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媽
一撂下筷子,我搶著把碗筷全收進水槽,刷碗,拿抹布把L形灶台擦得鋥亮,系好廚余垃圾袋擱到玄關,緊跟著一頭鑽進四平米的窄衛生間,擰開混水閥替她放洗澡水。
蹲下身試水流的時候,我眼角余光掃過洗衣機旁的塑料髒衣簍。簍子邊沿上搭著她昨晚換下來的那條燕麥色家居褲,軟棉布的褲腰還沒塌,空蕩蕩撐在那兒,還維持著她腰身那圈熟軟的圓。
緊跟著我把地上那雙白底軟膠拖鞋拿起來擺正,大拇指按進鞋窩里調方向的時候,鞋墊上居然還殘著她腳底板留下的溫乎熱氣。
我老老實實把拖鞋擺成她出淋浴間一抬腳就能趿上的角度,又把乾毛巾搭在順手處,這才探出頭衝客廳賠著笑臉喊。
「媽,水給你燒好了,拖鞋毛巾都擺好了!」
媽從沙發上站起來。這回她沒忘,左胳膊彎里嚴嚴實實夾著下午剛從陽台收下來的深灰色成套棉家居服和一雙新絲襪。她邁進衛生間,伸出兩根手指頭往花灑底下探了探,立馬縮回手,板著臉挑刺。
「這麼熱的天調這麼高,燙死個人啊?」
「我馬上調,馬上調。」我趕緊側身擠進熱氣騰騰的衛生間,伸手把混水閥往涼水那邊撥了兩分,「這不是怕你沖涼了感冒嘛,忘了我媽皮嫩不抗燙。」
媽抱起胳膊倚在磨砂玻璃門框邊看著我忙活,水汽撲在她臉上,她原本繃著的嘴角往上一翹,沒能徹底壓住。
趁著衛生間里嘩嘩響起花灑水聲的工夫,我在客廳里跟個陀螺似的轉開了——先把電視調到她最愛看的那個地方台綜藝,把沙發那頭的刺繡靠枕拍松擺正,兌了一杯不燙嘴的溫開水擱在茶几順手位,又從果盤里挑了個最大的紅富士蘋果,削皮,切塊,一瓣一瓣整整齊齊插上竹牙簽碼在玻璃果盤里。
握著水果刀削皮的時候,我右手掌心裡還一陣陣泛起下午隔著棉內褲抓捏她那兩瓣軟肉時的滾燙彈性。
我手一抖,差點把果皮削斷。
十幾分鐘後,老式插銷咔噠一響,媽推門走出來。她已經換上了那套深灰色的短袖棉家居服,剛洗完的深棕頭髮半乾著披在肩頭,臉上洗淨了脂粉,薄唇透著被熱水泡軟的淡粉,顴骨上幾點淺淡的斑點浮在白裡透紅的皮肉上。兩條長腿上重新套了一雙薄得跟霧一樣的淺肉色蟬翼絲襪,修剪得圓潤的趾甲蓋隔著絲面透出一點粉意。
我雙手捧著電視遙控器遞到她手裡。
「媽,台給你調好了,剛開演。」
又端起果盤往她手邊送。
「蘋果也切好了。」
她接過遙控器,看了一眼果盤,沒立刻伸手拿,慢吞吞撂下一句。
「放那吧。」
我把果盤擱在茶几玻璃板上,也沒回次臥,就在沙發這頭站著找活乾。茶几擦一遍,靠枕再拍拍,花桶的水順手換上半桶。過了能有兩三分鐘,我拿余光偷偷一瞄,見她捏起牙簽扎了一瓣蘋果塞進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嘴裡還不忘衝我罵一句。
「大晚上的在跟前晃悠啥呢,晃得媽眼暈。」
說是罵,那尾音卻軟塌塌往下掉,半點火氣都聽不出來。
我心頭一定,順著桿子蹭到沙發邊,彎下腰小聲試探。
「媽……那給你按按?」
媽從鼻子里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把手裡啃完的牙簽往果盤里一扔,自己伸手拽過那只刺繡靠枕拍了拍,順順當當地翻身趴了下去,臉側向電視屏幕,嘴裡輕飄飄撂出一句。
「看你這小心的樣子,媽又沒說你啥。」
這一句話鑽進耳朵眼裡,我心口窩跟被溫水泡開了似的,緊跟著小腹底下那股壓了半宿的邪火轟的一下又竄了上來。
