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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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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素股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1 / 2 頁

掛歷上那個圈被八月的日頭曬得發亮。深棕眉筆的蠟質筆痕圈住18這個數,晨光從南陽台斜進來,先把晾衣桿上我那件T恤的影子投在客廳地板上,再把餐廳白牆上那一頁照得晃眼。

初九、初十兩宿我照舊賴在主臥大床上纏著媽要,昨兒半夜性頭上來了,沒收住手勁,嗤啦一下又把她腿上一雙淺灰蟬翼連褲襪的襠扯開了花。這會兒那雙破灰絲團成一團,塞在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深處,跟七夕那晚撕破的26號肉絲並排躺著,挨著那根淡粉的棒子。十一號,封控第一百二十七天。

我胡亂抹了把臉走出衛生間,平底鍋里熟豆油混著雞蛋焦香的熱氣順著廚房門框往外湧。

媽站在燃氣灶前攤雞蛋餅。深棕捲髮拿那只琥珀紋抓夾松松輓在腦後,幾縷沒夾住的碎發貼在瓷白後頸窩里,隨她偏頭看火候的動作輕輕晃,頸側浮出兩道淺頸紋。她身上套著那件洗得發軟發薄的淺藍碎花舊棉睡裙,裡頭沒戴胸罩,寬松的前襟隨她右手執木柄鍋鏟翻餅的力道一蕩一蕩,裡頭軟墜的分量把棉布頂出起伏;睡裙下擺堪堪垂過膝蓋,底下兩條小腿裹在今早剛換的淺肉色蟬翼連褲襪里,腳下趿著白底軟膠拖鞋,左腳虛點著地磚,整個人的重心壓在右腿上,把左側腰胯往外送出一道圓熟的弧。

我的視線從進門起就順著她被熱氣烘得微粉的耳廓滑下去,落在她睡裙下擺和連褲襪交疊的那截臀胯上。窄廚房轉不開身,我一步沒停,直接從背後貼上去,右手越過她頭頂夠吊櫃里的青花瓷盤,胸膛隔著兩層薄棉布貼上她剛出了一層薄汗的後背,熱烘烘的。雪花膏混著油煙的熟香往鼻子里鑽,我把下巴擱進她右肩窩里停了兩息,趁她接話的空當,左手熟練地捏上她睡裙腰側那把軟肉,大褲衩底下晨起沒消乾淨的硬熱柱身,隔著薄布料不偏不倚抵進她連褲襪兜住的兩瓣臀溝正中間。

平底鍋底下滋啦一聲油響,金黃的雞蛋餅邊沿鼓起一圈油泡。媽的肩膀半點沒躲,反而借著翻餅的勁兒,臀溝隔著薄絲襪和睡裙往後輕輕回頂了我胯下一下,左胳膊肘順勢往後一拐,不輕不重地懟在我小腹上。

「立秋都過好幾天了,這秋老虎還跟下火似的,你跟塊狗皮膏藥似的貼這麼近乾啥?昨晚在床上折騰到半夜才消停,大早上的還拿那東西頂著媽……盤子拿下來趕緊擱台面上,順手把醋瓶子遞我。」

我鼻息噴在她頸側,右手把青花瓷盤擱上台面,左手非但沒撤,順著她塌下去的腰窩往下滑了半尺,隔著碎花棉布和底下滑溜的絲面,滿把抓揉了一記她挺翹的左側臀峰,軟肉從我指縫里漫上來。右手拎起灶台角的醋瓶子遞過去,嘴上貧:「這能怪我嗎?誰讓媽昨晚穿那雙淺灰的那麼招人,我手底下沒留神就給撕破了。對了媽,昆明老李那邊來信兒沒?十八號花店開門,他的花材能準時發過來不?」

媽接過醋瓶往鍋邊淋了一圈,白騰騰的酸香炸開。她手腕一翻把整張金黃油亮的雞蛋餅夾進瓷盤,側過臉,描著細彎眉的杏眼橫了我一眼,被灶火烘得紅潤的薄唇抿著,手裡兩根竹筷子掉了個頭,拿筷子尾啪地在我還搭在她屁股上的手背上敲了一記。

