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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素股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壓根沒撤手。食指和中指順著她兩條蕾絲襪口中間那截光裸滾燙的大腿根內側往里一探,直接按上了她淺杏色純棉內褲的底襠。那層薄棉布壓根沒有半點乾爽,早就被裡頭滲出來的液體洇得透濕滾燙,黏糊糊的水跡透過棉布纖維,一下子糊滿了我的指肚。

我隔著那層濕透的棉布,在她充血鼓脹的大小陰唇縫上輕輕往里一按,低頭把嘴唇貼在她發燙的耳根上,啞著嗓子當場拆穿。

「媽還拿昨晚那套話糊弄我呢?昨晚你攔著我的時候底下是乾的,可今兒下午在衛生間里,外頭腳步聲一停,媽自個兒淌了我一手背的水,連洩都沒洩出來就跑了……這都一晚上了,媽這褲頭底襠怎麼還濕得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媽自己下午也沒消火、憋得難受了一傍晚吧?」

我指肚下頭那片濕棉布猛地縮緊了一下。媽整張鵝蛋臉瞬間燒透,齒關咬住塗著殘餘口紅的下唇把臉偏進牡丹花枕頭裡,原本按在我腕骨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聲音抖得不成調,嘴上卻還死死咬著排卵日的後果不放。

「……你、你少胡唚!那還不是下午在衛生間讓你那髒手給招的……可今兒真是排卵最危險的日子,初二、初四和前兩晚讓你弄裡頭那幾回就算了,今兒晚上萬一真揣上個肚子,咱娘倆往後在這棟樓里還咋活?」

我趁熱打鐵,左手在她胸前軟乳上重重揉了一把,右手隔著濕內褲輕輕摩挲她滾燙的腿心,連珠炮似的立下保證。

「媽自己底下都濕成這樣了,硬憋著一宿也睡不著。再說了,媽不是特意換了這雙半截的蕾絲長筒絲襪防我撕嗎?我不射裡頭!我就進去幫媽把下午憋著的那股火消了,等我快要出來的時候,我肯定提前撤出來射外頭,絕對不往裡頭灌半滴!」

媽的胸口在我左掌心底下劇烈起伏了好幾下,鼻息滾燙地噴在枕巾上,攥著我手腕的五指松了半寸、又收緊,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徹底松開了力道。她轉回臉來,擰著那雙細彎眉,黑亮的杏眼在台燈下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把底線撂在明面上。

「……你前幾回也是這麼哄媽的,一到那會兒就跟瘋狗似的按都按不住!今兒媽再信你一回,把話撂這兒,只要媽覺出你呼吸變急、或者裡頭跳了,媽一推你你就得立刻拔出來,敢賴一下往後一個月都別想上媽這床!」

我滿口應著「肯定聽媽的」,一把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夏涼被。

台燈暖黃的光線毫無遮擋地灑在藍白條紋粗布床單上。媽的淺藍碎花睡裙下擺已經被推到了腰際,她紅著臉自己咬住下唇,不用我動手掰,自己慢吞吞地把兩條裹著淺肉色長筒絲襪的膝蓋往身體兩側分開半尺多寬。

我的眼睛瞬間發直。她那兩條佔了身量一多半的長腿叫薄如蟬翼的淺肉絲裹到大腿根下三寸,四指寬的米白蕾絲玫瑰花邊和硅膠帶緊緊箍進豐腴的軟肉里;蕾絲花邊往上那截一拃寬的大腿根光溜溜、白晃晃,正中央那條淺杏色純棉內褲的底襠已經洇濕了一整片深色的水跡,布料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這回真不用撕襪子,也沒了連褲襪襪腰勒在腰腹上的阻隔。我雙手大拇指直接勾住她濕透的棉內褲兩側鬆緊帶往下一拉,底襠濕布離開她腿心時甚至拉出了兩根極細的晶亮水絲,順著她裹著長筒絲襪的大腿、乾淨的膝蓋、清秀的腳踝一路順暢無比地褪到底,叫我隨手甩在了床角。

沒了那層棉內褲,兩條米白蕾絲花邊箍著的大腿根之間完完全全敞開了。烏壓壓、濕漉漉打成綹的濃密黑毛,和底下已經充血滾燙、微微翻開一點深色尖兒的大陰唇小陰唇外沿,全都毫無遮擋地亮在我眼前。

