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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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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睡裙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站在茶几邊又拿抹布胡亂抹了兩把沙發扶手,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水花濺起來一小片。她抬手扇了扇發燙的脖頸,丟下一句:

「擦個桌子一身汗,媽衝個涼去。」

白底軟膠拖鞋啪嗒啪嗒快步進了衛生間,老式插銷咔噠扣上,嘩嘩的花灑水聲很快順著磨砂玻璃門傳出來。水聲一陣一陣,衝了沒幾分鐘就停了,比她平時洗澡短了一大截。

我數到四十,撐著地毯坐起來,抓了把搭在啞鈴上的舊T恤抹了把臉上的汗。衛生間磨砂玻璃門上還蒙著水汽,裡頭的人影一晃一晃。我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口氣,把腦子里剛冒頭的東西摁回去,起身去陽台把啞鈴歸了位。

晚飯後我刷完碗,擦乾手從廚房出來,電視里重播的年代劇片頭曲剛響起頭幾個音。

媽已經自個兒把沙發扶手上的刺繡靠枕拽過來拍松,隨手把手機屏幕朝下啪的一聲扣在茶几玻璃板上,連句「給媽按按」的過場話都沒說,直接順著沙發坐墊塌下腰趴了上去。

她身上還穿著早起那條洗舊的米白棉睡裙。這一趴,軟棉布順著她塌陷的後腰窩往下滑,死死繃在渾圓挑起的臀峰上,兩瓣的形狀把棉布後半幅撐得滿滿當當;原本垂在膝蓋上方的裙擺被姿勢拽得往回縮了一截,斜斜卡在大腿中段。裙擺底下,那雙裹著蟬翼淺肉色連褲襪的長腿完完整整露在客廳頂燈底下,膝窩後側的皮隔著薄絲透出淺淺的粉,兩只瘦腳懸在沙發尾端,白底軟膠拖鞋松松垮垮掛在大腳趾尖上,隨著她腳尖一點一點的,晃。

我走過去先蹲在沙發尾,伸手握住她溫熱細巧的腳脖子,把兩只拖鞋一左一右褪下來,並排擱在地毯上。指尖擦過她絲襪腳後跟的時候,能覺出裡頭皮肉蒸了一天的潮熱,腳跟那塊的絲面繃得最緊,透出一點繭子的黃。

起身後我繞到沙發背後面,沒像往常隔著長褲先推兩下,直接伸出雙手,捏住她大腿中段那圈米白睡裙的下擺邊沿,往上一撩。

「哎,乾啥呢?」

她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背上,聲音悶在刺繡靠枕里傳出來,尾音平平的,半點炸毛的火氣都沒有,純粹走個過場。可她這句明知故問的話一進耳朵,還是聽得我後槽牙一陣發酸,心口窩漏了半拍電。我穩住呼吸,厚著臉皮理直氣壯地回:

「幫媽你按摩呀,隔著裙子哪按得透。」

她沒再往下問,鼻腔里極輕地哼出一聲「嗯」,把半邊臉往靠枕深處又埋了埋。

我不再客氣,兩只手從她掀開的裙擺下沿探進去,粗糙的手背先貼上她溫熱的膝窩後側,擦著那層滑溜溜的蟬翼絲面一路往上走。這絲襪薄得只剩一層霧,我掌根往上一推,她大腿後側豐腴的軟肉就隔著絲面順著我的手勁兒往兩邊漫開,越往大腿根里走,底下的肉越軟越燙,滑膩的化纖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沙沙地響。

隨著我的手一路推到她腰窩,整截米白棉睡裙被小臂帶得全部翻卷上去,軟塌塌堆在她後腰窩里。底下那條蟬翼淺肉色連褲襪包裹的臀胯,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整個兒亮在我眼皮底下。

真要命。

我脖子後頭一緊,一口唾沫咽得發苦,掌心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黏汗。那條連褲襪兩指寬的深肉色鬆緊襪腰,正死死箍在她腰胯交界最豐腴的那把軟肉上,把瓷白的皮肉勒出一道深陷下去的細印子;往下,兩瓣飽滿的臀肉把薄絲撐得近乎透明,T字形的淺灰棉襠加厚織紋邊線順著幽深的臀溝一路收進大腿根;而在蟬翼絲面與淺灰棉襠兩層薄料子底下,還能清清楚楚瞧見裡頭那條淺杏色棉內褲的斜裁鬆緊邊,隱隱伏在最底層,由深到淺,一層壓著一層,透出裡頭臀肉圓潤的形狀。

這雙腿,我前前後後捏了快兩個月,還是頭一回把她裙子底下的連褲襪從腿根到襪腰看個底兒掉。

我咽下嘴裡發苦的乾沫子,雙掌掌根順著那道勒胯的襪腰推下去,直接覆上她連褲襪包裹的臀上段軟肉。絲面又涼又滑,底下的臀肉卻滾燙,掌根一按上去,那兩團厚實的軟肉就順著指縫顫巍巍彈了一記。

