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足
「媽,這獎勵都攢一摞了。」
話音落下,我低著頭等她像前兩天那樣罵我催命。
可她這回沒罵。
客廳里一下子靜了足足兩拍,只有電視里配樂的弦樂聲和廚房冰箱壓縮機嗡嗡的震動聲。她趴在沙發上,原本捻著靠枕刺繡花邊的右手食指停住了,指甲蓋往布料紋理里輕輕摳了一下,隨後悶在靠枕里的聲音傳了出來,調子不高,卻字字清楚。
「……那今兒給你兌了。讓你念叨的,媽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按在她腳心窩里的手指頭猛地僵住,尾椎骨竄起一道麻意,腦子里嗡了一聲。
她沒抬頭,臉還埋在靠枕縫里,接著往前遞了一句。
「想要啥,說吧。」
我鼻翼猛地張合了一下,呼吸瞬間粗了半度,低頭死死盯著自己兩只手掌心裡托著的這只淺肉色絲襪腳。薄得像一層霧的包芯絲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略長的二趾骨節清清楚楚。我啞著嗓子直接點名。
「媽,你那腳……上回那樣……」
我的話音剛落,她原本自然垂在膝彎下的淺肉色絲襪腳踝猛地收緊,五根腳趾在透明加固襪尖里往回蜷了一寸,深棕碎發下的耳垂連著脖頸後側的細皮肉眼可見地一層層漫上血色,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小兔崽子,得寸進尺。」
罵完這句,屋裡又陷入安靜。過了兩息,被我握在掌心裡的那只溫熱絲襪腳,趾尖輕輕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從我手裡抽回左腳,雙手撐著沙發坐墊慢吞吞坐起身來。她全程垂著眼皮沒看我,先伸手摸過茶几玻璃板上的黑色遙控器,大拇指在音量加鍵上連按兩下,電視里的男女對白聲猛地拔高了一大截。隨後她半側過身,伸長胳膊夠向沙發角立著的落地燈開關,咔地一聲按滅。她先加電視音量再關燈,跟上回半夜她在沙發上幫我用手弄那次一步不差。
暖黃燈光一下滅了,客廳里只剩下電視屏幕投過來的幽藍冷光,一閃一閃地映在她泛紅的側腮和鎖骨上。她收回胳膊,嘴裡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讓你念叨的。」
說完,她往沙發外側挪了挪屁股,端端正正坐在沙發邊沿上,雙手自己把米白棉睡裙的裙擺往上攏到大腿根部堆成一圈軟褶,兩條裹著淺肉色連褲襪的修長小腿併攏著往下一伸。連褲襪大腿根那圈深肉色的防滑加固邊剛巧卡在睡裙褶底下,再往下是泛著冷調啞光的修長小腿,兩只37碼的瘦腳就這麼懸在了我胯骨上方。
操,她真把這雙絲襪腳伸下來給我用了。
…………
落地燈剛滅,她就著電視的幽藍冷光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薄薄的包芯絲面泛著微光,把裡頭清瘦的迎面骨、腳踝凸骨和腳背上兩根青藍色的細血管襯得清清楚楚。
我跪坐在地毯上,岔開兩條大腿,雙手扯住大褲衩鬆緊帶往下一扒到底。憋了整整九天的雞巴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猛地彈出來,十七釐米的柱身紫紅粗長,盤繞的青筋暴凸著往上翹,傘頭頂端的馬眼已經沁出一小滴亮晶晶的清液,在電視冷光里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沙發邊沿上的她呼吸明顯屏了一下,長睫毛猛地顫動,眼珠子像被燙著似的立刻往電視屏幕上釘死,垂在半空的兩只絲襪腳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十根腳趾在透明加固襪尖里瞬間蜷緊,但終究沒往回抽。
我沒等她遲疑,兩只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纖細清秀的腳踝骨,往自己胯間一引。
兩只裹著薄絲的腳底板一左一右,結結實實地貼上了滾燙的柱身。包芯絲乾爽滑膩,她腳心溫熱,還殘留著一點雪花膏香,整根性器被裹在當中。
我頭皮轟地一炸,後腰猛地繃緊,從牙縫里倒抽了一口長長的冷氣。