我褪下自己的大褲衩,扶著憋漲成紫紅色、青筋凸起的十七釐米粗硬肉棒,對準那道泥濘濕滑的穴口,沈腰一頂到底。

媽的脖頸猛地往後一仰,鼻腔里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嘆息。

「……嗯啊……慢點兒頂……打下午讓你招得難受死媽了……」

她兩條裹著淺肉長筒絲襪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抬起來,熟練地交叉勾住我的後腰,大腿根那圈帶著凹凸花紋的米白蕾絲襪口,隨我每一次沈腰挺送,一下一下磨蹭著我滾燙的胯骨。

我雙手滿把抓揉著她睡裙底下劇烈晃動的兩團水滴形軟乳,把臉埋進她全是雪花膏香氣的頸窩里,腰臀發力,大開大合地鑿頂了百十來下。裡頭的軟肉又緊又燙,積了一下午的滑膩春水叫搗得噗嗤作響,把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絲花邊都洇濕了一角。媽自己也叫頂得眼神發飄、鼻息滾燙,喉嚨里漏出細碎發顫的哭音,腰臀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往起迎,眼看娘倆都在往高潮的坡頂上爬。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密,我小腹底下剛升起第一波熟悉的酥麻感,噴在她頸側的呼吸剛粗重了半拍。離我真正衝上頂點其實還差著最後十幾下全力衝刺的火候,埋在她深處的柱身剛微微脹大、在緊致的肉壁裡頭跳了一下。

就這一下微不可察的跳動,身下媽的穴肉猛地一緊,她原本半闔的眼皮驟然睜開。

她搭在我後背上的兩只手猛地往下滑,雙掌死死抵住我繃緊的小腹拼命往外推,原本勾在我後腰上的兩條長筒絲襪腿也慌忙解開、蹬著我的大腿根往下踹,嗓音又急又顫地連聲催促。

「……撤!航航快撤出來!裡頭跳了,媽覺出來了!快拔出來,說好的危險日子不許弄裡頭!」

我正卡在將上未上的半山腰上,腦子里閃過真射進去就完了的念頭,又叫她雙手雙腳這麼拼命一推,只能咬緊後槽牙,硬生生剎住往前衝的腰力,猛地往後一撤腰。

啵……

一聲清脆黏膩的水響在安靜的主臥里炸開,滾燙粗硬的柱身帶著滿身晶亮拉絲的粘液,硬生生在我們娘倆都沒到頂點的節骨眼上,從她泥濘濕熱的穴口裡拔了出來。

外頭帶著落地扇微風的空氣往滾燙的傘頭上一激,剛才在濕熱緊致的肉壁四面八方包裹下已經攢到八成的那股射意,瞬間不上不下地卡死在了半道上。

媽見我真聽話拔出來了,劇烈起伏的胸口明顯松了一大口氣,立馬側過身來,伸出白淨修長的右手一把握住我懸在她大腿根上方、還硬得發紫發脹的肉棒,虎口卡住傘頭底下,跟前幾回那樣飛快地上下套弄捋動起來,嘴裡喘著熱氣哄我。

「……乖,聽話就好……來,媽用手給你弄出來,射媽手裡或者肚皮上都行……」

起初半分鐘,她手心溫熱柔軟,還帶著剛從她穴里帶出來的滑膩春水,指圈上下走動時帶出嘖嘖的水響。可套弄了一陣,柱身表面的水液漸漸叫搓乾發黏,我小腹里那股邪火非但沒順著套弄宣洩出來,反而因為失去了剛才小穴裡頭四面八方死死吸附包裹的滾燙緊箍感,變得跟隔靴搔癢一樣難受。

操。這十來天實打實吃過四五回真肉,現在半道拔出來換成五根手指頭單薄地乾擼,這落差簡直要把人逼瘋。

媽察覺到手裡這東西遲遲沒動靜,咬了咬下唇,刻意收緊了五指指圈,拿指節內側做家務留下的薄繭使勁刮過傘頭冠溝,手腕擺動的頻率比剛才快了足足一倍,震得她胸前的軟乳跟著直顫。可又過了兩分鐘,不管她怎麼加快手速,那根十七釐米的柱身依然硬邦邦地漲成紫紅色,青筋在柱身上突突直跳,偏偏就差著最後那層窗戶紙,怎麼也衝不過去。

媽擼得右手腕骨發酸發麻,額頭和鬢角滲出一層細汗,上下套弄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最後停在柱身中段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手裡這根非但沒軟、反而憋得一跳一跳發燙的硬物。