她悶在靠枕里哼出半句:

「老實點……」

那聲音連往日兩成的火力都不到,尾音軟塌塌往下掉。話沒說完,她自個兒倒先把臉往刺繡靠枕里又埋深了半寸,連肩膀頭都順著我的掌力徹底塌軟下去。

我在她臀上段隔著薄絲揉夠了五六個深呼吸,才收回發燙的手掌,繞回沙發正面,盤腿坐到地毯上,伸手把她兩條裹絲的小腿撈上膝頭,拿拇指按揉她的足弓。她這只腳,前掌和腳跟兩團顏色深,焐了一天的潮氣把絲面浸得微微發亮,趾甲修得圓,素著,隔著那層薄絲看得一清二楚。

剛捏了沒兩分鐘,她擱在我左膝頭的那只左腳,又照著前兩天的老路子,順著我的小腿內側慢慢往我大腿根那邊滑過去。

只是這一回,滑到離我胯骨還有兩寸的半空,她的腳腕子猛地停住了。

電視里年代劇的男女主角正隔著屏幕吵吵嚷嚷,客廳里沒有半點別的聲音。她的腳懸在半道上頓了一頓,蟬翼淺肉色的襪尖裡頭,五個腳趾頭忽然齊刷刷繃成一線,把薄絲撐出五道發白的小稜角,連帶著整條小腿肚的線條都跟著繃緊。停了足有一口氣的工夫,那只腳才慢慢悠悠往下落,溫熱薄窄的腳背隔著我那條洗軟的舊大褲衩,結結實實貼在我胯間早就硬挺起來的柱身上。

我渾身的汗毛刷地立起來,含在胸口的那口氣當場屏住,連換都不敢換。

隔了兩三拍,貼在我褲襠上的那只絲襪腳背忽然往上弓起來,薄窄的趾骨隔著絲面頂住大褲衩的棉布,繃出一道滑膩的弧度,順著褲衩底下那根硬物的稜子,不輕不重地往前碾了半寸。

滾燙的腳背熱度混著絲襪網眼滲出的細微潮意,一下子燙穿兩層布料。

就在碾出去半寸的盡頭,她的腳猛地剎住,停了半秒,隨即跟燙著了似的一下子收回去,腳心重新順順當當落回我攤開的右手掌心裡。

我眼角余光死死鎖著沙發那頭:她墊在下巴底下的左手,原本食指尖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捻著靠枕邊上的刺繡花邊,剛才腳背弓起碾過來的那幾拍里,那根手指頭捏著線頭死死僵住,直到這會兒腳收回來,指尖才又若無其事地重新捻動起來。

我全身僵得像塊石頭,連托著她腳底板的右手都沒敢換半分力道,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汗,另外那只空著的左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自始至終,沒往自己褲襠上碰一下。

又過了四五拍,電視里切進廣告,她始終盯著發亮的屏幕,沒往我這邊偏一下頭,只從鼻腔里啞著嗓子慢吞吞撂出一句:

「……行了,睡吧。」

我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乾澀的「哎」。

她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側臉從耳垂根一路紅到脖頸窩,連成一線艷粉,卻硬把下巴揚著沒看我一眼。她低頭把兩只絲襪腳踩進拖鞋,邁步往外走時,那截米白棉睡裙的裙擺帶著一股溫熱的香風,輕輕掃過我還僵在膝頭的手背。

我盤腿釘在地毯上沒動,聽著她啪嗒啪嗒走遠。過了好半天,才低頭攤開自己汗津津的右手掌心,看了兩口氣的工夫,又五指收攏,一把死死攥緊。

不遠處,主臥的房門輕輕合上。裡頭鎖舌扣死的咔噠聲,今兒夜裡照舊沒響。

主臥的門虛掩著,鎖舌始終沒響。我關了燈仰面躺在次臥的涼席上,數了兩口氣,只聽見輕體牆那邊床板吱呀一聲,她翻了個身,呼吸很快就變勻了。

窗外對面樓零星亮著三四扇暗黃的窗。我摸了摸右手掌心還沒散盡的絲襪潮意,腦子里把明兒一早的事兒過了一遍:髒衣簍里她換下來的衣裳該搓了,前頭攢著的那幾筆獎勵,明兒個,也該開口跟她念叨念叨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鑽進衛生間,蹲在塑料盆跟前搓衣裳。

媽昨兒穿了一整天的那條米白棉睡裙就泡在溫肥皂水里,洗舊的軟棉料子吸飽了水,沈甸甸的,攥在手裡揉搓時滑膩膩地貼著指縫,還混著一股被皂角味兒泡淡了的雪花膏香。我把睡裙連同她換下來的蟬翼淺肉色連褲襪、還有我自己的舊T恤大褲衩一塊兒搓洗乾淨,領口和絲襪的襪腰按她定的規程輕輕帶過,擰乾水,一件一件抖開掛上陽台的低桿,又把落地扇拖過來,照著她昨天指揮的角度掰斜了半塊磚,對著低桿吹。