「昨兒下午就跟老李通完話了,人家冷鏈車早備好了,就等咱們街道十八號通知摘門磁……行了,你那只爪子在媽屁股上摸夠了沒?媽可把醜話給你撂前頭啊,前兩晚那是安全日子尾巴上由著你胡鬧,昨晚又把媽一雙好端端的淺灰絲襪給撕開了花!媽上回例假是七月二十八號來的,從今兒個十一號往後這三四天,可就徹底進最容易坐胎的危險日子了,夜裡老老實實抱你自個兒枕頭睡,絕不許再碰媽!端盤子出去!」

手背上挨了竹筷子一下,不疼,倒震得我後腰微微一麻。我看著她轉回身去關燃氣灶的側臉,嘴上痛痛快快應了一聲:「行,聽媽的。」

雙手端起燙手的瓷盤退出廚房時,大褲衩底下那團沒處放的火氣沈甸甸往下墜,小腹里悶著一股沒處發的脹。

…………

早飯桌上,雞蛋餅卷著小蔥花,我們娘倆面對面咬得咔嚓響。窗外中心花園那邊遠遠傳來兩聲大喇叭試音的電流麥聲,滋啦滋啦的,響了兩聲又歇了。

我端著喝空的小米粥碗,瞅著媽進廚房收拾灶台的背影,在桌子底下拿手指頭掐算了算:危險期,三四天。今晚還是同一張主臥大床,規矩立下的頭一夜。

…………

下午三點多,我端著切好的青花蘋果盤推開主臥虛掩的房門,一股樟木防蟲丸混著玫瑰乾花的陳年微香撲面而來。

主臥大衣櫃兩扇木門大敞著,櫃門邊已經掛上媽剛翻出來的幾件早秋針織開衫和迎客穿的連衣裙,放內衣襪子的中層抽屜半拉著,床頭櫃上扔著兩個剛拆開的扁平透明塑料包裝袋。媽坐在鋪著藍白條紋老粗布床單的床沿上,深棕捲髮沒拿抓夾輓,鬆散地披在肩頭,低頭時遮住大半邊塗著豆沙色口紅的鵝蛋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截白膩下巴。她上半身換了那件米白色短袖舊棉睡裙,整圈寬松裙擺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以上,鼓鼓囊囊堆在軟腰上,腳邊木地板上擱著那雙白底軟膠拖鞋。

我的腳跟剛邁進門檻就釘住了,視線直勾勾撞上她懸在床沿的兩條長腿。

她低著頭,兩只手的大拇指撐開一隻薄如蟬翼的淺肉色絲襪,先從37碼瘦長齊整的右腳腳尖套進去,襪尖繃緊,二趾比大趾長出的那小半個趾甲蓋隔著絲顯了形;指腹捏著絲料滑過清秀凸起的腳踝骨節,細密尼龍網眼摩擦皮膚,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再順著弧度柔和的小腿肚、乾淨的膝蓋一路往上提拉,淺肉色絲面把小腿軟肉收得勻實透亮。

可這只絲襪拉到大腿根下沿約莫三寸的位置,停住了。

那襪口壓根沒有連褲襪的鬆緊腰,換成一圈足有四指寬、織著細密玫瑰暗紋的米白色蕾絲花邊。她松開手指的瞬間,蕾絲花邊里側兩條透明防滑硅膠帶啪地輕輕彈貼在她豐腴雪白的大腿根軟肉上,把那一圈熟透的皮肉嚴絲合縫吸住,勒出一道飽滿微鼓的淺肉坑。她緊接著把左腳上套了一半的另一隻襪口拽平;俯身時睡裙領口微敞,兩條大腿根並排對齊。

就在那圈米白蕾絲花邊再往上,一直到她腿間那條淺杏色純棉內褲的三角邊沿之間,整整一拃寬的大腿根完完全全露在空氣里,一絲尼龍都沒遮,白得晃眼。

操。不穿連褲襪改穿這種半截的長筒襪,這截光溜溜的白肉比全脫光了還招人。

我呼吸停了半拍,眼睛半點沒挪開,反手把蘋果盤往梳妝台上一擱,幾步跨過去直接蹲在她腳邊。右手掌心帶著熱汗,一把覆上她右腿根那圈微涼粗糙的米白蕾絲襪口,大拇指順勢按進硅膠帶勒出來的那道軟肉坑里,量了量深淺。