「……咋、咋還沒出來呢?媽手腕子都給你搖酸了……前幾天立秋晚上不還是媽用手給你弄出來的嗎,今兒咋這麼難弄?」

我跪坐在她兩條裹著蕾絲長筒絲襪的大腿中間,小腹底下憋得又酸又脹,太陽穴突突直跳,火氣全頂在嗓子眼裡。我低頭看著她因為用力套弄而微微張開喘息、塗著水紅口紅的飽滿薄唇,一把握住她發酸的右手腕,把那根滾燙濕亮、還沾著她白沫水跡的肉棒往前送了半寸,啞著嗓子把實話攤開。

「媽……光用手不行了,出不來……立秋那天是從打頭就用手,可剛才是從媽裡頭半道拔出來的……這十來天吃慣了媽裡頭的熟肉,身體早被媽餵刁了,認准了裡頭又緊又濕又熱的滋味兒,再換手乾巴巴地握著,刺激根本不夠,勁兒全卡在半道上了……憋得我小腹跟刀割似的疼。」

媽垂眼掃了一眼我小腹上繃得死緊的肌肉和青筋,臉頰轟地燒得通紅,嘴唇抿了抿,握在柱身上的五指松了半分又重新攏住,嗓音壓低了八度。

「……那、那咋整啊?底下今兒是真不能再進去了,再進去一准兒得漏裡頭……那你總不能就這麼硬挺挺地憋一宿吧?」

我順勢往前跪爬了半步,左手撫上她汗濕滾燙的鵝蛋臉,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咬出一點牙印的下唇,盯著她的嘴唇啞聲提要求。

「媽……手不夠熱也不夠濕……要不,媽用嘴幫幫我唄?媽嘴裡頭跟底下一樣,又熱又軟又有水,含著肯定一下就出來了……」

一聽見用嘴兩個字,媽整個人渾身一僵,握著我肉棒的右手跟叫烙鐵燙著似的猛縮了半寸,杏眼瞪得溜圓看著我,羞惱的紅暈從耳根一路炸到鎖骨窩。

「……你、你這混小子瘋了吧!那地方剛從媽底下拔出來、沾著那些水濕了吧唧的,你讓媽拿吃飯的嘴去含?!虧你想得出來!嘴說啥也不行!」

她這一嗓子羞惱的罵出來,我腦子里反而過了一道電。罵完這句,她的視線落回我憋得滿腦門汗珠、小腹青筋直跳的臉上,原本拔直的肩膀又塌下了半截。她咬著下唇停頓了兩秒,松開手,主動撐著床墊往床頭方向退了半步,把兩條裹著淺肉色蕾絲長筒絲襪的修長小腿往起一抬,紅著臉給出退讓的法子。

「……嘴肯定是不能給你含的,髒都髒死了……要不、要不媽還跟二十六號晚上在沙發上似的,拿絲襪腳給你夾出來?你不是最稀罕媽這雙腳了嗎?」

不等我答話,媽已經把那雙裹在薄如蟬翼淺肉絲里的37碼瘦腳一左一右貼了上來,滾燙的腳心熟練地對在一起窩出淺槽,把我濕淋淋的粗硬柱身嚴嚴實實夾在兩只腳掌中間,十根修剪得圓潤齊整的腳趾隔著薄絲曲起來攏住紫紅的傘頭,一上一下賣力地搓磨起來。

放在半個月前我還沒吃過真肉那會兒,這雙我惦記了十來年的絲襪腳一夾上來,要不了五分鐘就能讓我繳械投降。可今晚我明明已經插進她緊致滾燙的小穴里實打實抽插了百十來下,剛嘗過濕滑肉壁連根吞沒、四面八方死死吸吮的銷魂滋味,現在退回來只靠兩只腳掌夾著尼龍絲面乾磨,腳心雖然滾燙,絲襪網眼摩擦柱身也沙沙作響,卻偏偏缺了裡頭濡濕軟肉嚴絲合縫箍緊的勁道。

媽夾著搓了足足四五分鐘,兩條大腿根上那圈四指寬的米白蕾絲花邊隨她蹬腳的動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累得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發顫,十根腳趾摳得發白,秀氣的鼻尖上沁出一層細密汗珠。可夾在她腳心裡的肉棒除了叫絲面磨得越發紫紅髮亮、硬得跟根燒紅的鐵棍似的,依然怎麼也衝不過最後那道坎。