「嘶……哈……」
那口熱氣喘得又粗又重,直接噴在她小腿迎面骨的絲面上。她的腳心被柱身滾燙的血管跳得輕輕一顫,聽見我這聲沒出息的粗喘,她眼睛死死釘著電視屏幕,嗓子眼兒里壓出一聲又低又啞的笑罵。
「……德行。還沒動呢就喘上了。」
話音剛落,她兩條裹著淺肉色薄絲的小腿肚肌肉猛地繃硬,往中間死命一夾,兩只腳底板死死擠住柱身就往上硬搓。乾澀的尼龍絲面加上她沒輕沒重的死勁兒,一下重重刮過充血最敏感的冠溝稜線,勒得我眼角猛地一抽。
「嘶,哎喲,媽……」
她嚇了一跳,像是腳底板踩著了火炭,兩條小腿猛地一松,粗長的柱身啪一下從她雙腳縫隙里彈了出來,重重拍在我自己小腹皮肉上。她腳底一空,上半身在沙發沿上晃了半拍,摳在沙發亞麻坐墊邊沿上的十根手指頭猛地收緊,耳根子瞬間燒得通紅,又急又羞地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這咋弄啊!滑不溜秋的,媽這又沒長手!」
我被刮得又疼又麻,喘著粗氣低笑了一聲,兩只手重新撈回她滑開的雙腳,發燙的掌心貼著她薄薄的腳背骨往中間合攏。
「媽,你輕點兒夾,那是你自個兒的腳,又不是鐵鉗子……對我溫柔點兒唄。」
她被我說得脖子根都紅了,左腳腳背往我手心上輕輕一頂,壓著嗓子罵。
「滾犢子,還挑上了!用你教?」
嘴上硬邦邦地頂著,兩只絲襪腳卻順著我手掌合攏的力道重新貼了回來。這回小腿肚的勁道明顯收了一半,軟綿綿的足弓肉隔著薄絲貼在暴凸的青筋上,不再死夾。
她收了死勁兒,可兩只腳底板平平地貼在柱身兩側,中間總是漏風,只有前腳掌那塊薄繭蹭得著,後半截空落落的。我低頭盯著她那雙37碼的瘦腳,腳背薄得能摸著骨頭,可兩只腳掌合在一塊兒的長度,剛好夠把我這一整根從根部包到頭。我大拇指順著她腳背往下一按,啞著嗓子一點點教。
「媽,兩只腳併攏……腳跟靠一塊兒。對,腳心往里弓著點兒,窩出個槽來。」
她聽著我的口令試著往里拱足弓,可十根腳趾頭卻猛地往腳心方向死死一摳,腳背上四根細長的趾骨高高凸起,淺肉色的襪尖瞬間被繃出五道發白的細稜,透明加固包頭底下,修得圓潤的趾甲蓋和那根略長的二趾骨節把薄絲頂得緊緊的。
我看得呼吸一滯,趕緊伸出大拇指指腹,一根根去捋她蜷成小團的溫熱腳趾肚,指尖擦過襪尖細密的縫合線。
「別拿腳趾頭摳,媽,腳趾頭放鬆……把腳心那塊軟肉空出來,當成手心那麼攏著。」
她被我摸得腳趾尖一陣輕顫,鼻腔里悶哼了半聲,慢慢松開死摳的趾頭,兩只圓潤的腳後跟並死在柱身根部,足弓自然往外一彎。一道溫熱緊致、裹著兩層薄絲的淺槽立刻成形,正正好好把整根紫紅粗長的性器嚴嚴實實地包在了腳心窩里。
我爽得尾椎骨過了一道電,胯骨自己往前頂了半寸。
「……對,媽,就這樣,夾住別松。」
她剛把腳心槽窩好,左腳就急著往上搓,右腳卻還停在根部沒動,兩只腳一高一低各走各的,絲面在柱身上擰著麻花似的亂蹭,蹭得我不上不下。我不得不伸手一把箍住她兩只纖細的腳踝骨,掌心包著她腳腕上繃緊的薄絲,帶著她的雙腳同時往下壓到毛髮濃密的根部,再順著柱身一寸寸往上提。
「別慌啊媽,兩只腳一塊兒使勁兒……跟著我的節奏走。往下踩到底……對,再往上提,夾著那個頭兒蹭一下。」
我握著她清秀的腳踝帶了三四個來回,她的兩只腳底板徹底摸清了柱身的長度和翹起的弧度。她後背繃得筆直,兩手死死摳著沙發坐墊邊沿的布縫,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視屏幕,耳垂上的小金耳釘隨著腿部發力微微顫動,脖頸子連著腮幫子紅成了一片,嘴裡小聲嘟囔著。
「……事兒真多,伺候你比伺候祖宗還費勁。」
我松開箍著她腳踝的兩只手,上半身往後一仰,手掌撐在身後的地毯上,把胯間徹底交給了那雙腳。沒了我的手帶著,她那雙絲襪腳在半空頓了半拍,隨後真的照著我剛教的法子,腳跟併攏、足弓窩著槽,一上一下、雖還有點生澀卻規規矩矩地在我胯間滑動起來。薄如蟬翼的尼龍絲面裹著溫軟的腳心肉,每一回往下壓都緊密地刮過鼓脹的青筋,每一回往上提都用足弓最軟的那塊肉裹一裹充血的傘頭。
我低頭看著那雙從小看到大的腳正在自己胯間吞吐,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媽,你這雙腳,真要了我的命了。」