「媽,你今兒咋沒穿連褲襪,突然翻出這種半截的長筒絲襪穿上了?這大腿根勒著一圈蕾絲邊,上頭光溜溜的一截白肉,看著真要命。」

媽正在拽左腿襪口的手指頭一頓,裹著薄絲的右腿下意識往床沿里回收了半寸,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腦門上戳了一下。

「看啥看,眼珠子都快粘媽腿上了!你還好意思問媽為啥換這個?還不是防著你個敗家玩意兒!」

我沒躲她戳腦門的手指,覆在蕾絲花邊上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而得寸進尺往上滑了半寸,指肚直接貼上那截毫無遮擋、滾燙滑膩的大腿根內側光肉,順著皮肉紋理摩挲了兩下,仰起臉衝她壞笑。

「媽今早不是剛拿筷子敲我手背,立了規矩說危險日子這三四天絕不許碰你嗎?既然都不許碰了,媽還穿這個防我啥?」

媽把左腿根的蕾絲襪口也拽平對齊,順手把堆在腰上的米白睡裙下擺往下扯了扯,堪堪蓋到大腿中段,擋住那截晃眼的白肉,居高臨下橫了我一眼,嗓門亮堂堂地數落起來。

「媽是說了這兩天不許你碰,可誰知道你這小畜生哪天興頭上來了會不會又犯渾?你每次一到床上就跟瘋狗似的沒輕沒重,非逼著媽穿著絲襪不讓脫!七夕那晚撕爛一雙,昨兒夜裡又給媽撕爛一雙淺灰的,全讓你塞在床頭櫃抽屜底下沒法見人!媽衣櫃里統共就剩那麼三四雙好連褲襪,還得留著十八號解封去花店迎客穿呢,哪經得住你三天兩頭當破布撕啊?這是媽前兩年配裙子買的長筒襪,穿這個半截的又涼快、又省得你拿爪子撕媽襪子襠!」

她這番精打細算的當媽道理說得理直氣壯,聽得我後脊梁骨竄起一陣酥麻。我右手沒從她裙擺底下抽出來,順著兩條米白蕾絲襪口中間的縫隙往里一探,指尖輕輕擦過她淺杏色純棉內褲溫熱的底襠布料,仰頭盯著她的眼睛把話挑明。

「媽想得可真周到。穿這個長筒的,連撕襪子襠的工夫都省了,往下一扒褲頭就能進。」

媽張了張嘴,話音卡在嗓子眼裡沒出來。兩秒不到,她那張白皮底子帶點暖黃的鵝蛋臉,從腮幫子騰地一下燒透了,紅暈順著耳垂一路往下漫進淺淺的頸紋和鎖骨窩里。她猛地抬起裹著淺肉薄絲的右腳,腳掌隔著溫熱的絲面在我右肩膀上不輕不重地蹬了一記。隨她抬腿的動作,睡裙下擺再次滑開,那圈米白蕾絲花邊勒著的雪白肉坑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滾犢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媽是心疼連褲襪,誰是為了方便你了!今晚敢往媽褲頭裡伸手,看媽不把你踹回次臥去!」

…………

夜裡十一點,主臥床頭的台燈擰滅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剩床尾的落地扇搖頭吹出嗡嗡的齒輪聲。

我側身貼在媽背後,左手從她睡裙下擺探上去,滿把焐著她軟墜溫熱的右乳,她呼吸勻著沒管。可等我右手剛順著粗布床單摸上她大腿根那圈微糙的蕾絲襪口、想往那截光肉和棉內褲邊沿探的時候,黑暗裡媽的右手快得邪乎,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骨,指甲蓋掐進我腕子皮肉里,半句話沒說,鉚足了勁往外推。

我試探著又往前拱了半寸。她直接曲起膝蓋頂住我大腿,嗓音壓得又低又硬:「再亂動真滾回你屋睡去。」

我聽出她今晚鐵了心守這條線,只能撤回右手,把發燙的腦門抵在她充滿雪花膏味的後頸窩里,聽著她背對著我的肩線在夏涼被底下起起伏伏。大褲衩里的傢伙硬得跟塊生鐵似的,頂在她臀後,一直熬到後半夜風扇吹得後背發涼,我們娘倆誰也沒越過那圈蕾絲襪口半步。