我繞到沙發靠背後面,連聲招呼都不用打,直接撩起她深灰色家居服的後擺,兩只溫熱的掌根貼上她剛洗完澡還帶著潮氣的後腰皮肉。她背脊連繃都沒繃一下,順著我的手勁兒往沙發坐墊里軟軟塌下去,嘴裡還閒閒地指點。
「明兒剩下那把小白菜切碎了下麵條啊,臥倆荷包蛋。」
「行,包我身上,明兒我擀細面。」我嘴上連聲應著,手底下一寸寸揉開她腰眼兩側的軟肉。
揉夠十來分鐘,我掌根順著腰窩往下推,順勢壓過深灰家居褲的鬆緊帶,按上褲腰底下那一寸豐腴的臀上段軟肉。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從鼻腔里悶出半聲極輕的哼氣。
我收回手繞到沙發正面,盤腿滑坐到茶几與沙發之間的地毯上,伸手褪下她腳上的白底軟膠拖鞋,把她兩條裹著新換的蟬翼淺肉色絲襪的小腿撈過來擱在我膝頭上。三十七碼的瘦腳骨相清秀,剛抹過雪花膏的腳底板隔著薄如霧氣的絲襪透出溫潤的暖意。我雙手托住她的右腳,大拇指順著足弓往腳心、腳趾根一路推按過去。
捏完右腳換左腳的時候,我手上一松,她的左腳腳後跟從我左膝蓋上滑了下去,整只裹著蟬翼肉絲的瘦長腳掌順著我小腿內側一路往下溜,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在地毯上岔開的兩條大腿正中間,腳背隔著我那條薄棉大褲衩,嚴絲合縫貼在我褲襠的鼓包上。
她的腳停住了。
我盤在地毯上的兩條腿一動沒動。
她的左腳也沒往回抽。
屋裡安靜了兩拍,只有電視綜藝里主持人的說笑聲。我屏著半口氣,手上裝作啥事也沒發生,低頭繼續揉捏她的右腳足弓,任由她那只溫熱的左腳就那麼穩穩當當擱在我兩腿之間。她薄薄的腳背底下,正是我從下午四點多被她掀開後一直硬到現在的東西,忙活伺候了她一整晚,那股頂得褲襠發沈的硬脹壓根兒沒消下去過。
媽趴在刺繡靠枕上,半乾的深棕濕發散在肩側,臉朝著電視屏幕的方向。
又靜了兩拍。
「……真這麼難受嗎?」
她的聲音從靠枕邊傳過來,不高,帶著點洗完澡後的微啞。腳背還在我褲襠上貼著,半點沒挪。
我揉著她右腳的大拇指猛地頓住,嗓子眼兒發緊,只憋出一個字。
「……嗯。」
隔了兩拍,她鼻子里輕輕洩出半聲氣音。
「活該。」
罵是罵了,貼在我大褲衩鼓包上的那只左腳卻連一毫都沒挪開。客廳里重新只剩下電視喇叭里的喧鬧聲。
又過了三四拍,貼在我胯間那截硬挺上的左腳腳背,忽然輕輕往上一弓。
隔著那層薄得幾乎沒有分量的淺肉色蟬翼絲襪,她瘦薄的腳背貼著大褲衩里滾燙的柱身,從根部往上慢吞吞碾了半寸,絲襪面蹭過棉布褲衩,發出一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緊跟著又若無其事落回了原位。
我後脊梁跟過了一道電似的,從尾巴骨一路麻到天靈蓋,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按在她右腳腳心裡的兩只手徹底停住了。
她的左腳擱回原處,紋絲不動。我抬眼往沙發上看,她側臉枕著靠枕,一雙杏眼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屏幕上的歌舞表演,連眼睫毛都沒亂顫一下,就好似剛才腳背往上碾的那半寸壓根兒沒發生過。
我腦子里嗡的一下炸開了。
她剛那是……拿腳蹭我了?不能是我的錯覺吧?
