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又一次
那聲「媽……」從我乾得冒煙的嗓子眼裡擠出來,尾音發著飄,懸在客廳悶熱的空氣里沒落下來。
她側躺在沙發上,臉歪在刺繡靠枕里衝著電視,沙發旁那盞落地燈暈出的暖黃光打在她側臉上,從她垂在鬢角的深棕捲髮縫里,能清清楚楚看見她那只耳朵尖紅得快要滲血,一路燒進了發根底下的白皮里。屋裡除了電視里男女主角還在沒完沒了拌嘴的台詞聲,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她的腳底板沒挪開半寸,我箍在她細腳腕上的右手也沒敢松勁,娘兒倆就這麼在沙發跟前僵住了。
那聲媽叫出口,後半截話卡在喉嚨眼兒里,燒得我舌根發苦。
小腹底下那股從下午抱她、給她放洗澡水、給她擺拖鞋、一直憋到現在的邪火全頂在柱身上,貼著她絲襪腳心的那塊皮肉脹得生疼,連帶著後腰眼都酸得發僵。八天了。從沙發上那一回到現在,整整八天,我沒動過自己一下,這股火就在小肚子底下窩了八天,越窩越沈,越窩越燙,這會兒全聚在貼著她腳心的那一小片皮肉上,一跳一跳地疼。
我喉結上下狠狠滾了一記,把心一橫,順著剛才沒落地的尾音,拿氣聲擦著乾澀的聲帶,把後半句一點一點擠了出來。
「媽……你幫幫我。」
這句話一出口,嗓音啞得不像我自己的,帶著股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裝可憐還是真快憋瘋了的顫音,尾音抖得不成調,散在電視的台詞聲底下。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半分,可另半分死撐著沒退。我連大氣都不敢喘滿,兩條小腿迎面骨死死壓在地毯上,胯骨還維持著往前送、貼緊她左腳腳心的角度,半分都不敢往後縮。原本箍著她腳腕的右手慢慢滑落下來,和左手一塊兒撐在大腿兩側的地毯上,十根手指頭使勁往下摳,把底下那層化纖絨面摳得死緊,指甲縫里全是地毯的毛。眼睛一眨不眨地釘在她通紅的耳廓上,等著。
等她拿巴掌扇我。等她一腳踹過來。等她坐起來指著我鼻子罵,罵我個狗血淋頭,罵我畜生不如,把我從這扇門前攆出去,從今往後再也不讓我碰她一根頭髮絲。
哪一種我都認。話是我自己說出口的,我站在這兒等著挨。
我的話剛落進空氣里,她側躺在沙發上的身子,肉眼可見地猛僵了一下。
原本順著沙發靠墊塌陷下去的深灰棉家居服後背,猛地繃成了一塊硬板,連帶著她搭在沙發沿上的肩膀也定格在落地燈的光暈里,一動不動,連呼吸帶起的那點細微起伏都停了。最要命的是她還貼在我雞巴柱身上的那只左腳,剛才被我柱身跳動激出來的那點腳心輕顫徹底停了,隔著這層薄得透肉的蟬翼絲襪,她五個腳趾頭既沒像剛才那樣害臊地蜷縮起來,也沒往外張開,就那麼直挺挺地繃著,溫熱的腳底板嚴絲合縫地貼著我滾燙的肉棒,一動不動了。
屋裡一下子只剩下電視里還在演著的都市劇台詞聲,一句接一句地在頭頂飄過去,說的甚麼一個字都進不了我耳朵。
足足過了三四口氣的工夫,她埋在刺繡靠枕里的臉都沒抬一下,只有一聲悶在布料里的罵,順著靠枕邊沿漏了出來。
「……小兔崽子。」
這四個字被靠枕悶得發啞,往常她扯開嗓門能震得整棟樓聽見的火氣散得一乾二淨,軟綿綿的,連點嚇唬人的勁兒都沒剩下,尾音還往下掉了半截。
可就是這聲沒了脾氣的小兔崽子鑽進我耳朵眼裡,我後脊梁骨竄起一股直衝頭頂的酥麻,從尾巴根一路麻到後腦勺,胯間貼著她絲襪腳心的雞巴非但沒被罵軟,反倒被她這句媽味兒十足的嗔罵激得又往上硬頂了一分,傘頭頂著她足弓的絲襪網眼又漲開一圈,頂端滲出的一點濕意直接洇透了那片薄絲。
她罵完這一句,就再沒了下文。
屋裡比她開口罵之前還要靜得嚇人。
她沒把腳從我胯間抽走,也沒再接半句話,我更是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全身的骨頭架子都繃得發酸。電視屏幕里的畫面切到了商業街的夜景,配樂和男女主角的說話聲還在客廳里嗡嗡地轉,可這會兒沙發上和地毯上的娘兒倆,誰也沒往耳朵里聽半個字。
