你看……」

青鸞輕笑著,將手湊到言寒禮眼前,「這是姐姐剛才流出來的蜜油……好黏好滑呢……」

「啊!」

言寒禮低吼著,更加猛烈地衝刺起來。

「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肉體撞擊聲在寢殿內回蕩開來。

言寒禮每次都將胯部狠狠撞向紫鸞那早已被操得通紅的肥厚臀瓣,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響。

紫鸞的臀肉因這猛烈的衝擊而劇烈顫動,蕩漾起一層層淫靡的肉浪。

「齁……齁齁……小殿下……怎麼這般凶狠……」

紫鸞終於支撐不住,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撐在床上,額頭抵著枕褥,只剩下一個高高撅起的、沾滿汗水和先前射精痕跡的肥碩巨臀還在承受著言寒禮的鞭撻。

言寒禮卻不肯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住紫鸞的腰肢,另一隻手伸到前方,準確無誤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硬挺勃起的肥大奶頭,用力擰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紫鸞尖叫一聲,整個身子劇烈痙攣起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要去了……小殿下別這麼粗暴……」

就在這一刻,言寒禮感覺到紫鸞體內的嫩肉突然變得無比緊致,一圈圈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他的龜頭。

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去吧,紫鸞姐。」

言寒禮在她耳邊低語,「讓我看看你能噴出多少水來。」

話音剛落,言寒禮猛然將整根陽具深深埋入紫鸞體內,直抵宮口。

「噗嗤——」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宮…子宮被頂穿了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勁水流猛地從紫鸞的肥厚陰唇間噴射而出,打濕了床單,也濺射到了言寒禮的小腹和大腿上。

緊接著,便是持續不斷的淅淅瀝瀝聲,伴隨著紫鸞失神的呻吟:

「嗯……嗯啊……洩了……真的洩了……!」

言寒禮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他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感受著紫鸞體內一波接一波的收縮,直到那股噴湧漸漸停歇,只剩下零星幾滴順著結合處緩緩滲出。

「還沒完呢!」

言寒禮雙手死死掐住紫鸞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膩如凝脂的肌膚中,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紅痕。

他那根超乎常人的龍根此刻正深深地嵌在紫鸞的肥美蜜穴中,粗壯的莖身將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撐到了極限,薄薄的嫩肉幾乎要被撐裂開來,透出危險的血色。

「我要把你射滿!!」

伴隨著這聲怒喝,言寒禮的精關猛然打開,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濃精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般轟入紫鸞的子宮深處。

那灼熱的溫度讓紫鸞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紫鸞發出一連串近乎歇斯底里的浪叫,她的頭顱高高昂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部曲線完全繃直,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已經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

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老長,晶瑩的涎液順著舌尖流淌下來,在空中拉出一條閃亮的銀絲。

「呵呵呵~殿下射得好有力呢~」

青鸞在言寒禮耳邊喘息著,她的香舌輕輕舔舐著他的耳垂,「真是姐姐們的好弟弟~就這樣~繼續蹂躪姐姐吧~把她操到懷孕為止~」

受到如此刺激,言寒禮再也受不了了,第二股精液也隨之猛烈噴湧。

「噗嗤——!」

爆發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刷著紫鸞的宮腔,那強勁的衝擊力讓她的整個下腹都產生了明顯的凸起。

透過她那因為極度擴張而鼓起的小腹,可以感受到那股白色洪流是如何肆虐著她的內部空間的。

「咕哦~要死了~要被殿下的精液淹死了~」

紫鸞語無倫次地囈語著,她的肥美胴體此刻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折磨與歡愉。

言寒禮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三波、第四波精液接連不斷地爆發出來。

每一股都比前一波更加強勁,更加滾燙。

那源源不斷的白濁很快就填滿了紫鸞的子宮,然後倒灌進輸卵管,順著卵巢不斷衝刷。

「咕嘟咕嘟咕嘟——」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裝不下了~」

紫鸞哭喊著,但是言寒禮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此時的紫鸞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要不是言寒禮抓著她的腰,恐怕她早就軟成一灘爛泥了。

她那對傲人的爆乳此刻正劇烈地晃動著,乳白色的奶汁混合著汗水不斷噴灑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片潮濕的印記。

「啪嗒、啪嗒、啪嗒——」

那對沈甸甸的乳球撞擊在床上發出淫靡的聲響,每一次上下震動都會帶動連接處的銀絲,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那兩顆腫脹到極限的肥大奶頭此刻正不斷地往外滲著乳汁,將身下的床褥完全浸濕。