她腳底下一滑,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少貧,閉上你的嘴。」
我不僅沒閉嘴,反而盯著她腳背上隨著發力浮起的青色細血管,把憋了十來年的話直白地吐了出來。
「真的,媽……我惦記你這雙穿絲襪的腳,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你掛陽台上晾的絲襪,我都偷偷摸過好幾回。」
我的話音砸在客廳里,她夾著性器的雙腳猛地頓住,整條小腿僵在沙發邊沿,連薄棉睡裙下的胸口都停了半拍。過了足足兩息,她耳垂上的金耳釘劇烈晃了一下,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罵。
「……沒羞沒臊的小兔崽子,閉嘴吧你!」
罵完,那雙停住的絲襪腳不僅沒抽走,兩只腳心反而猛地往里一合,力道比剛才加重了三分,重新上下套弄起來。
隨著她雙腳上下滑動的次數變多,傘頭頂端源源不斷泌出的透明前液全塗在了她的足弓絲面上。原本乾爽滑溜的淺肉色絲襪,在兩只腳心凹槽那一塊漸漸被洇濕成了一小片深暗的肉色,吸飽了黏液的包芯絲緊緊貼在她腳底板的皮膚上,把腳心細密的皮紋都透了出來。每一次她的雙腳往上提、充血的傘頭從她兩只腳掌貼合的縫隙里鑽出來時,都會在透明加固襪尖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絲,緊跟著在安靜的客廳里帶起一聲極輕極黏膩的水響。
嘖……哧……嘖……
這黏糊糊的水響聲夾在電視對白縫隙里,清楚得扎耳朵。我半仰著脖子大口喘氣,眼皮半垂著假裝閉眼享受,實則眯著一條眼縫往上偷看她的臉。只見沙發上的她原本死死釘在電視屏幕上的眼珠子一點點往下轉,長睫毛垂下來,目光直直落在了我胯間那雙正濕漉漉、泛著深暗肉色水光、夾著紫紅柱身上下套弄的絲襪腳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剛要像觸電一樣往電視上彈回,我猛地睜大眼睛,直勾勾地跟她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她的臉皮轟一下從腮幫子燒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一下,惱羞成怒地抽開右腳,拿透明襪尖里的腳趾頭在我小腹皮肉上不輕不重地蹬了一下,壓著顫音罵。
「看啥看!再瞎瞅媽不給你弄了!」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要亂動的右腳腳背塞回原位,順勢把胯骨往上頂了頂,讓濕滑的傘頭從她兩只大腳趾中間的縫隙里頂出來,滾燙的馬眼貼著她略長的二趾肚蹭了蹭,啞聲問。
「媽,我那兒流出來的東西,把你襪子弄濕了……腳心黏不黏?燙不燙?」
她被滾燙的傘頭頂得腳趾頭一陣發麻,十根腳趾不由自主地往里蜷縮起來,反倒把傘頭夾得更緊了,牙齒咬著下唇一聲不吭。我盯著她紅透的耳廓,把第二句話直接遞過去。
「你腳心真燙,媽……比手還軟,夾得我骨頭都酥了。」
她胸口在米白舊棉睡裙下起伏了兩下,猛地別開臉盯著電視屏幕一角,聲音軟得發飄,嘴上卻還硬撐著當媽的架子。
「……看電視呢,別說話。」
我聽話地沒再耍貧,只是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毯上,挺著腰眼配合她雙腳上下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她濕透發亮的腳心槽里送。客廳里只剩電視里男女主角的台詞聲、廚房冰箱的嗡鳴聲,和她腳底下越來越密的水聲。一次柱身全根頂過她溫熱的足弓時,我仰著脖子,從乾渴的喉嚨深處低低地喊了一聲。
「媽……」
她盯著電視屏幕,眼睫毛輕輕顫了顫,鼻腔里極輕地應了一聲。
「……哎。」
應完這一聲,她喉嚨口輕輕滾了一下,腳底板蹭過傘頭馬眼的動作慢了半拍,盯著閃爍的電視藍光,忽然低低地開口問了一句。
「……就拿腳這麼蹭蹭,真這麼得勁?」
我胸膛劇烈起伏著,低頭看著那雙還在賣力上下滑動的淺肉色絲襪腳,往肉里老老實實地答。