頭頂上一六零二室的方向突然傳來「嘩啦」一聲悶響。
深夜的衝水聲順著衛生間和廚房夾壁牆里的管道井轟隆隆地往下砸,在這棟隔音稀爛的住宅樓里穿了好幾層,水聲在管道壁上撞擊、回蕩,拖了好幾秒才慢慢流遠,徹底平息下去。
這棟樓就是這樣,誰家半夜衝個馬桶,上下幾層都聽得真真兒的。誰家的動靜往牆外去,也是一樣的道理。
我就這麼跪坐著,半口大氣不敢往外吐,只能拿鼻子極輕極緩地換氣,胸腔憋得發悶,兩邊太陽穴底下的血管「突、突、突」地一下接一下猛跳,每跳一下,耳膜里就跟著鼓響一聲。
她那只左腳還貼在我柱身上,絲襪底下腳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可她既不往下踩,也不往回縮,後背衝著電視光,整個人靜得只剩一層影子。我摳在地毯絨毛里的指尖已經麻了,麻意順著手指頭往手腕上爬,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只能拿太陽穴跳動的次數一下一下地數著時間。
一。二。三。四。
每一秒都被拉得老長,長到我能聽見自己血管里的血往胯下湧的聲音。客廳里的悶熱潮氣裹著她身上散髮出來的白瓷瓶雪花膏味兒,混著她剛洗完澡的洗發水香,沈甸甸地壓在我鼻尖上,壓得我喉嚨眼兒直發腥,卻連吞口唾沫的動靜都不敢弄出來,怕這點動靜驚斷了甚麼。
她還在僵著。我也僵著。電視里那個女的在哭,配樂跟著煽情,冰箱在廚房門口嗡嗡地轉,樓上再沒別的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箱的嗡鳴聲還在響著,她埋在靠枕里的身子,終於動了一下。
她從刺繡靠枕上慢慢側過半邊身子,身上那條深灰色的成套棉家居褲褲腿擦過真皮沙發墊,發出一聲細微又黏糊的「窸窣」聲。
她沒看我。
她先從身側騰出右手,越過沙發沿往茶几玻璃板上摸過去,指尖在玻璃板上探了兩下,碰著遙控器的塑料邊沿,發出一聲輕響,隨即把遙控器拿起來,大拇指在音量加號的橡膠按鍵上結結實實地按了下去。
電視機里的台詞和背景音樂猛地拔高了一格,熱鬧的動靜一下子把客廳里這片讓人心慌的死寂填滿了大半。
按完遙控器,她順勢把它擱回玻璃板上,左手撐著沙發墊坐起半邊身子,寬松的深灰家居服前襟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往下垂落,裡頭沒戴胸罩的兩團軟肉在暗影里沈甸甸地晃動,她卻連攏都沒攏一下,直接伸長右臂去夠沙發角那盞落地燈的開關。
「咔」的一聲脆響。
落地燈暖黃的燈泡應聲熄滅,客廳里唯一的一片暖光瞬間抽乾,只剩下電視機屏幕幽藍慘白的冷光一閃一閃地往沙發上撲,把她半邊臉徹底沈進了濃黑的陰影里。
燈一滅,她立刻重新翻過身去,這回是徹底背對著我側躺下來,整張臉嚴嚴實實地埋進沙發靠背和刺繡靠枕的夾縫里,一頭深棕色的微卷長髮披散開來,把她的腮幫子和側臉遮得密不透風。
隨著她翻身背對的動作,那只一直貼在我雞巴柱身上的左腳終於往下滑了出去。蟬翼絲襪順滑又帶著點澀感的絲面,從我充血滾燙的柱身中段一路擦過最敏感的尾端根部,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細微摩擦,最後輕輕縮回到了沙發墊上。
我牙關咬緊,硬把衝到嗓子眼的一聲悶哼壓了回去。
她翻身的時候,腦後輓發的琥珀紋塑料抓夾頂在了靠枕上,她抬起左手往腦後一摸,把抓夾扯了下來,頭髮徹底散亂地鋪在肩頭。她反手把抓夾隨手往身後的茶几玻璃板上一撂,「嗒」的一聲輕響,在電視聲底下格外清楚。
緊跟著,她背對著我,右手從腰側慢慢往後探了出來,越過沙發邊沿,手心朝上攤開。
一道悶在靠枕絨布里、啞得快聽不清的聲音傳了出來。
「……媽上輩子欠你的。」
轟的一下。
這幾個字直接把一把火扔進了我腦子里。
她說她上輩子欠我的。她沒說「不許再有下次」,也沒提半個「就這一回」的條件,一句囫圇話都沒添,就這麼拿當媽認命的口氣,接下了我的胡來。