操。不管了,怎麼也得試試,大不了再被罵一頓。
我輕輕放下她的右腳,兩只手同時伸過去,掌心一左一右攏住她擱在我胯間的左腳腳背,帶著她的腳掌往我大褲衩鼓起的最硬處往下按實了半寸。
她腳背底下的筋骨動都沒動。
沒抽腳。
我停了一拍,專門留出空當等她反應。她還是沒抽。
我膽子猛地肥了一截,雙手握著她裹在絲襪里的腳背,隔著薄棉大褲衩在自己硬邦邦的柱身上往返蹭了一下。
這一下剛蹭過去,她左腳的五根腳趾頭猛地往里蜷緊,把淺肉色的蟬翼襪尖硬生生繃出五個發白的小鼓包。刺繡靠枕里悶悶傳出她一聲罵,火力比平時弱了整整七成,軟綿綿的連點威懾力都沒有。
「……你乾啥呢。」
嘴上問著乾啥,她的腳脖子在我手心裡卻半點往後撤的力氣都沒使。
我又停了一拍。
見她還不抽腳,我攥著她的腳背再來了一下,滑膩微涼的絲襪面貼著滾燙的大褲衩布料從頭滑到尾,又從尾滑回來。這回她連那三成火力的悶罵都沒再出聲,只有埋在靠枕里的呼吸聲明顯變粗變沈,深灰色家居服覆蓋的後背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
我又停了一拍。
血液轟隆隆全往腦門和下腹衝。
操。不管了。
我左手還攏著她的腳腕,騰出右手一把勾住自己大褲衩的鬆緊帶,猛地往下一扒。被布料憋了足足幾個鐘頭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帶著滾燙的青筋啪的一聲輕響,重重拍在我小腹皮肉上。
這聲輕響在電視背景音里格外扎耳。
沙發上的媽整個人猛地繃緊了一下,左腳小腿肌肉一縮,腳掌本能地往回縮了半寸。我左手虎口死死箍住她纖細的腳腕子沒松勁,她也就只縮了那麼半寸,腳腕子一軟,沒再往下使勁掙。
我屏住呼吸,又停了一拍。
她沒再動。
我雙手托起她的左腳,輕輕把她的腳掌翻轉過來,讓那只三十七碼的腳心朝下,引著她一步一步往下落。
下一秒,她裹著一層蟬翼薄絲襪的腳底板,結結實實貼在了我滾燙的雞巴柱身上。
熱的,滑的。新換的蟬翼絲襪薄得只剩一層滑膩的網眼,她足弓和前腳掌柔潤的弧度嚴絲合縫貼裹住漲得發紫的柱身,腳底板雪花膏的潮熱隔著絲面直接燙進皮肉里。我小腹猛地一抽,雞巴在她腳心底下重重跳了一下。幾乎同一瞬間,她的腳掌在我手心裡也跟著輕輕顫了一記。
我猛地抬頭往上看。電視屏幕跳躍的亮光里,她露在半乾碎發外頭的那只耳朵尖已經紅透了,滾燙的血色一路燒進鬢角的發根深處。
我張著嘴大口喘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怎麼壓都壓不下去。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可憐是真的,可憐底下那股快要把人燒穿的貪勁兒也是真的。
我雙手還托著她貼在雞巴上的絲襪腳底,從乾得發疼的嗓子眼兒深處憋出了一個字。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