這一宿的火原封不動憋到了第二天晌午。秋老虎的暑氣把人蒸得皮肉發黏,直到午後兩點半,衛生間里傳出花灑的水聲,而門框上那根老式金屬插銷,照舊沒插到底。

…………

8月12日,中伏過後的秋老虎悶得整棟十二號樓一點動靜都沒有,連樓上1602也沒聲響。

四平米的衛生間里,滾筒洗衣機、馬桶和淋浴區擠在一處。北面開向公共連廊的那扇磨砂玻璃高窗關得死緊,裡頭還嚴嚴實實拉著那道加厚的淺灰格防水浴簾,把內外隔絕得密不透風,只留窗框最頂端一道兩指寬的窄通風百葉縫往外散水汽。頂燈散著昏黃的光,花灑嘩嘩往下噴著溫水,巴掌大的地方全被白茫茫的潮濕水霧和茉莉沐浴露混著雪花膏的甜膩熱香填滿了。

媽進屋沖涼時,照例沒插那根用了十幾年的老式金屬插銷。

昨晚在床上素了一整宿,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從早飯一直頂到晌午,後槽牙咬得發酸。聽見裡頭水聲響穩了,我拎著剛換下來的汗濕T恤走到衛生間門口,沒敲門就推門進去,反手帶嚴門板,咔噠一聲把插銷從裡頭推到了底。

溫熱的水幕底下,媽全身上下一絲布縷都沒掛。濕淋淋的深棕捲髮一綹一綹貼在白膩的後頸和肩頭上,洗掉脂粉的飽滿鵝蛋臉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細密的水珠順著她微翹的鼻尖和淡粉薄唇往下滾落。她聽見插銷鎖死的脆響,掛著水珠的睫毛猛地一顫,整個人受驚似的轉過半個身子,胸前那兩團比我巴掌大出一圈的白乳隨轉身沈甸甸地晃了晃,上半球薄得透明的皮肉下隱約透出幾根淡青色細血管,墜在下半球的豐滿乳肉頂端,兩圈約四釐米寬的深褐色乳暈被熱水泡得發軟發潤。她光裸的37碼瘦腳踩在流淌著泡沫水的防滑濕瓷磚上,腳後跟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直接抵住冰涼的牆磚。

她雙手慌忙交叉護在胸前,壓著嗓子驚罵。

「周航你乾啥呀!前兩天進來拿個盆就算了,今兒咋還從裡頭把插銷鎖上了?!媽正衝澡呢,趕緊拉開插銷出去!」

我的視線穿過白茫茫的水汽,死死釘在她雙手臂彎沒遮嚴實、正往外擠出飽滿弧度的兩團白乳上。

這分量垂下來比在床上躺著看還要命。

我三兩下扯掉身上的大褲衩隨手甩進洗衣機旁的髒衣簍里,赤條條擠進溫熱的水幕,順手從置物架上撈起那團已經揉出豐富白沫的網眼浴花,嘴上換上早就備好的賴皮口氣。

「外頭熱得一身黏汗,我也順道衝一把省水。再說了,昨晚在床上媽看得跟防賊似的連碰都不讓碰,大白天的我給媽搓搓後背、按按肩膀總不犯規矩吧?轉過去。」

媽低頭掃了一眼我胯間那根早就高高翹起、正掛著水珠往下滴答的十七釐米粗硬傢伙,蒸紅的臉頰又燙了三分,嘴裡嘟囔著「巴掌大的地方站倆人轉身都轉不開,淨找藉口耍賴皮」,身子卻沒再往門口擠,順著我推她肩膀的手勁慢吞吞轉過身去,兩只濕滑的手掌撐上了面前的冰涼瓷磚牆。

我一步跨上前從背後嚴絲合縫地貼上去,滾燙的胸膛壓住她濕滑的肩背,胯下硬挺發燙的柱身順勢往下一沈,嚴絲合縫卡進她圓潤翹起、正隨站姿微微夾緊的兩瓣濕臀溝正中間。我右手捏著浴花,先規規矩矩順著她拔得筆直的後頸、凸起的蝴蝶骨往深陷的腰窩打泡沫,白色的茉莉香沫順著她脊梁骨的水溝往下淌。