最終媽兩條絲襪腿一軟,兩只腳掌無力地滑落在我大腿面上,雙手扶著粗布床單大口喘粗氣。

「……我的老天爺,你這小祖宗今兒到底是咋了?!手搖酸了不出,腳脖子都給你夾斷了還不出來!真讓媽把你餵刁了是不是?!」

她這一句嗔怪砸進我耳朵里。我低頭看著她累得胸口直喘,兩條分開的長筒絲襪大腿根中間,那片沒了內褲遮擋的烏黑濕毛與充血翻開的大小陰唇外沿,因為剛才半途而廢的抽插,這會兒還在隨她的喘息一張一合、往外滲著亮晶晶的粘稠水珠。

我眼珠子一亮,一把抓住她兩條箍著米白蕾絲花邊的大腿根往中間一攏,啞著嗓子把破局的路子攤開。

「媽,手和腳都隔著一層,不夠濕也不夠緊……咱不往裡頭進,你把兩條大腿根併攏夾緊了,我就貼著媽外頭那兩片肉瓣子和腿根縫磨!這樣既有水又跟裡頭一樣熱,還絕對漏不進裡頭去!」

媽愣了一下,還沒等她開口駁回,我已經欺身壓了上去。順著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絲硅膠邊的正上方,我把滾燙粗硬的肉棒沒有朝下對準穴口,而是平貼著往她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根軟肉中間一埋,再伸出雙手按住她兩邊大腿外側,往中間死死一夾。

媽大腿根內側那兩團熟透的雪白軟肉本就豐滿緊實,兩腿這麼一併攏,連著那圈帶著凹凸玫瑰花紋的米白蕾絲襪口、濕漉漉打綹的烏黑毛叢,以及最上方兩片充血滾燙、正源源不斷往外冒水的深色大陰唇和小陰唇外沿,瞬間在腿心深處合成了一道又緊、又滑、又燙的軟肉深槽,把我整根十七釐米的柱身從根部到傘頭夾得密不透風。

媽叫那根滾燙硬物直接貼在最敏感的陰唇外沿和陰蒂包皮上猛地一蹭,渾身跟過了電似的劇烈顫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軟膩驚喘。

「……唔啊!你、你往哪兒夾呢……這不還是貼著媽那地方嗎……萬一滑進去……嗯啊……」

我壓在她身上,腰胯發力,順著她死死併攏的大腿根肉槽與濕透的大小陰唇外沿,大開大合地往復抽送頂磨起來。粗硬柱身的脊背和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往前猛頂,都結結實實地擦過她泥濘濕滑的穴口外沿、重重碾過她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顆敏感小豆,紫紅的傘頭從她併攏的大腿根前側頂出來,一下下直戳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寬的銀白色妊娠紋上。

噗嗤……啪嗒……噗嗤……

絲毫不亞於真插進穴里的密集水聲,從她夾緊的大腿根肉縫里一聲接一聲地炸響。

叫我拿滾燙柱身貼著陰唇外沿和小豆重重磨了十幾下,媽原本瞪著我的杏眼徹底散了焦距,腰臀不自覺地跟著扭動,嘴裡漏出細碎發抖的鼻音。我沒只顧著自己爽,左手一把探進她掀到胸口以上的碎花睡裙里,滿把抓揉著她劇烈亂晃的水滴形軟乳;右手直接順著兩人交合的大腿根前側縫隙伸下去,大拇指和食指精准無比地撥開濕漉漉打綹的黑毛,一把按住她那顆已經叫柱身磨得充血腫脹、硬挺挺冒出包皮的小豆和泥濘的穴口外沿,配合著我胯下頂磨的節奏,又快又重地揉捻、刮弄起來。

我低頭一口含住她發燙的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釘,一邊挺腰在她滑膩的腿根肉縫里狠磨,一邊拿指肚快速刮弄著那顆小豆,滾燙的粗氣全噴在她耳道里。

「……媽從下午洗澡憋到現在,剛才半道讓我拔出來,自個兒也沒到頭吧?底下水都流成河了……我不往里進,拿手幫媽一塊兒出來……」

媽底下的小豆平時自己解決時就最靈,這會兒叫我的手指頭和粗硬滾燙的柱身一上一下夾擊碾磨,她整個人徹底失了章法。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死死抱住我的後脖頸,兩條裹著淺肉色蕾絲長筒絲襪的長腿在藍白條紋粗布床單上繃得筆直,腳趾隔著薄絲死死蜷起,把我的肉棒夾得跟鐵箍一樣緊,原本咬著下唇想壓住半度的喘聲再也壓不住,帶著哭腔一聲高過一聲。