「得勁……媽,你不知道你這雙腳裹著絲襪有多要命,我做夢都想讓你這麼給我弄。」
她聽完再沒問第二個字,只是耳垂上的小金耳釘在冷光下晃了晃,低低地罵了一句。
「……滾犢子,淨想美事。」
腳底下的動作卻半分沒停。
整整九天的存貨被這雙溫熱濕滑的絲襪腳夾著蹭了十幾分鐘,腰眼裡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樣一陣陣往頭頂衝。我的鼻息陡然粗重起來,原本規律送胯的動作亂了套,腰桿子繃得像張拉滿的弓,急促地啞聲喊。
「媽……慢、慢點兒……先慢點兒……」
沙發邊沿上的她聽見我變了調的喘息,不僅沒趁機把腳抽走,反而真的聽話地把上下滑動的動作停了下來。可她的雙腳沒離開分毫,兩只被前液浸得深暗發亮的腳心依然嚴絲合縫地裹在柱身上,改為用足弓那塊最軟最嫩的肉,貼著充血到紫紅的冠溝和傘頭,極慢極重地打著圈兒研磨。細密的尼龍網眼混合著滑膩的黏液,一寸寸刮擦著馬眼邊緣的嫩肉,那股子又癢又麻的酸脹勁兒比快蹭還要命。
我倒抽一口涼氣,撐在地毯上的十根手指頭死死摳進絨毛里,太陽穴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才把衝到嗓子眼的那股精意咽回去半口。
慢碾了十幾圈,貼著她足弓的柱身清楚地感覺到她腳底板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溫度燙得嚇人,她懸空端著的兩條小腿肚肌肉也開始微微打顫。她盯著電視屏幕,牙齒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忽然低聲催促道。
「……別磨蹭了,快點兒完事兒得了!」
話音未落,她那雙絲襪腳猛地加快了速度。因為發急,剛才好不容易練熟的平穩節奏又亂了三分,兩只腳帶著一股生澀的莽勁兒,一上一下飛快地在我柱身上擼動起來,濕透的絲面發出急促的哧哧摩擦聲,兩只圓潤的腳後跟一次次重重撞在我鼓脹發緊的囊袋上。
這種毫無章法卻拼了命想讓我交代出來的笨拙快蹭,兩三下就頂穿了我的精關。我後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往前撲著半跪起來,兩只手一把死死按住她大腿迎面骨上堆著的米白睡裙布料,嗓子劈得全是氣音。
「媽……真要出來了……媽,別停,千萬別躲……」
聽見我那聲帶著顫音的別躲,她摳著沙發坐墊邊沿的十根手指頭猛地收緊,指甲蓋掐進布縫里,兩條裹著淺肉色連褲襪的小腿肚瞬間繃得筆直,小腿外側的肌肉和腳踝上的青筋全繃了出來。那兩只腳非但沒往後縮一寸,反而把腳心槽窩得更深、夾得更死,十根腳趾頭在透明襪尖里死死繃緊,迎著我昂起的紫紅傘頭穩穩托在了那兒。她偏過頭去,死死閉上眼睛,米白薄睡裙下的胸口劇烈起伏,急促的呼吸聲連拔高了音量的電視對白都蓋不住。
我低頭盯著她繃成一道緊致弧線的絲襪足弓,尾椎骨像炸開一樣猛烈抽搐,喉嚨里吼出最後一聲。
「媽,來了……」
滾燙的柱身在她濕透的腳心槽里猛烈一跳,第一股積攢了整整九天的濃白精液像開閘一樣衝出馬眼,直直砸在她併攏的左腳腳背絲面上。灼熱的溫度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燙得她右小腿肚猛地一哆嗦,透明襪尖里的腳趾頭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卻硬生生釘在半空沒躲。粘稠厚重的白濁糊在淺肉色的包芯絲面上,被細密的尼龍網眼牢牢掛住,凝成一團刺眼的乳白。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腰眼一陣陣劇烈抽搐著往前猛送,中段的精液噴灑在她兩只腳的大腳趾和那根略長的二趾上,順著繃緊的腳背坡度往下淌,一點點鑽進十根腳趾頭緊挨著的窄趾縫里,把透明的加固襪尖糊得一片白花花的泥濘,還有幾滴順著衝力甩出去,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她垂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邊角下。