才搓了兩遍,我把浴花往鐵架子上一扔,沾滿滑膩白沫的右手直接順著她腋下那團軟肉穿過去,五指張開,滿滿當當托住她胸前右側那只沈甸甸的水滴形軟乳使勁揉捏起來,掌心估量著那墜手的飽滿分量,食指和中指精准夾住那顆被搓得迅速挺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乳頭輕輕捻磨。左手也沒閒著,順著她腰側那把軟肉一路往下滑,在她豐滿滑膩的臀峰與大腿根外側一下下重重摩挲按壓。隨我兩只手一上一下地揉搓,她胸前另一側懸空的軟乳跟著水花一晃一晃,她拔直的肩膀漸漸塌軟下去,撐在瓷磚上的十根手指彎曲摳緊,鼻腔里剛溢出一聲帶水汽的軟哼。

「……唔……說好的搓背,你那手又往胸口和腿根上亂摸啥……嗯……」

就在她尾音剛飄出來的這當口,北面高牆外頭、那條只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和頂端窄通風百葉縫的開放式水泥連廊上,突然傳來了噠、噠、噠由遠及近的硬底皮鞋腳步聲。

封控期大晌午的連廊上極少有人走動。那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的聲響順著百葉縫鑽進滿是水聲的窄衛生間里,一下一下,聽得人心裡發緊。

更要命的是,那串腳步聲剛走到咱們1502衛生間這面牆外頭,說不准是路過的人聽見了百葉縫漏出去的花灑水聲,還是單純停下腳步系鞋帶看手機,那噠、噠聲冷不丁就停在了牆外,徹底沒了動靜。

只這一瞬間,媽貼在我胸前的後背肌肉猛地繃緊了,原本撐在牆磚上的右手慌忙收回來,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她這一下動作太急太猛,踩在滿是沐浴露白沫的濕瓷磚上的光腳底板哧溜往前一滑,整個人重心徹底失衡,後腦勺和屁股直挺挺往後仰倒,眼看手肘和尾椎骨就要結結實實砸在後頭的陶瓷馬桶水箱蓋上。

我眼疾手快,左胳膊猛地鎖死她滑膩的軟腰,原本揉著她胸口的右手本能地從她身後往下急探,一把穿過她兩條濕漉漉滑溜溜的大腿根之間,直接用小臂和整只右手掌心牢牢托住她豐腴的大腿根內側軟肉,腰腹發力把她整個人穩穩提抱起來,嚴絲合縫抵在我小腹和胸口上,我自己的後背順勢抵住淋浴間牆角。

我們娘倆在同一秒鐘死死屏住了呼吸。

頭頂的花灑還在嘩嘩往下澆著溫水,可隔著那道淺灰格防水浴簾和磨砂高窗的牆外頭,靜得讓人頭皮發麻。那十幾秒過得極慢。

媽半懸空地陷在我懷裡,兩只腳只有腳尖虛虛點著地磚,腳背繃得緊緊的;她左手五指死死摳進我箍在她腰上的左小臂皮肉里,指甲掐出深印子,右手把自己的嘴和半張臉捂得嚴嚴實實,連半絲鼻息都不敢從指縫里漏出來,只有胸口那兩團濕滑的白乳劇烈地一鼓一伏,後背的肋骨和急促的心跳隔著溫水泡沫,咚、咚、咚地狂撞著我的胸膛。

在這漫長得沒邊的十幾秒里,我托在她大腿根內側底下的右手連半根手指頭都沒敢動一下。

因為提抱的姿勢,我右手掌心和虎口正好嚴嚴實實貼在她死死併攏的大腿根肉縫與那片被水打濕的烏黑毛叢外沿上。花灑噴下來的溫水順著她的肩膀和腰背往地漏里流,水已經有些溫吞。可就在她繃緊發顫、捂著嘴聽牆外動靜的時候,我右手手背和虎口上突然清晰無比地覺出了一股異樣。

一股比花灑熱水還燙的熱流從她夾緊的腿心往外湧,順著毛叢淌到我手背和指縫里,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我後槽牙咬緊了,頭皮一陣發麻。

又僵持了足足七八秒,高窗百葉縫外頭終於傳來一聲男人粗重的咳哼清嗓聲。緊接著,噠、噠、噠的皮鞋聲重新響起來,順著連廊一路往電梯口方向走遠,最後被樓道防火鐵門哐當一聲合攏的悶響徹底隔斷。