「……嗯啊……別、別拿手指頭摳那個小豆兒了……又磨又摳的……媽受不住了……航航……太酸了……媽也要、要到了……唔嗯!」

聽見她哭腔里喊出我的小名,我眼珠子通紅,啞著嗓子低吼了一聲。

「媽……」

她在劇烈的顫抖里,從哭腔深處本能地擠出一聲軟爛的應答。

「……哎……」

就在這一聲哎落下的瞬間,媽的脖頸高高往後仰起,抱在我後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摳進我的肩背皮肉里,一股滾燙滑膩的春水從她劇烈痙攣縮緊的穴口裡洶湧噴溢出來,瞬間把她併攏的大腿根肉槽、我的手指和那圈米白蕾絲花邊澆得滾燙濕透。

這股高潮噴湧的熱流和她死死夾緊的大腿根軟肉,瞬間衝垮了我憋了整整一天的最後一道閘門。我胸腔里悶吼一聲,就著她夾得死緊的雙腿肉槽猛地往前連頂了四五下,積蓄到了極點的濃白精液終於轟然爆發。第一股最濃最急的滾燙白濁從她併攏的大腿根前側直接衝射出來,結結實實地砸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寬的銀白色妊娠紋上;緊接著中段連著兩股往前一潑,滿滿當當地灌進她圓淺的肚臍眼窩里,溢出來的白漿順著小腹軟肉往下淌;最後幾下痙攣跳動的尾點,全數甩掛在了她大腿根那圈織著玫瑰暗紋的米白色蕾絲襪口上,把大腿根和肚皮糊出了一道道濃白滾燙的精斑。

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耳朵里嗡嗡的,落地扇的齒輪聲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

事後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平躺回枕頭上,抬起發軟的右手抹了一把小腹妊娠紋上滾燙粘稠的白濁,鼻音發軟地嗔罵。

「……折騰死媽了,手和腳都餵不飽你了是吧……」

我從床頭櫃上抽過睡前備好的濕毛巾,先仔細替她擦淨小腹肚臍、腿根肉縫和蕾絲襪口上的白濁,再擦乾淨自己。她瞥了一眼粗布床單邊角洇濕的一小片水跡沒言語,翻了個身,自然而然地把那條還裹著淺肉蕾絲長筒絲襪的大腿搭在我腰側睡去。

床角還扔著那條濕透的棉內褲。

…………

8月13日清早,我在廚房喊飯的尾音里醒來。趁著早飯後日頭正好,我把昨晚床角那條淺杏色棉內褲和她換下來的蕾絲長筒絲襪一並搓乾淨,掛上了陽台低桿,落地扇拖過來對著吹。

上午十點來鐘,入戶防盜門上傳來篤、篤兩聲不重不輕的敲門聲。媽戴好口罩拉開門縫,把8月8日就填好的那張復工消殺備案表遞出去。門外網格員小馮戴著藍白口罩,露出的眼神公事公辦,接過表格掃了一眼。

「表收了。十八號早八點統一摘門磁,底商頭三天錯峰,別扎堆。」

媽痛快地應了聲「好嘞,謝謝小馮啊」,門板重新合攏。右上角那個白色塑料門磁小盒在玄關暗光里白得扎眼。

到了下午,媽搬了個小馬扎坐在窄玄關的鞋櫃前,伸手進鞋櫃最深處摸索了半天,拎出那串落了整整四個月浮灰的瑞華花藝捲簾門鑰匙。她撕開兩片醫用酒精棉片,刺鼻清爽的酒精味在玄關裡散開;低頭拿棉片包住鑰匙齒痕,一把接一把擦得鋥亮,嘴裡輕輕哼著跑調的老歌。

我端著水杯走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了她一會兒,瞅著她叫酒精味熏得微眯的杏眼,順嘴貧了一句。

「老闆娘這是緊著擦傢伙事兒,準備開張大吉了?」

媽頭也沒抬,捏著那串叮噹亂響的鑰匙往我小臂上輕輕甩了一下,嘴角往上翹著笑罵。

「邊兒去,少擱這兒貧,媽正瞅瞅哪把是店裡後屋門鎖的呢,關了四個月都快認不准了。」

…………

傍晚茶几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大鵬發來微信。

〈航哥,新活兒,兩圖,接不接?〉

我低頭按屏幕回了句〈解封前沒空,完事再說〉,隨手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回了茶几玻璃板上。

玄關那邊,媽擦完最後一把鑰匙,捏著整串擱上鞋櫃台面。鋥亮的鑰匙串靜靜挨著門框右上角的白色門磁小盒,她的手在鑰匙上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離十八號還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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