最後兩股力道漸弱,我把還在抽動的傘頭死死抵進她雙腳併攏的腳心窩里,尾點濃稠的精液全數交代在了她溫熱的足弓槽底。滾燙的白漿汪在兩只腳心合攏的凹槽里,把那塊早就被前液洇濕的絲襪徹底泡成了漿糊。腳踝上方的淺肉色、足弓邊的深暗肉色、腳背趾縫和槽底的乳白,在電視冷光下分得清清楚楚。
我眼前一陣陣發白,耳朵里嗡嗡作響,喉嚨里漏出半聲脫力的破音,整個人伏在她膝蓋前大口喘著粗氣。從第一股噴出來到我徹底軟下來把氣喘勻,她那雙糊滿白濁的絲襪腳始終保持著併攏微弓的姿勢,穩穩托著我半軟的柱身,一寸都沒挪開。
電視里還在咿咿呀呀地演,冰箱在廚房嗡嗡地轉,樓上不知誰家拖了一下椅子,悶響順著樓板下來又散掉。我喘勻了,才慢慢抬起頭。
沙發上的她才慢慢睜開眼,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慘狀。原本乾乾淨淨的淺肉色連褲襪,從薄腳背、十根趾縫到腳心窩全糊滿了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斑,正順著纖細的腳踝骨往下滴答。她愣了半拍,臉上紅潮未退,從鼻孔里擠出一句火力全散的嗔罵。
「……作孽啊,看你弄的這一塌糊塗。」
說完,她把併攏的雙腳慢慢從我胯間往回抽。泡透了精液的足弓絲面還黏在傘頭上,隨著她收腳的動作,在兩只淺肉色腳心和馬眼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的黏絲,在冷光里顫巍巍地懸了一瞬,才啪地斷開,彈回她的腳背絲面上。
她把十根糊滿白漿的腳趾頭高高翹著,只拿乾淨的腳後跟點著地,生怕弄髒了客廳地毯,踮著腳趿拉上那雙白底軟膠拖鞋,快步拐進了衛生間。磨砂玻璃門掩上,裡頭很快響起嘩嘩的花灑衝水聲,緊跟著是尼龍連褲襪順著大腿皮肉褪下來的沙沙摩擦聲,還有在水龍頭底下胡亂抓揉了兩把又擰乾團起來的吱嘎水響。
過了兩三分鐘,衛生間門拉開,她走出來時,原本裹著淺肉色薄絲的兩條長腿已經光裸著,洗乾淨的素腳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珠,踩在塑料拖鞋里。她走到還癱坐在地毯上的我跟前停下步子,居高臨下地睨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手裡團成一團、還帶著她大腿體溫和濕氣的髒連褲襪,往我懷裡隨手一扔。
軟綿綿沈甸甸的一團濕絲襪正砸在我胸口,順著舊T恤滑進我攤開的掌心裡。她抬起空了的左手攏了攏耳邊亂掉的棕發,冷哼道。
「你自個兒搞出來的,你給我洗乾淨。」
我雙手捧著那團溫熱黏膩、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精斑腥氣與雪花膏香的連褲襪,抬頭衝她嘿嘿一笑,死皮賴臉地接話。
「我洗我洗,保證洗得乾乾淨淨的,以後也都歸我洗。」
她原本已經轉過身往主臥方向邁了半步,聽見「以後」兩個字,趿著拖鞋的右腳明顯在原地頓了半拍。她站在走廊口的陰影里沒往前走,回過頭,借著客廳電視幽暗的冷光斜剜了我一眼。她耳朵尖上的潮紅還沒徹底褪乾淨,眼尾往下壓了壓,鼻翼輕輕哼出一口氣,嘴角壓著罵了一句。
「沒臉沒皮的,還想以後呢。」
嗓音軟綿綿的,尾音往下掉,半分嚴肅勁兒都沒有,聽著倒像是認了「以後」。罵完她轉回身,光著小腿趿著拖鞋啪嗒啪嗒進了主臥,房門輕輕掩上,鎖舌的咔噠聲自始至終沒有響。
我一個人盤腿坐在冰涼的地毯上,五指收攏把懷裡那團還留著她腳心余溫的連褲襪死死攥緊,腦子里最後落定一句話。
她的腳沒躲。
隨後我攥著絲襪起身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拿白香皂在手心搓出沫,裹上那層薄薄的絲面,隔著泡沫慢慢搓腳心窩和襪尖趾縫里的白痕。這雙剛被我用精液射透的絲襪,等明兒太陽出來曬乾了,還得重新套回我媽那雙長腿上。
我拿清水衝淨泡沫,攥在手裡擰乾水,走到南向陽台,把這雙淺肉色連褲襪掛上低桿。水珠順著襪尖往下滴,落在陽台地磚上。夏夜的風穿過紗窗,濕絲襪輕輕晃。身後主臥房門虛掩著,對面樓棟黑黢黢的,只亮著兩三扇暗黃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