與此同時,言寒禮的爆射還在繼續。

那源源不斷的白濁幾乎填滿了紫鸞的整個肚子,那些珍貴的精子們瘋狂地游動著,爭相進入卵巢中的卵子。

「咕嘰咕嘰咕嘰——」

紫鸞的肥美蜜穴發出陣陣淫響,那是精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產生的泡沫聲。

言寒禮終於射精完畢,隨著他緩緩拔出那根粗大的巨根,大量的白濁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擠出,將床單完全打濕。

那些溢出的精液甚至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殿下真厲害~」青鸞看著癱軟在床上的紫鸞,在言寒禮耳邊媚笑道,「姐姐都被您操到失神了呢~這麼大的量~我都擔心會不會懷上呢~」

「別恭維我了……」

言寒禮粗喘了幾口氣,便趴在了紫鸞身上。

「我累的要命,而且……目之所見,皆為霧靄,伸手不見五指。」

他就這麼趴在紫鸞身上,把臉埋進她那對肉厚汗燜的肥膩爆乳之中。

「殿下……」

感受到言寒禮的動作,紫鸞意識到了言寒禮的情緒有些不對。

過去,每次她們姐妹承歡於言寒禮,都能感受這位年輕皇子的性與愛的熱情,快樂……而不是今天這般,只為了發洩而做……這不是言寒禮的性格。

「您很痛苦,我能感受到。」

「我父親死了……他死的時候,我不在他身旁。」

言寒禮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言語之間紫鸞和青鸞看不見他的臉。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逝去的,最後一刻甚麼表情,說了甚麼話,會以怎麼樣的眼神看著我,他是否怪責我,是否原諒了我,為何不把罪責追究於我,又為何要冊封我……」

他緊緊地抱住了紫鸞,這讓紫鸞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姐妹與言寒禮進行過的親密舉動很多要遠甚於此,可沒有一次,她們能從言寒禮身上感受到如此沈重的情緒。

「他已經死了,我卻……我卻直到現在,都不能完全理解他,我沒有按他的願望成長,沒能成為出色的繼承人,沒有舉起刀劍立下軍功,沒有……」

紫鸞感受到了胸口的濕潤,那濕潤讓她意識到了,此刻在她懷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孩子,那個在她到來第一天就撲進她懷裡撒嬌的小男孩。

「殿下……」

青鸞也緩慢地向前趴下,環抱住她心愛的這個男孩。

兩姐妹就這樣溫柔地把言寒禮夾在中間,用她們的溫暖舒緩著言寒禮的悲傷。

「節哀順變……」

「我已經節哀順變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父親一生嚴於理政治國,明法紀,立嚴刑,重禮教……為何會縱容我這不孝不忠之徒……」

「因為他愛你,殿下。」

青鸞把臉湊到言寒禮的耳旁,輕聲說道。

「勝過世俗,勝過禮法,勝過君臣。」

「別說的好像這麼做是對的一樣!他不該為了我這麼做!這有悖於我朝禮法!我……」

他還沒說完,就被紫鸞一把摁在了懷裡。

「殿下!」

紫鸞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您在苛責陛下嗎!?」

「我……」

「陛下從軍十年,理國二十年,或有正誤難判之政,但卻從未有錯判過任何一案,錯放過任何一人。」

青鸞撫摸著言寒禮的鬢發,笑著說道。

「若是您真的罪過至死,縱然您是皇嗣,陛下也絕不會輕饒。」

「亂倫理綱常,壞禮法之本,還不算死罪?」

言寒禮問道。

「巫氏登貴妃之位,憑皮囊,憑家世,得的是聖上年富力強那些年的恩寵……本就只算是陛下的床伴而已,嚴格意義上,算不得聖上之妻。」

「貴妃都不算妻妾?」

言寒禮聞言,把頭抬了起來,疑惑地望著青鸞。

「貴妃只是名分,殿下,您娶妻是為了娶個名分嗎?」

「我……我不明白。」

言寒禮依舊疑惑。

「那我就說白了,陛下並不愛她,因此,知道殿下您與她有染,也並不覺得有甚麼好生氣的。」

青鸞把手放到了言寒禮臉上揉來揉去,這是她自言寒禮小時候就喜歡乾的事,不知道為甚麼,揉著言寒禮的臉她就覺得特別解壓。

「可那也不能……」

「說的也太刻薄了吧,姑娘。」

還未等言寒禮語畢,一聲嬌媚軟語響起。

言寒禮聞聲,側頭一看,走進門的,正是他們如今議論著的巫貴妃本人。

「娘娘!」

言寒禮雖然依舊趴在紫鸞身上,但還是立刻抽出了手,行了個禮。

「吳王殿下多禮了,這兒如今哪還有甚麼娘娘。」

她自顧自地走近床榻,側身坐下。

「有的只不過是一個在宮中失蹤,生死難辨,下落不明的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南梁時期的典啊,貴妃娘娘倒是會選。」