風扇嗡嗡地搖頭,絲襪的兩條腿被氣流掀得輕輕打晃,蹭著旁邊的尼龍繩,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臨近晌午,媽從主臥出來,換上了另一條睡裙,淺藍底子壓小碎花,棉也洗得發軟,外頭套著那件藍白格子圍裙,站在灶台前顛勺。圍裙的兩根細帶子從前腰繞到後背,把寬松的碎花棉布往里一收,勒出腰側那把豐潤軟肉的弧度,蝴蝶結正正好好打在渾圓挑起的臀峰上方,隨著她拿鍋鏟翻炒的動作一翹一翹。鍋里是西紅柿炒雞蛋,灶眼上還坐著蒜蓉小白菜,冰箱蛋架上的雞蛋又磕進去兩枚,只剩十二枚孤零零排在槽里。

菜端上桌,我一邊拿筷子幫她往碗里撥小白菜,一邊掰著手指頭,把上午乾的活計一筆一筆擺上台面:

"媽,你看我今兒一早,又是搓衣裳,又是給你晾睡裙吹絲襪,晌午還剝了滿滿一碗蒜、切了西紅柿打下手。"我頓了頓,把最後一句遞出去,"媽,今天累計獎勵一次,啥時候兌現呀?"

她正拿勺子往自己碗里盛西紅柿湯,聽見這話,手裡的勺子連頓都沒頓一下,耳根子也沒紅,眼皮子一撩,拿足了當媽管賬的架子,順嘴就接:

「記著呢,催啥催。」

既沒問我要啥獎勵,也沒駁回「累計」那兩個字。

我心裡頭一樂,順著桿子就往上爬:

「得嘞,您記著就行。那我明兒個接著攢,等攢夠七回,我跟媽換個大的。」

「大的」兩個字一出口,她懸在菜盤上方的鐵勺微不可察地頓了半拍,一滴紅亮亮的西紅柿湯汁滴在桌布上。她斜眼剜了我一記,沒接這個茬,反手拿筷子尾敲響碗沿:

「小兔崽子,一天天淨想美事,趕緊吃飯!」

我嘿嘿笑了兩聲,低頭扒飯。雞蛋炒得老嫩正好,西紅柿的沙瓤炒出了湯,拌米飯一絕。她看我吃得香,又拿勺子把盤里剩下的雞蛋往我這邊撥了大半,嘴裡念叨:

「吃你的吧,少爺。」

午後娘倆各乾各的。我在次臥電腦前改圖,手機微信叮咚響了一聲,點開是大鵬發來的語音,外放出來就是他那破鑼大嗓門:

「航哥你這兩天死哪去了?上線開黑啊!」

我看了一眼客廳方向,按住語音鍵低聲回了句:

「這兩天家裡活兒多,明兒約啊。」

隨手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客廳里,媽歪在沙發上刷手機,手指頭划拉兩下,忽然衝次臥喊:

「航航,陳姐剛在群里說,西瓜明兒一早就到東門,你到時候下去扛。」

「好嘞,包我身上。」我衝著門板喊回去,「八斤的瓜,小意思。」

她在外頭嗤了一聲:「吹牛不上稅。」

到了傍晚刷完碗看電視,她照舊把靠枕拽過去拍松,趴上沙發扶手。我繞到後頭,撩起那截淺藍小碎花裙擺,手掌貼著腰皮一路推過連褲襪的鬆緊帶,按上臀上段。她連昨兒那句走程序的「老實點」都徹底省了,只把臉埋在靠枕里,從鼻腔里悶出一聲帶著熱氣的「嗯」。

電視里正演到兩口子吵架,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點評:「這男的,跟你吳叔一個德行。」

我接茬:「那我吳嬸兒也跟這位似的,能念叨一宿?」

娘倆你一句我一句,把那集劇看完了大半。

晚飯後天色擦黑,我走到陽台去收自己明兒要穿的乾T恤。

陽台的落地扇還在嗡嗡地左右搖頭。風吹過低桿,媽那條洗淨的米白棉睡裙和那雙薄如蟬翼的淺肉色連褲襪並排掛在一塊兒,輕飄飄的絲襪腿隨著風扇的氣流一下一下打晃,時不時蹭在旁邊的米白棉裙擺和尼龍晾衣繩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她的睡裙,頭一回跟她的絲襪一塊兒,晾在我每天收發的這根桿上。

褲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掃了一眼,業主大群里物業剛掛出通知:

「明早八點,十二棟全體下樓做核酸,請提前準備好健康碼。」

我站在陽台上沒急著回屋,聽著落地扇嗡嗡的轉葉聲,看著低桿上那雙蟬翼絲襪貼著米白睡裙輕輕搖晃,蹭著尼龍繩發出細碎的微響。群里的核酸通知還亮在屏幕上,陳姐團的那顆八斤大西瓜,明兒一早也要到東門了。

念叨獎勵的第二天。明兒扛完西瓜回來,我還得接著跟她攢下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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