我渾身的血全往胯下湧,剛被她絲襪腳底板擦過的雞巴在電視一閃一閃的冷光里猛地一跳,脹得發紫發亮,傘頭漲得繃圓,青筋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鼓。而她那只攤開掌心的右手,就那麼懸在我滾燙的肉棒上方不到兩寸的半空里。
停了整整半秒。
那半秒里,電視里的人在笑,冰箱在響,我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的手心懸在那兒,掌紋在冷光里明明滅滅。
那半秒剛過,她懸在半空里的右手就往下落了過來。
溫熱微潮的掌心先貼上柱身腹側,緊跟著五根手指頭一合,整只手嚴嚴實實地把我的雞巴握在了手心裡。
燙的。
我牙齒縫里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原本跪坐在地毯上微塌的後腰不受控制地自己繃直了,兩條大腿根的筋繃得死緊,撐在地毯上的胳膊都在打顫。
這是我媽的手。
手指頭細長,骨節勻稱,指甲修得圓圓整整沒塗半點甲油,可掌心和指節內側卻留著一層常年乾家務磨出來的薄繭。這雙手給我揉過二十三年的面,擰過二十三年的抹布,修過十幾年花店裡的花枝,這會兒整只手箍在我雞巴上。
她這一回上手,沒有半點生疏和摸索。五指一合攏就知道往哪兒使勁,虎口精准地卡在傘頭底下那圈溝沿上,其餘四指順著柱身收攏成一道緊實的指圈,手腕往下一壓到底,再順著柱身穩穩當當地往上一提,那股子熟稔勁兒就跟她擰抹布、揉面團一樣,是長年累月刻在手腕子里的活計。
我那根憋狠了的肉棒在她滾燙的掌心裡猛地彈跳了一下,硬邦邦地撞了她掌心一記。
她的手指頭明顯頓了半拍。
跟著,她把指圈往里收得更緊了。
她的手腕開始帶著指圈上下走動,動作從最開始的穩當變得越來越順,一下到底,一下到頂,掌根每一次往上推、碾過頂端的時候,都震得我後腰眼一陣接一陣地發酸。
第一層撲上來的是要命的燙。
她剛洗完澡沒多久,剛才又在沙發靠枕上悶了半天,那只手心裡的溫度比我充血發脹的雞巴還要燙上半分,柔軟的掌心肉貼著滾燙的柱身皮肉來回摩挲,每一次上下滑動都跟往我血管里灌滾水似的,燙得我小腹底下的皮肉直哆嗦,大腿面上的汗毛根根立著。
緊跟著第二層,是她指節上那層薄繭的刮。
她食指和中指指節內側那點常年擰抹布、揉面、剪花枝攢下來的薄硬皮,隨著指圈一上一下的行程,不輕不重地刮過柱身側面暴起的青筋。每往上提拉一回,經過傘頭底下那片最嫩的皮肉,細微的粗糲感就蹭著繃到極點的嫩肉刮過去,刮得我頭皮一陣發炸,後脖頸子的汗毛全竪了起來,牙根都跟著發酸。
等她的套弄節奏徹底穩下來,不緊不慢,一下到底又一下到頂地走了十幾個來回,第三層銷魂的麻勁兒就從我尾巴根最底下鑽了出來。
那股酸麻順著脊梁骨一節一節往上爬,一路竄進後腰眼子里,麻得我腰都快撐不住,跪在化纖地毯上的兩條膝蓋骨一陣發軟,小腿肚子在地毯絨面上止不住地輕輕打晃,腳趾頭在褲腿里全蜷了起來。
越麻,底下越頂。
第四層脹痛跟著就翻了上來。憋了整整八天的火氣全往這一處拱,雞巴在她細長的指圈里比剛才還要脹、還要硬,整根柱身眼看著粗了一圈,紫紅髮亮的皮肉把她合攏的五指撐得滿滿當當,指縫都被撐開了細縫,凸起的青筋貼著她的指腹突突直跳,每跳一下就往外多脹一分。
真要命。再這麼擼下去,非炸在她手裡不可。
就在這股脹勁兒頂到頭的時候,第五層濕滑自己冒了出來。
頂端的鈴口被她掌根碾得一縮一放,自己滲出了一大滴清亮黏稠的水,掛在傘頭頂上,被電視冷光一照,亮晶晶的一小點。她往上提手的時候,大拇指指腹無意中從傘頭頂端蹭了過去,正好把那點水珠子一抹,順著傘頭塗開了,濕淋淋的黏液一下子漫進她的指縫里,原本乾爽滾燙的摩擦驟然滑了一下。
我沒憋住,從牙縫里「嘶」地抽出了聲。
嘖……嘖……
我死死咬著後槽牙,把湧到嘴邊的粗喘壓回嗓子眼裡,只漏出兩聲沈悶的鼻音。而她手心抹開那點水液之後,上下滑動的指圈里立刻帶出了極輕極黏的「嘖、嘖」水響,一下,一下,混在電視聲底下,黏得能拉出絲來。
她的動作在抹到水的時候明顯停頓了半秒,手背上的筋緊了一下。