未等言寒禮接話,青鸞先開口了。

「梁朝元帝蕭繹之妻徐昭佩,出嫁於元帝幾年後,不得寵愛,與人私通,被人調侃風流多情,故得此典。貴妃娘娘博學多識,此番用典用的真是妙極。」

「青鸞姐!」

言寒禮與青鸞紫鸞這對姐妹情同姐弟,自幼開始言寒禮就一直與她們說,不必在意身份,可以與他以姐弟相稱,但那二人卻一直堅持自稱奴婢……所以言寒禮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青鸞竟敢對貴妃如此大放厥詞,譏諷之意溢於言表,把言寒禮嚇了一大跳。

「好犀利的言辭,禮郎,這二位是你姐姐嗎?」

「是……是我的……」

言寒禮實在不知道怎麼作答,如果告訴巫貴妃這兩位只是他的侍女,貴妃會不會暴怒……他就不知道了。

「我們姐妹是殿下的貼身侍女,一直貼身服侍殿下。」

但青鸞卻是毫不避諱,直接開口了。

「姐!」

這一句把言寒禮嚇得一身冷汗,換做往常,青鸞紫鸞這對姐妹,一個恭順,一個機敏,是絕不會像今日這樣,又是譏諷,又是搶話……連言寒禮都不知怎麼幫她們找個台階下了。

「娘娘!這二位是我的小妾,方才是戲言!青鸞她被我寵溺慣了,不識禮數,萬望娘娘千萬勿要怪罪!」

「早便與殿下說了,已再無甚麼娘娘了。」

巫貴妃卻是完全不惱,笑吟吟地說道。

「我如今不過江南一介民女,哪有怪罪殿下侍女的道理。」

「娘娘!」

言寒禮還想辯解,卻被巫貴妃擺手止住。

「而且,她說的其實也並沒有錯。」

她伸手,握住了言寒禮的手。

「你父親,也就是陛下,在他身邊的時候我就能感受到,他看我與你看我的時候全然不同——他的眼裡似乎從來就沒有我。」

「可您是他的寵妃,獨有一座行宮……」

「寵妃寵妃,只不過相處的多些,禮遇好些,宮殿寬闊些……便就是寵妃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了些許哀怨和寂寞。

「陛下對後宮所有其他的妃嬪,甚至皇后都一樣,我們從未入過那人的眼……我們都只是他繁育皇嗣所用的工具,根本算不得他的妻子,為了您捨棄我對於陛下而言根本不是甚麼需要考慮的事情。」

她看著言寒禮,臉上的笑變得有些淒楚。

「娘娘……」

「所以我忍受不了你在這怪責陛下,禮郎。」

巫貴妃直直地盯著言寒禮的眼睛。

「陛下這一生愛過的,珍視的人,少的屈指可數……你是當今在世的最後幾個了,得了便宜,就少賣乖!」

感受著她手攥在自己手臂上突然加大的力道,言寒禮愣了愣。

但看著她眼底的淚光,言寒禮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巫貴妃作為皇帝的寵妃,可她這般的皇妃,與皇子私通,卻未被皇帝追責問罪,只是暗中送出了宮去,自此便稱……下落不明。

就此足見,她在皇帝眼中與皇子相比,一星半點都不重要。

如今,言寒禮反復出言稱陛下沒有理由不問罪於他……說這話,本身就是在揭她的瘡疤。

「抱歉,娘娘,是我失言了。」

他垂手合掌,略施一禮。

「喪父之痛,我經歷過,其中滋味苦澀,我也懂,殿下的心情我理解……但請別再像方才那般問責陛下了,妾身聞之心寒吶。」

她撫摸著言寒禮的手,與他相視而笑,在言寒禮的額上輕輕一吻。

「而您若是想尋求撫慰,隨時可來我府中夜話,妾身隨時恭候。」

她嫵媚一笑,隨即離去,捲起一陣香風。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言寒禮背後的青鸞嗔目而視,咬牙切齒,看著一副恨不得將巫貴妃抽筋扒皮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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