防火鐵門那一記悶響落定,媽繃得發抖的脊背瞬間跟抽了筋似的塌軟在我懷裡,捂在嘴上的右手無力地垂下來扶住我的胳膊,胸脯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喘粗氣,帶著水汽的顫音一頓一頓直抖。

「……嚇死媽了……外頭那是哪屋的啊,大晌午的走到咱家衛生間牆外頭,咋還停那兒半天不動彈……」

我松開箍在她腰上的左手,可托在她大腿根底下的右手非但沒撤,反而順著自己手背上那片滑膩滾燙的黏液,把中指和無名指往她夾緊的腿心肉縫里輕輕一貼,順勢分開她充血滾燙、正微微張合的大陰唇外沿往里抹了一把。裡頭早就是泥濘一片,滑得手指頭都立不住,比前兩晚在床上前戲折騰半天湧出來的還要多、還要稠。

我抽出手指,直接把掛滿了晶亮粘液的右手舉到她眼皮子底下,大拇指和食指當著她的面慢慢一分,在昏黃的頂燈下捻開了一道足有兩寸來長、晶亮透明的銀絲。

我把下巴抵進她濕熱的肩窩里,頂著她臀溝的柱身硬得發痛,啞著嗓子壞笑點破。

「誰知道是哪屋下樓拿團購的,反正磨砂窗關著還掛著厚浴簾,外頭啥也看不見。不過媽……剛才你腳底下一滑,我拿手托著你大腿根怕你摔著,一動都沒敢動……咋外頭那人腳步聲一停、你捂著嘴不敢出聲的時候,底下這水反而自個兒淌了我一手背呢?比前兩晚在床上流得還凶。」

媽低頭一眼撞見我指尖那道顫巍巍的銀絲,剛才因為屏息嚇得發白的鵝蛋臉騰地燒透了,紅暈一路從耳根漫過脖頸直達胸脯。她濕淋淋的右手啪地一下拍開我的手背,轉身一把從牆上扯下花灑,對著自己兩條大腿之間胡亂衝了兩下,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嗓門發飄地嘴硬。

「……你胡唚啥!那是剛才搓背的沐浴露泡沫水順著腿流下去的!哪來那麼多沒羞沒臊的歪理……媽衝完了,你趕緊洗你的!」

她扯下毛巾架上的舊大白浴巾胡亂裹住身子,一把拉開金屬插銷匆匆逃回主臥。邁出衛生間門檻時,她那兩條大腿根明顯夾著,步子發軟發飄。

我一個人站在溫水幕底下衝澡,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手背,哪怕叫水流衝乾淨了,那塊皮肉上好像還烙著剛才那股滑膩滾燙的觸感。胯下的傢伙脹得生疼,我一把擰死水龍頭,抓過毛巾胡亂擦乾身子,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等今晚躺上床。

…………

晚飯桌上吃燉豆角。媽拿著竹筷子夾菜走了兩回神,豆角掉在桌面上,她撿起來夾進自己碗里,嘴裡念叨陳姐兩天沒開新團了。我余光瞥見她在餐椅下頭那兩條裹著蕾絲邊長筒絲襪的大腿,不自覺地並緊、輕輕摩挲了兩下。

我扒飯的手沒停,後槽牙又咬上了一股勁。

…………

夜裡十點半,主臥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著暖黃的光,落地扇在床尾吹著微風,吹得窗簾邊角輕輕晃動。

媽睡前又去簡單衝了一把涼,這會兒鑽進夏涼被窩里側躺著,上半身還是那件洗舊的淺藍碎花棉睡裙,兩條長腿上照舊裹著那雙淺肉色蕾絲硅膠邊長筒絲襪。

我從下午兩點半一直憋到現在,小腹底下跟揣了個燒紅的炭盆似的。一掀開夏涼被就翻身貼了上去,左手熟門熟路地從她睡裙寬領口探進去,一把滿握住她軟墜溫熱的乳房,右手順著她大腿外側滑下去,直接摸上那圈四指寬的米白蕾絲花邊往上探。

媽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跟昨晚一樣立刻伸出右手按住我的手腕骨,嗓音發顫地端出規矩。

「……航航,別鬧……媽不是說了今兒正好是例假第十六天,最危險的正日子,今晚還跟昨晚似的不能碰……」

可她今晚按住我腕骨的五指力道,明顯比昨晚鐵鉗似的勁頭軟了足足半截,連指甲蓋都沒往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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